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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速的清理完现场,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带走,剩下的术法处理掉,他们一起去了赤司的家里。

    虎杖悠仁端过喝了一大杯,咕噜咕噜消解了喉咙的干燥。

    “已经死了。”虎杖悠仁回答。

    “难怪最后她是那个表情,想来早就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对‘中也的记忆’下手了。”小泉红子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又是委屈又是气愤。

    他这表情太稀有,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在场的人都没有因此生气,反倒是看着他问道:“怎么了?东西有不对吗?”他们都对咒术界不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内情。

    “我劝你们不要。”五条悟的语气冷下来,目光紧紧盯着那瓶子,表情是谁都能够看出来的紧张。

    虽然他还是小孩子的外表,但此刻散发出的阴郁气息,让他想起了他们初见的时候。

    如果小蛞蝓恢复不了记忆……

    赤司可是把“魔女的眼泪”这么贵重的物品交给她了,不把东西带回去不合适。又不是之前没消息没找到。

    “哦,好。”虎杖悠仁没有意见。咒术界的东西五条悟比他更懂,处理起来也比他更合适。让他来估计只有送到赤司手里这一条道路了,可那也不过是多加几层封印罢了。

    “赤司很好说话的,只要你把实情告诉他就行了。”虎杖悠仁开口道。

    “这是‘中原中也的记忆’,”装着珍贵物品的玉瓶子被五条悟托在手里控制住,瞧见几人亮起来的眼神,他一盆冷水泼下去,透心凉,“但是已经遭受了‘诅咒之王’气息的污染。”

    没想到原本支持他意见的人纷纷向后退了一步。

    “嗯,可惜已经死了。”虎杖悠仁打开双手,以一种骄傲的语气给五条悟介绍了一下自己这边的魔女小姐,“红子小姐用魔杖跟咒语捅死了她。”

    “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五条悟收起东西问道。

    他顺着黑心医生的意思,在港口黑手党一步步提升地位,想要的就是中也无忧无虑,可以不被他人掣肘到。哪怕是黑心医生也不可以。

    “那应该都是被这东西吸引的。”五条悟了然道,又有些新奇,“不过咒灵都不是很有脑子的存在,能让它们乖乖听话,这个魔女很不一般。”

    这是他们之前都没想过的思路,他们陷入了自己的误区。

    “这个?是‘中也的记忆’,之前被魔女抢走了,现在我们又找回来了。”虎杖悠仁把他们跟魔女的矛盾、还有中原中也的事情说了一遍。

    正所谓“蚂蚁多了咬死象”,即使是他们也不好处理。

    “辛苦了。”

    魔女跟咒灵是不同的体系,咒灵使用的手段,不一定魔女能够感应出来。她发现不了也很正常。

    众人的脸色齐齐一变,不再像之前那么从容。

    “里面有很强的诅咒的气息。”五条悟回答,他拿出被自己放置妥帖的“宿傩手指”,六眼看到的世界里,两者散发着相同的气息,“来源渠道跟这个差不多,或者说,诅咒那份记忆的就是这根手指。”

    解决“中原中也身上问题”是赤司给她的委托,报酬都已经提前收了,没想到几次三番被人逃掉,现在又突然被摆了一道。

    他认为中原中也的人生,只有中原中也有资格决定,其他人包括他在内,都不可以左右中也的选择。

    再来一个两面宿傩的灵魂气息,原先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中原中也的灵魂是就此消失,还是被荒霸吐保护起来。就算是后者,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恢复中也。

    不过五条悟看过去,第一眼是幽深的魔女套装,很有诡谲的气息,然后才是她手里托着的玉质瓶子。

    “那会怎样?”赤司压制了一下有躁动的几人,严肃表情问道。作为领头人,他的地位还是很稳的。

    很显然,背后有另一只推手。

    五条悟低头正视他:“……你说到重点上去了。”

    小泉红子更是摇头表示:“这个不能答应你!我已经提前收过报酬了,自然要把东西带回去。”

    或者说,正是因为防范她,才用了自己都不够熟悉的咒灵。

    “OK。”五条悟比了个手势。

    有人打了个寒颤,这后果他们不敢再想下去。

    或许齐木楠雄有别的方法?

    “把这个瓶子给我吧。”五条悟很无奈地伸出手来,悠闲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之后会有大的动静出现,“我得拿回去重新处理。”沾染了两面宿傩效果的东西可不能随随便便放出去。

    或许这就是对方的目的。

    想了想,五条悟摆摆手:“那我跟你们一起去见赤司吧。”

    “可以。”小泉红子没意见了,东西只要交到赤司手里就行,怎么处理是他的事情,她管不着。

    这会儿天快黑了,赤司等人都在书房里等他们,因为要谈论事情。

    此前他们觉得没必要,现在发现这个举措真是太好了,不用让他接这种受上天入地堪称蹦极般的情绪变化。

    五条悟:“……”

    “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对方要是有那样的能力,就不会跟那群废物合作,被他们逼到这个地步。

    没有什么比这更难受的了,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不能实现。

的东西, 他们还是会慎重处理的。

    “我们回来了。”

    “什么意思?”

    这么危险的东西,是绝对、绝对!不能回到中原中也体内的,他只能尽可能说服他们。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污染”的意思。如果没有五条悟发觉不对,他们把这东西移到中原中也体内……

    “换句话说,中也会成为‘人’不‘人’,‘咒灵’不‘咒灵’的存在,届时整个咒术界都会对他进行追杀。”

    听完五条悟的脸色就变了:“所以你们之后要把这东西塞回到中原中也的脑子里?”

    好在赤司家的建筑够高,不然脑袋会直接撞上天花板,那可就尴尬了。

    所有人的表情沉下去。

    抛开这点细节,众人关注着五条悟,虽然他们也通知了五条悟支援,但对方一般不会过来。

    太宰治的情绪确实很不好,他对中原中也是宽容的,但是对其他人并不。他有想过中原中也的选择,但是很介意这种直接把人路给堵死的行为。

    啊,忘了所有权不在他们手上,后面还有一个权利更大的。

    “中途发生了点事情。”他说。

    而现在,对方踩到了他的禁忌。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赌不起。

    这股气息如果发扬起来,毫无疑问会产生巨大的震荡。

    “诅咒之王”不“诅咒之王”的他们不是很清楚,但“污染”这个词还是听得懂的。

    “‘污染灵魂’。”五条悟慢条斯理地说道,缓慢的语速更加给人以这件事情危害很大的感觉,“你们知道咒灵来自于负面情绪,‘诅咒之王’可以说是咒灵里面的最强者,一旦被他的气息沾染,就会无端地从‘人’坠入到‘咒灵’的寄身体。最为可怕的是,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

    有侍候的女仆送上解渴的茶水,而后飞快地退出去,不接到主家的消息坚决不踏入这个房间第二次。

    这次很显然是有特殊的事情。

    “如果他的灵魂抵抗能力差一些,会直接被宿傩,也就是诅咒之王的灵魂吞噬,身体成为对方的躯壳。”

    很厉害嘛。

    一旦有了人为干涉,他就对这样的行为深恶痛绝。

    可惜他没见过那位出力的模样,不清楚他的实力如何。

    他承认他有想过这个话题,但是话题的建立基础,是没有人为干涉的。

    “但是还有咒灵的事情。”太宰治阴沉着眼开口,“咒灵不是容易被驱使的存在,那个魔女没有这样的能力,背后应该还有势力在驱使。”

    “联系老师的信息里有说。这边有我们要铲除的魔女,身边跟了一大群的咒灵。”虎杖悠仁一板一眼地回答。

    “意思就是中原中也的记忆被‘诅咒之王’污染了。”他是咒术界的最强没错,但是一旦这份“记忆”进入到中原中也的体内,就很有可能同时影响污染到赤司跟伏见猿比古。这两人一个是财阀家的继承人,一个是第四分室的三把手,身上政治意味太重了,即使是他也不好处理。

    而且中原中也的情况特殊,他本身就是荒霸吐的容器。

    这也是他路上在想的事情,可是有谁能驱使咒灵呢?

    赤司担忧地看向太宰治。

    “那个魔女怎么样了?”时刻关注他表情的赤司,不得不帮他转移一下注意力,毕竟那状态太可怕。

    “不要用这么危险的词嘛,搞得我们在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一样。”小泉红子摆摆手,莞尔一笑,“不过流程上来说差不多。”

    “宿傩的手指”对咒灵来说是大补之物,见到了就要抢夺,打起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人可没有能力控制这些玩意儿。或许是个高水平的魔女?

    五条悟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了解实情也没关系。

    他不想别人对他们这群人产生什么不该有的误解,他们可都是好公民。

    这点其实大家也看得出来,毕竟五条悟的个子在那里,不是他们一群身高一米七多一点的能够挡的住的。

    小泉红子适时地扬了扬下巴,完成配套的露相。

    但是这也不能怪她。

    中原中也这时候不在,他被赤司安排在了书房,做一些整理性的工作。

    熟悉的气息从中传来,他一个激灵双手合十,道:“抱歉,我能问问,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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