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誓言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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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背后抱住她，贴着她耳根，阴森森地道：“当日我答应了你，不杀防风，并不意味着，我不杀莲绛！”
在莲绛面具落下那一刻，当那门合上的瞬间，她就疯了。
“盟主虽然受伤，但是七星都在，为何不大家一起合力呢
救不走莲绛。”
剑离身的那一瞬间，他身体稍一歪，依然站住，仰头看着十五吃吃一笑。
“能！”十五咬牙，声音在风中颤抖。
“挖掉它，我就让你过！”他命令道，脸上笑容宛如极致绽放的紫罗兰，可那绚丽之下，却藏着肆意之后的颓败。
“我再说一次，放手！”
鲜血再也无法遏制地从他胸口涌出，他借着头顶惨淡的月光，移开手，发现那粒朱砂痣已被一剑刺穿，就此消失。
“呵呵——”沐色长笑一声，“原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同情我、怜悯我。”他纤细宛若女子的手指抵着胸口的那粒朱砂痣，“可是胭脂，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你知道我这粒朱砂痣，是为何而来吗？”
是的，她早就疯了。
十五浑身一抖，沐色抱住她的手越发收紧，同时，一种压迫强势压来。她动弹不得，目光却依然盯着西陵方向，“除非我死，否则，神也拦不住我。”
“呵呵呵……”沐色突然撕开自己的衣衫，露出被鲜血染红的胸膛，然后用手一摸，擦去肌肤上的鲜血，露出了十五剑尖右侧的一粒鲜红的朱砂痣，“是这粒吗？”
因盟主离城门最近，所以受了重伤，昏迷未醒。最有声望的独孤世家又要退出，西陵当下群龙无首。
十一年前，秋叶一澈和碧萝要杀沐色，当着十五的面，将沐色胸前的皮肤连带那粒朱砂痣一起挖了下来。可如今，那消失的朱砂痣竟然重新长了回来。
“所以，你寻的那个人并不是我？”沐色凝视着十五，苦涩地问道。
“今晚，除非我死，我绝对不会让你去找他。”
“你什么意思？”
那妇人一进来，一下看到放在厅内，烧得看不清样子，只能凭对方脖子上项链辨认出的唐四娘尸体，当即号啕大哭。
“我要寻的那个人，是莲绛！他胸口有一粒朱砂痣，但是我找错了人。”十五声音无比痛苦，甚至带着几许悔恨，“我错过了他九年！”
他将她的手扣在背后，紫瞳里涌着骇然，“你之前说的什么？永远离开大洲，不要再管他的事情？！你却为了他一次次地回去。你找到他又如何，你终究要离开大洲，难道带他回北冥？”
除去独孤世家，柳家实力最强，多年来一直和唐门暗中较劲，如今七星盟无首，那唐家堡主突然出现，其目的柳家人也猜了个七八分。听着独孤镇主如此说，马上接口：“我们柳家不管派人还是出资都比唐门多，死伤比你们还惨。若唐夫人要报仇，不如自己带人去吧。反正那妖女刚刚走了才一天，兴许你们现在还能追上。”
“是！”十五深吸了一口气，“他是阿初的父亲，他是我丈夫，我曾对他发誓不离不弃，可我却负他多次。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我要带他一起回北冥。”
“你错以为我是莲绛，暗中保护我。”他吃吃一笑，“之后在睿亲王府你护我，宠我，溺我，那又是为什么？是因为，你发现，我是一只魅吗？”
十五胸口沉闷，看着天色，转身奔向西陵。
沐色吃痛，十五回身一脚踹向沐色胸口，恰落在他先前的伤口上。
十五取下后背的龙骨拐杖，仰起头，眯眼看着漫天飞落的雪，任由它们飘落在脸上，冰雪刺骨。那刺骨寒冷进入身体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奔走在她体内。
剑穿过骨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十五猛地睁开眼，月光已经穿透沐色身体。
十五震惊地盯着那朱砂痣，“你不要和我发疯，我没有时间了。”
经过一天一夜，西陵大火终于扑灭，城中也恢复了安静。
因为西陵府邸被付之一炬，七星盟不得不转到其他地方。还没有稳定下来，七星盟内部就出现了分裂。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南岭独孤世家。
没等她说完，沐色突然用力将她一把拽了下来。
“胭脂，一切都清了……”他道，“你走吧。”
“那莲绛呢？”
这沉闷的声音似从地狱而来，震得城墙都晃了晃，最上方的几个火把瞬间熄灭，引得巡逻的侍卫面带惧色。他们飞快地趴在城墙上，往下方一看。
沐色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地往左边走。一路上，深深浅浅的脚印全都被鲜血染红，天明时分，他再也忍受不了那些蚀骨钻心的痛，倒在荒漠中。
“你……”沐色震惊地看着十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带他回北冥？”
连续狂奔了五个时辰之后，她停在了西陵和龙门荒漠的交界处。身下的马再也走不动，十五翻身下马，拍了拍它的头，然后踩着雪，踉跄着走向西陵。
而妖女同伙被困在西北门时，七星发动攻击，盟主白衣突然神志不清似被蛊惑一样，竟保护妖女同伙。
她身上还有经脉被封住，通红的双眼盯着西陵城，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莲绛，我带你回家。而这个信念像一股强大的无形的力量，让几次要昏倒的她都坚持住。最后，她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样，狼狈地站在了西北门前。
“至亲。”
十五艰难地点了点头。
看着女子渐远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荒漠上，一直站着的沐色一下跪在地上。
“他是南疆祭司，是大冥的皇帝，他父亲是西岐族长，他能放弃整个大洲，和你去北冥？”
前晚一战未歇，他就主动提出退出七星盟，但是愿意出资金赞助。
十五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城墙上火把闪烁，依稀能看到有人持着长矛巡逻，但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下面站着的十五。
“是！”手腕处生疼，她双眼布满血丝，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坚决，“我就是要带他走！”
“沐色！”她握紧月光，厉声大喊，“我对你信任至极，你却利用我的信任，利用我对你没有丝毫防备，对我使用蛊术，强迫我忘记莲绛。”她顿了顿，“沐色，真的不要逼我恨你。”
他吃力地抬起眼眸，试图寻找她的身影，可一切都是无望。
“你就当我疯吧。”他指尖用力，十五顿觉自己的剑像被强大的磁场吸住，丝毫抽不出来，反而还被引导着刺得更深。
十五内力被封，一时无法冲破开，她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会。”十五坚定地点点头，“因为，他是莲绛。”
十五趁机又翻身上马，可几条银丝从沐色手中飞出。十五飞快地扣住腰间，月光顺手而出，荡起一道冷澈的光，将那些银丝一一斩断，剑尖一震，瞬间指向沐色，直直地抵着他的心脏。
“我……”十五眼神沉痛，“十几年前，我曾遇到一对夫妻，他们授予我许多，并赠予我一支木簪，让我去回楼寻一个胸口有朱砂痣的少年，并护他安危三年。三年之后，是去是留，由我自己决定。”她顿了一下，声音带着几缕颤抖，“可我在龙门遇到了秋叶一澈，然后，我寻错了人。”
“妖女，妖女回来了！”
在回来时，沐色将她所有穴位都封住，流水只解掉几个，其他的依然被锁住。十五用不上力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下来，然后被沐色一下摁在了马背上。
沐色恍然，“所以，你根本没有爱过我？既然如此，那为何十二年前，你要千里迢迢来寻我，你要无处不在地保护我，哪怕违背当初你爱过的秋叶一澈？为什么？”
“够了！”十五闭上眼睛，大喊一声，手中月光顺着沐色的力道一下刺了过去。
沐色往前一步，感到胸口一阵温热，他低头，看着鲜艳的血沿着剑尖溢出，瞬间染红了整个衣衫。他抬起头看向马背上的女子。阴冷的风从荒漠中吹过，撩起她凌乱的白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唯留下血丝密布有些狰狞的双眼。
“呵呵……”沐色发出一串诡异的笑，紫色的眸子闪过妖冶的光，“胭脂，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十五颤抖着身体，一下将沐色推开，转身就要走。沐色上前一把将她拦住。
“你以为就你唐家堡死了人？你看看，我们哪家不是损失惨重。如今盟主都重伤在床，你哭有什么意思。”
“我的女儿啊。”那女人一边哭一边满目含恨地盯着屋子里的人。
“挚爱！”
旋即，惊慌的声音在西陵上空不停回荡。
“妖女，妖女回来了！”
手中龙骨拐杖往前一挥，白色的光芒破天而出，轰的一声砸在了前方的城门上。沉重古老的门顿时发出一阵轰隆声。
在场的人不由一惊，看到一个穿着藏青色衣衫的高大中年男子和一个妆容精致的美妇进来。
“呵呵呵……”沐色扬起漂亮的脸，看着十五，笑得比方才还阴森诡异，“胭脂，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
一直坐着的独孤镇主揉了揉耳朵，似实在难以忍受，冷笑道：“唐夫人，你这一哭，是不是七星也要跟着你哭啊？”
他依然站在荒漠中，手捂住胸口，凝着十五，身体一点点地后退，主动从剑上退出。
十五一愣，握着剑的手一抖，突然想要收回来，可沐色的指尖却一下扣住了剑尖。
“唐家堡主来了。”
“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胭脂，你知道……这粒朱砂痣是为何而来吗？你知道藏在这朱砂痣下面的心，又是为何而来吗？当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时，就凝成了一滴血，落在我胸口上，烙印出一粒朱砂痣，最后变成了一颗心。可这一切，你都不用知道了。一切都清了。”
] 他从背后抱住她，贴着她耳根，阴森森地道：“当日我答应了你，不杀防风，并不意味着，我不杀莲绛！”
在莲绛面具落下那一刻，当那门合上的瞬间，她就疯了。
“盟主虽然受伤，但是七星都在，为何不大家一起合力呢
救不走莲绛。”
剑离身的那一瞬间，他身体稍一歪，依然站住，仰头看着十五吃吃一笑。
“能！”十五咬牙，声音在风中颤抖。
“挖掉它，我就让你过！”他命令道，脸上笑容宛如极致绽放的紫罗兰，可那绚丽之下，却藏着肆意之后的颓败。
“我再说一次，放手！”
鲜血再也无法遏制地从他胸口涌出，他借着头顶惨淡的月光，移开手，发现那粒朱砂痣已被一剑刺穿，就此消失。
“呵呵——”沐色长笑一声，“原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同情我、怜悯我。”他纤细宛若女子的手指抵着胸口的那粒朱砂痣，“可是胭脂，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你知道我这粒朱砂痣，是为何而来吗？”
是的，她早就疯了。
十五浑身一抖，沐色抱住她的手越发收紧，同时，一种压迫强势压来。她动弹不得，目光却依然盯着西陵方向，“除非我死，否则，神也拦不住我。”
“呵呵呵……”沐色突然撕开自己的衣衫，露出被鲜血染红的胸膛，然后用手一摸，擦去肌肤上的鲜血，露出了十五剑尖右侧的一粒鲜红的朱砂痣，“是这粒吗？”
因盟主离城门最近，所以受了重伤，昏迷未醒。最有声望的独孤世家又要退出，西陵当下群龙无首。
十一年前，秋叶一澈和碧萝要杀沐色，当着十五的面，将沐色胸前的皮肤连带那粒朱砂痣一起挖了下来。可如今，那消失的朱砂痣竟然重新长了回来。
“所以，你寻的那个人并不是我？”沐色凝视着十五，苦涩地问道。
“今晚，除非我死，我绝对不会让你去找他。”
“你什么意思？”
那妇人一进来，一下看到放在厅内，烧得看不清样子，只能凭对方脖子上项链辨认出的唐四娘尸体，当即号啕大哭。
“我要寻的那个人，是莲绛！他胸口有一粒朱砂痣，但是我找错了人。”十五声音无比痛苦，甚至带着几许悔恨，“我错过了他九年！”
他将她的手扣在背后，紫瞳里涌着骇然，“你之前说的什么？永远离开大洲，不要再管他的事情？！你却为了他一次次地回去。你找到他又如何，你终究要离开大洲，难道带他回北冥？”
除去独孤世家，柳家实力最强，多年来一直和唐门暗中较劲，如今七星盟无首，那唐家堡主突然出现，其目的柳家人也猜了个七八分。听着独孤镇主如此说，马上接口：“我们柳家不管派人还是出资都比唐门多，死伤比你们还惨。若唐夫人要报仇，不如自己带人去吧。反正那妖女刚刚走了才一天，兴许你们现在还能追上。”
“是！”十五深吸了一口气，“他是阿初的父亲，他是我丈夫，我曾对他发誓不离不弃，可我却负他多次。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我要带他一起回北冥。”
“你错以为我是莲绛，暗中保护我。”他吃吃一笑，“之后在睿亲王府你护我，宠我，溺我，那又是为什么？是因为，你发现，我是一只魅吗？”
十五胸口沉闷，看着天色，转身奔向西陵。
沐色吃痛，十五回身一脚踹向沐色胸口，恰落在他先前的伤口上。
十五取下后背的龙骨拐杖，仰起头，眯眼看着漫天飞落的雪，任由它们飘落在脸上，冰雪刺骨。那刺骨寒冷进入身体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奔走在她体内。
剑穿过骨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十五猛地睁开眼，月光已经穿透沐色身体。
十五震惊地盯着那朱砂痣，“你不要和我发疯，我没有时间了。”
经过一天一夜，西陵大火终于扑灭，城中也恢复了安静。
因为西陵府邸被付之一炬，七星盟不得不转到其他地方。还没有稳定下来，七星盟内部就出现了分裂。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南岭独孤世家。
没等她说完，沐色突然用力将她一把拽了下来。
“胭脂，一切都清了……”他道，“你走吧。”
“那莲绛呢？”
这沉闷的声音似从地狱而来，震得城墙都晃了晃，最上方的几个火把瞬间熄灭，引得巡逻的侍卫面带惧色。他们飞快地趴在城墙上，往下方一看。
沐色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地往左边走。一路上，深深浅浅的脚印全都被鲜血染红，天明时分，他再也忍受不了那些蚀骨钻心的痛，倒在荒漠中。
“你……”沐色震惊地看着十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带他回北冥？”
连续狂奔了五个时辰之后，她停在了西陵和龙门荒漠的交界处。身下的马再也走不动，十五翻身下马，拍了拍它的头，然后踩着雪，踉跄着走向西陵。
而妖女同伙被困在西北门时，七星发动攻击，盟主白衣突然神志不清似被蛊惑一样，竟保护妖女同伙。
她身上还有经脉被封住，通红的双眼盯着西陵城，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莲绛，我带你回家。而这个信念像一股强大的无形的力量，让几次要昏倒的她都坚持住。最后，她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样，狼狈地站在了西北门前。
“至亲。”
十五艰难地点了点头。
看着女子渐远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荒漠上，一直站着的沐色一下跪在地上。
“他是南疆祭司，是大冥的皇帝，他父亲是西岐族长，他能放弃整个大洲，和你去北冥？”
前晚一战未歇，他就主动提出退出七星盟，但是愿意出资金赞助。
十五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城墙上火把闪烁，依稀能看到有人持着长矛巡逻，但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下面站着的十五。
“是！”手腕处生疼，她双眼布满血丝，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坚决，“我就是要带他走！”
“沐色！”她握紧月光，厉声大喊，“我对你信任至极，你却利用我的信任，利用我对你没有丝毫防备，对我使用蛊术，强迫我忘记莲绛。”她顿了顿，“沐色，真的不要逼我恨你。”
他吃力地抬起眼眸，试图寻找她的身影，可一切都是无望。
“你就当我疯吧。”他指尖用力，十五顿觉自己的剑像被强大的磁场吸住，丝毫抽不出来，反而还被引导着刺得更深。
十五内力被封，一时无法冲破开，她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会。”十五坚定地点点头，“因为，他是莲绛。”
十五趁机又翻身上马，可几条银丝从沐色手中飞出。十五飞快地扣住腰间，月光顺手而出，荡起一道冷澈的光，将那些银丝一一斩断，剑尖一震，瞬间指向沐色，直直地抵着他的心脏。
“我……”十五眼神沉痛，“十几年前，我曾遇到一对夫妻，他们授予我许多，并赠予我一支木簪，让我去回楼寻一个胸口有朱砂痣的少年，并护他安危三年。三年之后，是去是留，由我自己决定。”她顿了一下，声音带着几缕颤抖，“可我在龙门遇到了秋叶一澈，然后，我寻错了人。”
“妖女，妖女回来了！”
在回来时，沐色将她所有穴位都封住，流水只解掉几个，其他的依然被锁住。十五用不上力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下来，然后被沐色一下摁在了马背上。
沐色恍然，“所以，你根本没有爱过我？既然如此，那为何十二年前，你要千里迢迢来寻我，你要无处不在地保护我，哪怕违背当初你爱过的秋叶一澈？为什么？”
“够了！”十五闭上眼睛，大喊一声，手中月光顺着沐色的力道一下刺了过去。
沐色往前一步，感到胸口一阵温热，他低头，看着鲜艳的血沿着剑尖溢出，瞬间染红了整个衣衫。他抬起头看向马背上的女子。阴冷的风从荒漠中吹过，撩起她凌乱的白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唯留下血丝密布有些狰狞的双眼。
“呵呵……”沐色发出一串诡异的笑，紫色的眸子闪过妖冶的光，“胭脂，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十五颤抖着身体，一下将沐色推开，转身就要走。沐色上前一把将她拦住。
“你以为就你唐家堡死了人？你看看，我们哪家不是损失惨重。如今盟主都重伤在床，你哭有什么意思。”
“我的女儿啊。”那女人一边哭一边满目含恨地盯着屋子里的人。
“挚爱！”
旋即，惊慌的声音在西陵上空不停回荡。
“妖女，妖女回来了！”
手中龙骨拐杖往前一挥，白色的光芒破天而出，轰的一声砸在了前方的城门上。沉重古老的门顿时发出一阵轰隆声。
在场的人不由一惊，看到一个穿着藏青色衣衫的高大中年男子和一个妆容精致的美妇进来。
“呵呵呵……”沐色扬起漂亮的脸，看着十五，笑得比方才还阴森诡异，“胭脂，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
一直坐着的独孤镇主揉了揉耳朵，似实在难以忍受，冷笑道：“唐夫人，你这一哭，是不是七星也要跟着你哭啊？”
他依然站在荒漠中，手捂住胸口，凝着十五，身体一点点地后退，主动从剑上退出。
十五一愣，握着剑的手一抖，突然想要收回来，可沐色的指尖却一下扣住了剑尖。
“唐家堡主来了。”
“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胭脂，你知道……这粒朱砂痣是为何而来吗？你知道藏在这朱砂痣下面的心，又是为何而来吗？当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时，就凝成了一滴血，落在我胸口上，烙印出一粒朱砂痣，最后变成了一颗心。可这一切，你都不用知道了。一切都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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