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著书传道，百家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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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点，范氏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齐斌瞬间蔫了。
她不想让乔微进宫，可是她没法阻止。
章氏在宫人走后便让人去永城侯所在的衙门告知，永城侯哪里还有心情处理公务，直接告假回府。
不过，永城侯的回府让她有了可以打听的对象。
钟涵在教授乔微的时候慢慢发现这个弟子居然过目不忘，只要是看过一两遍的书籍基本上就能记住，他上课所讲的内容也能过耳不忘。
送走了传旨的宫人，章氏立刻命令道：“赶紧将钟嬷嬷请来，让她教姑娘宫礼。”乔微在永城侯府排行为。
“祖母，之前师母让钟府的教养嬷嬷教导钟家姑娘宫礼的时候，我跟着学过，您不必叫钟嬷嬷过来了。”乔微上前一步道。
钟涵教导她功课，但君子六艺，诗书礼乐骑射，礼是其中重要的内容，她要学的不止是女子之礼还有宫礼和士大夫之礼，当初钟涵特地空出一两日的时间让她和钟家姑娘一起学习，现在想想钟涵似乎早有准备。
“父亲，我想要问您几个问题。”乔微对着永城侯行礼。
乔微是真的很感激钟涵为她铺路，她明白只有把握住这次机会，她之后的路才能走得更远。
乔微嘴角弯弯一笑：“恭喜大哥得偿所愿。”
章氏没空搭理范氏，她在一遍遍和乔微讲述宫中礼节，告诉她入宫应该注意的事情，根本就没注意到范氏的魂不守舍。
“太傅收徒一向要求甚高，可是此女有什么过人之处？”元和帝好奇地问道。
钟涵点头承认，元和帝的兴趣更大了。
“他们都说钟太傅可严厉了，他要是打你……”齐斌想起自己书院中在崇文馆上过课的朋友说的话，据说这位太傅惩罚人的法子都不带重样的，想想就觉得可怕。
最后永城侯喝得昏昏沉沉地被范氏扶回了正房，齐斌自觉身为兄长的责任要送妹妹回院子，乔微也没有拒绝。
接下来的日子，乔微每日申时去钟府听课学习。
“陛下性情开阔，对朝臣也多宽和。”永城侯道，先帝子嗣众多，元和帝原本并不是最突出的那一个，但正是因为先帝那些参与夺嫡的皇子互相攻击厮杀惨烈，反倒是让不怎么冒头出众的元和帝占了便宜。
“阿微，父亲刚才和我说已经开始让人给我寻武师了。”齐斌兴奋地和妹妹分享自己的好消息。
妈妈换女。这对女主来说是最伟大的母爱，可是如果当时她这具身体真的被处死，那原主和她又何其无辜？
说完后乔微又道：“就算是大哥以后习武，该看的兵书还是要看，为兵者易，为将者难。若是大哥成了武将入朝，一样是要写奏本条陈的，所以该学的还是得学。”
这一世乔微不会让自己担上这个骂名。
他是真的好奇，对这位曾经的老师和如今最得用的臣子，元和帝自认是了解钟涵秉性的。钟涵本人就是少年得志的天才，他有自傲的资本，收徒的要求也高。
一边听着章氏的交代，一边从里面提取有用的消息，可是最后乔微发现章氏对后宫的情况了解并不多，这让她有些失望。
这事传遍了京中，甚至连宫中都知道了。
——
乔微又问道：“父亲对太子可有了解？”
乔微和范氏感情不深。特别是乔微长大一些后，范氏一看见乔微就想起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了不天天在一起看人思人，所以范氏特地让人将主院旁边的小院子拾掇起来给乔微住。
元和帝一听就有了兴趣：“真能过目不忘？”
永城侯点点头：“你跟我来。”
现在好了，齐斌觉得自己总算不用每天都过得那么压抑了。
章氏一听乔微这么说，心放下了大半。之后又命人开始将自己的诰命服和范氏的诰命服找出来，她要亲自带这个孙女入宫。
永城侯府因当年被牵扯到废太子之案中，后来多年萧条不得重用，除了每年两次外命妇的大朝拜以外，永城侯府的女眷基本上没有入宫的机会。
最终，这些骄傲的世家子弟只能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见齐斌耷拉着脑袋的样子，乔微心情大好，突然明白为什么大人总喜欢逗小孩子了，实在是好玩。
但最让钟涵觉得这个弟子天才的地方在于乔微对事务条理的分析和把控，更重要的是能把旧书读出新意，这种学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乔微年岁又小，所以不管是章氏还是范氏都没有教导过她学习宫礼。
如果当初永城侯府真的被抄家，范氏换女本身就是大罪。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范氏在女主两世经历中认回女主时用的都是女主被仆妇刻意掉包这个理由，因为范氏知道欺君的厉害，她不愿意让永城侯府摊上罪责，所以将污名都给了死去的刘妈妈去背。
“我功课一向很好，钟太傅不会打我的，大哥你放心。”乔微道。
其实齐斌最讨厌永城侯的地方在于永城侯总说文官好，那他现在自己好好读书转去做文官不就好了，干嘛折磨他？永城侯自己不看书学习，却偏把想法强加在他身上，他就是很厌烦。
一个明君配上开阔宽和的性情，已经很难得了。
“你想要知道什么？”永城侯看向乔微，他清楚这个女儿有自己的主见。
这些年钟涵著书育人，在弘文馆、崇文馆和声名远播的岳明书院先后讲课，教授的弟子不知凡几，他很好奇到底这个女童究竟有什么能力能让钟涵另眼相看。
整个过程钟涵都没有阻止，因为他明白，乔微想要走得更远，只能从元和帝身上下手，他已经把这个机会递到乔微手里了，就看乔微自己能否把握住了。
乔微倒是注意到了，可是她相信现在的范氏绝对不敢捅破她的身份。
“过目不忘，聪慧敏达，不过六岁幼龄便能够写文。”钟涵答道。
其实齐斌有些叛逆心理，主要是永城侯压着他学不喜欢的东西，况且永城侯自己这个当父亲做得榜样就不行，用齐斌的话说就是他爹自己读书都差，他学不好不很正常吗？
宫礼和普通的礼节还是不同的，她只希望这个孙女发挥一如既往地聪明劲儿，赶紧将宫礼学会，到时候朝拜才不会失礼。
比起乔微在钟涵这里风平浪静的学习，京城却是炸开了锅。
如果不是乔微是女孩，钟涵甚至觉得他都能再培养出一个元及第的弟子。
看着面前这个给阖府带来荣耀的女儿，范氏心中只有害怕。如果她带乔微进宫，就等于承认乔微是真正的永城侯嫡女，那要是日后念安归来，被查出当年是她刻意换女，到时候她就是欺君之罪。
章氏大喜，对乔微这个孙女更加看中了几分。
钟太傅放弃一众世家子弟，独独选了永城侯嫡女做弟子的事情一时间传遍了京都，没被选上的世家子弟对乔微很是不服，就连钟家子弟都不服地带头去找乔微比试，但都最终的结果都被乔微给压了下去。
可旁边的范氏此时脸上只有惊没有喜，她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扯烂了。
钟嬷嬷是永城侯府姑娘们的教养嬷嬷，之前在宫内伺候过贵人，后来年岁大了之后得了恩典出宫，又无子女，便在永城侯府当教养嬷嬷。
“太子有些……骄纵。”永城侯沉吟了一下，太子是君他是臣，臣评
现在他和他爹走一条路了，他绝不承认自己比永城侯还不如！
比读书，他们读得书没有乔微多；比文章，他们写得没有乔微好；比口才，乔微一个人能战他们一群而不落下风。
乔微问道：“陛下性情如何？”
他到底是帝王，召见臣女这种事情还是要让皇后下旨比较好。
“听闻当今太子不是嫡子，而是陛下长子？”乔微又问道。
永城侯府
永城侯点头：“皇后只有昭阳公主一女，太子是彭贵妃所出，是陛下一众子嗣中最年长的一个。除此之外，陛下还有一子为刘贤妃所出，也就是二皇子。”
随后就将乔微从章氏那里带去了自己书房。
“阿微，你在钟家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和我说，父亲要是不给你做主，我帮你出气。”齐斌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雄起了，他本来打架就好，只要以后认真练武，谁欺负他妹妹他就揍回去！
这个时候齐斌也更加同情自己妹妹了。
乔微点点头，虽说她不相信帝王能有多仁慈，但宽和的帝王还是有的，永城侯如此说最起码能证明元和帝不是暴虐无道的昏君。相反从这些年元和帝施政来看，这位帝王算得上是一个明君。
她这些日子所表达出的野心，钟涵也看到了，他没有阻止反而选择成全她。
永城侯在旁边只顾着兴奋了，范氏的反常他根本就没看到，炫耀完女儿，永城侯又命厨房晚饭多加几个菜，甚至还开了酒，可见他心情真的是很好。
“朕倒是想要见见太傅这个女弟子了。”元和帝说完后就令人给皇后传话，让皇后召永城侯嫡女入宫。
这可是永城侯府多年都没有的荣耀，就算章氏已经开始吃斋念佛，也心中激荡。
她的念安，难道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身份了吗？
乔微挑眉：“钟家有什么委屈给我受？”她是钟太傅正式收的弟子，去钟府是学习的，怎么会受委屈？
钟涵自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答道：“回陛下，臣确实收了一个女弟子，是永城侯嫡女。”
“钟太傅要是打我，大哥还能替我打回去？”乔微见齐斌单纯的样子，忍不住逗道。
齐斌倒是没有再反感这些，他知道他爹读书不行但兵法学得很好，他总不能连他爹都不如吧！
元和帝在勤政殿和朝臣议完事后，看向钟涵问道：“听说太傅收了个女弟子?”
] 一想到这点，范氏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齐斌瞬间蔫了。
她不想让乔微进宫，可是她没法阻止。
章氏在宫人走后便让人去永城侯所在的衙门告知，永城侯哪里还有心情处理公务，直接告假回府。
不过，永城侯的回府让她有了可以打听的对象。
钟涵在教授乔微的时候慢慢发现这个弟子居然过目不忘，只要是看过一两遍的书籍基本上就能记住，他上课所讲的内容也能过耳不忘。
送走了传旨的宫人，章氏立刻命令道：“赶紧将钟嬷嬷请来，让她教姑娘宫礼。”乔微在永城侯府排行为。
“祖母，之前师母让钟府的教养嬷嬷教导钟家姑娘宫礼的时候，我跟着学过，您不必叫钟嬷嬷过来了。”乔微上前一步道。
钟涵教导她功课，但君子六艺，诗书礼乐骑射，礼是其中重要的内容，她要学的不止是女子之礼还有宫礼和士大夫之礼，当初钟涵特地空出一两日的时间让她和钟家姑娘一起学习，现在想想钟涵似乎早有准备。
“父亲，我想要问您几个问题。”乔微对着永城侯行礼。
乔微是真的很感激钟涵为她铺路，她明白只有把握住这次机会，她之后的路才能走得更远。
乔微嘴角弯弯一笑：“恭喜大哥得偿所愿。”
章氏没空搭理范氏，她在一遍遍和乔微讲述宫中礼节，告诉她入宫应该注意的事情，根本就没注意到范氏的魂不守舍。
“太傅收徒一向要求甚高，可是此女有什么过人之处？”元和帝好奇地问道。
钟涵点头承认，元和帝的兴趣更大了。
“他们都说钟太傅可严厉了，他要是打你……”齐斌想起自己书院中在崇文馆上过课的朋友说的话，据说这位太傅惩罚人的法子都不带重样的，想想就觉得可怕。
最后永城侯喝得昏昏沉沉地被范氏扶回了正房，齐斌自觉身为兄长的责任要送妹妹回院子，乔微也没有拒绝。
接下来的日子，乔微每日申时去钟府听课学习。
“陛下性情开阔，对朝臣也多宽和。”永城侯道，先帝子嗣众多，元和帝原本并不是最突出的那一个，但正是因为先帝那些参与夺嫡的皇子互相攻击厮杀惨烈，反倒是让不怎么冒头出众的元和帝占了便宜。
“阿微，父亲刚才和我说已经开始让人给我寻武师了。”齐斌兴奋地和妹妹分享自己的好消息。
妈妈换女。这对女主来说是最伟大的母爱，可是如果当时她这具身体真的被处死，那原主和她又何其无辜？
说完后乔微又道：“就算是大哥以后习武，该看的兵书还是要看，为兵者易，为将者难。若是大哥成了武将入朝，一样是要写奏本条陈的，所以该学的还是得学。”
这一世乔微不会让自己担上这个骂名。
他是真的好奇，对这位曾经的老师和如今最得用的臣子，元和帝自认是了解钟涵秉性的。钟涵本人就是少年得志的天才，他有自傲的资本，收徒的要求也高。
一边听着章氏的交代，一边从里面提取有用的消息，可是最后乔微发现章氏对后宫的情况了解并不多，这让她有些失望。
这事传遍了京中，甚至连宫中都知道了。
——
乔微又问道：“父亲对太子可有了解？”
乔微和范氏感情不深。特别是乔微长大一些后，范氏一看见乔微就想起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了不天天在一起看人思人，所以范氏特地让人将主院旁边的小院子拾掇起来给乔微住。
元和帝一听就有了兴趣：“真能过目不忘？”
永城侯点点头：“你跟我来。”
现在好了，齐斌觉得自己总算不用每天都过得那么压抑了。
章氏一听乔微这么说，心放下了大半。之后又命人开始将自己的诰命服和范氏的诰命服找出来，她要亲自带这个孙女入宫。
永城侯府因当年被牵扯到废太子之案中，后来多年萧条不得重用，除了每年两次外命妇的大朝拜以外，永城侯府的女眷基本上没有入宫的机会。
最终，这些骄傲的世家子弟只能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见齐斌耷拉着脑袋的样子，乔微心情大好，突然明白为什么大人总喜欢逗小孩子了，实在是好玩。
但最让钟涵觉得这个弟子天才的地方在于乔微对事务条理的分析和把控，更重要的是能把旧书读出新意，这种学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乔微年岁又小，所以不管是章氏还是范氏都没有教导过她学习宫礼。
如果当初永城侯府真的被抄家，范氏换女本身就是大罪。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范氏在女主两世经历中认回女主时用的都是女主被仆妇刻意掉包这个理由，因为范氏知道欺君的厉害，她不愿意让永城侯府摊上罪责，所以将污名都给了死去的刘妈妈去背。
“我功课一向很好，钟太傅不会打我的，大哥你放心。”乔微道。
其实齐斌最讨厌永城侯的地方在于永城侯总说文官好，那他现在自己好好读书转去做文官不就好了，干嘛折磨他？永城侯自己不看书学习，却偏把想法强加在他身上，他就是很厌烦。
一个明君配上开阔宽和的性情，已经很难得了。
“你想要知道什么？”永城侯看向乔微，他清楚这个女儿有自己的主见。
这些年钟涵著书育人，在弘文馆、崇文馆和声名远播的岳明书院先后讲课，教授的弟子不知凡几，他很好奇到底这个女童究竟有什么能力能让钟涵另眼相看。
整个过程钟涵都没有阻止，因为他明白，乔微想要走得更远，只能从元和帝身上下手，他已经把这个机会递到乔微手里了，就看乔微自己能否把握住了。
乔微倒是注意到了，可是她相信现在的范氏绝对不敢捅破她的身份。
“过目不忘，聪慧敏达，不过六岁幼龄便能够写文。”钟涵答道。
其实齐斌有些叛逆心理，主要是永城侯压着他学不喜欢的东西，况且永城侯自己这个当父亲做得榜样就不行，用齐斌的话说就是他爹自己读书都差，他学不好不很正常吗？
宫礼和普通的礼节还是不同的，她只希望这个孙女发挥一如既往地聪明劲儿，赶紧将宫礼学会，到时候朝拜才不会失礼。
比起乔微在钟涵这里风平浪静的学习，京城却是炸开了锅。
如果不是乔微是女孩，钟涵甚至觉得他都能再培养出一个元及第的弟子。
看着面前这个给阖府带来荣耀的女儿，范氏心中只有害怕。如果她带乔微进宫，就等于承认乔微是真正的永城侯嫡女，那要是日后念安归来，被查出当年是她刻意换女，到时候她就是欺君之罪。
章氏大喜，对乔微这个孙女更加看中了几分。
钟太傅放弃一众世家子弟，独独选了永城侯嫡女做弟子的事情一时间传遍了京都，没被选上的世家子弟对乔微很是不服，就连钟家子弟都不服地带头去找乔微比试，但都最终的结果都被乔微给压了下去。
可旁边的范氏此时脸上只有惊没有喜，她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扯烂了。
钟嬷嬷是永城侯府姑娘们的教养嬷嬷，之前在宫内伺候过贵人，后来年岁大了之后得了恩典出宫，又无子女，便在永城侯府当教养嬷嬷。
“太子有些……骄纵。”永城侯沉吟了一下，太子是君他是臣，臣评
现在他和他爹走一条路了，他绝不承认自己比永城侯还不如！
比读书，他们读得书没有乔微多；比文章，他们写得没有乔微好；比口才，乔微一个人能战他们一群而不落下风。
乔微问道：“陛下性情如何？”
他到底是帝王，召见臣女这种事情还是要让皇后下旨比较好。
“听闻当今太子不是嫡子，而是陛下长子？”乔微又问道。
永城侯府
永城侯点头：“皇后只有昭阳公主一女，太子是彭贵妃所出，是陛下一众子嗣中最年长的一个。除此之外，陛下还有一子为刘贤妃所出，也就是二皇子。”
随后就将乔微从章氏那里带去了自己书房。
“阿微，你在钟家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和我说，父亲要是不给你做主，我帮你出气。”齐斌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雄起了，他本来打架就好，只要以后认真练武，谁欺负他妹妹他就揍回去！
这个时候齐斌也更加同情自己妹妹了。
乔微点点头，虽说她不相信帝王能有多仁慈，但宽和的帝王还是有的，永城侯如此说最起码能证明元和帝不是暴虐无道的昏君。相反从这些年元和帝施政来看，这位帝王算得上是一个明君。
她这些日子所表达出的野心，钟涵也看到了，他没有阻止反而选择成全她。
永城侯在旁边只顾着兴奋了，范氏的反常他根本就没看到，炫耀完女儿，永城侯又命厨房晚饭多加几个菜，甚至还开了酒，可见他心情真的是很好。
“朕倒是想要见见太傅这个女弟子了。”元和帝说完后就令人给皇后传话，让皇后召永城侯嫡女入宫。
这可是永城侯府多年都没有的荣耀，就算章氏已经开始吃斋念佛，也心中激荡。
她的念安，难道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身份了吗？
乔微挑眉：“钟家有什么委屈给我受？”她是钟太傅正式收的弟子，去钟府是学习的，怎么会受委屈？
钟涵自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答道：“回陛下，臣确实收了一个女弟子，是永城侯嫡女。”
“钟太傅要是打我，大哥还能替我打回去？”乔微见齐斌单纯的样子，忍不住逗道。
齐斌倒是没有再反感这些，他知道他爹读书不行但兵法学得很好，他总不能连他爹都不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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