16. 镜中世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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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女巫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就是人只有一个，但性格多变，好像两个人一样，一会儿性子是这个人，一会儿性子又变成了另一个人。”

    毕竟人是同一个，谁知道他们碰上的到底是黑女巫还是白女巫呢？

    不过问题就变得棘手了。

    这个答案在苏宁的意料之中。

    苏宁却听出了这话里的蹊跷，她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话刚出口，安德鲁就想起来，刚进门的时候，这骷髅头就把苏宁认错成了主人。

    鬼宝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主人就是你说的这样，一会儿脾气很好，一会儿脾气却变得很坏，但我始终觉得，性格很好的那个才是我真正的主人。”

    “所以为了不搞混，我把真正的主人称作白女巫，跟那个坏脾气的黑女巫完全不一样。”

    鬼宝怔了下，头顶一个大大的问号，看着还有点蠢萌：“什么是人格分裂？”

    恐怕不是脸盲就是健忘。

    苏宁原本还打算找黑女巫谈判，现在怕是不太现实了。

    黑白女巫其实是同一个人，但却出现了不同的思想和性格，类似于人类的精神分裂。

    苏宁默了几秒，显然忘了一个骷髅头不可能具备这样的常识，便耐着性子解释。

主人你都能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