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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不断的键盘上敲着,心情却好像轻松了点。荷沁支起蹲麻了的腿,静静地站在河边,看着雨滴砸在河面上,灰蒙蒙的河面,阴阴沉沉。她依靠在树干上,望着河面发呆,放空自己,再给白黎发了个消息。

    荷沁擦掉眼泪,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情,接通了电话。

    “因为……”陈书涵还没有说出口,荷沁抢先回答道:“男朋友比赛,他想要我回去。”

    黄静希想着他这个状态可不行,把她的嘉宾牛牛给牵了过来,把缰绳递给了江屿。

    “黄雨澄,以后上课不许再照镜子了哦,要成为真正强大的公主。”

    《震惊!昔日校霸当街卖烤红薯》

    “没事的,你也很棒,有什么问题后续也可以问我。”

    犹豫了一会儿,她果断选择脱鞋下田牵回小希牛。但她真的太没经验了,小希牛话音刚落,白黎深深地看了眼荷沁,有事先回去了。荷沁站在河边,没有动,听到身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了,倚靠在树干上的身躯才缓缓地滑了下来。她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谁都有被误会的时候,别人只是不了解自己。

    黄静希把所有的东西布置好,测试了一下设备之类的没有问题,两个人就准备开播了。

    荷昆华寄的书种类丰富繁多,荷沁替各个学生挑选适合他们的书籍,一个个写起了寄语。

    “明天我和大家一起去县城采购,再走吧。”

    “你给我牵一下,顺便给我们的牛牛想个名字,我画个妆。”

    ……

    “嗯,我知道。”江屿像是明白了,“你还不打算谈恋爱。”

    “方鸿亮,最棒的第一名,以后要少吃糖哦,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临时起?”

    “行,明天?”梁颂商量道。

    “怎么了,还有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是梁颂,荷沁不想接,挂断了电话,想静音,又怕队里有事找她。但是刚挂掉,电话又响了起来。

    看着她们远去渐渐模糊的身影,之前那个若有似无的灵感突如其来向她侵袭,荷沁迅速拿出了手机。她要写一个关于“变脸”小孩的故事,一个没有自己脸,却能模仿一切人,比别人多一窍心思的特异人……

    “好吧,真遗憾。”陈书涵翻阅着笔记本,“你的直播效果这么好。”

    “你打算离开了?”

    晚上直播由陈书涵和方旻星负责,开播之前荷沁的心情还五味杂陈,可是镜头和灯光一对准,剩下的就只是希望直播能够顺利完成了。陈书涵之前负责运营,对于直播业务已经很熟悉了,荷沁看了会,没什么问题就先回房间了。

    “小希牛怎么样?希希的希,你看多符合我的气质的牛。”

    黄静希顺着江屿值得方向看去,天塌了,小希牛正在别人的水田里奋战,不知道吃了多少,但是眼看着一大片水稻遭殃。

    “喂,梁颂。”

    最后一次站在教室的讲台,荷沁每一幕都想记下来,今天有点昏暗的光线,今天整齐摆放的课桌,学生脸上的笑容,黑板报上写着的欢迎……

    讲着讲着,她发现站在摄像机后面的江屿开始指手画脚,肢体动作非常多,打乱她的注意力,她眼神让他闭嘴,谁知他变本加厉。

    “书涵,这是我整理的和直播相关的笔记。”荷沁把自己手写的笔记本递给了她。

    “小希牛,跑那去吃别人的禾苗了。”

    好像哭光了所有的力气,声音也变得喑哑,荷沁张了两次口,才从喉间溢出那句:“好。”

    “因为……”陈书涵还没有说出口,荷沁抢先回答道:“男朋友比赛,他想要我回去。”

    荷沁伸出手,微凉的雨滴落在手心:“下雨了。”

    黄静希整个人已经红温了,但表面又刻意维持着理智,嘴里噼里啪啦跑着123点,语无伦次。

    回到家中,黄奶奶已经把晚饭摆好了等她,黄静希在餐桌上简单和黄爷爷沟通了一下明天的直播事宜,又回了房间改方案。

    因为她准备的有机生态直播间,所以她没有把地方定在室内,而是草地上,所以她骑着黄三顺的三轮车来来回回运了好几趟。

    发言稿早就有准备,背就好了,她背惯了陈词,这个不在话下,无非就是牛场的规模,还有养殖方式,牛肉品质……

    ……

    “你想好了,我这边都可以。”白黎回道。

    “在外面吗?”

    荷昆华寄的书种类丰富繁多,荷沁替各个学生挑选适合他们的书籍,一个个写起了寄语。“你打算离开了?”

    完全顾不得直播了,她拔腿就跑,但是小希牛已经到水田里了,她够不到它,必须得下田了,可是她从未下过田。

    黄静希白了他一眼:“这个笑话好冷。”

    已经决定要离开了,心也似乎变得宁静了起来,荷沁暂时不想回去,就站在树下看着湖面。路过的两个阿姨发现了她,一定要撑她回家,她笑着拒绝了,阿姨们留下了一把伞,嘱咐她早点回去。

    荷沁思忖了几秒,最终还是放弃了落款。

    “好吧,真遗憾。”陈书涵翻阅着笔记本,“你的直播效果这么好。”

    “好。”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微亮,黄静希就睡不着了,太久的没有这么详细去筹备一件事情了,还是有点担心。

    “莫心,谢谢你折的荷花,愿你健康成长,平安快乐。”

    江屿绕着牛转了两圈,一会看牛,一会看正在化妆的黄静希,若有所思。

    只是一瞬,刚刚调整的情绪全都作废,眼泪又一次控制不住。她很想说,其实不好,可是话到嘴边,又不想承认,只是一抽一抽地啜泣着。梁颂的声音在她耳边轻缓地安慰着,静静地陪着她。

    “我现在给你安排车?”

    她压抑住心中的不舍和难过,微笑着把图书和孩子们分享,依依惜别。

    在基本上布置妥当的时候,她给江屿打了电话,让他别刷他的红薯了,赶紧来这里和她一起试一下直播。

    “嗯,我怕今晚直播有需要的地方。”

    最后就在两个人,快要用眼睛吵起来的时候 ,江屿出声了。

    陆陆续续,写了一个来小时才写完,荷沁又找了个推车把书搬到学校那里去,等他们下课,再去分书。

    路过楼梯口,看见下午阿姨借给她的雨伞还没有还,上楼拿了个小礼物,出发去还伞。

    她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对面没有立即说话,停了两秒,电话里才传来了梁颂的声音:“点点,你还好吗?”

    荷沁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把刘海的水滴往后撇,撑着伞抬步往回走去。

    回去的时候                                                ,荷沁还有点担心,庆幸的是下午有课的队友去上课了,屋里就剩下一个陈书涵。收拾行李时,犹豫了一下,荷沁还是决定主动开口,交接一下晚上的直播事宜。

    “江屿,你有够讨厌的。”

    荷沁继续收拾这行李,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好,又看到了荷昆华给她寄过来的书,她还没来得及分。荷沁看了眼时钟,指针指向四,还有一个小时下课,正好可以去分掉这些书。

    “总而言之,你不能玷污我们纯洁的革命友谊,明天好好和我准备开播。”黄静希叮嘱。

    第一次开播,多少有点紧张,本来想着先去向“喜羊羊”取一下经,但是昨天没去成,今天人家又有事,她就根据她的理解先开始了。

    他看上去有点无语,故意指着她的睫毛说:“你的睫毛和小希牛有点像。”

    “就叫它,黄牛吧,你姓黄,它是牛,两个一结合,黄牛,多完美。”

    她脑海里忽然飘过了,前几天说的“吃货可爱”

    荷沁继续收拾这行李,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好,又看到了荷昆华给她寄过来的书,她还没来得及分。荷沁看了眼时钟,指针指向四,还有一个小时下课,正好可以去分掉这些书。

    直播间的定位是生态有机牛场,黄静希不着急吆喝产品,而是坐在沙滩椅上,吹着小风,牵着牛吃着绿荫地上的草,大概呈现了几分钟她牵着牛吃草的视频,然后她就让牛独自开始吃草,她则开始介绍牛场。

    “没事的,你也很棒,有什么问题后续也可以问我。”

    她早早来到选好的场地,把大型遮阳伞支上,直播的设备也固定好,各种道具和展示品都不知摆好。

    “那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

    “没有!”她急恼道,弯月眉瞬间调转方向,像一只怒气值正在加载的小兽。

    “莫真,同一片天空下的我们,身远心近,还望再会。”

    江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昨晚没有睡好,看上去蔫蔫的,本来就深邃的眼睛,因为黑眼圈又深了点,更加沉郁,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气,生人勿进。

    又过了一会儿,荷沁情绪稍稍平复了,梁颂轻轻问:“回来看我比赛吗?”

    下午下了一场雨,空气湿度很高,天空上孤零零地挂着几颗星星,稀稀落落的,荷沁用手机打着灯前行。临近新年,村里渐渐热闹,有些人家外出务工的人已经回来了,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相较于她们刚来的时候大变样了。

    只是当她把头埋在膝间的时,阴翳一片,悲伤变得无法抑制,眼泪簌簌地坠落。

    她有说过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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