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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他还想强装硬气,但老五的恐吓渐渐消磨了他内心的防线。

    “我没打你,是大木,是另一个人。”阿土辩解道。

这样做,难道之前大木对他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少年的行为反而激起了老五的兴趣,这样下去万一闹出人命可是不小的麻烦。

    阿土咬着牙,忍着断开的手臂处传来的阵痛,缓缓的试着站起。

    “人要是死在我这,你负责吗。”红菱指着他骂道。

    红菱冷笑一声,没有回答阿土的请求。她转过身去,似乎在思考到底要砍哪边好。

    “老五,你这也太过了吧。”红菱看着阿土的惨状,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老五提起呆滞的阿土,将他一把扔出门外。“滚吧,没用的东西,别让我再看到你!”

    “另外一个呢。”红菱问道。

    但这些天和阿土的接触,使得他并不认为像阿土这样仍单纯、善良且无依靠的人能在这险恶的人世间生存下去。

    “红菱,”老五喊道。

    “放你走?刚才你不是很狂吗。”红菱一脚踢到阿土腹部,又甩手打了几个巴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土,仿佛在欣赏他的痛苦和无助。

    而今天遇到的阿土两人就被她划分到那类人中,她本意是想让老五教训一下他们,给些苦头吃,以示警告。

    “这还算轻的了,这种人不学好,长大了就是当土匪的料。”老五不以为然的笑道。

    又一次,当阿土快到门口时,老五再次用力将他甩了回去,撞在后院的大树上。

    看着泄气的阿土,老五冷笑道。“小子,就这点意志力,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

    “得,我这就把他放了。”

    阿土狠狠的摔在墙上,断开的手臂无力支撑着,一时间竟不能爬起。

    “啊。”阿土大叫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突然,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传来,阿土愣是生生拧断了手臂,挣脱了束缚。

    “那小子,走错了,这边。”老五喊道。

    而他呢,茫然无措、得过且过。他想过笑,但发现他更适合哭。他想表现的让自己自信一点,但是骨子里的自卑挥之不去。

    红菱皱了皱眉。她从小生活在这座城里,对外界的人和事有一种本能的警惕和排斥。在她印象中,那些外来打扮土里土气的人,大多不是什么好人。

    “哎,这就对了吗,跳,往外跳,跳出去我就放你走。”老五阴阳怪气的鼓励着阿土。

    阿土心中一片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他抬头看着红菱,眼中满是哀求和恐惧。“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小子还挺能折腾的。”老五看着阿土那副滑稽的动作倒有些欣赏。

    “为什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困惑和不甘。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不关他的事总是无端地被牵扯。

    “左边吧。”红菱的话就像审判一样,轻易就决定了阿土的命运。阿土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颤。

    阿土咬紧牙关,不再如之前那般求饶。他知道一味的求饶并不会换来施暴者的放过,反而会助长他嚣张的气焰。他想起娘曾经说过的话,缓缓地再次站了起来往门外蹦去。

    阿土快要走到那扇门前时,老五跑过去一把将他又扔了回去。

    可是双腿仍被死死的绑着。他只能强忍着疼痛往门外蹦去。

    阿土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但无奈双手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要么是偷奸耍滑之辈,要么是鸡鸣狗盗之徒。闻着他们的气味,看着他们的打扮与举止,就大致能判断出让她讨厌的那类人。

    背靠着大树,阿土有些泄气,他想放弃了。阿土躺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天。曾经的他畅想着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现在他发现,竟然连活下去都是奢望。

    他不知道现在晓芙在哪里,在干什么,北忍哥又在干什么。但他知道,他们在走自己的路。他们有目标有理想有抱负,脸上总是挂着让人羡慕的笑容与自信。

    大木看着阿土疑惑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愧疚随即被冷酷所掩盖。他明白自己的选择对阿土来说意味着什么。

    “还没玩够呢。,

    看着那口横在左臂的刀,他竟有些期待刀快快砍下的想法。这种想法来的快也去的快,一种强烈的求生本能从心底涌起。

    怡红楼偏房后院内。阿土被捆住,动弹不得。

    闻言阿土红着眼,咬牙全力向那扇半开的门蹦去。

    老五将手中的一袋银子交给了红菱。“赔了些钱就放他走了。”

    “求求你了,放我走吧。,阿土哀求着。

    “起来啊小子,不是很能耐吗。”老五凑到他面前,嘲讽道。

    “老五,停下吧。”红菱制止了他。

    “你说我是砍你左边的胳膊还是右边的呢。”

    二楼内房中女子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去了粉脂气息,少了些距离,多了些亲切。

    “没什么区别,你俩都是一路货色。”红菱冷笑着,眼神中透露出冷漠。

    “想当年我老五在城外当口收过路费的时候,和多少人因为利益起过冲突,大大小小的伤数不胜数,我连吭都不吭一声。你小子就断了条胳膊就成这死样子了,真是他妈的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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