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负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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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后来，网友上传了无意中拍到的一段视频。

    网友：[？哥，这谁？介绍一下？]

    ◆《蝉鸣禁止》

    多年后的重逢，是在优秀校友见面会上。

    对面秒回：[你好，请问你愿意和我协议恋爱吗？]

    原来她也是文学社的一员，在台下安静地望着他，并不知道那封传说中的议论文情书，从来都是写给她。

    /2/

    冷雨忽而淋下，贺楮一身狼狈的湿意，终于在罗马柱凉亭里找到了仰头观雨的夏沂尔，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问得煞有介事：“来赏雨啊。”

    /2/ 生日宴会上觥筹交错。

    昏昧光线下，有人声喁喁：“跳一支舞而已，她这个背景，贺少爷不可能跟她走下去的。”

    某一日，祝屿重返故地，在废弃铁轨旁的亭中，发现了一大堆多年前寄给他的信，所有的署名都是——

    ——选自颜思衿的信

    贺楮干脆地艾特了她的微博，语气拽得欠揍：[这是我老婆，刚答应给我写一辈子我和她的同人文，你们看不见。]

    颜思衿有一个喜欢了太多年的少年。

    我们之间的距离，终于不再是1700公里。”

    --

    ……

    呼吸交错，心跳怦然。

    然而没有人知道，她和他共享一个秘密基地。

    往后，他们经常隔着一面铁皮墙，安静地共享秘密。

    她奔赴视为秘密基地的废旧铁轨旁，却看见少年撑着一把伞，骨节分明，目光倦淡，携着清苦又回甘的气息。

    他伞欹斜，她便和雨隔绝。

    他是天之骄子，常年霸榜竞赛考试第一，总是目光倦淡又散漫，在人群中融洽自由又耀眼非常。

    #贺楮，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而她听闻他愈发夺目，收到无数喜爱与褒美。

    他背在身后捏着厚厚情书的手，将边角捻得褶皱一片，指尖用力到泛白。

    晚宴后，她在偌大的后花园里迷了路。

    舞蹈转圈前的那一瞬间，他倏然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语气一如既往的疏懒又从容：“夏沂尔，放松。”

    ——没人听到她的心跳轰然。

    #这是我那又疯又美的老婆？？？#

    果不其然，后来他保送至顶尖学府，再没来过此处；

    “在等我的暗恋窥见天光。”

    颜思衿。

    吻完后，他的耳垂鲜红，指背屈起抵在唇上，掩饰性地咳嗽两声，嗓音微哑：“夏沂尔，今天嫁给我吗。”

    颜思衿早就知道他不属于这里。

    他走到她的面前，语调浅淡，矜贵斯文：“颜小姐，幸会。”

    “我不知道普通人和天才的距离有多远，我也不觉得文科和理科完全相反对立。

    夏沂尔：[？被盗号了？？？]

    他看过来的那一瞬，她错开眼神。

    我只知道，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文科生，经过始终如一的努力，终于走到了被誉为理科天才的你的身边。

    她转头，眼底盈满认真：“贺楮，我很识好歹的，对你也没有别的想法的。”

    /1/

    旁人好奇问起，他道：“偶然相识，颜小姐还欠我一个约定。”

    夜晚十二点前，夏沂尔打着呵欠给男神发了一条私信：[哥，你是来看自己同人文的吗？]

    连着七天的“频繁访问”，第八天终于断了。

    /3/

    楮树下，身穿纯黑风衣的贺楮拂去了落在女人发间的楮实子，吻得专注深入，颈项上的青筋蜿蜒又明显。

    夏沂尔笑着摇头：“没门啊。”

    ［他昨日频繁访问你。］

    他恍然想起，自己当年曾加入文学社，恳切求教如何用议论文写情书。

微博访问记录的公开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在决定退圈时，不知哪位热心网友为她充了svip。

    贺楮一怔，语调漫不经心：“行啊。”

    台下惯例起哄声不断。

    无人知晓，他曾在数千个日夜里，回想、模拟、重构那一场她缺席的约。

    网友：[?]

    ［他昨日多次访问你。]

    那天放学，蝉鸣聒噪，她走到半途时，热雨兜头降落。

    贺楮拢了敷衍疏离的笑，眸中漫开一片认真，伸手作邀请：“夏小姐有没有兴趣同我跳一支舞？”

    然后，她就在微博列表里看见了男神贺楮的访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