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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烧着地龙，她们冻僵的手脚很快暖和过来，全都忐忑不安的看着座上之人。
虞归晚转过头，堵上耳朵装作没听见, 幼儿近些日真是好生啰嗦！
“葛大娘？”廖姑停下马，一指后面的马车，“来的是什么人啊？”
傻娃虽心智不全，但有一把子力气，能扛起磨盘绕村子跑三圈，虞归晚找来时他刚跑完，见到虞归晚就丢下磨盘，冲她跑过来，兴奋的手舞足蹈。
路上碰见又跑出去打猎的小徒弟，虞归晚沉下脸，“让你这两日别进山，不听话？”
领队的班主看着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圆盘脸，杏仁眼，披着赭红的斗篷，进屋后才发现她怀里竟抱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东西做好我来取。”
若照她的意思，威逼恐吓利诱，总有一样是能治得住的，要是还有人不听话, 就亮出爪牙打到对方听话为止，那用得着这般费事。
她走到虞归晚身边坐下, 接过虞归晚递上的半碗温茶，到了嘴边却没喝，又放下, 道：“这个尤三姑倒是个心善又有能力的。”
“姑娘，从外村选几个人可能行？内村几乎没什么人能选了，妙娘她们还没有回来，程伯和佟汉也带走了三四十人，如今剩下的都是些孩子和老人。”
虞归晚轻抬下巴，“叫什么名字？”
人来了，自是要带给虞归晚看过。
“请戏班子是为了给幼儿过生辰，不是让你看胸口碎大石。”在府城看过一次，就惦记到现在。
幼儿这可冤枉她了，她是真有事，而且是当下非常重要的事，她想送幼儿一件生辰礼，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送什么好，金银珠宝？不稀奇，且之前都送过了，再翻也翻不出新花样，便想制一对腕箭送与幼儿防身用。
第040章 第 40 章
陶翁向来不多话，这点虞归晚还是信得过的。
雪下的愈发大了，就算有狼群，山里也危险，饥饿的野兽，还有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的冰棱和塌下来的积雪，都是会要人命的。
入冬，盐井冻住了，陶翁和他那个傻子徒弟没了事情干，就在家捣鼓些小玩意儿，譬如会飞的竹蜻蜓，能在冰面上自己滑动的小木马，廖姑还得过一把连/弩，一次能连发十箭。
上次打手心的疼已经深深烙在廖姑的心里，她下意识藏起手，小声道：“没、没进山，我就是在林子周边转了转，猎到的野兔也是狼群从山里赶出来的，师傅，我没有不听话，真的，你别打手心，可疼了……”
“可能照着样子做出来？”
陶翁展开图纸细看，不由惊叹大祭司竟然能想出如此机巧的东西。
“明日我去看看，”她敲着椅子扶手沉思，“若合适就租下来，等偏关那边的货一送到就开张，赶在年前还能大赚一笔，你尽快从村里选几个勤快的人手。”
“傻娃，你再……大祭司？！”见到虞归晚的陶翁异常激动，不开采盐矿之后大祭司就甚少来这边，他想见一面也难。
“你倒好心。”
“老朽明白。”
“是别人放在我们原先租住的小院门口，我们瞧着可怜就给抱进来了，”说起这个事尤三姑也是一脸的苦恼，孩子太小了，都还没有断奶，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问过附近的几户人，都说不知道是谁家的，报了官，告示也贴出去了，倒也有人来认领，可瞧着却不像是孩子的娘，反倒像拍花子。大雪天的，找不着孩子的爹妈，我们也只能先养着。”
傻娃也听不懂，只知道咧开嘴憨厚的呵呵笑，力气极大的一把推开院门让虞归晚进去，也因为他力气太大，门板都让他掀了一角，寒风一吹，摇摇欲坠。
“疼是为了让你涨教训，你可是不服？”
“腊月二十三之前做好即可，所需之物我会让人送过来，缺什么你亦可同我说。此事暂时保密，不要与他人说起。”
，骑在马背上的大孩子挥着鞭子吆喝，数十头健壮的野狼从树林窜出来，穿透寒风大雪的狼嚎让戏班子的人脸色都惨白了。
虞归晚颔首，让婆子先将她们带到后院去，等那边的院子收拾出来再让她们住过去。
尤三姑只得苦笑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偏就放在了我们院门口，瞧见了也不能当作没瞧见，怎么说也是一条命，要是不管，不是野狗叼走就是被拍花子抱了，下场能好到哪里去。不瞒小姐说，我们迎春班的这些角儿都是苦命人，也是因为吃过苦，才更见不得这样的事，不过是多张嘴吃饭，日子再难，也还是养得起的。”
“我听说有些贵人家也养戏班子，你们就没想找个主家？”
常年进出富贵人家唱戏，不好相处的老爷公子小姐乃至当家主母，班主都见过不少，也有几分识人之明，只一眼她就知道上首坐的非寻常乡下地主，当即领着众人跪下行礼。
她跑的快，只留给幼儿一个不近人情的背影。
“那师傅，我过生辰的时候能不能请个杂耍的啊。”
等人都下去了，葛大娘才说起另一宗事：“中人找着了合适的铺子，就在商坊里头，原是卖杂货的，因东家突发恶疾顾不得生意了才将铺子转让。我去看过，地方不算大，但物件什么的都七八成新，若是也卖杂货，倒不用另外置办家伙什，姑娘觉着？”
“是。”班主又忙带着众人站起来。
她还是不能理解幼儿的做法，迁居到外村的村民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换取报酬，都要靠赊账才能留下，现如今却要她花钱养一个戏班子, 以后还未必能派得上用场, 说不得将她们胃口养大了还反咬一口，更得不偿失。
葛大娘啰嗦起来就没完，廖姑都怕了，夹紧马腹部赶紧溜。
“回小姐的话，我随师傅姓尤，姐妹中行三，戏班里的人都叫我尤三姑。”
葛大娘答应着，见她没再有吩咐，便先出去了。
坐到屋里的陶翁听得哐当一声，就知道又是自己那个傻徒弟把院门弄坏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回了，说过傻娃很多次，轻点推门，就是记不住，再结实的门也经不住他这么摧残。
廖姑打了个哆嗦，吓得都快哭了，“我没有啊师傅。”
为了给幼儿一个惊喜，画图她都避着人，画的也算不得精细，有两个样式，一个顶端是牡丹花状的，一个是梅花形的，杀器就藏在花苞里，大约指头大小的一枚锋利铁片针，只需将佩戴腕箭的手向下握拳，摁一下镯子上的开关，铁片针就会飞出，锋利程度足以刺透对方咽喉。
她背手站着道：“要是有个大力士比赛，你肯定能拿第一。”
她只知原理，要动手做出精巧的腕箭却不能够，本来要去城里寻能工巧匠，但她突然想起一人，说不定能做。
这时幼儿才才从房里出来。
“孩子哪来的？”
她没有久待，交代完事情，将图纸留下就回去了，陶翁师徒俩站在院门口依依不舍送她，若大祭司愿意跟自己回滇族该多好啊。
“姑娘请来的戏班子。”
惹来幼儿的瞪眼, “你啊, 总是这般。她们都是苦命之人, 登台卖唱不过为了讨口饭吃, 你又何故吓唬她们, 以为谁都同你一样胆子大啊，什么都敢做, 成天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
“没有，”她站起身，脚步比往日都快，“差点忘了我还有事要出门，你好生在家，晚饭前若我没回来，就不必等，你先吃。”
二十来个女子裹着半新的斗篷，还有六七个稚童，穿有补丁的棉衣，小身板圆滚滚的，瞅着倒是可爱，就是脸冻的通红，手上也全是冻疮。
尤三姑笑的愈发苦了，道：“家养的戏子都是打小就被买来的，模样水灵，嗓子也好，我们这样的，人家瞧不上眼，纵有那瞧得上的，也没安好心，为的不过是将女孩儿们关起来取乐，我是断不肯的。”
她将机械鸽给了幼儿，也是防身，可幼儿说此物世间罕见，让外人看见恐惹来祸端，就连她那把钢制大弓幼儿都让她缠上玄布，不以真面目示人，以及其他从末世随来的东西，能不用就尽量不用。
廖姑吸吸鼻涕，“我看见葛大娘带她们进村了，师傅，葛大娘说戏班子不能胸口碎大石，要不咱们再请个厉害的来吧。”
机械鸽不好带在身上，腕箭却不妨碍，小巧精致，如镯子般戴在腕上即可，旁人也不知道里头暗藏机关，遇到危险能一招制敌，正适合幼儿。
“你又嫌我啰嗦了是不是？”幼儿拽下她的手。
进屋，她同陶翁说明来意，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图纸。
“愿尽力一试，”到底没有做过，陶翁也不敢托大，“不知您何时要？”
饶是虞归晚否认过自己不是滇族祭司，陶翁也固执，逢见面就要喊她大祭司，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只是告诫他在外人面前不要这样叫。
虞归晚随手从碟子里抓出一把松子，剥开丢进嘴，“那又如何，想让她们听话有的是办法，何必留人在这白吃白住。”
虞归晚背靠圈椅，受了礼，视线扫过，才缓道：“起来回话。”
“你这孩子，就知道看这些，还不快些回去，天天往山里跑，姑娘可说了，雪大，让你们这两日别进山。”
谅她也不敢，虞归晚哼了一声，摁住她脑袋瓜，“没出息，回家去，请的戏班子来了。”
廖姑双眼一亮，“是了！幼儿姐下个月要过生辰，师傅说请戏班子来村里唱戏。除了唱戏，可会杂耍？钻火圈？胸口碎大石？”
“哪里是有事，分明就是不想听我念叨，躲出去了。”
“那就从外村选三四个老实本分的，再从内村的孩子里头选几个识字懂算数的，跟廖姑玩的很好的那个二丫，还有一个小子，我记得好像叫苗板儿，在村学也上了这半年课，也该派出去做事了，佟汉家的闺女算数不是很好？把她也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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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归晚转过头，堵上耳朵装作没听见, 幼儿近些日真是好生啰嗦！
“葛大娘？”廖姑停下马，一指后面的马车，“来的是什么人啊？”
傻娃虽心智不全，但有一把子力气，能扛起磨盘绕村子跑三圈，虞归晚找来时他刚跑完，见到虞归晚就丢下磨盘，冲她跑过来，兴奋的手舞足蹈。
路上碰见又跑出去打猎的小徒弟，虞归晚沉下脸，“让你这两日别进山，不听话？”
领队的班主看着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圆盘脸，杏仁眼，披着赭红的斗篷，进屋后才发现她怀里竟抱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东西做好我来取。”
若照她的意思，威逼恐吓利诱，总有一样是能治得住的，要是还有人不听话, 就亮出爪牙打到对方听话为止，那用得着这般费事。
她走到虞归晚身边坐下, 接过虞归晚递上的半碗温茶，到了嘴边却没喝，又放下, 道：“这个尤三姑倒是个心善又有能力的。”
“姑娘，从外村选几个人可能行？内村几乎没什么人能选了，妙娘她们还没有回来，程伯和佟汉也带走了三四十人，如今剩下的都是些孩子和老人。”
虞归晚轻抬下巴，“叫什么名字？”
人来了，自是要带给虞归晚看过。
“请戏班子是为了给幼儿过生辰，不是让你看胸口碎大石。”在府城看过一次，就惦记到现在。
幼儿这可冤枉她了，她是真有事，而且是当下非常重要的事，她想送幼儿一件生辰礼，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送什么好，金银珠宝？不稀奇，且之前都送过了，再翻也翻不出新花样，便想制一对腕箭送与幼儿防身用。
第040章 第 40 章
陶翁向来不多话，这点虞归晚还是信得过的。
雪下的愈发大了，就算有狼群，山里也危险，饥饿的野兽，还有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的冰棱和塌下来的积雪，都是会要人命的。
入冬，盐井冻住了，陶翁和他那个傻子徒弟没了事情干，就在家捣鼓些小玩意儿，譬如会飞的竹蜻蜓，能在冰面上自己滑动的小木马，廖姑还得过一把连/弩，一次能连发十箭。
上次打手心的疼已经深深烙在廖姑的心里，她下意识藏起手，小声道：“没、没进山，我就是在林子周边转了转，猎到的野兔也是狼群从山里赶出来的，师傅，我没有不听话，真的，你别打手心，可疼了……”
“可能照着样子做出来？”
陶翁展开图纸细看，不由惊叹大祭司竟然能想出如此机巧的东西。
“明日我去看看，”她敲着椅子扶手沉思，“若合适就租下来，等偏关那边的货一送到就开张，赶在年前还能大赚一笔，你尽快从村里选几个勤快的人手。”
“傻娃，你再……大祭司？！”见到虞归晚的陶翁异常激动，不开采盐矿之后大祭司就甚少来这边，他想见一面也难。
“你倒好心。”
“老朽明白。”
“是别人放在我们原先租住的小院门口，我们瞧着可怜就给抱进来了，”说起这个事尤三姑也是一脸的苦恼，孩子太小了，都还没有断奶，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问过附近的几户人，都说不知道是谁家的，报了官，告示也贴出去了，倒也有人来认领，可瞧着却不像是孩子的娘，反倒像拍花子。大雪天的，找不着孩子的爹妈，我们也只能先养着。”
傻娃也听不懂，只知道咧开嘴憨厚的呵呵笑，力气极大的一把推开院门让虞归晚进去，也因为他力气太大，门板都让他掀了一角，寒风一吹，摇摇欲坠。
“疼是为了让你涨教训，你可是不服？”
“腊月二十三之前做好即可，所需之物我会让人送过来，缺什么你亦可同我说。此事暂时保密，不要与他人说起。”
，骑在马背上的大孩子挥着鞭子吆喝，数十头健壮的野狼从树林窜出来，穿透寒风大雪的狼嚎让戏班子的人脸色都惨白了。
虞归晚颔首，让婆子先将她们带到后院去，等那边的院子收拾出来再让她们住过去。
尤三姑只得苦笑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偏就放在了我们院门口，瞧见了也不能当作没瞧见，怎么说也是一条命，要是不管，不是野狗叼走就是被拍花子抱了，下场能好到哪里去。不瞒小姐说，我们迎春班的这些角儿都是苦命人，也是因为吃过苦，才更见不得这样的事，不过是多张嘴吃饭，日子再难，也还是养得起的。”
“我听说有些贵人家也养戏班子，你们就没想找个主家？”
常年进出富贵人家唱戏，不好相处的老爷公子小姐乃至当家主母，班主都见过不少，也有几分识人之明，只一眼她就知道上首坐的非寻常乡下地主，当即领着众人跪下行礼。
她跑的快，只留给幼儿一个不近人情的背影。
“那师傅，我过生辰的时候能不能请个杂耍的啊。”
等人都下去了，葛大娘才说起另一宗事：“中人找着了合适的铺子，就在商坊里头，原是卖杂货的，因东家突发恶疾顾不得生意了才将铺子转让。我去看过，地方不算大，但物件什么的都七八成新，若是也卖杂货，倒不用另外置办家伙什，姑娘觉着？”
“是。”班主又忙带着众人站起来。
她还是不能理解幼儿的做法，迁居到外村的村民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换取报酬，都要靠赊账才能留下，现如今却要她花钱养一个戏班子, 以后还未必能派得上用场, 说不得将她们胃口养大了还反咬一口，更得不偿失。
葛大娘啰嗦起来就没完，廖姑都怕了，夹紧马腹部赶紧溜。
“回小姐的话，我随师傅姓尤，姐妹中行三，戏班里的人都叫我尤三姑。”
葛大娘答应着，见她没再有吩咐，便先出去了。
坐到屋里的陶翁听得哐当一声，就知道又是自己那个傻徒弟把院门弄坏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回了，说过傻娃很多次，轻点推门，就是记不住，再结实的门也经不住他这么摧残。
廖姑打了个哆嗦，吓得都快哭了，“我没有啊师傅。”
为了给幼儿一个惊喜，画图她都避着人，画的也算不得精细，有两个样式，一个顶端是牡丹花状的，一个是梅花形的，杀器就藏在花苞里，大约指头大小的一枚锋利铁片针，只需将佩戴腕箭的手向下握拳，摁一下镯子上的开关，铁片针就会飞出，锋利程度足以刺透对方咽喉。
她背手站着道：“要是有个大力士比赛，你肯定能拿第一。”
她只知原理，要动手做出精巧的腕箭却不能够，本来要去城里寻能工巧匠，但她突然想起一人，说不定能做。
这时幼儿才才从房里出来。
“孩子哪来的？”
她没有久待，交代完事情，将图纸留下就回去了，陶翁师徒俩站在院门口依依不舍送她，若大祭司愿意跟自己回滇族该多好啊。
“姑娘请来的戏班子。”
惹来幼儿的瞪眼, “你啊, 总是这般。她们都是苦命之人, 登台卖唱不过为了讨口饭吃, 你又何故吓唬她们, 以为谁都同你一样胆子大啊，什么都敢做, 成天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
“没有，”她站起身，脚步比往日都快，“差点忘了我还有事要出门，你好生在家，晚饭前若我没回来，就不必等，你先吃。”
二十来个女子裹着半新的斗篷，还有六七个稚童，穿有补丁的棉衣，小身板圆滚滚的，瞅着倒是可爱，就是脸冻的通红，手上也全是冻疮。
尤三姑笑的愈发苦了，道：“家养的戏子都是打小就被买来的，模样水灵，嗓子也好，我们这样的，人家瞧不上眼，纵有那瞧得上的，也没安好心，为的不过是将女孩儿们关起来取乐，我是断不肯的。”
她将机械鸽给了幼儿，也是防身，可幼儿说此物世间罕见，让外人看见恐惹来祸端，就连她那把钢制大弓幼儿都让她缠上玄布，不以真面目示人，以及其他从末世随来的东西，能不用就尽量不用。
廖姑吸吸鼻涕，“我看见葛大娘带她们进村了，师傅，葛大娘说戏班子不能胸口碎大石，要不咱们再请个厉害的来吧。”
机械鸽不好带在身上，腕箭却不妨碍，小巧精致，如镯子般戴在腕上即可，旁人也不知道里头暗藏机关，遇到危险能一招制敌，正适合幼儿。
“你又嫌我啰嗦了是不是？”幼儿拽下她的手。
进屋，她同陶翁说明来意，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图纸。
“愿尽力一试，”到底没有做过，陶翁也不敢托大，“不知您何时要？”
饶是虞归晚否认过自己不是滇族祭司，陶翁也固执，逢见面就要喊她大祭司，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只是告诫他在外人面前不要这样叫。
虞归晚随手从碟子里抓出一把松子，剥开丢进嘴，“那又如何，想让她们听话有的是办法，何必留人在这白吃白住。”
虞归晚背靠圈椅，受了礼，视线扫过，才缓道：“起来回话。”
“你这孩子，就知道看这些，还不快些回去，天天往山里跑，姑娘可说了，雪大，让你们这两日别进山。”
谅她也不敢，虞归晚哼了一声，摁住她脑袋瓜，“没出息，回家去，请的戏班子来了。”
廖姑双眼一亮，“是了！幼儿姐下个月要过生辰，师傅说请戏班子来村里唱戏。除了唱戏，可会杂耍？钻火圈？胸口碎大石？”
“哪里是有事，分明就是不想听我念叨，躲出去了。”
“那就从外村选三四个老实本分的，再从内村的孩子里头选几个识字懂算数的，跟廖姑玩的很好的那个二丫，还有一个小子，我记得好像叫苗板儿，在村学也上了这半年课，也该派出去做事了，佟汉家的闺女算数不是很好？把她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