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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此我气愤了很久,他以为我是可惜这好玉被糟蹋了,愣是把这两块摔得形状不均的玉焕然一新,一个打磨成了玉铃,一个打磨成了玉佩。”

    在同一天失去儿子和丈夫,该是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偌大的韩府,又是怎么熬到儿子回来的?

    风黎盯着那两个物件:“这刻纹是你们的名字?”

    风黎不可置信的看着方珞,心里感叹,这都能联系到一起?不愧是你。

    他说着忽而笑了道:“本来是想送他的生辰礼,阴错阳差成了他送我的礼。那就将错就错吧,我将两个物件上都刻上青竹卷云纹,留下一个,还他一个。”

    伴随着玉铃清脆的响声,韩老爷面前多了个人,不,多了个鬼。

    他径自愣了一会儿后,望着手里的玉佩呢喃道:“纪凉,我……”

    韩老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久没有再言语,只是单手抚摸着手里的玉佩,眼神复杂。

    不只年少的韩季会如此,逾不惑之年的韩老爷亦是如此。

    风黎转过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温焯点了下头:“我觉得是。”

    因为与灵要找的四月初七最为相似,但因为年份太远,也就没当回事。

    待到风黎他们不再说话的时候,韩老爷才起身走去床头,看了看玉铃便又自顾自的道:“那时偶然得了一块上等的好玉,瞒着他雕刻了好久,想做个白玉印章在他生辰那天送给他,但我却失手把玉摔裂了。

    风黎惊然的发现,人不怕被谩骂,反而怕被理解。

    方芜想了想道:“你是说韩老爷殉情活下来了,那位神觉得他是背叛了他们的爱情,所以给了那灵机会寻仇?”

    风黎可不想听温焯不知道又从哪个长舌鬼那里听来的八卦,只小声警告他道:“烛龙可是位真神,你可别再随便揣测议论了,我真怕你哪天被天谴劈成渣。”

    独自扛着还能咬牙坚持,一旦被别人戳穿了心思,所有的委屈便都藏不住了。

    前面二字话音刚落,床头的玉玲突然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他说着伸手抚摸了下玉铃铛道:“这玉做的铃铛着实不一样,声音清脆悦耳。不过,自他离世后,这玉玲就再也没响过了。想必这是他亲手制的物件,他都不在了,这玉佩也不肯留下,随着他去了。”

    温焯哦了声:“烛九阴不是在章尾山嘛,他最讨厌背叛了。”

    温焯:“……”

    温焯呵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怎么不跟他一块去死呢?不是当着神说什么以死明誓共赴黄泉,神给你机会了,留他魂魄这么多年,愣是没等到你去死啊?”

    韩老爷颤声道:“家父是被我这个逆子活活气死的。他在我离家出走那天咽了气,当我被抓回来时,已是满府挂白,行丧入葬。”

    风黎道:“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风黎想象不到,也体会不了。

    “行了,别说了。”

    韩老爷应了声,坦然道:“我表字连竹,他表字若云,不知怎的,我当时问都没问他,径自刻上了。还好,他没嫌我这拙劣技艺毁东西。”

    如今看来,倒是二十年前同年死的,也就是说前后相差没几天。

    众人表情瞬间睁大双眼,方芜直接不可置信道:“是…是他!”

    温焯懵了下:“干嘛?”

    韩老爷诉说往事时没哭,被温焯唾弃时没解释,倒是被方珞两三句话弄的掉下几滴眼泪。

    韩老爷面对温焯的讽刺并不作回应,倒是方珞开口了:“他不是不敢死,他是没办法死。”

    四月初二?

    须臾,方珞又道:“令尊的突然离世,导致世袭的爵位落到了你头上,你在,韩氏基业在,你死,便再无韩氏家族。所以你没得选,只能活下去。”

    此话一出,风黎倒是想起来了。

    他说罢感觉自己脸上投射过来一双刺眼的目光,抬头看去,风黎眯着眼睛盯他。

    温焯被这眼神儿看的心里发毛,咽了下口水道:“还是在炼狱里道听途说的,你们没听说那烛九阴在当年诸神之战时曾被……”

    韩老爷虽然嘴上没回应,但是眼泪足以说明,方珞的话是八九不离十的。

    方芜愕然道:“屋里怎么会有风?”

    毕竟他们之前在韩府祠堂,折腾了大半宿,把韩家历代的牌位都看了数遍,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方珞说的这个四月初二。

    方珞走近韩老爷,继而说道:“祠堂内,有一牌位,死期为四月初二,想必是令尊的吧?”

    众人漠然,风黎不知道此时其他人在想什么,但她却不知道怎的,想起了家宴上那个盛气凌人的韩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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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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