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踏雪寻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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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沐色捂住胸口,有些茫然地看着十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有这个人……”十五低声重复。
一枚银丝直接射向莲绛心脏。
看着我的眼神好奇怪。”小莲初眨了眨眼睛。
“因为……”她低头亲了亲孩子漂亮的鼻子,“我家阿初长得可美了。”
莲绛忍住剧痛,直直地看着沐色,“不明白你说什么?”
为了不让敏锐的沐色感知自己的位置,方才他强制性地压制了自己的灵力。
风雪凄凄,可那些风雪未近他身就被融化,形成缥缈的雨丝。
“路过。”
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远处的林子,眸子深邃得十五看不懂。
“你有权利和资格要求我做什么?”莲绛依然冷静地看着沐色。
“呵——”莲绛注意到沐色眼中的愤怒和慌乱,不由冷笑,“你该问问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周身的结界散开,刺骨风雪飘落在发丝和脸上,融化成水,从他白皙的脸庞滑过。他立在风雪中,看着她拉着灰衣人消失在月色中,漂亮的嘴角漾起一丝苦涩。似乎见面以来,胭脂从未曾主动牵过他的手。
“只是路过?”沐色眯眼,打量着身前的灰衣男子。此时的男子气息和妆容与那日没有区别,然而他周身却有一股让沐色觉得怪异的气息。
可莲绛刚走几步,背后空门处传来一阵细小声音,凌厉杀气破空而来。他本能地侧身,怀中的剑顺势出鞘,与那道杀气凌空相撞。
“你怎么答应过我的?说了不会对他动手!”十五紧紧拉住莲绛的手,跨步朝村子里走。
“不,是真的。这几日,我总觉得惶惶不安,总觉得丢了什么东西……”
沐色的银丝灌注了强大的灵力,莲绛方才已经将自己的灵力遏制,短时间也无法强制冲破开来。银丝被斩断,可那杀气却没有丝毫减弱。莲绛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一条银丝已经穿透了他手腕,点点血丝滚落。
“那人?”
沐色的紫瞳里掠过一丝惊讶,然后反握住十五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柔声道:“胭脂,你是太累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此时的十五会醒来。按理说,她该明天早上才醒来,醒来之后,她就会忘记今日发生的一切,而接受他给她重新编织的梦。此时她醒了过来,说明记忆替代没有成功。
“清理伤口。”十五懒得管他,拉住他就往回走。
在他的视线中,十五手持龙骨拐杖脸色阴沉地走来,恼怒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灰衣人。
莲绛和沐色都没有想到十五此时会出现,两人眼底都露出惊骇震惊之色。
“去哪里?”这一下倒是莲绛慌乱了,他试图挣脱开十五,哪知她白皙的手指却像钳子一样扣住他手腕,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住手!”
莲绛忙藏起自己受伤的手,摇头,“没事。”
“是不是刚才那人和你说了什么?”
“莲绛是谁?”她冷不丁地开口,眼中满是期待和疑惑。
沐色扬起唇角,打量着莲绛,“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使者出现的地方,不是有七星盟,就有秋叶一澈。我们路途上行踪保密,可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偷袭,七星使者敢说这和你无关!”
“嗯?”十五抬眸,迎上了他潋滟的紫眸。
十五愣了一下,如实道:“不知道。”
待莲绛反应过来之后,十五已经走到自己身前,“你怎么样了?”
“快睡吧,你太累了。”
看清来人,莲绛抱着手臂立在远处,没有说话。
“那你觉得呢?”莲绛反问,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原来,眼前的防风,没有了昔日对自己的恐惧。印象中的防风,对自己总有一股莫名的敌视,那种恨自己入骨的敌视。
一时间,她焦躁的情绪瞬间平复了下来。
剑气四起,拦住那银丝。
“你会冷吗?”莲绛心疼地看着十五。
孩子垂着睫毛,精致的脸上有几分忧伤。十五看着这张脸,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这孩子到底像谁?
十五忍住心头的疑惑和恐惧,将阿初哄睡,然后推门而出,看到沐色站在屋舍外面。
小莲初以为十五认同了莲绛,忙道:“二爹爹就是莲绛啊。”
血沿着银丝滴落,却已是黑色。莲绛看着黑色的鲜血,出神。尸毒发作得很快,已经融入了鲜血。
此时,没有结界护身,风撩起他满是风雪的长发,衣衫也发出猎猎声响。面具下的碧眸沉着一丝担忧,他身形后退,隐入风雪中。
沐色手一招,一道结界落在了屋舍外面。他抱起十五,慢慢地进入内屋。
莲绛握紧手中的剑,显然没有料到沐色会对自己起了杀意。
他原本是想用傀儡术将其控制,可眼前灰衣人的意志强大得可怕,他找不到任何突破点。
嗡鸣声与阿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十五喘着气。
“方才在林子里,你到底对胭脂说了什么?”否则她怎么会无缘无故问起那个人,那个她已经彻底忘记的人。
“果然是你。”沐色沉声开口,“你如何藏得了你身上的死亡气息,防风?”
刺耳的声音传来,他掠开十来尺,隔着风雪看着远处片雪不沾的卷发男子。
沐色立时明白了。
“二爹爹?”十五替他擦脸的动作一顿,“什么二爹爹?”
是的,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从那次醒来时,她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她的手放在头上,手指用力一摁。她此时万分地肯定,她忘记了一些东西。但内容是什么,她不记得,至少阿初说的这个人,是她忘记的一部分。
他抿唇,清美至极的脸上拂过一丝冷意。他伸手亲昵地捧着她的脸,“那,你觉得你忘记了什么?”
沐色勾住银丝的手指往后一拉,“你可知道,我这一拉,你的手就会废掉。”
“在沧澜江时,胭脂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我之间的事情也一概不追究,可你为何还跑来此地?”
立时,火光四溅,他握着剑柄,横着一抽。
“胭脂。”
“二爹爹是谁?”忍不住那份好奇,她下意识地问。
“就是那个和我长得很像,却说自己美得颠倒众生的二爹……”阿初突然顿住了,才想起十五一直不准他喊莲绛二爹爹。
高处的山坡上,莲绛抱着剑,站在风中。
话音未落,沐色手中飞出几道银丝向他疾射而去。
似听到了十五出来的脚步声,他回头,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与先前冷漠如霜的神情判若两人,“胭脂,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胭脂啊……”他垂眸,“我一
十五似乎来得十分匆忙,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长发在风雪中飞散,露出了原本绝艳的容颜,看起来却格外单薄。
沐色顿觉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骇然。半晌,他稳住神色,静静地道:“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胭脂,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那只能说你保密做得不够好。”莲绛冷声。
十五脸色苍白,看样子沐色知道她刚刚去见了防风,忙道:“不是他。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说让我们走西陵关,那边虽然会遇到七星,但是角丽姬的人不敢去那边。”
“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拉住银丝的另外一头,沐色厉声质问,眼里涌出浓烈的杀意。
沐色倒没有想到这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口气竟然如此狂妄。待片刻反应之后,他道:“念在你那日在客栈替我们解围,不如此时我送你一程,也免得他日你尸毒发作,全身溃烂痛苦而亡。”
这是她和沐色的孩子?孩子长得格外漂亮,轮廓和五官都精致得很,但是却有一种邪气的灵动,仿似生来如此。
远处的沐色也看到了这血,当即蹙眉,“你本就离死期不远了,但是胭脂要我放过你,我不会取你性命,但是你得离胭脂远点!”
疲倦瞬间吞噬她所有的意识,她抓住他袖子的手不由一松,整个人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
“娘亲你不记得了?”阿初眨了眨眼睛,然后捧着自己的小脸,一如当初见到莲绛那般,“就是和我长得很像的那个莲绛啊。我叫莲初,他叫莲绛……二爹爹还说,他要娶你,然后把他的那几百个老婆全都给我。”
“胭脂——”沐色转身看向十五,她已经带着莲绛飞快离开。
“你的手。”十五懒得理他,扣住了他的左手腕,一看纱布被黑色的血染红,眼瞳紧缩,回头看向沐色,“你故意让我睡着,就是来杀他?”
“那就是你想多了。”他手指落在她眉心,一丝暖意从他指尖溢出,传递到她脑颅里。
她这是疯了。十五感到一阵惊悚,她竟然在怀疑这个孩子不是她和沐色的!
又想到那日在客栈,二爹爹竟然要赶走他们,他心中突然一酸,不愿提及。
“我……”十五走过去,神色有些不安,一下拉住他袖子,“沐色,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
“是吗?”小东西得意地翘起嘴角,“二爹爹说我再美都美不过他!”
“莲绛?”十五浑然一抖,只觉得大脑一片嗡鸣,然后颤声,“莲绛是谁?”她从未听说过的名字,为何连阿初都知道?
沐色有一种出尘之美。她记得初见沐色时,他满身鲜血,却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身后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沐色震惊回头,看到一道白光斩了过来,瞬间拦住了他的银丝。那银丝本就是绝杀一击,被这光芒一拦,强大的力量顿时倒退回去,沐色躲避不及,立在远处生生受了一击。
] “我……”沐色捂住胸口,有些茫然地看着十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有这个人……”十五低声重复。
一枚银丝直接射向莲绛心脏。
看着我的眼神好奇怪。”小莲初眨了眨眼睛。
“因为……”她低头亲了亲孩子漂亮的鼻子,“我家阿初长得可美了。”
莲绛忍住剧痛,直直地看着沐色,“不明白你说什么?”
为了不让敏锐的沐色感知自己的位置,方才他强制性地压制了自己的灵力。
风雪凄凄,可那些风雪未近他身就被融化,形成缥缈的雨丝。
“路过。”
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远处的林子,眸子深邃得十五看不懂。
“你有权利和资格要求我做什么?”莲绛依然冷静地看着沐色。
“呵——”莲绛注意到沐色眼中的愤怒和慌乱,不由冷笑,“你该问问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周身的结界散开,刺骨风雪飘落在发丝和脸上,融化成水,从他白皙的脸庞滑过。他立在风雪中,看着她拉着灰衣人消失在月色中,漂亮的嘴角漾起一丝苦涩。似乎见面以来,胭脂从未曾主动牵过他的手。
“只是路过?”沐色眯眼,打量着身前的灰衣男子。此时的男子气息和妆容与那日没有区别,然而他周身却有一股让沐色觉得怪异的气息。
可莲绛刚走几步,背后空门处传来一阵细小声音,凌厉杀气破空而来。他本能地侧身,怀中的剑顺势出鞘,与那道杀气凌空相撞。
“你怎么答应过我的?说了不会对他动手!”十五紧紧拉住莲绛的手,跨步朝村子里走。
“不,是真的。这几日,我总觉得惶惶不安,总觉得丢了什么东西……”
沐色的银丝灌注了强大的灵力,莲绛方才已经将自己的灵力遏制,短时间也无法强制冲破开来。银丝被斩断,可那杀气却没有丝毫减弱。莲绛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一条银丝已经穿透了他手腕,点点血丝滚落。
“那人?”
沐色的紫瞳里掠过一丝惊讶,然后反握住十五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柔声道:“胭脂,你是太累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此时的十五会醒来。按理说,她该明天早上才醒来,醒来之后,她就会忘记今日发生的一切,而接受他给她重新编织的梦。此时她醒了过来,说明记忆替代没有成功。
“清理伤口。”十五懒得管他,拉住他就往回走。
在他的视线中,十五手持龙骨拐杖脸色阴沉地走来,恼怒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灰衣人。
莲绛和沐色都没有想到十五此时会出现,两人眼底都露出惊骇震惊之色。
“去哪里?”这一下倒是莲绛慌乱了,他试图挣脱开十五,哪知她白皙的手指却像钳子一样扣住他手腕,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住手!”
莲绛忙藏起自己受伤的手,摇头,“没事。”
“是不是刚才那人和你说了什么?”
“莲绛是谁?”她冷不丁地开口,眼中满是期待和疑惑。
沐色扬起唇角,打量着莲绛,“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使者出现的地方,不是有七星盟,就有秋叶一澈。我们路途上行踪保密,可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偷袭,七星使者敢说这和你无关!”
“嗯?”十五抬眸,迎上了他潋滟的紫眸。
十五愣了一下,如实道:“不知道。”
待莲绛反应过来之后,十五已经走到自己身前,“你怎么样了?”
“快睡吧,你太累了。”
看清来人,莲绛抱着手臂立在远处,没有说话。
“那你觉得呢?”莲绛反问,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原来,眼前的防风,没有了昔日对自己的恐惧。印象中的防风,对自己总有一股莫名的敌视,那种恨自己入骨的敌视。
一时间,她焦躁的情绪瞬间平复了下来。
剑气四起,拦住那银丝。
“你会冷吗?”莲绛心疼地看着十五。
孩子垂着睫毛,精致的脸上有几分忧伤。十五看着这张脸,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这孩子到底像谁?
十五忍住心头的疑惑和恐惧,将阿初哄睡,然后推门而出,看到沐色站在屋舍外面。
小莲初以为十五认同了莲绛,忙道:“二爹爹就是莲绛啊。”
血沿着银丝滴落,却已是黑色。莲绛看着黑色的鲜血,出神。尸毒发作得很快,已经融入了鲜血。
此时,没有结界护身,风撩起他满是风雪的长发,衣衫也发出猎猎声响。面具下的碧眸沉着一丝担忧,他身形后退,隐入风雪中。
沐色手一招,一道结界落在了屋舍外面。他抱起十五,慢慢地进入内屋。
莲绛握紧手中的剑,显然没有料到沐色会对自己起了杀意。
他原本是想用傀儡术将其控制,可眼前灰衣人的意志强大得可怕,他找不到任何突破点。
嗡鸣声与阿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十五喘着气。
“方才在林子里,你到底对胭脂说了什么?”否则她怎么会无缘无故问起那个人,那个她已经彻底忘记的人。
“果然是你。”沐色沉声开口,“你如何藏得了你身上的死亡气息,防风?”
刺耳的声音传来,他掠开十来尺,隔着风雪看着远处片雪不沾的卷发男子。
沐色立时明白了。
“二爹爹?”十五替他擦脸的动作一顿,“什么二爹爹?”
是的,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从那次醒来时,她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她的手放在头上,手指用力一摁。她此时万分地肯定,她忘记了一些东西。但内容是什么,她不记得,至少阿初说的这个人,是她忘记的一部分。
他抿唇,清美至极的脸上拂过一丝冷意。他伸手亲昵地捧着她的脸,“那,你觉得你忘记了什么?”
沐色勾住银丝的手指往后一拉,“你可知道,我这一拉,你的手就会废掉。”
“在沧澜江时,胭脂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我之间的事情也一概不追究,可你为何还跑来此地?”
立时,火光四溅,他握着剑柄,横着一抽。
“胭脂。”
“二爹爹是谁?”忍不住那份好奇,她下意识地问。
“就是那个和我长得很像,却说自己美得颠倒众生的二爹……”阿初突然顿住了,才想起十五一直不准他喊莲绛二爹爹。
高处的山坡上,莲绛抱着剑,站在风中。
话音未落,沐色手中飞出几道银丝向他疾射而去。
似听到了十五出来的脚步声,他回头,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与先前冷漠如霜的神情判若两人,“胭脂,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胭脂啊……”他垂眸,“我一
十五似乎来得十分匆忙,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长发在风雪中飞散,露出了原本绝艳的容颜,看起来却格外单薄。
沐色顿觉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骇然。半晌,他稳住神色,静静地道:“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胭脂,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那只能说你保密做得不够好。”莲绛冷声。
十五脸色苍白,看样子沐色知道她刚刚去见了防风,忙道:“不是他。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说让我们走西陵关,那边虽然会遇到七星,但是角丽姬的人不敢去那边。”
“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拉住银丝的另外一头,沐色厉声质问,眼里涌出浓烈的杀意。
沐色倒没有想到这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口气竟然如此狂妄。待片刻反应之后,他道:“念在你那日在客栈替我们解围,不如此时我送你一程,也免得他日你尸毒发作,全身溃烂痛苦而亡。”
这是她和沐色的孩子?孩子长得格外漂亮,轮廓和五官都精致得很,但是却有一种邪气的灵动,仿似生来如此。
远处的沐色也看到了这血,当即蹙眉,“你本就离死期不远了,但是胭脂要我放过你,我不会取你性命,但是你得离胭脂远点!”
疲倦瞬间吞噬她所有的意识,她抓住他袖子的手不由一松,整个人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
“娘亲你不记得了?”阿初眨了眨眼睛,然后捧着自己的小脸,一如当初见到莲绛那般,“就是和我长得很像的那个莲绛啊。我叫莲初,他叫莲绛……二爹爹还说,他要娶你,然后把他的那几百个老婆全都给我。”
“胭脂——”沐色转身看向十五,她已经带着莲绛飞快离开。
“你的手。”十五懒得理他,扣住了他的左手腕,一看纱布被黑色的血染红,眼瞳紧缩,回头看向沐色,“你故意让我睡着,就是来杀他?”
“那就是你想多了。”他手指落在她眉心,一丝暖意从他指尖溢出,传递到她脑颅里。
她这是疯了。十五感到一阵惊悚,她竟然在怀疑这个孩子不是她和沐色的!
又想到那日在客栈,二爹爹竟然要赶走他们,他心中突然一酸,不愿提及。
“我……”十五走过去,神色有些不安,一下拉住他袖子,“沐色,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
“是吗?”小东西得意地翘起嘴角,“二爹爹说我再美都美不过他!”
“莲绛?”十五浑然一抖,只觉得大脑一片嗡鸣,然后颤声,“莲绛是谁?”她从未听说过的名字,为何连阿初都知道?
沐色有一种出尘之美。她记得初见沐色时,他满身鲜血,却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身后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沐色震惊回头,看到一道白光斩了过来,瞬间拦住了他的银丝。那银丝本就是绝杀一击,被这光芒一拦,强大的力量顿时倒退回去,沐色躲避不及,立在远处生生受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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