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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玉侧首望去，见刘观雾正与采筝交谈，便只好转身去牵马。
云晏挡住云昉的目光，“多谢七皇兄。”
“不论行医救人，或是征战沙场，皆为家国百姓。实不相瞒，我很欣赏你。”采筝扬起眼尾。
木门吱呀一声，东方婧落座窗边的榻上，侧着脸贴上桌案。
“这是太子哥哥对我的期许……”眉眼低沉，双手攥紧。
“七皇兄，别跟她废话。叛国贼又怎么会承认自己叛国呢？”站在云昉身旁的是八皇子云暄。
云昉向前逼近一步，盯住婧儿的眼，“婧—儿—妹—妹—”唇角勾起，“彼时的你就只知道躲在云晏身后，怎么，如今敢顶撞本王了？”
“穆王急什么，该不是心虚了吧？”刘观雾笑着追去，却被身后的采筝喊住：“刘太傅且慢。”
紧挨在枝头的喜鹊注视着窗框里的少男少女，面对而坐于桌侧，正共用午膳。
“对了，你将才要与我说什么来着？”刘观雾回头看向凌玉。
“应该的。”
刀刃出鞘，逼近喉处，脊背瞬间贴上冰凉的漆柱，“留芳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云晏，你是最没有资格唤他太子哥哥的人，我要你永远都带着愧疚活在世上。”沉闷的嗓音透着愠怒和狠厉。
云晏垂眸，没有应答。
“你笑什么？”
刘观雾斜睨一眼凌玉，“那你跟着她从军去吧。”脚步加快，想要甩掉身后的凌玉，“不是，阿耶，我真没那个意思。”
“与我说这些作甚？”采筝冷脸打断刘观雾的话，骑上马对身侧士兵说：“启程回云都。”
“这不是阿耶您正忙嘛。”
对于从前，云晏已经无法弥补。
云暄一边笑着应“是是是”，一边小跑着进入林中小径。
“当然！”婧儿毫不犹豫地答，语罢，扭头看向窗外。
云暄拉拉云昉的袖袍，“没有没有，你也是我哥哥。虽是同父异母，但胜似亲兄弟啊。”
“想。”
“我不想从军，我就只想辅佐殿下，还有保护阿耶您。”凌玉皱着眉，挤着眼解释道。
“你这个小贼，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让你抬头！”云昉加重语气，吓得东方婧猛地
云昉回首望去，忍不住瞪向他，这一瞪反倒激起刘观雾心头的忿忿：“穆王如此凶戾，日后谁家的娘子会靠近你？”
刘观雾白着眼叹气，一会挠挠耳朵，一会又看看四周的山林。
云昉的目光从云晏的脸上挪开，投向屋内的东方婧。
东方婧缓慢抬起头，只凝望着他，“可你也不能永远保护我。”
采筝侧身，对窦清蕴拱手道：“此次多亏窦娘子出计，否则我们难以端了他们的巢穴。www.luhuage.com”
云旭被盯得发栗，扭头就要走，“罢了罢了，你们别闹到父亲那就行。”
握刀的手稍松，云昉转腕收刀，睨了一眼云晏便阔步离去。
“今日多谢你。”
东方婧不敢抬头，只将头埋得更低。
刘观雾稍稍敛起一丝傲，放低姿态说：“我想告诉六公主您，先太子之死与我家殿下无关。我家殿下也因先太子之死而倍受煎熬，还请公主放心，我家殿下定会查清先太子之死……”
“我会……”云晏正要反驳，却欲言又止，案上的拳头握紧，“你说的没错……”
身前传来一阵笑声，婧儿抬眸便看见云晏满面笑容。
“我怎么记得，四皇兄先前总找我们玩。自从太子之位悬空，你便以温习功课为由疏远我们……是真的用功，还是以防东窗事发呢？”云昉双手抱怀，扬起唇角看着云旭。
疾风刮耳，一道剑光划过眸底。云昉抬颔，俯眼看向颌下的剑刃，再闻声侧眸。
云晏望向窗外，见凌玉的手里攥着麻绳，麻绳另一头绑着苏比努尔。再往后看去，云昉的面孔从苏比努尔的脸后出现。
云晏抿紧唇，如炬的眸不再，转瞬化为水，徘徊在通红的眸底。
云昉勾起唇角，“那我们还等什么，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我们云家人的厉害。”云昉摩拳擦掌，看向身后的几名小太监，“你们待在那边干嘛，还需要小王我来动手吗？”言罢，云昉挑眉示意。
云晏注视婧儿的眉眼，启唇问：“婧儿，七皇兄先前是不是欺负过你？”
眼前这名昂着脑袋，自信满满的少年正是七皇子云昉。
人马行远，刘观雾振袖闷哼：“这阵架摆得大呢。”
“穆王也别忘了，你是在跟谁说话。”婧儿握住他的手，云晏抬眸看向婧儿。
刘观雾“哦”了一声，颔首道：“没错，我是奉太子之命来的，怎么了吗？”
眉尾挑起一丝冷厉，云昉看向云晏，“你该谢的人是留芳。”
“阿耶，人既是宣武将军，也是当朝公主，阵势自然大。”凌玉怀抱着剑，向远处投去崇敬的目光。
“婧儿是我未来的太子妃，还请七皇兄自重。”
刘观雾怔住，连骑着的马也驻了足，顿了顿赶紧驾马：“你怎么现在才说！”凌玉驾马跟去。
能保护婧儿的，只有她自己。
采筝摇摇头便离去。
见小太监们将东方婧团团围住，路过的四皇子云旭忍不住凑上前来，“七弟，你怎么又欺负东方小娘子呢？”
“喂！抬起头。”
“别忘了，你的太子之位是谁给的。”
但是以后，他还有机会。
“你会帮我报复他吗？”婧儿冷冷地问。
“呆小子！这是何等大事，你不说……哎，我本也是这样打算的，奈何给忘了……”刘观雾欲哭无泪地抽了几下马鞭，马蹄瞬间疾奔。
双目如炬，手背上青筋裸露，紧紧抵住逼近的刀柄。
采筝抿起唇，“十弟。”
“殿下说，让您想办法把苏比努尔带回府。”
“是他派你来的？”采筝继续往前走，刘观雾迈步同行。
身前缄默良久，“我只想把你保护得更好。”
身后传来脚踩杂草声，声音渐息，“穆王搁这偷听什么呢？”是刘观雾的声音。
窦清蕴屈膝回礼，“是民女该答谢将军。民女代百姓们谢过宣武将军。”
“我知道你和我家殿下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插手。但我这人就爱管闲事，尤其是与我家殿下有关的。”
长靴走近一步，凝目莞尔的窦清蕴，耳中传来她的声音：“民女亦敬重将军。宣武将军骁勇善战，威风凛凛，实为女中豪杰……”
刘观雾驻足，皱眉俯看脚下的枯叶，耳边传来凌玉稚气的声音：“阿耶……”
“主君，我们回来了。”凌玉的声音传进厢房。
纯净温热的气息扑在东方婧的鬓角，耳畔传来温哑的声音：“婧儿，我先送你回房。”东方婧看着脚下，随云晏回到厢房。
太子府。
婧儿捻起一片落在窗沿上的乌桕叶，“你想不想知道穆王为何总是针对你？”
“穆王以下犯上，是想死吗？”婧儿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
刘观雾突然抬手推开凌玉，阔步去追采筝，“阿耶我正忙，一会说。”
见云旭灰溜溜地离开，云昉仰头大笑，“四哥可真胆小哈哈哈哈。”一旁的云暄也跟着笑起来。
云旭一听，犹豫片刻便连连摇头，“我才不和你们这群小孩子玩。”
“知道知道。”刘观雾踩上马镫，凌玉伸手去扶，被刘观雾甩开手，“赶紧上马。”
刘观雾闻声回首，看着采筝收起长鞭走向自己，“六公主。”
“四皇兄要不要加入？”云暄挑了下眉问。
凶戾袭面，婧儿忍不住紧闭了下眼，再蓦地睁开，皱皱鼻，又抬眸对上云昉的眼。
“父亲说了，你耶娘都是叛国贼，这次去北川打仗想必也是为了和南疆人接头……”
婧儿想不明白，却又见云晏认真回：“婧儿，待你习得武功后，可别忘了今晚说的话。”
“你们都让开。”云昉对挡在眼前的几名小太监说。
云昉“嘁”一声，“你眼里就只有你二哥。”
“六公主，可愿借一步说话？”刘观雾望望采筝身后的士兵，采筝挥手遣退士兵。
小太监们退避两侧，云昉走向伏身在地的东方婧。看着她微颤的瘦小身躯，云昉不禁蹙起了眉。
云昉难为情似的皱起眉，故作不耐道：“知道了，快去喊二哥。”
“他是何人？”
手指玩弄着面前的水杯，婧儿漫不经心地问：“你就不怕我学了武功后，来对付你？”
凌玉驾马跟上刘观雾，嘴里仍不休地念叨：“阿耶，我对您和殿下真没二心……哦不，三心……”
云晏只看着她，笑而不语。
一字随叶，飘出窗外……
“婧儿，让我教你武功吧，这样，你也能保护自己。”
云昉疾步远离，“刘太傅该回去复命了。”
“七皇兄，依我看，咱把二哥也叫上吧？每次我二哥都能想出新点子。”云暄面露得意。
“七皇兄。”云晏拂袍起身，走出厢房，“先将他带下去。”刘观雾拉着凌玉和苏比努尔离开。
“你未来的太子妃？”眉目上挑，云昉挺身平视云晏，“宜贵妃会同意吗？你怎么从以前就总在……”云昉的目光又落在婧儿的脸上，“痴人说梦。依我看，你配不上太子之位。”
脚步声彻底消失，剑刃“咣”的一声掷地，云晏抱住失魂的婧儿，“婧儿。”
] 凌玉侧首望去，见刘观雾正与采筝交谈，便只好转身去牵马。
云晏挡住云昉的目光，“多谢七皇兄。”
“不论行医救人，或是征战沙场，皆为家国百姓。实不相瞒，我很欣赏你。”采筝扬起眼尾。
木门吱呀一声，东方婧落座窗边的榻上，侧着脸贴上桌案。
“这是太子哥哥对我的期许……”眉眼低沉，双手攥紧。
“七皇兄，别跟她废话。叛国贼又怎么会承认自己叛国呢？”站在云昉身旁的是八皇子云暄。
云昉向前逼近一步，盯住婧儿的眼，“婧—儿—妹—妹—”唇角勾起，“彼时的你就只知道躲在云晏身后，怎么，如今敢顶撞本王了？”
“穆王急什么，该不是心虚了吧？”刘观雾笑着追去，却被身后的采筝喊住：“刘太傅且慢。”
紧挨在枝头的喜鹊注视着窗框里的少男少女，面对而坐于桌侧，正共用午膳。
“对了，你将才要与我说什么来着？”刘观雾回头看向凌玉。
“应该的。”
刀刃出鞘，逼近喉处，脊背瞬间贴上冰凉的漆柱，“留芳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云晏，你是最没有资格唤他太子哥哥的人，我要你永远都带着愧疚活在世上。”沉闷的嗓音透着愠怒和狠厉。
云晏垂眸，没有应答。
“你笑什么？”
刘观雾斜睨一眼凌玉，“那你跟着她从军去吧。”脚步加快，想要甩掉身后的凌玉，“不是，阿耶，我真没那个意思。”
“与我说这些作甚？”采筝冷脸打断刘观雾的话，骑上马对身侧士兵说：“启程回云都。”
“这不是阿耶您正忙嘛。”
对于从前，云晏已经无法弥补。
云暄一边笑着应“是是是”，一边小跑着进入林中小径。
“当然！”婧儿毫不犹豫地答，语罢，扭头看向窗外。
云暄拉拉云昉的袖袍，“没有没有，你也是我哥哥。虽是同父异母，但胜似亲兄弟啊。”
“想。”
“我不想从军，我就只想辅佐殿下，还有保护阿耶您。”凌玉皱着眉，挤着眼解释道。
“你这个小贼，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让你抬头！”云昉加重语气，吓得东方婧猛地
云昉回首望去，忍不住瞪向他，这一瞪反倒激起刘观雾心头的忿忿：“穆王如此凶戾，日后谁家的娘子会靠近你？”
刘观雾白着眼叹气，一会挠挠耳朵，一会又看看四周的山林。
云昉的目光从云晏的脸上挪开，投向屋内的东方婧。
东方婧缓慢抬起头，只凝望着他，“可你也不能永远保护我。”
采筝侧身，对窦清蕴拱手道：“此次多亏窦娘子出计，否则我们难以端了他们的巢穴。www.luhuage.com”
云旭被盯得发栗，扭头就要走，“罢了罢了，你们别闹到父亲那就行。”
握刀的手稍松，云昉转腕收刀，睨了一眼云晏便阔步离去。
“今日多谢你。”
东方婧不敢抬头，只将头埋得更低。
刘观雾稍稍敛起一丝傲，放低姿态说：“我想告诉六公主您，先太子之死与我家殿下无关。我家殿下也因先太子之死而倍受煎熬，还请公主放心，我家殿下定会查清先太子之死……”
“我会……”云晏正要反驳，却欲言又止，案上的拳头握紧，“你说的没错……”
身前传来一阵笑声，婧儿抬眸便看见云晏满面笑容。
“我怎么记得，四皇兄先前总找我们玩。自从太子之位悬空，你便以温习功课为由疏远我们……是真的用功，还是以防东窗事发呢？”云昉双手抱怀，扬起唇角看着云旭。
疾风刮耳，一道剑光划过眸底。云昉抬颔，俯眼看向颌下的剑刃，再闻声侧眸。
云晏望向窗外，见凌玉的手里攥着麻绳，麻绳另一头绑着苏比努尔。再往后看去，云昉的面孔从苏比努尔的脸后出现。
云晏抿紧唇，如炬的眸不再，转瞬化为水，徘徊在通红的眸底。
云昉勾起唇角，“那我们还等什么，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我们云家人的厉害。”云昉摩拳擦掌，看向身后的几名小太监，“你们待在那边干嘛，还需要小王我来动手吗？”言罢，云昉挑眉示意。
云晏注视婧儿的眉眼，启唇问：“婧儿，七皇兄先前是不是欺负过你？”
眼前这名昂着脑袋，自信满满的少年正是七皇子云昉。
人马行远，刘观雾振袖闷哼：“这阵架摆得大呢。”
“穆王也别忘了，你是在跟谁说话。”婧儿握住他的手，云晏抬眸看向婧儿。
刘观雾“哦”了一声，颔首道：“没错，我是奉太子之命来的，怎么了吗？”
眉尾挑起一丝冷厉，云昉看向云晏，“你该谢的人是留芳。”
“阿耶，人既是宣武将军，也是当朝公主，阵势自然大。”凌玉怀抱着剑，向远处投去崇敬的目光。
“婧儿是我未来的太子妃，还请七皇兄自重。”
刘观雾怔住，连骑着的马也驻了足，顿了顿赶紧驾马：“你怎么现在才说！”凌玉驾马跟去。
能保护婧儿的，只有她自己。
采筝摇摇头便离去。
见小太监们将东方婧团团围住，路过的四皇子云旭忍不住凑上前来，“七弟，你怎么又欺负东方小娘子呢？”
“喂！抬起头。”
“别忘了，你的太子之位是谁给的。”
但是以后，他还有机会。
“你会帮我报复他吗？”婧儿冷冷地问。
“呆小子！这是何等大事，你不说……哎，我本也是这样打算的，奈何给忘了……”刘观雾欲哭无泪地抽了几下马鞭，马蹄瞬间疾奔。
双目如炬，手背上青筋裸露，紧紧抵住逼近的刀柄。
采筝抿起唇，“十弟。”
“殿下说，让您想办法把苏比努尔带回府。”
“是他派你来的？”采筝继续往前走，刘观雾迈步同行。
身前缄默良久，“我只想把你保护得更好。”
身后传来脚踩杂草声，声音渐息，“穆王搁这偷听什么呢？”是刘观雾的声音。
窦清蕴屈膝回礼，“是民女该答谢将军。民女代百姓们谢过宣武将军。”
“我知道你和我家殿下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插手。但我这人就爱管闲事，尤其是与我家殿下有关的。”
长靴走近一步，凝目莞尔的窦清蕴，耳中传来她的声音：“民女亦敬重将军。宣武将军骁勇善战，威风凛凛，实为女中豪杰……”
刘观雾驻足，皱眉俯看脚下的枯叶，耳边传来凌玉稚气的声音：“阿耶……”
“主君，我们回来了。”凌玉的声音传进厢房。
纯净温热的气息扑在东方婧的鬓角，耳畔传来温哑的声音：“婧儿，我先送你回房。”东方婧看着脚下，随云晏回到厢房。
太子府。
婧儿捻起一片落在窗沿上的乌桕叶，“你想不想知道穆王为何总是针对你？”
“穆王以下犯上，是想死吗？”婧儿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
刘观雾突然抬手推开凌玉，阔步去追采筝，“阿耶我正忙，一会说。”
见云旭灰溜溜地离开，云昉仰头大笑，“四哥可真胆小哈哈哈哈。”一旁的云暄也跟着笑起来。
云旭一听，犹豫片刻便连连摇头，“我才不和你们这群小孩子玩。”
“知道知道。”刘观雾踩上马镫，凌玉伸手去扶，被刘观雾甩开手，“赶紧上马。”
刘观雾闻声回首，看着采筝收起长鞭走向自己，“六公主。”
“四皇兄要不要加入？”云暄挑了下眉问。
凶戾袭面，婧儿忍不住紧闭了下眼，再蓦地睁开，皱皱鼻，又抬眸对上云昉的眼。
“父亲说了，你耶娘都是叛国贼，这次去北川打仗想必也是为了和南疆人接头……”
婧儿想不明白，却又见云晏认真回：“婧儿，待你习得武功后，可别忘了今晚说的话。”
“你们都让开。”云昉对挡在眼前的几名小太监说。
云昉“嘁”一声，“你眼里就只有你二哥。”
“六公主，可愿借一步说话？”刘观雾望望采筝身后的士兵，采筝挥手遣退士兵。
小太监们退避两侧，云昉走向伏身在地的东方婧。看着她微颤的瘦小身躯，云昉不禁蹙起了眉。
云昉难为情似的皱起眉，故作不耐道：“知道了，快去喊二哥。”
“他是何人？”
手指玩弄着面前的水杯，婧儿漫不经心地问：“你就不怕我学了武功后，来对付你？”
凌玉驾马跟上刘观雾，嘴里仍不休地念叨：“阿耶，我对您和殿下真没二心……哦不，三心……”
云晏只看着她，笑而不语。
一字随叶，飘出窗外……
“婧儿，让我教你武功吧，这样，你也能保护自己。”
云昉疾步远离，“刘太傅该回去复命了。”
“七皇兄，依我看，咱把二哥也叫上吧？每次我二哥都能想出新点子。”云暄面露得意。
“七皇兄。”云晏拂袍起身，走出厢房，“先将他带下去。”刘观雾拉着凌玉和苏比努尔离开。
“你未来的太子妃？”眉目上挑，云昉挺身平视云晏，“宜贵妃会同意吗？你怎么从以前就总在……”云昉的目光又落在婧儿的脸上，“痴人说梦。依我看，你配不上太子之位。”
脚步声彻底消失，剑刃“咣”的一声掷地，云晏抱住失魂的婧儿，“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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