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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秦裴堇已经接到了祁绵熙,对方的确有点低热,黏黏糊糊地靠着他:“去城东附属吧,离得近方便些。”

    

    蔺眠是被捂醒的。

    男人似乎不怕冷,只穿着件单薄的大衣,但眼镜口罩倒是戴的严实,毕竟私底下出行不希望被认出打扰。

    秦裴堇失笑:“不做,换身衣服带你出去走走。”

    Alpha将人锁在怀里,平日里精厉冷静的眼睛此刻烧得通红,只恨不得一口吞下怀中的春水。

    他在家里待了整整四天,不仅没去公司连线上会议都没有开过,成日里就圈着蔺眠,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浴室,折腾得人腿软地床都下不了,白天黑夜混着过,有时候连顿热乎的饭都吃不上。

    蔺眠愣了下:“我不用这么多钱……”

    陈究去了趟福利院,有小朋友说院长很多天没回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就打电话来问问蔺眠。

    秦裴堇意外地扬了下眉,祁绵熙的性子可娇纵了,以前吵架几乎不会主动认错,都是得自己哄着,这次居然先服了软。

    “嗯,公司有事忙。”秦裴堇与他擦肩而过,又顿住脚步,莫名地说了句:“我给你卡上打了五十万,别省着。”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甜甜地撒娇:“阿堇,你在哪里呀,我好想你。”

    “什么事?”秦裴堇的语气不冷不淡。

    我不冷,我的心滚烫。

    “醒了就起来吃饭。”正出神时,男人慵哑的嗓音在门口响起,蔺眠抬头,对上一双沉而深邃的眼瞳,不知怎的,竟觉着此刻的Alpha有点温柔。

    好高兴啊,他和先生的关系好像更近一步了。

    人是有惰性的,易感期过去后,秦裴堇打算再休息两日后回公司。

    蔺眠定定地凝视着他,突然鼓足勇气碰了碰秦裴堇的手,对方没躲开,甚至反握住低声问了句是不是冷?

    男人也是不和他计较,对方给个台阶立刻就下:“过去了就不提了,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为什么突然给钱,大概是作为不守承诺咬了他腺体的补偿,又或者是为自己的心虚买单。

    昏沉欲睡的Omega倏然瞪大双目,微缩的瞳孔里蓄满错愕和掩藏不住的疼痛,在颤抖和呜咽中失去意识,跌入无尽的黑暗。

    秦裴堇听他说话是有点鼻音,他压着唇,眉宇间明显的心疼之色:“是不是臭美又少穿衣服了,怎么照顾自己的啊。”

    他费力地挣扎出来,动作幅度太大牵引到了后颈的腺体,带来一阵刺痛。

    祁绵熙吸了吸鼻子,嗓音有点沙哑:“就是想你,想你想到感冒了,好像还有点发烧。”

    第五天,恐怖的易感期终于结束了。

    “先生要出去吗?”蔺眠问。

    咔嗒一声,蔺眠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望着空荡荡的房子,细不可闻地叹了声气。

    青年犹豫片刻,还是告知了实情。

    他顺着铃声余光一瞥,只依稀看清个“熙”字,手机就被男人拿起,然后进书房关上门接通。

    蔺眠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虽然男人晚上狠了点,但会及时给他清理上药,腺体也没有再次发炎。

    餍足后的男人心情愉悦,态度自然也更温和些,而且,占有欲爆棚的同时也相当黏人。

    秦裴堇承认,他有一瞬间的愧疚。

    “我要你照顾我,”祁绵熙软软地道:“我现在不太舒服,阿堇可不可以陪我去趟医院呀?”

    男人却没再给他多言的机会,大步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现在蔺眠看见秦裴堇脱衣服就有阴影,像只警惕的小兔子缩在床角,哑着嗓子结结巴巴地说话:“不、不能了……”

    蔺眠体力流失得快,动不动就昏睡,后面两天秦裴堇放聪明了,叫人提前熬好羹汤送过来,不时捏着人的脸喂上两口,让他勉强地撑着继续煎熬。

    男人没说话,只听他又道:“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吗,对不起嘛。”

    陈究立刻表示要去医院探望,蔺眠想到自己因为先生的易感期也好几天没去了,两人便约着一起。

    秦裴堇没理由拒绝,他让祁绵熙在家等着,自己马上就过去。掐断电话,草草地换了身衣服,一抬头就看见蔺眠杵在门口,欲言又止地望着自己。

    尽管腿酸的厉害,蔺眠还是坚强地起了身,他裹了件羽绒服,又系上围巾遮住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然后跟着秦裴堇到附近的公园转了两圈。

    夕阳的余晖往男人的侧脸镀上一层橙红的光彩,将他打造成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中世纪王子,那样的俊朗梦幻,触不可及。

    是谁的来电呢,先生之前接电话也没有避着我呀,蔺眠好奇地想。他没注意到,秦裴堇方才一闪而过的诧异和慌乱,莫名的心虚。

    他们并排坐在公园长椅上,跟老夫老妻一样,安静地看完了一场日落。

    蔺眠记得昨晚的事,也知道秦裴堇又标记了他,说不上心里的感觉,大抵是有些惆怅的,但这点淡淡的忧愁在他摸到腺体上略带湿意的药膏时,又霍然消失。

    但仅有一点点而已。

    蔺眠有点窃喜,正欲开口问晚上要不要做这道菜时,秦裴堇的手机突然响了。

    —

    蔺眠笑着摇头,心情像放飞的风筝,一点点地升高飘进云层,感受到蓬松和绵软。

    他克制不住地咬着蔺眠的后肩,嘴唇一次又一次地从腺体上擦过,他在极力忍耐,但到临界点时还是没忍住,喷薄而出的情.欲冲昏他的大脑,让他遵从本心地咬上了后颈的那块软肉。

    蜂蜜淋在锁骨上,顺着胸膛流畅的线条一路延下,Omega染了一身的甜,刚沉醉在黏腻的蜜水中,下一刻又被浓郁冰凉的薄荷激得清醒,在暧昧的梦境与现实间起起伏伏,意识渐渐融化。www.zhuoxinge.com

    “这个小炒肉不错。”饭后,秦裴堇放下筷子,随口夸了一句。

    秦裴堇把暖气开的很足,又用两条厚绒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像只蚕蛹被放置在双人床的正中央。

    正想着该如何度过这漫长而无聊的下午,他的手机也响了,居然是陈究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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