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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夜,昨天他是和你喝的吗?”

    夜潜想到了什么,“你还年轻,别想不开啊。”

    “啊?”

    “你要扒我衣服啊?”沈终璃吓得放下大雁。

    “我一个浪子,以身殉国?”夜潜自嘲的指了指自己,“说笑吧………但如果真要说,我什么也不要,一事无成的来,一事无成的走,正好。”

    南风愣了一下,轻轻飞过去,扑进沈终璃的怀里。

    沈终璃把脸凑过去,贴着沈望川的脸,微烫,很暖和。沈终璃轻轻吻了一下,留下一个唇印,红艳艳的唇印看起来很是可爱。

    “不必了,谢谢。”

    “那时候,我十二岁。”夜潜傻傻的笑了笑,看看自己充满血腥气的双手,“我十四岁的时候,师从玄生,已经成了通缉令上的头号,人人想要抓我,世界变得十分危险。”

    沈终璃起身,理了理衣服,看到桌子上有一瓶酒,看来昨天是喝了。

    “啊,我腰封!”

    “明白。”

    “通缉?”

    次日,沈终璃醒来,身旁一个睡得很沉的沈望川,睡得很沉,很踏实。沈终璃傻呵呵的笑了笑,“这孩子。”说着掖住被角。

    “不用,他好不容易好好睡一觉,就让他睡吧。”沈终璃宠溺的看着沈望川,像看小孩儿一样。

    “做好自己,让自己成为星星,这样就亮了。”

    真是,喝酒还不带我!

    “南风!”沈终璃也像沈望川招呼南风一样挥挥手,“过来过来……”

    夜潜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是。”

    “我要不要叫醒他?”夜潜在房梁上蹲着。

    “你老实点。”

    “南风!”沈望川突然开怀的笑着,“随我一起!享受这污浊的孤独吧。”

    “南风!”沈望川想试试南风会不会飞。

    “陷进去,太深了,太深了……爬不出来了。”夜潜看着黑压压的天空,“这世间,就像这天空,污浊,但是统一,为什么会有光,因为总有人想从污浊离开,从腐败离开,发出光。”

    南风叫了一声加快速度向上冲。

    污浊?确实,污浊得很。

    “对,我当时杀了一个人——雀关太守。他鱼肉百姓,该杀。百姓赞成我,可官府,士大夫不赞成我,我就必须死。我杀了他,把他的银两,铜钱,统统丢向天空,任由人们捡拾。”

    “夜潜,如果有一天以身殉国,你会要什么回报吗?”

    “浪子回头金不换,你真的不打算回头了吗?”沈望川看着夜潜的背影。

    沈终璃看着沈望川微微泛红的脸颊,抚摸着,顺滑的手感让人眼前一亮。

    沈望川傻笑了一下,“解开了,世界本就是污浊的,保持自身。”

    “然后,我遇到了沈似,他创建了极夜,收留了我。”

    几声扑腾翅膀的声音,一个黑影冲过来,停在沈望川肩膀上,这一刻,他知道夜潜之前口中的信任,拥有了。

    “还是等小洁醒来吧。”沈终璃嘴里嘀咕着。

    “飕!”

    “要吃点儿啥吗?”夜潜蹲在房梁上打了个哈欠。

    “以后叫他少喝点,伤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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