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椒朏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反派今天考试过关了吧》

    相延予见她摇晃起身,脸色酡红,脚步交叉虚浮,就知大事不妙。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神器的力量在被蚕食,对方用吞噬的力量在桑弥山做实验。

    相延予问道:“你这是?”

    相延予的眉毛抽了抽。

    她的柜子里有各种各样的木偶,飞禽走兽经过她的手,都能变得生机勃勃。

    走着走着,相延予突然停了。

    “就好像……有人想通过这个来控制它们。”

    麻麻的感觉从舌头传到大脑,薛元知眨了眨眼,又看到了那只兔子。

    歪脖子树道:“就方才啊。”

    刚刚那歌声竟然是她的。

    上山的阶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陡,有些地方狭隘得只能容一人通过。

    薛元知正愁着,听见相延予道:“我立刻千里传音给师尊,让三派赶紧去看看神器。只是我们还要去明镜泉那里探查一下,能否为我们指路呢?”

    “而明镜泉的圣水,也被加了东西。那水虽然可以暂时压制嗔欲,但是也变相地将其养大,下一次再发作时,会更加严重。”

    薛元知心中惊讶,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唱起歌来让人这么难受。

    她为人偶雕刻浓密的头发,精美的五官,并为她取名为维。

    只见前面台阶上坐着一个女子,美目流转,巧笑嫣然,她食指绕着搭在胸前的一缕青丝,悠悠地唱着歌。

    可小公主打娘胎里出来就体弱,三天两头病一次,身子单薄得像个风一吹就倒的纸人。

    小公主在深宫中,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算,这事可棘手了,她现在刚开始修炼俶息术,灵力才有起色,要是明抢的话,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薛元知捂着腹部,也痛得抽了一下,却是越挫越勇,继续欺身上前。

    薛元知道:“等我们干嘛?我们迷路不会是拜你所赐吧?”

    相延予走在前面,薛元                                                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她没有能一起玩耍的朋友,唯一的乐趣便是做木偶。

    “我刚醒。”歪脖子树委屈道,“本来睡得好好的,被你们砸了。”

    相延予道:“虫子。”

    薛元知脚一抖,差点踩空,台阶有些小碎石被踩掉,滚落山崖,瞬间消失在一片青翠中。

    “国王膝下多子,只晚年得一女,视若珍宝。

    她乐呵呵道:“你这只大兔子,逃不了了吧!”

    桑弥山有一种鸟类名引霜,羽如流光,圣洁美丽。

    薛元知看向相延予,相延予笑道:“你吃蘑菇后,用自己脑袋砸的。”

    歪脖子树承认道:“见谅,是我为了留住仙门中人设的路障。”

    他们眼前的路像长了脚一样,自己开始移动,在目不暇接的一阵重影后,终于停了下来。

    薛元知指着相延予脸上的牙印,问:“师兄,你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这年头,反派这么不好当吗,还有抢业务的?

    有一天她心血来潮,做了一个人偶。

    那女子望着山顶方向,自顾自地开始说起话来。

    相延予忙把头别过去,那虎牙擦着颊边飞过,留下一条白印,而后变成显眼的红色。

    然后,薛元知就被他一记手刀劈晕了。

    后来那条裙子终于完工,桑弥山的引霜鸟也彻底灭亡。

    歪脖子树又道:“最近山中精魅多暴躁易怒,恐怕和清浮台镇压嗔欲的封印松动有关。”

    那场与父亲决裂的滔天大火,似乎在他心里留下了烙印。

    薛元知在后面抓住他的衣角,低头看着台阶认真走着。

    清浮台就在桑弥山附近,封印松动的影响范围,应该是以清浮台为中心向外扩张才是,但一路上并没有发现其他地方有这样的迹象。

    那声音道:“我在这里。”

    她说,维是她的第一个朋友。

    她没有烤过蘑菇,看着那菇伞边缘变薄,也不确定熟没熟,又怕烤过头了暴餮天物,于是拿起一串尝了一下。

    果然,薛元知走到他面前,托着自己的脑袋,猛地将他的肚子一撞。

    薛元知歪着脑袋:“什么虫子,还有牙齿……”

    女子道:“我是个人偶。”

    这人拿着神器也是要解开贪嗔痴的封印吗?

    “你刚刚蘑菇没烤熟知道吗?”相延予打断她的话。

    除了要服侍她起居饮食的时候才进来的侍女,宫殿里时常空荡荡的。

    相延予笑了笑,没有推辞。

    薛元知这才看见她被锁住的双脚。

    “三派的人。”歪脖子树高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在等你们。”

    相延予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吃痛地倒在那棵歪脖子树上。

    他们道过谢,继续往山上赶去。

    她钳着相延予的手,在他脸上嗅了嗅,长睫扫过他的鼻梁,像针尖刺入心脏,骤然将血液收缩凝固起来。

    相延予回头:“你要不牵着我,走专心点,这摔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薛元知一个被刹住车,撞到了他背上,她眼冒金星,探头问:“怎么了?”

    她穿着那条裙子开心地过完了自己的生辰。

    她道:“我好像是看到了很多手舞足蹈的小人,还有一只被烤得外焦里嫩的大兔子,那兔子居然还会动,是挺魔幻的。”

    而等薛元知摸着酸痛的脖子清醒过来,便看见相延予在她对面坐得笔直。

    公主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后药石无医,弥留

    歪脖子树道:“你们就沿着最中间这条,一直走到底,就可以到山顶了。”

    薛元知和相延予回头,没有看到任何人。

    说罢,张嘴咬了上去。

    薛元知席地而坐,用石子摩擦生了把火,用棍子将那些蘑菇串起来。

    女子道:“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呢?我走不了路。”

    相延予拱手道:“我们是桐花谷的。”

    滋滋往外冒的鲜香,将人腹中馋虫也尽数勾出,薛元知咽了咽口水。

    薛元知点点头。

    她脑子里飞过一排乌鸦。

    那女子看见他们,停了歌声,道:“你们是要去山顶吗?”

    她都还没动手,神器为什么会出现问题?

    乖乖,不会把她的反派考试计划说出去了吧。

    难道除了她,还有人在觊觎神器吗?

    火苗要燃时,相延予下意识往外挪了挪。

    公主及笄那年,国王下令捕尽桑弥山的引霜鸟,要为公主做出一条别出心裁的裙子。

    “啊?”薛元知有点迷糊道,“然后呢?”

    相延予道:“但这么大的事,三派要是知道,定会互相告知,现在是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薛元知看着她背篓里那一朵朵丑陋畸形的蘑菇,它们用各异的姿态在招手,仿佛在说我可以吃哦,快来吃我吧。

    那要是封印被别人解开,她这考试算过关还是不算过关呢?

    相延予将那兔子放下,兔子朝他们磕了一个头,将背篓放在地上往前挪了挪,然后就飞速钻回草丛中。

    薛元知托腮想了半天,依稀记起一星半点。

    这话犹如惊雷炸响,相延予和薛元知面上均是一沉。

    他们才发现正是那颗歪脖子树在跟他们讲话。

    歪脖子树道:“两位可是仙门中人?”

    原来如此,难怪她感觉脑袋这么痛。

    薛元知上前道:“你会说话怎么不早说?”

    薛元知跳了起来:“我干什么了?”

    薛元知见他并没有生气的表情,慢慢放下心来,应该都是些不要紧的事,没把自己的目的泄露就好。

    薛元知道:“也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有问题呢。”

    却不知那是她的最后一个生辰。

    “两位。”一个声音蓦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薛元知不由得感叹,桑弥山的风水这么好的吗,人偶这样的死物也能得了灵气成人。

    相延予看了她一眼:“然后你就中毒了,开始胡言乱语。”

    巫师说,公主命中与人缘薄,需得少往来才是。

    “桑弥山,哦,不,是苍怀要变天了,还请回去报信,告诉尊者,务必留意神器动向。”

    引霜鸟们被灭族的怨气,全部附在了那条裙子上。

    兔子看出了她的嫌弃,忙反手从背篓里拿了一个出来:“别看它们长得不好看,可好吃了,不信你闻闻,上面还有奶香味。”

    薛元知转动棍子对他说道:“师兄,我来烤,你休息一下吧。”

    于是公主自幼便被精心养在宫殿里,鲜少外出。

    看来得加快进度了,榜首还在等着她呢。

    突然山间有人唱起歌来,沙哑粗糙的嗓子,吟着听不清的音符,和淙淙泉水声形成惨烈的对比,交叠出一首混杂诡异的曲子。

    从那时开始,引霜的血流遍桑弥山,每每有啼叫声,就代表又有一只引霜鸟遭了毒手。

    相延予道:“你好好想想。”

    薛元知接过蘑菇柄,果然闻到了一股仿佛能化于舌尖的绵软甘甜,

    相延予扶住脑袋“哐”地砸在他肩上的薛元知,叹了口气,运转灵力帮她把蘑菇的毒排出来。

    薛元知问:“不对啊,我们什么时候砸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