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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长的眼眸轻轻眯起?,赤井秀一望向矢目久司的眼神中,很快浮现出了一抹令人不适的、尖锐的探究之色。
但,见到对方这幅情态,赤井秀一不仅没有依言离开,反而往前逼近了数步,直到将面前这个高挑瘦削的青年、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高大?身?躯所?投下的阴影之中后?,这才用不容回绝的语气,缓缓开口。
“好吧,那就长话?短说。”
面色平静地,矢目久司轻轻偏转过头、错开了与对方相交的视线。
他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通话?……被切断了。
七年……
“倒是你,看上?去?还和以前一样, 否则我也不会在训练场里、一眼就把你认出来。”他半开玩笑似的冲对方翘了翘唇角,“朱蒂总是跟我说?,亚洲人看上?去?总是很显年轻, 以前我不信,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管朱蒂和詹姆斯那边怎样担忧,另一边,迅速从突如?其来的袭击之中反应过来之后,赤井秀一望向面前这个据说“目前仍处在昏迷状态之中”,如?今刚一见面却招招狠辣致命、力图直接送自己告别?这个美?丽人间的病弱人士,短暂沉默之后,忍不住发问。
但……
作为一个性?格坚韧果决的成年人,赤井秀一有一定的耐心,但并不算多?。此刻,望着?仿佛要?陷入恒久缄默的矢目久司,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哦、等一下——好?像也并不完全对。”
他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眼神困惑而又不解地紧盯着?对方的眼睛,表情就像是在看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迎着一身病气的青年?微微震颤的眸光,赤井秀一抹去那一小滴飞溅到自己眼角位置的血渍,冲矢目久司微微勾唇。
7年前……
唇角微抿, 矢目久司的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望着?面前这个眼尾微红、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会碎在这个雪夜里的清瘦青年,赤井秀一摸了摸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愣是没敢继续调笑下去?。
他自认自己用的力?气并不大?,
“之后?……我会亲自向?BOSS作出情况说?明的。”
——亲眼见证着?对方在漫长的时光旅途中信步前行,身?上?遗留下被?岁月精心雕琢过后?的从?容和笃信……他本该为对方感到高兴才对。
缓缓眨动着?眼睛,他望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旧友, 目光郑重且仔细地、将对方上?上?下下端详了个遍。
不知道是病号服过分宽大?,还是他这些日子消瘦的厉害, 那件蓝白相间的条纹衬衣披在他的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风一吹, 衣袂便在寒风中猎猎起舞,仿佛一只在风暴中苟延挣扎的蝴蝶, 下一瞬,便会被?凄厉的风刃彻底撕碎、凋零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之上?。
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赤井秀一耸了耸肩:“是吗?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这几年的进步好?了。”
“你——”
这对于一个拥有、并且正在享受着?漫长而悠远的生命旅程的人来说?,或许微不足道。
“——千间君,我?很好奇,七年?前,你从普林斯顿学院离开、返回日本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短暂沉默之后,矢目久司缓缓撩起?眼眸:“……我?不认识你。”
“嘶——!”
“嗯?”
青年支离的病骨, 几乎无法完全将这件衣服彻底撑开。那件版型贴身?的病号服,分明看上?去?那么轻,但覆落在他单薄而清瘦的身?躯上?时,却又显得重若千斤,像是随时会把这个沉默寡言的青年彻底压垮一样。
话音落地,矢目久司的手很快指向?了病房房门。
——这是一种背叛。
望着?对方嘴角那依稀如昨的浅淡笑意,矢目久司抿了抿唇,没有做声。
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就在病房之内蔓延开来。
“——不打算对我?动手吗?这可不像过去的你。”
半晌之后?。
矢目久司垂下眼,没有答话, 只是将已经摸到了伯莱/塔的手轻轻抽了回来,整个人沉默地伫立在病床前。
这样说?着?,他的眼神也十分认真的扫过了矢目久司的面容。
“好久不见,千间君……没想到七年?前一别?,再见面时,我?们竟然会成为敌人。”
“是在担心这个?”从夹克的口袋里?摸出一只发讯器模样的小零件,赤井秀一冲矢目久司晃了晃,“——卫星信号屏蔽器,军方开发出来的最?新款产品,应该足够应付你脖子上佩戴的小东西了。”
然而,还不等她的话?音落地,耳麦的通讯频道中,很快就传来了信号中断的提示音。
“——你走吧。”
第322章
这七年,是他荒诞而吊诡的人生的足足三分之一。
无从?宽恕、无可谅解。
“——还真是无情啊,千间君。”
“……你没事?”
但……
“收到你放弃学业、与我?这个前辈不告而别?的消息之后,我?还以?为你会回到日本、继续在心理?学方面深造,或者重拾你的理?想、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呢,只是没想到,如?今的你,居然成为了曾经自己最?厌恶的模样……这还真让我?感到意外。”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比起为对方的成长而欢欣鼓舞,感受着?胸腔之中拼命鼓噪着?的、一下比一下更加沉重和急促心跳,矢目久司能够很清晰的听见,自己那个疮痍满目、百孔千疮的灵魂,正在发出不甘而痛苦的悲鸣。
“——你在想什么,千间君?为什么你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像是一副悲伤到快要?掉眼泪的样子?”
“而你,又?为什么会从普林斯顿的日裔插班生‘千间目’、变成如?今黑衣组织的行动组干部——冰酒‘矢目久司’?”
对于对方的矢口否认,赤井秀一并不买账,只是在矢目久司准备挪步远离时,一把拽住了对方的手腕。
“我就当你今天没有来过。”
赤井秀一原本以为,以对方曾经表现出来的性?格来说?,听到自己这样调侃过后?,应该会立刻跳着?脚、勒令自己闭嘴,然后?凶巴巴地说?出诸如“只有像你这样的渣男才会擅长用眼泪欺骗别人!”之类,用来贬低自己的话。
“——发生了什么?是遭到黑衣组织的埋伏了吗?需要增援吗?”
“你过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这七年,是昭示着?他的无能、他的软弱、他的遗忘和背叛的,最鲜血淋漓的罪证。
“——看起来更成熟了,挺不错的。”
但,对于矢目久司来说?……
赤井秀一立刻就松了口气:“这才像你嘛!”
“……”
目光里?带了些玩味,赤井秀一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对面青年?苍白而且修长的脖颈之上。
原来……距离那个时候,已经都过去?7年了啊。
“……”
迎着?赤井秀一骤然深邃的目光,已经缄默良久的矢目久司,忽然轻轻扯了扯毫无血色的唇角。
“……你是来试探我?的?很抱歉,我?完全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矢目久司没有答话?,只是指尖再动,被对方眼疾手快格挡在咽喉前方的指间刀快速上挑、毫不犹豫地抹向了对方的眼角。
眼神在扫过对方鬓角的时候,有了刹那的停顿,默然了小片刻过后?,赤井秀一的脸上?再度恢复了微微的笑意。
赤井秀一迟疑着?,有些不太?确定地压低了声音:“……该不会真要?哭了吧?”
“……啰嗦。”
下意识抬手摩挲了一下颈侧的金属制项圈,矢目久司沉默了一阵后,别?开了视线。
“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处理分部的事。”
“……你看上?去?, 变化很大?。”
浓黑纤长的羽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矢目久司的神情隐没在那抹浅淡的灰黑之中,显得模糊而不可见。
“哦?这还真是令人伤心啊,”姿态随意地甩了甩自伤口处慢慢渗出的血珠,赤井秀一缓步上前,一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之时,这才缓缓停住脚步,“毕竟你曾经可是亲口对我?承认过——说我?‘将会成为你永恒追逐、直到超越为止的界碑’之类的话?哦?”
人们常说?七年之痒。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得?矢目久司的身体微微一僵。
突袭未果,披着一身松散飘荡的病号服,矢目久司迅速后撤、抬手去摸自己藏在枕头之下的伯/莱塔98FS。
“我没有。”他的声线显得格外?平静,却又仿佛隐隐裹挟着?一丝压抑,就好?像濒死的翠鸟,竭力?在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刻,啼血悲歌。
他笑了笑,望着矢目久司沉默不语的模样,意有所指地道。
站在原地,他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情似的,眉眼间浮现出一抹细微的惊讶。
旧友相逢本为一场幸事。
“——你在害怕。”
他宛如一缕游荡人间的孤魂,眼神迷惘、空茫,浪迹在这陌生的人间,未见来时路,不知归去?处。
无论是对于命运,还是对于他自己。
对方来势极快,赤井秀一根本来不及扭头闪躲,只好微抬手臂、掌心缠上,用自己的手掌生生接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 狭长的眼眸轻轻眯起?,赤井秀一望向矢目久司的眼神中,很快浮现出了一抹令人不适的、尖锐的探究之色。
但,见到对方这幅情态,赤井秀一不仅没有依言离开,反而往前逼近了数步,直到将面前这个高挑瘦削的青年、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高大?身?躯所?投下的阴影之中后?,这才用不容回绝的语气,缓缓开口。
“好吧,那就长话?短说。”
面色平静地,矢目久司轻轻偏转过头、错开了与对方相交的视线。
他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通话?……被切断了。
七年……
“倒是你,看上?去?还和以前一样, 否则我也不会在训练场里、一眼就把你认出来。”他半开玩笑似的冲对方翘了翘唇角,“朱蒂总是跟我说?,亚洲人看上?去?总是很显年轻, 以前我不信,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管朱蒂和詹姆斯那边怎样担忧,另一边,迅速从突如?其来的袭击之中反应过来之后,赤井秀一望向面前这个据说“目前仍处在昏迷状态之中”,如?今刚一见面却招招狠辣致命、力图直接送自己告别?这个美?丽人间的病弱人士,短暂沉默之后,忍不住发问。
但……
作为一个性?格坚韧果决的成年人,赤井秀一有一定的耐心,但并不算多?。此刻,望着?仿佛要?陷入恒久缄默的矢目久司,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哦、等一下——好?像也并不完全对。”
他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眼神困惑而又不解地紧盯着?对方的眼睛,表情就像是在看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迎着一身病气的青年?微微震颤的眸光,赤井秀一抹去那一小滴飞溅到自己眼角位置的血渍,冲矢目久司微微勾唇。
7年前……
唇角微抿, 矢目久司的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望着?面前这个眼尾微红、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会碎在这个雪夜里的清瘦青年,赤井秀一摸了摸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愣是没敢继续调笑下去?。
他自认自己用的力?气并不大?,
“之后?……我会亲自向?BOSS作出情况说?明的。”
——亲眼见证着?对方在漫长的时光旅途中信步前行,身?上?遗留下被?岁月精心雕琢过后?的从?容和笃信……他本该为对方感到高兴才对。
缓缓眨动着?眼睛,他望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旧友, 目光郑重且仔细地、将对方上?上?下下端详了个遍。
不知道是病号服过分宽大?,还是他这些日子消瘦的厉害, 那件蓝白相间的条纹衬衣披在他的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风一吹, 衣袂便在寒风中猎猎起舞,仿佛一只在风暴中苟延挣扎的蝴蝶, 下一瞬,便会被?凄厉的风刃彻底撕碎、凋零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之上?。
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赤井秀一耸了耸肩:“是吗?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这几年的进步好?了。”
“你——”
这对于一个拥有、并且正在享受着?漫长而悠远的生命旅程的人来说?,或许微不足道。
“——千间君,我?很好奇,七年?前,你从普林斯顿学院离开、返回日本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短暂沉默之后,矢目久司缓缓撩起?眼眸:“……我?不认识你。”
“嘶——!”
“嗯?”
青年支离的病骨, 几乎无法完全将这件衣服彻底撑开。那件版型贴身?的病号服,分明看上?去?那么轻,但覆落在他单薄而清瘦的身?躯上?时,却又显得重若千斤,像是随时会把这个沉默寡言的青年彻底压垮一样。
话音落地,矢目久司的手很快指向?了病房房门。
——这是一种背叛。
望着?对方嘴角那依稀如昨的浅淡笑意,矢目久司抿了抿唇,没有做声。
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就在病房之内蔓延开来。
“——不打算对我?动手吗?这可不像过去的你。”
半晌之后?。
矢目久司垂下眼,没有答话, 只是将已经摸到了伯莱/塔的手轻轻抽了回来,整个人沉默地伫立在病床前。
这样说?着?,他的眼神也十分认真的扫过了矢目久司的面容。
“好久不见,千间君……没想到七年?前一别?,再见面时,我?们竟然会成为敌人。”
“是在担心这个?”从夹克的口袋里?摸出一只发讯器模样的小零件,赤井秀一冲矢目久司晃了晃,“——卫星信号屏蔽器,军方开发出来的最?新款产品,应该足够应付你脖子上佩戴的小东西了。”
然而,还不等她的话?音落地,耳麦的通讯频道中,很快就传来了信号中断的提示音。
“——你走吧。”
第322章
这七年,是他荒诞而吊诡的人生的足足三分之一。
无从?宽恕、无可谅解。
“——还真是无情啊,千间君。”
“……你没事?”
但……
“收到你放弃学业、与我?这个前辈不告而别?的消息之后,我?还以?为你会回到日本、继续在心理?学方面深造,或者重拾你的理?想、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呢,只是没想到,如?今的你,居然成为了曾经自己最?厌恶的模样……这还真让我?感到意外。”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比起为对方的成长而欢欣鼓舞,感受着?胸腔之中拼命鼓噪着?的、一下比一下更加沉重和急促心跳,矢目久司能够很清晰的听见,自己那个疮痍满目、百孔千疮的灵魂,正在发出不甘而痛苦的悲鸣。
“——你在想什么,千间君?为什么你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像是一副悲伤到快要?掉眼泪的样子?”
“而你,又?为什么会从普林斯顿的日裔插班生‘千间目’、变成如?今黑衣组织的行动组干部——冰酒‘矢目久司’?”
对于对方的矢口否认,赤井秀一并不买账,只是在矢目久司准备挪步远离时,一把拽住了对方的手腕。
“我就当你今天没有来过。”
赤井秀一原本以为,以对方曾经表现出来的性?格来说?,听到自己这样调侃过后?,应该会立刻跳着?脚、勒令自己闭嘴,然后?凶巴巴地说?出诸如“只有像你这样的渣男才会擅长用眼泪欺骗别人!”之类,用来贬低自己的话。
“——发生了什么?是遭到黑衣组织的埋伏了吗?需要增援吗?”
“你过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这七年,是昭示着?他的无能、他的软弱、他的遗忘和背叛的,最鲜血淋漓的罪证。
“——看起来更成熟了,挺不错的。”
但,对于矢目久司来说?……
赤井秀一立刻就松了口气:“这才像你嘛!”
“……”
目光里?带了些玩味,赤井秀一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对面青年?苍白而且修长的脖颈之上。
原来……距离那个时候,已经都过去?7年了啊。
“……”
迎着?赤井秀一骤然深邃的目光,已经缄默良久的矢目久司,忽然轻轻扯了扯毫无血色的唇角。
“……你是来试探我?的?很抱歉,我?完全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矢目久司没有答话?,只是指尖再动,被对方眼疾手快格挡在咽喉前方的指间刀快速上挑、毫不犹豫地抹向了对方的眼角。
眼神在扫过对方鬓角的时候,有了刹那的停顿,默然了小片刻过后?,赤井秀一的脸上?再度恢复了微微的笑意。
赤井秀一迟疑着?,有些不太?确定地压低了声音:“……该不会真要?哭了吧?”
“……啰嗦。”
下意识抬手摩挲了一下颈侧的金属制项圈,矢目久司沉默了一阵后,别?开了视线。
“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处理分部的事。”
“……你看上?去?, 变化很大?。”
浓黑纤长的羽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矢目久司的神情隐没在那抹浅淡的灰黑之中,显得模糊而不可见。
“哦?这还真是令人伤心啊,”姿态随意地甩了甩自伤口处慢慢渗出的血珠,赤井秀一缓步上前,一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之时,这才缓缓停住脚步,“毕竟你曾经可是亲口对我?承认过——说我?‘将会成为你永恒追逐、直到超越为止的界碑’之类的话?哦?”
人们常说?七年之痒。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得?矢目久司的身体微微一僵。
突袭未果,披着一身松散飘荡的病号服,矢目久司迅速后撤、抬手去摸自己藏在枕头之下的伯/莱塔98FS。
“我没有。”他的声线显得格外?平静,却又仿佛隐隐裹挟着?一丝压抑,就好?像濒死的翠鸟,竭力?在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刻,啼血悲歌。
他笑了笑,望着矢目久司沉默不语的模样,意有所指地道。
站在原地,他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情似的,眉眼间浮现出一抹细微的惊讶。
旧友相逢本为一场幸事。
“——你在害怕。”
他宛如一缕游荡人间的孤魂,眼神迷惘、空茫,浪迹在这陌生的人间,未见来时路,不知归去?处。
无论是对于命运,还是对于他自己。
对方来势极快,赤井秀一根本来不及扭头闪躲,只好微抬手臂、掌心缠上,用自己的手掌生生接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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