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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很苦恼,自己这两年,明明没沾多少油水,可身段偏偏一日比一日丰盈。

    “你是谁家姑娘?这是被先生罚了?”

    刚刚表姨夫看她的眼神,甚至都开始透着一股馋意。

    秦素玉孤零零站在廊外听,丫鬟小厮们都站的远远的。

    十岁入府时她没做成养女,这一拖就是六年。

    之前听学的时候,她还能坐在最后边的角落位置,现在已经被赶到廊外了。

    男堂那边正在朗朗读书,她也跟着背。

    卯时三刻,秦素玉便要起身。等嬷嬷领回来早膳,她吃过后便要跟着小姐公子们去苏家听学。

    宋争话中有话,严立春一听,愣了愣,最后她还是假装没听懂。

    秦素玉想等表姨父离开了再去主屋同表姨说话,可他今晚竟宿在玉竹苑没走。

    转过身,看见一位俊朗公子站在她身后。

    可刚刚侯爷看她那眼神,不像是要收养女的样子。

    等了两刻钟,三位小姐和两位公子从府中出来,分男女上了前后车。

    但表姨说要忍,只要能跟着小姐们听学,等侯爷认了她做养女,将来就可以寻个高门嫁了。

    “那先生为何罚你?”

    虽然受尽小姐们的白眼,但她依旧隐忍着。

    表姨使了浑身解数,才给她争取到了听学的机会。

    不过半年没见,她竟出落得如此……丰盈。

    可这位姑娘张口便推说自己是宋家表妹,当他是傻子呢?

    族中长辈说嫁在京城的表姨难生育,让她来做养女。

    看到苏绍安惊讶的目光,她连忙拢起兜蓬,把自己裹成宝瓶,只留出那对眸子。

    她刚刚为了透口气,解开了兜帽的绳结,露出整张脸,还有身前一大片。

    秦素玉眼皮跳得厉害,心里总觉得不安。

    “我,我,我是宋家的。”秦素玉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

    在房中坐了许久,她才拿起自己抄写的一幅字,慢悠悠回膳厅。

    秦素玉一阵恶寒,她才十六,他已经四十好几了!

    她如往常一般,给自己披上一件兜蓬,兜帽罩在头上,盖住头脸,只露一对亮晶晶的眸子。

    秦素玉一噎,她要怎么回答?

    “侯爷……”严立春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无情打断。

    宋家哪里有姓秦的亲戚了?

    苏家族学分男女两个学堂,男堂主要是开蒙。

    “不不,我认真听了。”秦素玉大气都不敢喘,要是让苏大公子觉得她敷衍族学,明天就别想来听课了。

    “素玉十六了吧?”宋争饮了一杯酒,目光扫过秦素玉。

    苏家是大夫人苏怀婉的娘家,太师府有自己的族学,允许女子听学。

    “你没认真听学?”他问道。

    玉竹苑本来就很小,这样的动静随处都能听见。主屋门口的小丫头低着头,一张小脸红通通的。

    是苏家的大公子苏绍安,他们年长好几岁,已经在朝做官,受陛下重用,京中无人不晓。

    她是没有资格上马车的,只能和丫鬟小厮一起跟在车边小跑,与下人没什么两样。

    小姐们怕被她抢了风头,不允许她这般身段招摇过市,所以叫她裹得严严实实再出门。

    他至少有半年没来玉竹苑了,昨日碰见听学回来的素玉,竟没认出来。

    这事,严立春每年都要提一次。

    有时候半个月,有时候一个月,有时隔三两个月甚至半年都有,而且从不在玉竹苑过夜。

    “先生没有罚我……”她声如蚊蝇。

    她静静站在严立春身后,素色锦衣根本束不住胸前那片浑圆,腰臀更是凹凸有致……

    今日实在反常。

    姓秦的远房亲戚?

    “是,正好十六。侯爷,素玉眼看就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今年就把她过继到我名下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又摸了摸自己俏挺的圆臀和柔软的腰肢。

    小姐们不认真听学受罚并不常见,毕竟女儿家脸皮薄。

    “侯爷哪里话,我养了她六年,早已视如己出,侯爷便如她父亲一般,天底下哪有父母把女儿强留在身边做老姑娘的?”

    “好的,素玉这就去拿。”秦素玉立马转身出了膳厅。

    她更不敢迟到,因为不跟着小姐们,她自己进不了太师府。

    出了大门,两辆马车已经候在门外,她站到车边,和车夫一起等。

    今日是女红课,她手里没东西,只能绞着袍角神游。

    她父亲只是江南县吏,连品级都没有,灾荒的时候一家三口只剩她。

    可这些偏偏显露在外,长了眼睛的人都瞧得分明,她藏都藏不住。

    总不能说,是你三位表妹把我赶出来的吧?

    “宋家的?可我怎么不记得宋家有你这样的表妹?”苏绍安微微蹙眉。

    从主屋那边传来喑哑的动静。

    秦素玉把双肩往前微微一驼,努力收住自己那一对丰胸。

    “素玉在京中就你一个亲人,你真舍得她嫁出去?留在府上与你作伴,不挺好的吗?”

    养女,她怕是做不成了。表姨夫还想继续留她在府中,这是要收她入房的意思?

    说着,她转头朝秦素玉呵斥了一句,“让你每日好好跟着小姐们去听学,先生留的功课都做了没?还不快去拿来给侯爷看看!”

    怎么办?

    女堂不同,上到十八,下到六七岁,除了开蒙,还要讲女德,学女红。

    秦素玉也紧张地等这位表姨夫点头,来侯府六年了,当初是奔着给表姨当养女来的。

    都是这副身段惹的祸!

    “回大公子,我不是宋家姑娘,我姓秦,是远房来的亲戚。”秦素玉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解释。

    回到膳厅,已经没人了,

    背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

    表姨并不受宠,他什么时候想起来,就过来看看。

    “此事,还需经过族里商议……你还年轻,子嗣还有机会。”侯爷推辞的话,六年来如出一辙。

    没人看她一眼。

    侯府还有三位小姐,每日见她都要酸一回。

    严立春眼巴巴地看着宋争,“如此才好给她寻个高门,算是给我娘家长辈有所交代了。”

    但侯府养女,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何况表姨在侯府身份本就低微,只是媵妾。

    她回到自己房内,坐在床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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