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坐等守寡第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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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主府精兵亲自寻找犯人，要么是身份特殊，要么就是穷凶极恶。萧漪觉得两点皆有。流放罪城服役的罪人个个身材消瘦，脸颊凹陷颧骨突出没有一点肉感。越狱的犯人却不同，满脸横肉说明伙食不错。没有点身份背景哪里能在罪城活得这么好？
“拿去和你娘亲分着吃。”
补偿已经到位，勿扰！
萧漪伸出一根手指。
萧漪看着难过的谢长洲，想起了薄情寡义三房。李氏今天明明看到运板车运尸体，却不见人来埋葬家人。
谢长洲在乱坟岗之外一百米的地方挑了个空地。萧漪提着锄头去挖坑，他留下来认尸。
表弟，对不住了！
据说罪城的大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么轻易就让犯人越狱而出，可见大牢的看守不如传闻那般看守严密。
“好的。”萧漪连连点头。
萧漪打量怼到面前的画像。www.fuhua.me男人满脸横肉，长着络腮胡，左脸颊下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肉痣。目光凶狠冷厉。看着就不像好人。
“我知道分寸。”
萧漪一听银子双眼就放光。要早说有银子，她就算晚上不睡觉也要把人抓去领赏。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里？”谢长洲盯着篮子里的香烛纸钱，疑惑爬上脸颊。
面对萧漪的灵魂拷问，薛青青咽了咽口水，眼中是藏不住的渴望。她毕竟还是个十岁孩子，还没有学会像成年人一样隐藏心中的渴望。
“我听说你家那口子从前是将军？”孙大花认真叮嘱。“出门往人多的地方走。门窗关好，晚上睡觉别睡太死。”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吧。”
“他身手不错。”谢长洲保证。
薛留：……
“画上是什么人？怎么还惊动城主府精兵寻找？”
“我也去。天色这么晚你一个人在外面晕倒了都没人知道，我到时去哪里找人？”
“只吃青菜长不高，你要多吃肉。不然以后只能是个小矮子。”萧漪夹了一块肉放到她鼻尖前。“你闻闻香不香？可不可口？想不想吃？”
“我和孙姐姐姐妹情深，她看我瘦了就送点肉。”
“听说是个越狱的犯人。”
饭后，趁着谢长洲小憩，萧漪把越狱犯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刚才士兵怎么没说抓到犯人会给银子？”
谢长洲抿了抿唇最终没有拒绝萧漪。两人一起前往乱坟岗。
谢长洲愣住，垂着头避开萧漪的目光。“不用麻烦。表弟和我同路回家。不会有危险。”
“蜂蜜送了多少？”谢长洲压根不信她的忽悠，压低声音问。
“若看到此人立刻通知巡逻士兵。”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昨晚越狱的犯人杀人如麻，手段极为狠辣。城主府为了抓他悬赏五百两银子。”
谢长洲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顶着表弟哀怨的目光低头默默吃饭。萧漪很护食，不经过她同意分肉给薛留，他今天可能就没了。
“多谢表嫂。”林湘拿到饼笑着向萧漪点头道谢。
“妹子等等。”
萧漪：补偿已到位，勿觊觎。
孙大花收到蜂蜜后高兴得合不拢嘴。蜂蜜在罪城是稀罕物，极为难得。高兴之下又给萧漪包了一块巴掌大的卤猪肉。
天色暗下来，萧漪收拾好厨房出来便见谢长洲穿戴整齐，手里拿着锄头准备出门。她拎着准备好的篮子跟上。
“你心里惦记我，姐姐也不能亏待你。这块卤肉拿回去打牙祭。”
“我知道了，多谢孙姐姐提醒。你这几天也注意安全。”
“厨娘现在还不算贪心。送东西谨慎些，别养大了她的胃口。”谢长洲再次叮嘱。
洗完衣服交了工。萧漪让林湘母女先行离开，等其他女眷都走之后提着蜂蜜进了厨房。
“多谢孙姐姐，你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了。”萧漪又假意推拒一翻才收下。又聊了两句巩固一下今日份友情，转身离开。
“你可能有危险。下午下工后我来接你回家吧。”
“他身手好吗？”萧漪打量薛留一身的伤，满脸质疑。
他的担心多余了！
“这块肉太多了，分一半就行。”
萧漪神色如常走到谢长洲对面坐下，触及到隔壁薛留哀怨的目光，挪了下位置偏过头避开视线。
“好。”孙大花很享受萧漪关心，笑着点头。
“你吃，我今天对肉过敏。”
萧漪把黑面饼掰开，中间塞满了卤肉。叫来坐在旁边无聊等待的薛青青。把两个饼放进她手中。
“你家里有肉吗？”
“这份悬赏令的赏银有点高吧？这名犯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两人并排往前走。谢长洲整个人藏在阴影里，沉默着一声不吭。太安静了，萧漪受不了这样窒息的气氛。主动开口。
林湘：……
当天下午谢长洲安全回了家。萧漪松了一口气，人还活着。随后又惋惜叹口气。他活得挺坚韧。
谢长洲：……
林湘见薛留委屈又想吃，把自己的饼递过去。“你吃吧，我不太饿。”
“你有没有见过此人？”
夜晚的乱坟岗显得格外安静，风声掠过犹如女子在凄厉咆哮，四周的树木影子扭曲地映在地上。被黑暗笼罩的乱坟岗散发着阴森气息。
“怎么了？”萧漪收回迈出门外的脚步。
“让你拿着就拿着。”孙大花失笑。“这满满一罐蜂蜜可比这块肉值钱。”
今日吃饭的空地不如往日安静。时不时响起痛呼声，犯人下意识捂着肿得像馒头的脸，表情狰狞而扭曲。
时间缓缓流逝。萧漪仰头看了下天色，换了个姿势继续等。就在她以为还需要等很久时前面的谢长洲转身走来。
“你看看哪个地方风水好，我先去挖坑。”萧漪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催促。
薛青青看向自家爹娘，得到允许后高高兴兴拿着两个饼回去。
萧漪落后几步靠在树干上，打量着坟前静静站立的谢长洲。他应该很难过，消瘦的背影透着悲伤。谢家人的尸体都被野兽啃噬过，好的剩下半个身子，不好的据说就剩下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头颅。其中还有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谢长翼，才18岁。
“下午上工路上看到城主府的板车往乱坟岗运尸体。我猜你应该会去给谢家人下葬。”
“服苦役的犯人的确不会有。这份悬赏令是发给罪城平民的。”
不愧是罪城，差别对待很有一套。萧漪的思绪在银子上挪不开，深想一下又觉得不对。
谢长洲坚持相信薛留，她不好反驳。反正命是他自己的。萧漪自认做到了面面俱到，谢长洲不接受那就不关她的事。出了事，也赖不到她头上。
萧漪笑着回答，心里默默叹口气。这个时代的古人真的太多礼了，若今天拿到食物的人是曾经的队友，啥话都不会说，立刻塞进嘴里就怕慢了她会反悔。
专挑当官的杀？萧漪挑眉，这就很有意思了。
谢长洲烧完钱纸，沉默地站在左边的大坑前。
谢长洲怕萧漪害怕误事，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没承想，到了乱坟岗她直接坐到坟包前。神情自若没有一点害怕，甚至还毫无坐相往后仰，后背与坟包来了个亲密接触。
萧漪按照谢长洲的要求挖好两个大坑，又帮着男人抬尸体。完整的尸体葬在左边的大坑里。残肢葬在了右边的大坑。
谢长洲看到两个碗愣了一下，没有出声。直到看见萧漪端出一盘肥瘦相间的卤猪肉。眉梢轻轻挑起。
“孙厨娘说越狱的犯人专杀犯过罪的官员。”萧漪打量日渐消瘦的谢长洲，想象他要是碰上凶狠高大的犯人的画面。嗯？怕不是要当场去见阎王。
“恐怕不是普通的犯人。”
“你今天也帮我洗了脏衣裳，就当是报酬。”
谢长洲闭上眼小憩，似乎不愿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感受到他今天的情绪有些低迷，萧漪识趣地闭上嘴，提着篮子回家。
“表婶婶留着自己吃。我一会儿回家就能吃上饭。”十岁的薛青青十分懂事，固执地不肯接受。
“今日厨娘这么大方？”
萧漪回到家太晚了，来不及吃饭。她带着自己的那份饭菜一起前往矿场。
“特殊倒是谈不上，犯人就是个土匪头子。听说他被十八个土匪寨子头头拥护，还用平民百姓的性命要挟保他性命。官府不敢轻举妄动这才一直被关押在罪城大牢里。www.jinghua.me”孙大花一脸厌恶。“那土匪头子之前也越狱过一次。杀了二十多个流放到罪城的罪官。还糟蹋了对方的家眷，那场面特别惨。”
“没有。不过阿娘炒的青菜特别好吃。”
四房的人刚到罪城就不见人影，可能分到了较远矿区。不知道他们见到谢家人的尸首被扔到乱坟岗会不会和三房一样无情？
士兵问了一圈没有人见过。一队精壮高大的士兵整齐有序离开洗衣场。
“没有见过。”她摇摇头。
“拿去和你娘亲一起吃。”谢长洲揉了揉薛青青的小脑袋。
萧漪提着今日要洗的两桶脏衣服走到林湘和薛青青这对母女身旁。薛留的妻子林湘是个温柔且脾气极好的女人。与她聊天舒服自在。薛青青是个小话痨，礼貌又不失活泼。她很喜欢这对母女。
萧漪感受到火热的视线，发现薛留正盯着盘子里的肉。立刻给盘子挪了位置，让谢长洲的身躯挡住薛留的窥探。
“邵玉和他的护卫们都死了，他们能安息了。
人人都有肉，为啥他没有？
] 城主府精兵亲自寻找犯人，要么是身份特殊，要么就是穷凶极恶。萧漪觉得两点皆有。流放罪城服役的罪人个个身材消瘦，脸颊凹陷颧骨突出没有一点肉感。越狱的犯人却不同，满脸横肉说明伙食不错。没有点身份背景哪里能在罪城活得这么好？
“拿去和你娘亲分着吃。”
补偿已经到位，勿扰！
萧漪伸出一根手指。
萧漪看着难过的谢长洲，想起了薄情寡义三房。李氏今天明明看到运板车运尸体，却不见人来埋葬家人。
谢长洲在乱坟岗之外一百米的地方挑了个空地。萧漪提着锄头去挖坑，他留下来认尸。
表弟，对不住了！
据说罪城的大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么轻易就让犯人越狱而出，可见大牢的看守不如传闻那般看守严密。
“好的。”萧漪连连点头。
萧漪打量怼到面前的画像。www.fuhua.me男人满脸横肉，长着络腮胡，左脸颊下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肉痣。目光凶狠冷厉。看着就不像好人。
“我知道分寸。”
萧漪一听银子双眼就放光。要早说有银子，她就算晚上不睡觉也要把人抓去领赏。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里？”谢长洲盯着篮子里的香烛纸钱，疑惑爬上脸颊。
面对萧漪的灵魂拷问，薛青青咽了咽口水，眼中是藏不住的渴望。她毕竟还是个十岁孩子，还没有学会像成年人一样隐藏心中的渴望。
“我听说你家那口子从前是将军？”孙大花认真叮嘱。“出门往人多的地方走。门窗关好，晚上睡觉别睡太死。”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吧。”
“他身手不错。”谢长洲保证。
薛留：……
“画上是什么人？怎么还惊动城主府精兵寻找？”
“我也去。天色这么晚你一个人在外面晕倒了都没人知道，我到时去哪里找人？”
“只吃青菜长不高，你要多吃肉。不然以后只能是个小矮子。”萧漪夹了一块肉放到她鼻尖前。“你闻闻香不香？可不可口？想不想吃？”
“我和孙姐姐姐妹情深，她看我瘦了就送点肉。”
“听说是个越狱的犯人。”
饭后，趁着谢长洲小憩，萧漪把越狱犯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刚才士兵怎么没说抓到犯人会给银子？”
谢长洲抿了抿唇最终没有拒绝萧漪。两人一起前往乱坟岗。
谢长洲愣住，垂着头避开萧漪的目光。“不用麻烦。表弟和我同路回家。不会有危险。”
“蜂蜜送了多少？”谢长洲压根不信她的忽悠，压低声音问。
“若看到此人立刻通知巡逻士兵。”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昨晚越狱的犯人杀人如麻，手段极为狠辣。城主府为了抓他悬赏五百两银子。”
谢长洲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顶着表弟哀怨的目光低头默默吃饭。萧漪很护食，不经过她同意分肉给薛留，他今天可能就没了。
“多谢表嫂。”林湘拿到饼笑着向萧漪点头道谢。
“妹子等等。”
萧漪：补偿已到位，勿觊觎。
孙大花收到蜂蜜后高兴得合不拢嘴。蜂蜜在罪城是稀罕物，极为难得。高兴之下又给萧漪包了一块巴掌大的卤猪肉。
天色暗下来，萧漪收拾好厨房出来便见谢长洲穿戴整齐，手里拿着锄头准备出门。她拎着准备好的篮子跟上。
“你心里惦记我，姐姐也不能亏待你。这块卤肉拿回去打牙祭。”
“我知道了，多谢孙姐姐提醒。你这几天也注意安全。”
“厨娘现在还不算贪心。送东西谨慎些，别养大了她的胃口。”谢长洲再次叮嘱。
洗完衣服交了工。萧漪让林湘母女先行离开，等其他女眷都走之后提着蜂蜜进了厨房。
“多谢孙姐姐，你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了。”萧漪又假意推拒一翻才收下。又聊了两句巩固一下今日份友情，转身离开。
“你可能有危险。下午下工后我来接你回家吧。”
“他身手好吗？”萧漪打量薛留一身的伤，满脸质疑。
他的担心多余了！
“这块肉太多了，分一半就行。”
萧漪神色如常走到谢长洲对面坐下，触及到隔壁薛留哀怨的目光，挪了下位置偏过头避开视线。
“好。”孙大花很享受萧漪关心，笑着点头。
“你吃，我今天对肉过敏。”
萧漪把黑面饼掰开，中间塞满了卤肉。叫来坐在旁边无聊等待的薛青青。把两个饼放进她手中。
“你家里有肉吗？”
“这份悬赏令的赏银有点高吧？这名犯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两人并排往前走。谢长洲整个人藏在阴影里，沉默着一声不吭。太安静了，萧漪受不了这样窒息的气氛。主动开口。
林湘：……
当天下午谢长洲安全回了家。萧漪松了一口气，人还活着。随后又惋惜叹口气。他活得挺坚韧。
谢长洲：……
林湘见薛留委屈又想吃，把自己的饼递过去。“你吃吧，我不太饿。”
“你有没有见过此人？”
夜晚的乱坟岗显得格外安静，风声掠过犹如女子在凄厉咆哮，四周的树木影子扭曲地映在地上。被黑暗笼罩的乱坟岗散发着阴森气息。
“怎么了？”萧漪收回迈出门外的脚步。
“让你拿着就拿着。”孙大花失笑。“这满满一罐蜂蜜可比这块肉值钱。”
今日吃饭的空地不如往日安静。时不时响起痛呼声，犯人下意识捂着肿得像馒头的脸，表情狰狞而扭曲。
时间缓缓流逝。萧漪仰头看了下天色，换了个姿势继续等。就在她以为还需要等很久时前面的谢长洲转身走来。
“你看看哪个地方风水好，我先去挖坑。”萧漪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催促。
薛青青看向自家爹娘，得到允许后高高兴兴拿着两个饼回去。
萧漪落后几步靠在树干上，打量着坟前静静站立的谢长洲。他应该很难过，消瘦的背影透着悲伤。谢家人的尸体都被野兽啃噬过，好的剩下半个身子，不好的据说就剩下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头颅。其中还有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谢长翼，才18岁。
“下午上工路上看到城主府的板车往乱坟岗运尸体。我猜你应该会去给谢家人下葬。”
“服苦役的犯人的确不会有。这份悬赏令是发给罪城平民的。”
不愧是罪城，差别对待很有一套。萧漪的思绪在银子上挪不开，深想一下又觉得不对。
谢长洲坚持相信薛留，她不好反驳。反正命是他自己的。萧漪自认做到了面面俱到，谢长洲不接受那就不关她的事。出了事，也赖不到她头上。
萧漪笑着回答，心里默默叹口气。这个时代的古人真的太多礼了，若今天拿到食物的人是曾经的队友，啥话都不会说，立刻塞进嘴里就怕慢了她会反悔。
专挑当官的杀？萧漪挑眉，这就很有意思了。
谢长洲烧完钱纸，沉默地站在左边的大坑前。
谢长洲怕萧漪害怕误事，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没承想，到了乱坟岗她直接坐到坟包前。神情自若没有一点害怕，甚至还毫无坐相往后仰，后背与坟包来了个亲密接触。
萧漪按照谢长洲的要求挖好两个大坑，又帮着男人抬尸体。完整的尸体葬在左边的大坑里。残肢葬在了右边的大坑。
谢长洲看到两个碗愣了一下，没有出声。直到看见萧漪端出一盘肥瘦相间的卤猪肉。眉梢轻轻挑起。
“孙厨娘说越狱的犯人专杀犯过罪的官员。”萧漪打量日渐消瘦的谢长洲，想象他要是碰上凶狠高大的犯人的画面。嗯？怕不是要当场去见阎王。
“恐怕不是普通的犯人。”
“你今天也帮我洗了脏衣裳，就当是报酬。”
谢长洲闭上眼小憩，似乎不愿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感受到他今天的情绪有些低迷，萧漪识趣地闭上嘴，提着篮子回家。
“表婶婶留着自己吃。我一会儿回家就能吃上饭。”十岁的薛青青十分懂事，固执地不肯接受。
“今日厨娘这么大方？”
萧漪回到家太晚了，来不及吃饭。她带着自己的那份饭菜一起前往矿场。
“特殊倒是谈不上，犯人就是个土匪头子。听说他被十八个土匪寨子头头拥护，还用平民百姓的性命要挟保他性命。官府不敢轻举妄动这才一直被关押在罪城大牢里。www.jinghua.me”孙大花一脸厌恶。“那土匪头子之前也越狱过一次。杀了二十多个流放到罪城的罪官。还糟蹋了对方的家眷，那场面特别惨。”
“没有。不过阿娘炒的青菜特别好吃。”
四房的人刚到罪城就不见人影，可能分到了较远矿区。不知道他们见到谢家人的尸首被扔到乱坟岗会不会和三房一样无情？
士兵问了一圈没有人见过。一队精壮高大的士兵整齐有序离开洗衣场。
“没有见过。”她摇摇头。
“拿去和你娘亲一起吃。”谢长洲揉了揉薛青青的小脑袋。
萧漪提着今日要洗的两桶脏衣服走到林湘和薛青青这对母女身旁。薛留的妻子林湘是个温柔且脾气极好的女人。与她聊天舒服自在。薛青青是个小话痨，礼貌又不失活泼。她很喜欢这对母女。
萧漪感受到火热的视线，发现薛留正盯着盘子里的肉。立刻给盘子挪了位置，让谢长洲的身躯挡住薛留的窥探。
“邵玉和他的护卫们都死了，他们能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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