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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位听众唐阈,倒是比方芜知道的多点,“妖界的话,蛇之尊贵是肯定的,毕竟被称为万妖之祖的女娲,不也是蛇身吗?”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都没听过什么金蛇传闻。”

    方珞拿过温焯刚放下的碗,缓缓道:“就是个普通的用来盛饭的碗而已,刻上图腾倒也正常,不过就这样刻在碗上不行,还偏要在刻痕处染上金色。”

    光看方芜现在的品性,怎么会觉得她是个年幼丧亲的孤儿,又怎么会觉得她是个颠沛流离曾经连温饱都不足的孩子。

    风黎笑道:“你怕是不知道蛇在妖界是何等尊贵的物种吧?”

    方芜:???

    风黎倒是被这话点到了,喃喃道:“金色的蛇…金蛇……”

    “螣蛇……”方芜听的认真,跟着喃喃了一句,又问道:“很厉害吗?”

    总之,千奇百怪,信奉什么的都有。

    听到这话,方芜猛的想起之前在汝南镇初见唐阈的时候,她那时候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唐门的门主唐阈。

    唐阈:???

    现在看来,这个图案到像是这个村子特有的标志。

    看着唐阈和方芜恍然的样子,风黎心里暗暗对方珞嘁了一声,赶紧抢回话语权。

    方芜不懂他们说的,直接探头问:“哥,你是从哪听的?我怎么没听过金蛇?”

    这么一想,方芜突然理解了刚刚唐阈的反应了。

    方珞道:“世界万物,所行所为皆不容易,哪怕天赋异禀也不能坐享其成,总要付出些或多或少的勤勉。”

    风黎在一旁附和道:“确实,这世间唯一的金蛇,也就是妖界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不死的才会讲讲。我也是有幸听过些,毕竟上古时期的灵兽多了去了,有的是比这金蛇出名的,倒也就显得这金蛇不出众了,没什么太多故事可流传。”

    就像是世人多拜神,逢年过节要祭祀祈福,只不过有些民族部落,他们所崇拜的是少数信仰。

    “蛇的体质本就有利于修炼,若是修正道,化龙成神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螣蛇不用化蛟,本就离化龙更进一步……”

    大概

    唐阈:?

    沉默许久,风黎才又若有所思道:“这是他们的图腾?”

    听到这,方芜激动道:“那这螣蛇岂不是天生成神的命?”

    看着认真思考的方芜,风黎发现方珞总能在任何事情上,给方芜引导较为正确的观点让她加以自己的思考,而不是强行灌输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方芜不明白他的意思,眨着懵懂的眼睛问:“为什么?”

    风黎无语,“那你吧啦吧啦替他说一堆干嘛?”

    唐阈:?

    风黎若有所思的旋转着手里的那根刻有金蛇的筷子,细长的的筷子在她手指间灵活反转,她的思路却不在这筷子上,而是拼凑着自己仅知道的那点故事传闻。

    方芜道:“风黎姐姐?”

    回过神儿来,她又接着讲道:“螣蛇啊,在上古时期是仅次于四象的异兽。但由于诸神之战的大混斗,纷争不断,灾祸连连,螣蛇也不得不参与其中,可一旦卷入厮杀,谁能全身而退呢?

    方珞回过神儿,难得说了大段的话,“虽有些不好的过往,但后来也算是近神级灵兽了。何况羲禾国是千年前的国度,那时世道混乱灾祸连连,许多灵兽授神意救世,想必是此蛇救助过羲禾,便成了整个羲禾国的信仰。”

    方芜恍然,风黎也点了点头道:“说的对,但不尽然。”

    “啊?”风黎思绪飘离,浑然不知道众人看着自己发呆的模样。

    唐阈道:“不论是人是妖,都会妒忌啊,打不过就诋毁,嘴一张一合就能添油加醋的说出一堆评价。”

    他们会把自己的信仰制成专属的图案,就成为了独有的图腾。

    “没有什么是注定的。”

    方芜心里叫苦,那时候她又不认识唐阈,也不知道传闻那么可怖的唐门门主唐阈,是个…呃…眉眼明朗的少年。

    风黎笑道:“据我所知,唐门门主,可没什么好传闻吧?”

    风黎看唐阈这侃侃而谈的为螣蛇说话,不禁问道:“你认识螣蛇?”

    只有和这对兄妹相处久了才会发现,陈酿不会干涉白水,而是教她过滤杂质。

    “什么祸世之蛇?什么灵兽?”

    像是最常见的龙图腾、狼图腾、凤凰图腾,还有些不常见的小鬼图、山精树妖图、氏族祖先画像……

    那时候方芜和他交谈除了吐槽林家,就是和他说一些关于他的谩骂传闻。

    方芜看着袖口的图案,又道:“不过就是不知道这蛇有什么神奇之处,又能庇佑他们什么呢?”

    螣蛇实力强悍,性格暴烈,在诸神之战期间尤为突出,那时候常常能听到:“祸蛇降临,大杀四方,暴虐无道,生灵涂炭……”

    风黎再次感叹,方珞确实是个好哥哥。

    听言,温焯挑起眉毛看他,“那你说说,有什么不同?”

    “这么一想,还真是那条蛇!”

    “就拿此碗来说。”

    听到这,喝汤的唐阈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的物件儿,“好像真是,这些图腾不论是画的还是刻的,亦或是绣的都是金色的蛇。”

    不能成为陈酿也没关系,成为果汁成为香茶也都还不错。

    “我就说吧!”

    风黎看他这气鼓鼓的样子,忽然道:“我知道了!”

    例如拜狐仙、祭冥鬼、敬花谷、更有甚者还会拜发财树、饕餮貔貅玄武这些灵兽……

    方芜也道:“噢对!都是金色的蛇!”

    唐阈撇着嘴不说话了。

    方珞放下碗,陷入了是与不是的沉思。

    方芜摇摇头,表示确实不知道。

    方芜摇摇头,不懂装懂道:“你看看这蛇蜿蜒曲折,栩栩如生,盯久了还莫名有点寒意,不同寻常,不同寻常啊!”

    这左看右看,横看竖看,俩人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更别说什么寒意了。

    方珞也终于参与进话题,堪堪道:“远古的国度,必然有些出乎常理的信仰,羲禾国崇尚巫术,虽其设计有些怪异,但也都在情理之中。”

    不对,风黎细想着,好像从他们到这个地方来,这个村子就处处是这个图案。m.wenqishuku.cc

    话题开启后,众人自然也被带入其中。

    方芜叹道:“可它也确实在杀戮啊,尽管是自保,但也……”

    “可那个时代,不都是这样的?没有不沾染鲜血还能好好活着的。”

    温焯似信非信的又拿起碗凑近的看了看,风黎也是拿起根筷子盯了起来。

    那时候才真的印证了那句话:不杀就得被杀。

    “金色的蛇,世间虽说仅有一条,但这金蛇却不是天生金色身形,虽说不是天生的灵兽,但原形也非俗物之蛇,而是稀少物种,螣蛇。”

    虽然他确实臭名昭著,但都是背后嚼舌根子,谁又敢去他本人面前说这些话?

    风黎眯着眼睛凑近他,“我看你不是替他委屈,你是替你自己委屈吧?”

    唐阈说着,又愤愤的问风黎道:“纷争厮杀,哪有什么绝对的对和错,说它是祸世之蛇的人,就一定是正义的一方吗?”

    风黎:“……”

    他说罢,又补充道:“刚刚我所说的,多半也是看到图腾后,想起一些关于金蛇的事迹,猜测的罢了。”

    温焯终是放下碗道:“就是条蛇而已,哪有什么不同寻常,图腾是蛇是泛指蛇类,只能说明这羲禾国以蛇为尊。”

    “大概是吧。”

    只不过村子建筑古老陈旧,本就与当代的装饰房屋不同,她也就没太在意。

    方芜和唐阈本是看着风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激动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世间有且仅有一条金色的蛇,难不成是那位?”

    唐阈直接道:“不认识。”

    风黎点了点头,赞同道:“这么说的话,倒也算合理了。”

    “不过……”方珞盯着那图腾,忽然道:“这蛇图好像并不泛指。”

    风黎:……

    唐阈                                                扬起下巴道:“我有什么可委屈的?”

    方珞顿了顿,略显不自然道:“杂乱的书籍看多了,忘了是哪本古籍提及过的了,只是寥寥几句金蛇的记载。”

    风黎说罢,又疑惑道:“这羲禾国竟然崇拜祸世之蛇?”

    而风黎依旧是转着手里的筷子,本想卖个关子,结果方珞没给她这个机会,就答了个标准答案。

    方珞像一坛历经时光的陈酿,而方芜像一碗未经混浊的白水。

    风黎虽然对人间见闻颇少,但也不是全无了解,也是知道那种生于偏僻的部落,特殊的族人,与世隔绝的少数人等等都会有自己的信仰。

    唐阈忍不住道:“对于这样的存在,总归不会有什么好的评价。”

    方珞解释道:“蛇,亦被称为小龙,乃是妖界最具灵性的生物。传说蛇五百年化蛟,蛟千年化龙,龙再五百年长角,方可脱妖性化为神。”

    “不不不,这绝不可能只是普通的蛇。”

    方芜虽是这么说,但八卦的心还是忍不住的,便又笑嘻嘻对风黎道:“那你讲讲,这金蛇怎么是祸世之蛇了?又怎么成为近神级的灵兽了?”

    话题到这,温焯突然不说话了,似乎想起了什么,逐渐皱起了眉头。

    温焯顺手拿起个碗,径自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道:“蛇图腾而已,能有什么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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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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