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坐等守寡第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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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通，黑衣人晕倒在地。
“怎么回事？”
“齐大夫特意写给你的药
“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抢你的病号饭。”萧漪强逼自己的目光从馒头上挪开，低下头。“我不爱吃馒头，你赶紧吃。”
谢长洲身体虚弱只能躺在床上，不可能是他。萧漪想了一会猜不到，懒得费脑子索性不想了。填好土，在坟头上撒了一层枯黄的叶子和树枝，肉眼看去与其他地方没有区别。
长刀砍向床上。www.yeying.me锋利刀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银光。谢长洲捂着胸口往地上滚去，躲开了致命的一刀。
黑衣人没有放过他，举起长刀再次砍过来。刀刃即将砍向脖颈。萧漪翻窗跳进屋内，一脚踹开那人的手，反手夺刀一掌砍在黑衣人的后颈。
“好。”
“你私底下威胁厨娘了？”
“从前是不可能，但现在可不一定。我总觉得表嫂和以前不一样，揍人是真的狠。”薛留小声嘀咕，两只手下意识摸上青紫交错的腰。
说好的不爱吃呢？
“你失约了。我不放心就潜入罪城看看情况。表嫂太能打，我怕你被钳制就来了。”薛留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头垂得越来越低。
谢长洲冷下脸，薛留打了个哆嗦连忙开口。“表哥别担心。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不会误事。”
薛留垮下脸，摸着自己隐隐作疼的腰。“那天在这屋里被认为是黑衣人被表嫂踹了一脚。又被她扔来的木桩砸中后背，之后摔进山沟里闪了腰，崴了脚……她的身手怎么突然这么好。”
人都来了，也不可能让薛留离开。罪城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另一方面谢长洲相信薛留的能力。外面必然是安排妥当。脸色缓和下来。
谢长洲冷冷扫来一眼，薛留立刻闭嘴。“表兄放心，我会让湘娘盯着。”
黑衣人口鼻流着黑血，像是中毒身亡。萧漪疑惑挑眉。刚才下手的力道不轻，应该不会这么快才对。难道是手生，下手轻了？
“这些人对自己挺狠。”萧漪扛起黑衣人的尸体扔到厨房。哎哟一声，急匆匆跑出门。没多会，提着油纸包和竹筒走回来。
“你们的友谊价值千金。”谢长洲挤出个僵硬的笑容。“我为你们这份友谊而感动。”
谢长洲咳嗽几声，下床去端桌上的药碗。薛留靠的近顺手递过去，打量谢长洲苍白的脸色，眉宇间萦绕着忧色。
“我要离开不是一件易事，而且还会给翻案增添难度。我活着呆在罪城，曹家人才会放松警惕。我们才有更多机会寻找证据。”谢长洲拍拍薛留的肩膀。
“……没有。”
罪城的日子太难了。饥一顿饱一顿，还要带一个拖油瓶。她太难了！
“别担心。监察官王乾默还在罪城，他们不敢虐待犯人。否则今天我也不能躺在床上养病。”
“不是。”谢长洲喝完药，摆手否认。
豆角肉末分量虽然少，但不掺水。油纸包里只有几颗豆角，剩下全是肉。谢长洲没想到萧漪效率如此高，今天真的弄来肉。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他们现在的身份是罪人，叛国罪的罪名在罪城也会备受歧视。
扑通——
“今天有肉，开心吧。”萧漪倒出竹筒里的肉汤，打开油纸包，脸上的笑容绽开。
“弟妹和青青也来了？”
午饭后，萧漪准备去洗衣场。刚出院门瞧见远处有个人拄着根棍子一瘸一拐走来。
转角口有一条三四米深的沟壑，泥土滚落的痕迹说明黑衣人刚才滚进沟里。此时的深沟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
黑衣人往前倒去，没了踪迹。
“他已经死了。”谢长洲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墙，虚弱地说。
“你是病人，多吃点好的病才好得快。”
“不能吧。我们现在可是罪人之身哪有折腾的资格。最横的谢家三房现在都消停了。表嫂还能蹦——”
消瘦的黑衣人跑进茅草屋后面的密林里。萧漪紧紧跟在身后。每次即将拉近距离，对方跑得更卖力将距离拉开。眼看对方即将跑进转角，萧漪捡起木桩，抡一圈扔过去，砸中黑衣人的后背。
“表嫂。”薛留笑着点头。“我听说表哥病重特意来探望。”
“谢——长——洲。”萧漪拍桌，怒瞪他。
“他还没睡，你直接进去就是。我先去上工。”
“我会被萧漪钳制住？”谢长洲声音拔高。
“放心吧不会诈尸。”萧漪突然反应过来打量谢长洲神色。“你怕鬼？”
另一位消瘦的黑衣人怔愣住。萧漪趁机一脚踹过去。消瘦的黑衣人撞到墙上，眼底滑过惊异之色。眼看长刀砍过来，忙爬起来跳窗逃跑。
“无妨，我觉得它们的味道都一样。”
萧漪满意了，把唯一一个馒头放进谢长洲碗里。自己拿了今早蒸的黑面饼。酸酸的，一如既往难吃。为了下饭，她看了眼馒头又啃一口黑面饼，假装自己吃的是又白又香的大馒头。
小样，我还拿不下你？
“分你一半。”
“别说她，说说你。为什么来罪城？我不是安排……”谢长洲看了一眼屋外，将未说出的话咽了回去。目光冷厉扫向薛留。
“白日我要上工没法保护你，你把刀拿着防身。”
“好。”谢长洲接过长刀，垂下眼帘，指腹轻轻摩挲刀柄。
“……”
谢长洲唇角扯了扯，有一瞬间的失语。看向厨房门口露出来两条腿，又看向面前高兴收拾屋子摆饭的萧漪。
“？？？”
你眼里除了吃饭能不能多一点别的东西？
萧漪翻窗追出去。
“你们的友谊真廉价。”只值几盘菜。
“这也太能藏了。”
“我是那种人吗？我和孙姐姐情同姐妹，情比金坚。这些菜证明了我和她之间的友谊。”
男人皮肤白皙，长相斯文。一看就是刚到罪城的新犯人。萧漪总觉得对方的脸有点熟悉，想了一会恍然大悟。
“嗯。没人护着我不放心她们在外面生活。”
“你回来前他就突然浑身抽搐，片刻没了气息。”
“后来的女眷应该与萧漪一样被分到八巷洗衣。你让弟妹盯着些萧漪，别让她乱来。”
四面八方太多路，萧漪不确定黑衣人跑的是哪一条，只能放弃追捕。其次她不放心病重的谢长洲独自面对家里另一个黑衣人，虽然黑衣人已经被打晕。
“真的吗？”萧漪抬头，双眼亮晶晶看着谢长洲。
“想跑，没门。”
薛留悲愤了。对谢长洲露出几分委屈。“我是被表嫂打成这样的。”
“罪城盛产银矿，是曹诚的钱袋子。王乾默明面上是中立派，其实是沈丞相一派的官员。他们早就盯上罪城。现在有了扳倒崔斌的机会丞相一派绝对不会放弃。”
“你——”谢长洲应声起身，目光定格在一瘸一拐的薛留身上。“你怎么伤成这样？”
薛留明白表兄的说得有道理，也知道他不会离开罪城。叹息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
萧漪马不停蹄往回赶。远远看见茅草屋就竖起耳朵，安安静静没有声音，心头松了口气。黑衣人应该还没有醒来。
“……”
“饿了吧，我们先吃饭。”
“他会信？”薛留一脸怀疑。
“表哥离开罪城吧。你在边疆身中多刀未养好，身体又被奇毒蚕食。罪城要服苦役，生活困苦不利于养身体。”薛留苦口婆心劝慰。
“王大人在罪城呆了十来天。过几日检查完银矿的情况就会启程回京。到时……”
饭后。萧漪带了把铲子，扛着尸体前往密林深处。埋尸时无意间发现尸体的脖颈处有一个青黑色手印。黑衣人死前被人掐过脖子。
萧漪终是没有抵抗住馒头的诱惑，分走四分之一的馒头。不能怪她贪心抢食，实在是馒头太香，是它先动手诱惑的。
“谁说王乾默会离开？”谢长洲眯起眼，眸底滑过暗芒。“你找机会写封匿名信告发城主崔斌，他自然会留下。”
来人叫薛留，谢长洲的表弟。在破屋里收到馒头后礼貌道谢的女孩薛青青是他的女儿。
“……”
“表嫂慢走。”
转念一想又觉不对。黑衣人醒来第一时间肯定是杀谢长洲，不可能自杀。
小东西，跑得挺快。
“旧伤又发作了？”
马匪袭击之后薛留一家不见踪影，后来会合也不见薛留一家。萧漪以为他们遭难了，没想到还活着。好像遭了些罪，左臂缠了布条，右脚瘸了。挺惨的！
萧漪拍拍手，大步跑上去。笑容僵住。
“那就好。吃饭事大，不吃饱肚子干什么都没有力气。”
萧漪回到茅草屋，把黑衣人用的长刀给了谢长洲。
“？？？你说什么胡话？”
等人走远，薛留脸上的笑容消失，拄着棍子一瘸一拐走进门。
萧漪依旧不放心，之后的日子不会早早出门，算着时间准时到达八巷洗衣场。洗完衣服交工后立刻赶回家。就怕哪天回去晚了没来得及救人，谢长洲成了一具凉透的尸体。
“我也不清楚。”谢长洲垂下眼眸。“她从前可能一直在藏拙。”
“……”
她从厨房的窗户翻进屋，直奔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你吃馒头吧，我吃饼。www.yayan.me”谢长洲看到萧漪眼中的渴望，把馒头递过去。
“那个……要不先把尸体埋了？”
] 扑通，黑衣人晕倒在地。
“怎么回事？”
“齐大夫特意写给你的药
“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抢你的病号饭。”萧漪强逼自己的目光从馒头上挪开，低下头。“我不爱吃馒头，你赶紧吃。”
谢长洲身体虚弱只能躺在床上，不可能是他。萧漪想了一会猜不到，懒得费脑子索性不想了。填好土，在坟头上撒了一层枯黄的叶子和树枝，肉眼看去与其他地方没有区别。
长刀砍向床上。www.yeying.me锋利刀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银光。谢长洲捂着胸口往地上滚去，躲开了致命的一刀。
黑衣人没有放过他，举起长刀再次砍过来。刀刃即将砍向脖颈。萧漪翻窗跳进屋内，一脚踹开那人的手，反手夺刀一掌砍在黑衣人的后颈。
“好。”
“你私底下威胁厨娘了？”
“从前是不可能，但现在可不一定。我总觉得表嫂和以前不一样，揍人是真的狠。”薛留小声嘀咕，两只手下意识摸上青紫交错的腰。
说好的不爱吃呢？
“你失约了。我不放心就潜入罪城看看情况。表嫂太能打，我怕你被钳制就来了。”薛留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头垂得越来越低。
谢长洲冷下脸，薛留打了个哆嗦连忙开口。“表哥别担心。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不会误事。”
薛留垮下脸，摸着自己隐隐作疼的腰。“那天在这屋里被认为是黑衣人被表嫂踹了一脚。又被她扔来的木桩砸中后背，之后摔进山沟里闪了腰，崴了脚……她的身手怎么突然这么好。”
人都来了，也不可能让薛留离开。罪城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另一方面谢长洲相信薛留的能力。外面必然是安排妥当。脸色缓和下来。
谢长洲冷冷扫来一眼，薛留立刻闭嘴。“表兄放心，我会让湘娘盯着。”
黑衣人口鼻流着黑血，像是中毒身亡。萧漪疑惑挑眉。刚才下手的力道不轻，应该不会这么快才对。难道是手生，下手轻了？
“这些人对自己挺狠。”萧漪扛起黑衣人的尸体扔到厨房。哎哟一声，急匆匆跑出门。没多会，提着油纸包和竹筒走回来。
“你们的友谊价值千金。”谢长洲挤出个僵硬的笑容。“我为你们这份友谊而感动。”
谢长洲咳嗽几声，下床去端桌上的药碗。薛留靠的近顺手递过去，打量谢长洲苍白的脸色，眉宇间萦绕着忧色。
“我要离开不是一件易事，而且还会给翻案增添难度。我活着呆在罪城，曹家人才会放松警惕。我们才有更多机会寻找证据。”谢长洲拍拍薛留的肩膀。
“……没有。”
罪城的日子太难了。饥一顿饱一顿，还要带一个拖油瓶。她太难了！
“别担心。监察官王乾默还在罪城，他们不敢虐待犯人。否则今天我也不能躺在床上养病。”
“不是。”谢长洲喝完药，摆手否认。
豆角肉末分量虽然少，但不掺水。油纸包里只有几颗豆角，剩下全是肉。谢长洲没想到萧漪效率如此高，今天真的弄来肉。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他们现在的身份是罪人，叛国罪的罪名在罪城也会备受歧视。
扑通——
“今天有肉，开心吧。”萧漪倒出竹筒里的肉汤，打开油纸包，脸上的笑容绽开。
“弟妹和青青也来了？”
午饭后，萧漪准备去洗衣场。刚出院门瞧见远处有个人拄着根棍子一瘸一拐走来。
转角口有一条三四米深的沟壑，泥土滚落的痕迹说明黑衣人刚才滚进沟里。此时的深沟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
黑衣人往前倒去，没了踪迹。
“他已经死了。”谢长洲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墙，虚弱地说。
“你是病人，多吃点好的病才好得快。”
“不能吧。我们现在可是罪人之身哪有折腾的资格。最横的谢家三房现在都消停了。表嫂还能蹦——”
消瘦的黑衣人跑进茅草屋后面的密林里。萧漪紧紧跟在身后。每次即将拉近距离，对方跑得更卖力将距离拉开。眼看对方即将跑进转角，萧漪捡起木桩，抡一圈扔过去，砸中黑衣人的后背。
“表嫂。”薛留笑着点头。“我听说表哥病重特意来探望。”
“谢——长——洲。”萧漪拍桌，怒瞪他。
“他还没睡，你直接进去就是。我先去上工。”
“我会被萧漪钳制住？”谢长洲声音拔高。
“放心吧不会诈尸。”萧漪突然反应过来打量谢长洲神色。“你怕鬼？”
另一位消瘦的黑衣人怔愣住。萧漪趁机一脚踹过去。消瘦的黑衣人撞到墙上，眼底滑过惊异之色。眼看长刀砍过来，忙爬起来跳窗逃跑。
“无妨，我觉得它们的味道都一样。”
萧漪满意了，把唯一一个馒头放进谢长洲碗里。自己拿了今早蒸的黑面饼。酸酸的，一如既往难吃。为了下饭，她看了眼馒头又啃一口黑面饼，假装自己吃的是又白又香的大馒头。
小样，我还拿不下你？
“分你一半。”
“别说她，说说你。为什么来罪城？我不是安排……”谢长洲看了一眼屋外，将未说出的话咽了回去。目光冷厉扫向薛留。
“白日我要上工没法保护你，你把刀拿着防身。”
“好。”谢长洲接过长刀，垂下眼帘，指腹轻轻摩挲刀柄。
“……”
谢长洲唇角扯了扯，有一瞬间的失语。看向厨房门口露出来两条腿，又看向面前高兴收拾屋子摆饭的萧漪。
“？？？”
你眼里除了吃饭能不能多一点别的东西？
萧漪翻窗追出去。
“你们的友谊真廉价。”只值几盘菜。
“这也太能藏了。”
“我是那种人吗？我和孙姐姐情同姐妹，情比金坚。这些菜证明了我和她之间的友谊。”
男人皮肤白皙，长相斯文。一看就是刚到罪城的新犯人。萧漪总觉得对方的脸有点熟悉，想了一会恍然大悟。
“嗯。没人护着我不放心她们在外面生活。”
“你回来前他就突然浑身抽搐，片刻没了气息。”
“后来的女眷应该与萧漪一样被分到八巷洗衣。你让弟妹盯着些萧漪，别让她乱来。”
四面八方太多路，萧漪不确定黑衣人跑的是哪一条，只能放弃追捕。其次她不放心病重的谢长洲独自面对家里另一个黑衣人，虽然黑衣人已经被打晕。
“真的吗？”萧漪抬头，双眼亮晶晶看着谢长洲。
“想跑，没门。”
薛留悲愤了。对谢长洲露出几分委屈。“我是被表嫂打成这样的。”
“罪城盛产银矿，是曹诚的钱袋子。王乾默明面上是中立派，其实是沈丞相一派的官员。他们早就盯上罪城。现在有了扳倒崔斌的机会丞相一派绝对不会放弃。”
“你——”谢长洲应声起身，目光定格在一瘸一拐的薛留身上。“你怎么伤成这样？”
薛留明白表兄的说得有道理，也知道他不会离开罪城。叹息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
萧漪马不停蹄往回赶。远远看见茅草屋就竖起耳朵，安安静静没有声音，心头松了口气。黑衣人应该还没有醒来。
“……”
“饿了吧，我们先吃饭。”
“他会信？”薛留一脸怀疑。
“表哥离开罪城吧。你在边疆身中多刀未养好，身体又被奇毒蚕食。罪城要服苦役，生活困苦不利于养身体。”薛留苦口婆心劝慰。
“王大人在罪城呆了十来天。过几日检查完银矿的情况就会启程回京。到时……”
饭后。萧漪带了把铲子，扛着尸体前往密林深处。埋尸时无意间发现尸体的脖颈处有一个青黑色手印。黑衣人死前被人掐过脖子。
萧漪终是没有抵抗住馒头的诱惑，分走四分之一的馒头。不能怪她贪心抢食，实在是馒头太香，是它先动手诱惑的。
“谁说王乾默会离开？”谢长洲眯起眼，眸底滑过暗芒。“你找机会写封匿名信告发城主崔斌，他自然会留下。”
来人叫薛留，谢长洲的表弟。在破屋里收到馒头后礼貌道谢的女孩薛青青是他的女儿。
“……”
“表嫂慢走。”
转念一想又觉不对。黑衣人醒来第一时间肯定是杀谢长洲，不可能自杀。
小东西，跑得挺快。
“旧伤又发作了？”
马匪袭击之后薛留一家不见踪影，后来会合也不见薛留一家。萧漪以为他们遭难了，没想到还活着。好像遭了些罪，左臂缠了布条，右脚瘸了。挺惨的！
萧漪拍拍手，大步跑上去。笑容僵住。
“那就好。吃饭事大，不吃饱肚子干什么都没有力气。”
萧漪回到茅草屋，把黑衣人用的长刀给了谢长洲。
“？？？你说什么胡话？”
等人走远，薛留脸上的笑容消失，拄着棍子一瘸一拐走进门。
萧漪依旧不放心，之后的日子不会早早出门，算着时间准时到达八巷洗衣场。洗完衣服交工后立刻赶回家。就怕哪天回去晚了没来得及救人，谢长洲成了一具凉透的尸体。
“我也不清楚。”谢长洲垂下眼眸。“她从前可能一直在藏拙。”
“……”
她从厨房的窗户翻进屋，直奔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你吃馒头吧，我吃饼。www.yayan.me”谢长洲看到萧漪眼中的渴望，把馒头递过去。
“那个……要不先把尸体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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