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能力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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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小姐，我们是来为你看病的。”
这些问题全部都是昨天问过的。
他忽然记起来一个细节。
虽然看不见，但陈师兄能猜到，柏小姐把手指放在了太阳穴。
不正常。
“是的，柏小姐，经过我的观察，你得的不是惧光症。”
柏小姐道：“眼睛会疼。”
一只冰凉的手缓缓摸索着触到指尖，然后慢慢前进，轻轻捏抓了一点炒松子。
“头也疼。”
陈师兄的心凉了半截。
她从袋子里抓出一把松子。
陈师兄想转头去看房璃，但屋内黑的就像深渊，他什么都看不到。
以防万一，陈师兄抓住房璃，发挥了他最擅长的体面，声音听上去冷静无比：
“阳光，火光，月光……夜明珠的光？没有不怕的，无非这些了。”
柏小姐疑惑了：“那就好？”
“……”
等话都说完了，庶几，黑暗中才传来柏小姐的声音：“母亲叫你们来的？”
“够了。”
他张着嘴，某种直觉突兀地戳刺着神经，心跳如擂鼓。
“原来如此。”
房璃笃定道：“你入魔了。”
房璃压根不理，伸手递出一把松子：“要不要来一点？”
床榻上静默片刻，应该是在思考，未几，声音答道：
陈师兄眼睛一闭，他知道自家师妹又要出言不逊了，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理由阻拦。
尘卿他们是为什么到这里来着？
然而眼前的这位柏小姐仿佛没听过一般，无论从语气，答案，态度，都与昨天的柏小姐大相径庭。
陈师兄对她的自来熟简直头疼，一面伸手拉住一面道：“吾妹是个山野丫头，不懂得礼数，小姐莫怪。”
陈师兄：“……”
堂堂元婴期大修，竟然也会心悸。
其实房璃能理解他现在是什么感受。因为，尽管陈师兄意识到不对，但和昨天一样，这个房间在他看来，除了三个活人，什么都没有。
屋子里黑的不像话，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也根本用不着看，因为下一秒，陈师兄就听见了熟悉的“喀嚓”声，淡淡的油香弥散开来。
谁说这里没有魔，他看他简直是见到鬼了。
陈师兄还没来得及发出阻止的声音，黑暗里的柏小姐做了一个谁都看不到的点头动作：“可以。”
他的灵目，什么都看不到。
这下喀嚓喀嚓的动静变成了二重响，房璃干脆拉了把椅子就近坐下，在陈师兄沉默的伫立中聊了会儿家常，然后道：“柏小姐最近有照过镜子吗？”
“没有光，照什么镜子，”柏小姐自嘲般的笑了一下，“你是想问那边的妆奁吧，我这病也不是生来就有的，得病之前，还算个爱美之人。”
“那就好。”
“是。”陈师兄答，忽然意识到不对。
这个问题倒把柏小姐难住了，她努力思考，半晌开口：
魔形成的原因很复杂，至今未有一个系统的原理解释，笼统来说源于人心之力。
房璃轻轻把陈师兄的手拂掉，不慎摸到了他指尖的冷汗。
房璃忽然插嘴，随意问道。
“小姐要来一把吗？”
“我在当铺旁边那家买的，很香。”
“就像，就像……就像有虫子在脑袋里钻来钻去，钻到眼睛，眼睛就疼，钻到耳朵，耳朵就疼，停在这里的话。”
“嗯。”
“……停在这里，脑袋就疼。”
一旁的房璃还在喀嚓喀嚓的磕松子，声音搅的他心烦意乱，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房璃走上前，乖巧地摊开手掌。
陈师兄试探道：“具体形容一下？”
……不会吧。
他一字一句：“听说了小姐得了惧光症，大约是怕哪些光呢？”
柏小姐的嗓音如雾如纱，大概是久躺成病，带着厚重的磨砂质感。房璃察觉陈师兄的掌心已渗出了冷汗，他又问：“发作时有什么具体的症状呢？”
像镜子这一类具有诱发嫌疑的，是道士们在除魔时首先需要排查的对象。
] “柏小姐，我们是来为你看病的。”
这些问题全部都是昨天问过的。
他忽然记起来一个细节。
虽然看不见，但陈师兄能猜到，柏小姐把手指放在了太阳穴。
不正常。
“是的，柏小姐，经过我的观察，你得的不是惧光症。”
柏小姐道：“眼睛会疼。”
一只冰凉的手缓缓摸索着触到指尖，然后慢慢前进，轻轻捏抓了一点炒松子。
“头也疼。”
陈师兄的心凉了半截。
她从袋子里抓出一把松子。
陈师兄想转头去看房璃，但屋内黑的就像深渊，他什么都看不到。
以防万一，陈师兄抓住房璃，发挥了他最擅长的体面，声音听上去冷静无比：
“阳光，火光，月光……夜明珠的光？没有不怕的，无非这些了。”
柏小姐疑惑了：“那就好？”
“……”
等话都说完了，庶几，黑暗中才传来柏小姐的声音：“母亲叫你们来的？”
“够了。”
他张着嘴，某种直觉突兀地戳刺着神经，心跳如擂鼓。
“原来如此。”
房璃笃定道：“你入魔了。”
房璃压根不理，伸手递出一把松子：“要不要来一点？”
床榻上静默片刻，应该是在思考，未几，声音答道：
陈师兄眼睛一闭，他知道自家师妹又要出言不逊了，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理由阻拦。
尘卿他们是为什么到这里来着？
然而眼前的这位柏小姐仿佛没听过一般，无论从语气，答案，态度，都与昨天的柏小姐大相径庭。
陈师兄对她的自来熟简直头疼，一面伸手拉住一面道：“吾妹是个山野丫头，不懂得礼数，小姐莫怪。”
陈师兄：“……”
堂堂元婴期大修，竟然也会心悸。
其实房璃能理解他现在是什么感受。因为，尽管陈师兄意识到不对，但和昨天一样，这个房间在他看来，除了三个活人，什么都没有。
屋子里黑的不像话，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也根本用不着看，因为下一秒，陈师兄就听见了熟悉的“喀嚓”声，淡淡的油香弥散开来。
谁说这里没有魔，他看他简直是见到鬼了。
陈师兄还没来得及发出阻止的声音，黑暗里的柏小姐做了一个谁都看不到的点头动作：“可以。”
他的灵目，什么都看不到。
这下喀嚓喀嚓的动静变成了二重响，房璃干脆拉了把椅子就近坐下，在陈师兄沉默的伫立中聊了会儿家常，然后道：“柏小姐最近有照过镜子吗？”
“没有光，照什么镜子，”柏小姐自嘲般的笑了一下，“你是想问那边的妆奁吧，我这病也不是生来就有的，得病之前，还算个爱美之人。”
“那就好。”
“是。”陈师兄答，忽然意识到不对。
这个问题倒把柏小姐难住了，她努力思考，半晌开口：
魔形成的原因很复杂，至今未有一个系统的原理解释，笼统来说源于人心之力。
房璃轻轻把陈师兄的手拂掉，不慎摸到了他指尖的冷汗。
房璃忽然插嘴，随意问道。
“小姐要来一把吗？”
“我在当铺旁边那家买的，很香。”
“就像，就像……就像有虫子在脑袋里钻来钻去，钻到眼睛，眼睛就疼，钻到耳朵，耳朵就疼，停在这里的话。”
“嗯。”
“……停在这里，脑袋就疼。”
一旁的房璃还在喀嚓喀嚓的磕松子，声音搅的他心烦意乱，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房璃走上前，乖巧地摊开手掌。
陈师兄试探道：“具体形容一下？”
……不会吧。
他一字一句：“听说了小姐得了惧光症，大约是怕哪些光呢？”
柏小姐的嗓音如雾如纱，大概是久躺成病，带着厚重的磨砂质感。房璃察觉陈师兄的掌心已渗出了冷汗，他又问：“发作时有什么具体的症状呢？”
像镜子这一类具有诱发嫌疑的，是道士们在除魔时首先需要排查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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