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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毕业的他身上还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正气,藏不住话,眼里揉不得沙子,此刻义正词严,语速飞快。

    “梁总。”段会杰挤出一个好脸色:“我说那些……是在开玩笑,不是真实想法。”

    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有看到宁垚的影子,梁敬川有些怀疑宁垚为了躲自己所以提前走了,于是他下了车。

    宁垚把杯子放到桌边上,说:“你要的咖啡。”

    “……啊,那挺好的。”

    罗新转头看了几米之外的宁垚一眼,又很快收回去,问段会杰:“你说梁敬川吗?”

    梁敬川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解释,直接让吴睿进来看着处理,随后带宁垚出了门。

    段会杰正说着话,闻声转过头。

    罗新毕竟是老板,生意还要做,也不好当着客户的面多讲什么,只能干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梁总,就是个小误会——”

    宁垚抿着唇不吭声,他不想让梁敬川觉得两年过去了,自己还是从前那个一言不合就炸毛的幼稚鬼,于是决定闭口不言,同时在心里祈祷别人也不要说。

    “段老板说你私下玩得花,小宁听到了,就把一整杯咖啡都泼到他身上了。”周毅凡脱口而出。

    梁敬川走到他身边,垂眼打量了他一圈,才问:“怎么了?”

    段会杰本来跟老陈就有职位上的冲突,老陈不知为何忽然攀上了梁敬川这个人脉,为剧团办成了不少事,导致他往后的晋升之路就更窄了,所以他才对梁敬川和老陈颇有微词,私下没少念叨。

    宁垚背对着两人站在咖啡机前,按下预热键,又从架子上取了一罐咖啡豆,打开。他其实挺喜欢自己泡咖啡喝,之前店里不忙的时候宁垚总是一个人溜过来瞎玩。

    员工形象都这么好吗”,然后继续聊正事。

    梁敬川看了段会杰一眼,后者的气焰瞬间就蔫了,没了刚才倨傲自大的架势。

    “好什么呀。”段会杰语气像是有些酸,“都是表面功夫,这种有钱人现实里很高傲的,谁知道私下玩得有多花,没底线。”

    但念叨归念叨,真到了正主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瞎折腾,也挣不了多少钱,主要是能露个脸增加人气。”段会杰随意道,“老陈在前几天演出的时候认识了盛铎的董事长,估计是人家帮了忙吧。”

    琴行面积很大,各种乐器在灯光下陈列着,梁敬川往里走了几步,才看到店里的人都站在休息区那边,神色各异。

    宁垚低着头,把萃取好的浓缩倒进杯子,沿着杯壁缓缓注入牛奶,留了一层奶泡在表面,最后用纸巾把台面上的水擦干,转身走过去:“段老板。”

    段会杰冷嗤:“反正我不太喜欢跟这类人打交道。”

    宁垚听见罗新“嗯?”了声,语气似乎在对段会杰的话表示质疑:“我见过他几次,感觉还好吧。”

    小宁:敢造谣我前夫是吧!

    “段老板说要拿店里的监控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小宁。”周毅凡越说越气,“太期付人了梁总,他刚才还要对小宁动手!”

    “你们剧团最近不错啊,听说接了好几场巡演了。”

    中午十二点,梁敬川的车准时停到琴行门口,为了避免惹宁垚不高兴,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先给对方发了信息。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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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咖啡当面泼上来,力道比巴掌还响,褐色的液体四处飞溅,弄得段会杰满头满脸,甚至旁边坐着的罗新都没能逃过一劫。

    宁垚站在最中间,表情看上去不太高兴,像是刚跟人凶狠地吵过一架,他看见梁敬川进来,目光动了动,随即又变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把头偏向旁边。

    第40章

    两人回到车里,宁垚坐在副驾驶上,往店门口看了一眼:“

    宁垚感觉梁敬川的视线落到他脸上,像有一盏滚烫的灯照下来,他罕见地生出一种无地自容的情绪,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昨晚说讨厌梁敬川,今天又为对方冲锋陷阵。

    罗新很快将话题岔到了别处,开始聊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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