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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璃想起摆在客厅的那一尊神龛,花湘玉应该相当宠爱自己的孩子,亲生孩子借身还魂,借的还是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位当家人的心情该有多复杂,可想而知。

    “必要的场合,她也只是规规矩矩叫一声母亲。是我的错,我虽早就有所察觉,但我私心过甚,才迟迟没有告诉你们。”

    提及往事,花湘玉的脸上没有太多感慨与悲伤,只是一种波涛汹涌过后的平静,一点一滴,汇聚成旁人难以参透的深意。

    房璃只是听着。

的目光下移,稳稳落在掌心的信封,“看到这封信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回来的不是临儿,而是小玉。”

    一边说,她的目光渐渐放柔,手指缓慢地抚摸着信封,像是安慰着什么一样,指尖抖颤,“我也是突然发现,原来我一直都很想她。”

    “可墨临从不喊我娘亲。”

    不用问也知道,小玉,应该就是柏如鱼的乳名。

    深重的哀意,触及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安慰,而是安静地旁观。

    “瞧我这脑子,”她抓着信封,“要是问经乐的事,还有谁比他更合适?”

    “她一直觉得母亲的死和自己有关,从学塾回来以后,又重新把自己关了起来,极少外出,也几乎不再见客。而我一直忙着打理家务,直到半年前她忽然要人在房门上拴上铁链,我才知道出事了。”

    “所以你看,”她说,“其实最不会做事的是我,我看不好小玉,也救不了姐姐,更……照顾不好临儿。”

    “其实我早就有猜测,自从你们为她‘除魔’以后,这孩子变得特别粘人,每天都跑过来找我,亲亲热热地喊我娘亲,怎么说都说不走。”

    夜愈发地静了,静到微尘的摩擦都成了一种喧嚣,两个人相对而坐,听着彼此的呼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花湘玉站了起来。

    “小玉溺水以后,临儿的话就一天比一天少了,姐姐怕她中了谶,还请了不少大师来府里驱邪。没承想半点用也不起,从小到大也没出过几次门的她,一个月过后,却第一次违逆姐姐的意思,逃出柏府,进了学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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