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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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清菡干脆打断他，轻挑眉梢：“惊讶啥？我看你也不是个痴呆的傻瓜，应该能看出你现在的上级有多愚蠢吧？”
——他从未听说过族里有谁的术式是操控梦境的呀，难不成是流落在外的某支旁系？
啪的一声。
五条悠真呼吸越发急促，捏紧的拳头，指甲深陷肉里掐出一道道印迹。
这个家族腐朽封建的程度远超她以往的认知，即便是意大利那些自喻血统高贵也有点旧贵族通病的老牌家族都没这么“厉害”。
“梦耶？真耶？何必区分两者呢？”五条清菡悠然悠哉地答道，伸出手让蝴蝶落于指尖。
“拜托了，求你救救雅兰和芽子他们，之后不管是要祓除我还是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
“你是谁？对我编造这种梦境究竟有何居心？！”
纵然很想开口反驳，直觉却告诉自己对方并未撒谎，故而更感痛苦，但新仇旧恨被梦境激发，眼下他对五条源的恨意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巅峰。
“我的作用只不过是提供一个宽阔的舞台与一位愿意配合的好演员提前助你操练一遍，你不感激就罢了怎还能反向指责我？”少女轻轻一笑，语调放缓，撒娇般地嗔怪，“你该夸奖我呀。”
“那要是以长老之位许诺呢？”她慢悠悠地回道，而就是这一句惊住了对方。
“难道你以为解决掉五条源今后就万事大吉了？”她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哼笑，“不对哦～”
毕竟在黑手党的世界里，弱肉强食、物竞天择、优胜劣汰是唯一法则，固步自封不肯进化的势力早就被其他人吞噬灭掉了，要是彭格列跟五条家一样自视甚高，白兰·杰索还用得着花几年时间去谋划？
“什……”
“导致你一家悲剧的源头不是还在吗？他现正坐于高位傲慢地俯视你们呐。”
“为什么战斗经验丰富的你会察觉不出异常？自然是因为你认为它很有可能发生于现实呀。”
——笑死，开局即为结束。
五条悠真沉默片刻，随即哑着嗓子重复最开始的问题。
“你是希望我帮你？”五条悠真蹙眉，“我不可能背叛家主。”
听出对方的言下之意，男子震惊：“你想成为五条家的家主？不对，你竟然是五条家的人？！”
……我从未得罪过你，从未讽刺过你，可你为何总是要毁灭我珍重的一切？为何要害死我？为何要殴打一个刚失去丈夫的毫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女人？就因为她是我的妻子吗？！
五条悠真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藏于胸腔内的心脏越跳越快，快得甚至隐约抽痛。
“是啊，很奇怪？虽然我也不太情愿啦，总觉得你们家很晦气。”五条清菡撇了撇嘴。
“你为什么不能杀掉他，自己做【岩长老】呢？”
五条悠真心急如焚，压根听不进她说的话：“拜托请您先救救雅兰，稍后……”
“求你……”
可惜少女似乎并未发现他，反倒沉浸于自己的内心世界，抬手捂着嘴，不懂在轻声念叨着什么。
“既然你能为家人背叛岩长老，那么——”
迷迷糊糊的，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诱惑的轻笑。
常年保持警惕的大脑条件反射地闪过以上那些问题，可下一秒五条悠真又猛地意识到对方是在场能够拯救妻儿的唯一活人。
致命，却充满吸引力。
“编造？不不不，你误会了，这可不是我胡乱编造的离谱剧情。”她笑眯眯地摆摆手，语气轻松，“那些全都是我从你脑海深处挖出来、你曾经构想过的注定会发生的未来。”
直到对方哭得撕心裂肺喉咙都喊哑了，她才轻飘飘地瞥过去一眼，声音平淡：“与其四处求人，倒不如你自己成为那个掌握权力让别人来求你的人。”
太荒谬了。
“你到底是谁？”
砰，砰砰。
“其实你早就有预感了吧？五条源最近与岩长老的频繁来往，他的表现，上级在面对你暗示时的含烁其词……正是这些怪异的反应加在一起让你倍感不安，因此我才刚诱导你就自主接管后边的剧本了。”
管不了自己是否会被当作咒灵驱逐，他登时连滚带爬地冲到她面前跪下磕头，哭着哀求，求人救救自己的家人。
“这样做最起码也能保住全家性命，而不是任由蠢货玩弄糟蹋。”
“真是出乎我意料的迂腐败坏啊，嗯……稍微有点失策呢。”
“我嘛，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想要谋权篡位而已的小人物，你不需要太把我放心上。”五条清菡调皮地眨眨眼，故作可爱地向他比剪刀手笑。
枯井、血迹、走动的脚印，刹那间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破败的庭院以及屋檐下的她和他。
五条悠真蓦然后撤，神色警觉地盯着她，肌肉顿时绷紧蓄势待发。
蛇吐着信子盘绕上他的肩膀缓缓勒紧脖颈，却又在他面前推开了一扇他以往不敢妄想的欲念之门。
“……？”直起腰跪在原地怔怔望着周围场景变化的五条悠真，身为咒术师的那份敏锐知觉令其隐隐察觉到外界的现实，此刻终于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梦？抑或幻境？”
没等啰嗦的男人讲完，依旧保持原先坐姿的少女左手撑着脸颊，右手抬起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
五条清菡直视他的双眼不容闪避，逐渐压低的声音莫名蛊惑人心，恍惚之间，五条悠真竟错觉是伊甸园的蛇爬出了地狱来到红尘。
“我刚才有对你说过吧？与其跪下四处磕头求人，舍弃尊严也换不来结果，倒不如你自己成为掌权者去掌管他人生死。”
] 五条清菡干脆打断他，轻挑眉梢：“惊讶啥？我看你也不是个痴呆的傻瓜，应该能看出你现在的上级有多愚蠢吧？”
——他从未听说过族里有谁的术式是操控梦境的呀，难不成是流落在外的某支旁系？
啪的一声。
五条悠真呼吸越发急促，捏紧的拳头，指甲深陷肉里掐出一道道印迹。
这个家族腐朽封建的程度远超她以往的认知，即便是意大利那些自喻血统高贵也有点旧贵族通病的老牌家族都没这么“厉害”。
“梦耶？真耶？何必区分两者呢？”五条清菡悠然悠哉地答道，伸出手让蝴蝶落于指尖。
“拜托了，求你救救雅兰和芽子他们，之后不管是要祓除我还是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
“你是谁？对我编造这种梦境究竟有何居心？！”
纵然很想开口反驳，直觉却告诉自己对方并未撒谎，故而更感痛苦，但新仇旧恨被梦境激发，眼下他对五条源的恨意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巅峰。
“我的作用只不过是提供一个宽阔的舞台与一位愿意配合的好演员提前助你操练一遍，你不感激就罢了怎还能反向指责我？”少女轻轻一笑，语调放缓，撒娇般地嗔怪，“你该夸奖我呀。”
“那要是以长老之位许诺呢？”她慢悠悠地回道，而就是这一句惊住了对方。
“难道你以为解决掉五条源今后就万事大吉了？”她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哼笑，“不对哦～”
毕竟在黑手党的世界里，弱肉强食、物竞天择、优胜劣汰是唯一法则，固步自封不肯进化的势力早就被其他人吞噬灭掉了，要是彭格列跟五条家一样自视甚高，白兰·杰索还用得着花几年时间去谋划？
“什……”
“导致你一家悲剧的源头不是还在吗？他现正坐于高位傲慢地俯视你们呐。”
“为什么战斗经验丰富的你会察觉不出异常？自然是因为你认为它很有可能发生于现实呀。”
——笑死，开局即为结束。
五条悠真沉默片刻，随即哑着嗓子重复最开始的问题。
“你是希望我帮你？”五条悠真蹙眉，“我不可能背叛家主。”
听出对方的言下之意，男子震惊：“你想成为五条家的家主？不对，你竟然是五条家的人？！”
……我从未得罪过你，从未讽刺过你，可你为何总是要毁灭我珍重的一切？为何要害死我？为何要殴打一个刚失去丈夫的毫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女人？就因为她是我的妻子吗？！
五条悠真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藏于胸腔内的心脏越跳越快，快得甚至隐约抽痛。
“是啊，很奇怪？虽然我也不太情愿啦，总觉得你们家很晦气。”五条清菡撇了撇嘴。
“你为什么不能杀掉他，自己做【岩长老】呢？”
五条悠真心急如焚，压根听不进她说的话：“拜托请您先救救雅兰，稍后……”
“求你……”
可惜少女似乎并未发现他，反倒沉浸于自己的内心世界，抬手捂着嘴，不懂在轻声念叨着什么。
“既然你能为家人背叛岩长老，那么——”
迷迷糊糊的，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诱惑的轻笑。
常年保持警惕的大脑条件反射地闪过以上那些问题，可下一秒五条悠真又猛地意识到对方是在场能够拯救妻儿的唯一活人。
致命，却充满吸引力。
“编造？不不不，你误会了，这可不是我胡乱编造的离谱剧情。”她笑眯眯地摆摆手，语气轻松，“那些全都是我从你脑海深处挖出来、你曾经构想过的注定会发生的未来。”
直到对方哭得撕心裂肺喉咙都喊哑了，她才轻飘飘地瞥过去一眼，声音平淡：“与其四处求人，倒不如你自己成为那个掌握权力让别人来求你的人。”
太荒谬了。
“你到底是谁？”
砰，砰砰。
“其实你早就有预感了吧？五条源最近与岩长老的频繁来往，他的表现，上级在面对你暗示时的含烁其词……正是这些怪异的反应加在一起让你倍感不安，因此我才刚诱导你就自主接管后边的剧本了。”
管不了自己是否会被当作咒灵驱逐，他登时连滚带爬地冲到她面前跪下磕头，哭着哀求，求人救救自己的家人。
“这样做最起码也能保住全家性命，而不是任由蠢货玩弄糟蹋。”
“真是出乎我意料的迂腐败坏啊，嗯……稍微有点失策呢。”
“我嘛，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想要谋权篡位而已的小人物，你不需要太把我放心上。”五条清菡调皮地眨眨眼，故作可爱地向他比剪刀手笑。
枯井、血迹、走动的脚印，刹那间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破败的庭院以及屋檐下的她和他。
五条悠真蓦然后撤，神色警觉地盯着她，肌肉顿时绷紧蓄势待发。
蛇吐着信子盘绕上他的肩膀缓缓勒紧脖颈，却又在他面前推开了一扇他以往不敢妄想的欲念之门。
“……？”直起腰跪在原地怔怔望着周围场景变化的五条悠真，身为咒术师的那份敏锐知觉令其隐隐察觉到外界的现实，此刻终于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梦？抑或幻境？”
没等啰嗦的男人讲完，依旧保持原先坐姿的少女左手撑着脸颊，右手抬起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
五条清菡直视他的双眼不容闪避，逐渐压低的声音莫名蛊惑人心，恍惚之间，五条悠真竟错觉是伊甸园的蛇爬出了地狱来到红尘。
“我刚才有对你说过吧？与其跪下四处磕头求人，舍弃尊严也换不来结果，倒不如你自己成为掌权者去掌管他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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