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士庶之争，女帝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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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恭道：“有些时候知道太多说太多都不好，你可明白？”
“高内侍说的是，老身会好好劝劝娘娘。”镇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看来女儿在后宫的处境确实不妙。
“说起来陛下对昭仪娘娘还是很顾念旧情的，皇后处罚了昭仪娘娘身边的侍女后，陛下也并未让皇后派人入锦华宫，而是亲自挑选了人送过来。”高恭又道。
高恭道：“奴婢听闻但凡在外掌兵的将军家里就没有不富庶的，据说镇国公当年拿下几个小国所获得的财宝一半进贡给了朝廷，另一半给拉到了池家。”
池昭仪听后松了一口气，又道：“我还要和母亲说几句体己话……”
比起让皇后的人入锦华宫，她觉得让广明帝的进来会好一些，毕竟广明帝现在还需要镇国公府。
另一边高恭也隔着屏风见到了郝医师。
“陛下对娘娘当真是皇恩浩荡。”镇国公夫人说道。
广明帝点点头：“不为钱财所动这点很好，张鸣怀样样都好，就是贪财，你这点不像他，很好。”他可不希望这人也和张鸣怀一样贪财，葬送了自己，如张鸣怀高恭这样有能力又好用的心腹，并不好培养，他身边也就只有这两个人而已，如今就只剩下一个了。
滴地如实告诉镇国公夫人，最后还道：“夫人也该劝劝昭仪娘娘，陛下对娘娘的情谊深厚，娘娘也该体谅陛下的不易啊，如此这般，当真是让陛下为难，陛下也是没有办法才亲自下旨降了娘娘的位份，夫人还是好好劝劝娘娘吧。”
郝医师这下才是真的吓疯了，他不过是一个医师，为何要卷入这种权力的漩涡中？
她对着镇国公说了今日的情况，镇国公眼睛瞬间瞪大了些，然后让人将郝医师压过来。
看着女儿日渐消瘦的样子，脸上满是泪痕，镇国公夫人再一次恨起了先帝，若无先帝的赐婚，她是绝对不会让女儿嫁给广明帝，就算女儿当时心仪广明帝，她也会将女儿嫁给其他人，最起码嫁给其他人她和丈夫能护得住这个孩子。
“娘娘的身子到底有没有问题？”镇国公一拍桌子，连年征战的煞气立刻显了出来，脸上那道疤痕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狰狞。
最后郝医师开了一个进补的方子，池昭仪既高兴自己身体没问题又难过，她难道是真的时运不济，没有怀孩子的命吗？
“去安排吧。”广明帝道。
“阿娘！”池昭仪再次扑到了母亲的怀里，一点点地和母亲说着悄悄话。
这话听的池昭仪脸上一红，果然广明帝心里还是念着自己的。
他有些后悔入京了，可话又说回来，他入不入京，根本就不是他能左右的，那天他是被镇国公府的门客和兵士架到马车上来京的。
镇国公夫人很快发现了异常，问道：“可是这凝膏有问题？”
那郝医师把了脉，之后又查看了一下池贵妃平日里所用，就在看到一个凝膏的时候脸色一变。
“既是如此，娘娘和夫人可安心，陛下也可安心了。”高恭笑呵呵地道。
说完后高恭又叩首道：“奴婢妄言，还请陛下恕罪。”
广明帝接过后数了数，嗤笑道：“镇国公真是有钱啊，只打赏你就用了三千两银票。”
之后就一切如常，最后郝医师道：“娘娘的身子并无任何不妥，这女子怀孕之事除了身体问题外，还要看天时地利，娘娘要放平心态，有时越是心急反倒会不利子嗣。”
“那就让人将此事推向正阳宫。”广明帝说道，又对着高恭问道：“那医师可知道你的身份？”
“母亲！”池昭仪见到镇国公夫人的那一刻直接哭了出来。
“高内侍不妨去外面喝杯茶？”镇国公夫人见高恭不出去，面色不太好。
郝医师身子一颤，摇头道：“娘娘的身子没问题。”
“自然是明白的。”郝医师答道。
镇国公夫人听后心口一沉：“是陛下亲口下旨降了娘娘的位份？”
“镇国公夫人见到昭仪就直言昭仪受苦了，又说自己和镇国公没有护住昭仪。”
在宫中受苦，那不就是在说广明帝和皇后苛责她吗？
“奴婢的主子只有陛下，只要陛下有命，奴婢定然粉身碎骨相报。”高恭道。
旁边的池昭仪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又是高兴父母体贴，又是有些害怕，就算是她如此大胆惩戒妃嫔，也不敢说出这番话。
高恭并不打算说太多，他只是按照广明帝的要求装模装样提个醒，免得日后广明帝镇国公府发现了什么怀疑到他的身上。
高恭在旁笑道：“郝医师你倒是说啊，都等着着急呢。”
高恭想了想道：“怕是不会，这等有名的医师最要的就是脸面，绝对不会一会儿一个说辞，砸了自己的招牌，再说奴婢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他总得要自己的小命吧。”
“高内侍，我母亲刚才的话是无心之失，还请内侍不要见怪。”池昭仪说着又让人递给了高恭几个荷包说道。
“夫人是担心娘娘，奴婢什么都未听到。”高恭收下了那个荷包，立刻笑着道。
“奴婢先去外面给那位郝医师搜身，等您唤人。”高恭立刻说道，郝医师就是镇国公夫人带进来的那位妇科圣手。
高恭立刻应道：“如今山匪猖獗，行路的人更是经常丧命，这也在情理之中。”
镇国公夫人道：“我就是要让陛下知道我镇国公府的不满，你父亲毕竟是前朝的臣子，不好多言后宫的事情，那就我来，总是要让他知道你是我们家最疼爱的女儿，若是对你不好，镇国公府是不会答应的。”
之后高恭又亲自送镇国公夫人出去，才回广明帝身边复命。
郝医师赶紧答道：“是能看一些。”
“这是给你的封口费？”
高恭又问道：“那若是他这两日就离开京城呢？”
高恭应是。
“你觉得他可会将真话告诉镇国公？可还会反水？”广明帝对着高恭问道。
“母亲，我没事。”池昭仪到底在宫中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纵然骄纵，也懂得了一些后宫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这话让镇国公夫人原本提起的心又放下一些。
池昭仪点点头：“麻烦高内侍了。”
听到这话，池昭仪只觉得快感动地哭了，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温暖极了，果然父母还是未出嫁前那个疼爱她的父母。
等到高恭退下，池昭仪才对着镇国公夫人道：“刚才的话您以后可千万别再说了，这话听着像是怨怼陛下。”
说完后镇国公夫人又摸了摸女儿的脸：“阿璇，别担心，女子出嫁但凡受了委屈，就是要有娘家人出头的，若是娘家人不理会，那只会让女子在夫家的日子更不好过。这入宫和在外出嫁没有什么不同，陛下也是镇国公府的女婿，他还要倚仗镇国公府，没事的。”
旁边的池昭仪听后笑呵呵地道：“这可是陛下特地让内廷司制的，是前朝留下来的方子，自然是好的。”
旁边的镇国公夫人看了看高恭，又看了看郝医师，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但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高恭却道：“陛下对昭仪娘娘的身体也很是关心，也是盼着昭仪娘娘能够早日怀上龙嗣，所以特地命奴婢在一旁听着，回头好将昭仪娘娘的身体情况回禀陛下，这也是陛下对昭仪娘娘的一片关心啊。”
很快，就听到那边有人来传郝医师过去了。
郝医师见到这人说话还要和他隔个屏风就更害怕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入宫，宫廷森严让他踏进来后就浑身颤抖。
镇国公怒道：“你别忘了你一家的小命都赚在我手里，你想要全家给你陪葬不成？”
高恭又说了许多话，才将人送到锦华宫中。
另一边，那郝医师回去后，就要立刻从镇国公府请辞，但是却被镇国公夫人拦了下来。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这药膏应当是用不少珍贵药材熬制而成，用此膏可让人容色长留，草民原来只听说过宫廷驻颜方子不少，今日得见才发现如此精妙，果然名不虚传。”郝医师赶紧道。
镇国公夫人也顾不得许多将池昭仪搂在怀里：“孩子，我的孩子，你受苦了！是我和你爹无能，未能保全你！”
高恭道：“如若他没有离开又该怎么办?”
“如若这两日这人就从镇国公府离开，那就说明他无事，如若没有……”那只能说明他泄露了池昭仪的身体情况。
广明帝点了点头，眼中依旧晦暗不明。
如若皇后趁着女儿被罚在锦华宫中安插人手，那锦华宫还不成了筛子？还能有她女儿的活路？
“奴婢是隔着屏风和他说话的，他认不出来奴婢。”高明赶紧道。
“那就好。”广明帝点点头。
特别是高恭这个广明帝身边第一内侍还站在她们旁边呢。
“医师对妇科颇有研究，可能看女子怀孕？”高恭对着郝医师问道。
高恭瞥了一眼广明帝脸色变得铁青，连忙又从袖子里将镇国公夫人给自己所有的银票都递给了广明帝。
“等他回乡的时候，怕是会遇到流寇丧命，你说对吧？”广明帝对着高恭问道。
“自然，如此大事只能是陛下亲自下旨。”高恭说道：“不过夫人还需体谅陛下，毕竟昭仪娘娘做得太过了，当众责打嫔妃，别说是本朝，就是前朝也没有啊。”
“这是满朝都知道的事情，哪里算是妄言？”广明帝摆摆手让高恭起来，“你能不为镇国公府钱财所动，将这银子交给朕，足见你的忠心。”
之后高恭又将郝医师的话，以及自己如何警告对方的说了一遍，最后又说了郝医师对池昭仪的诊断，这才让广明帝放心。
郝医师颤颤巍巍地走了进去。
] 高恭道：“有些时候知道太多说太多都不好，你可明白？”
“高内侍说的是，老身会好好劝劝娘娘。”镇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看来女儿在后宫的处境确实不妙。
“说起来陛下对昭仪娘娘还是很顾念旧情的，皇后处罚了昭仪娘娘身边的侍女后，陛下也并未让皇后派人入锦华宫，而是亲自挑选了人送过来。”高恭又道。
高恭道：“奴婢听闻但凡在外掌兵的将军家里就没有不富庶的，据说镇国公当年拿下几个小国所获得的财宝一半进贡给了朝廷，另一半给拉到了池家。”
池昭仪听后松了一口气，又道：“我还要和母亲说几句体己话……”
比起让皇后的人入锦华宫，她觉得让广明帝的进来会好一些，毕竟广明帝现在还需要镇国公府。
另一边高恭也隔着屏风见到了郝医师。
“陛下对娘娘当真是皇恩浩荡。”镇国公夫人说道。
广明帝点点头：“不为钱财所动这点很好，张鸣怀样样都好，就是贪财，你这点不像他，很好。”他可不希望这人也和张鸣怀一样贪财，葬送了自己，如张鸣怀高恭这样有能力又好用的心腹，并不好培养，他身边也就只有这两个人而已，如今就只剩下一个了。
滴地如实告诉镇国公夫人，最后还道：“夫人也该劝劝昭仪娘娘，陛下对娘娘的情谊深厚，娘娘也该体谅陛下的不易啊，如此这般，当真是让陛下为难，陛下也是没有办法才亲自下旨降了娘娘的位份，夫人还是好好劝劝娘娘吧。”
郝医师这下才是真的吓疯了，他不过是一个医师，为何要卷入这种权力的漩涡中？
她对着镇国公说了今日的情况，镇国公眼睛瞬间瞪大了些，然后让人将郝医师压过来。
看着女儿日渐消瘦的样子，脸上满是泪痕，镇国公夫人再一次恨起了先帝，若无先帝的赐婚，她是绝对不会让女儿嫁给广明帝，就算女儿当时心仪广明帝，她也会将女儿嫁给其他人，最起码嫁给其他人她和丈夫能护得住这个孩子。
“娘娘的身子到底有没有问题？”镇国公一拍桌子，连年征战的煞气立刻显了出来，脸上那道疤痕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狰狞。
最后郝医师开了一个进补的方子，池昭仪既高兴自己身体没问题又难过，她难道是真的时运不济，没有怀孩子的命吗？
“去安排吧。”广明帝道。
“阿娘！”池昭仪再次扑到了母亲的怀里，一点点地和母亲说着悄悄话。
这话听的池昭仪脸上一红，果然广明帝心里还是念着自己的。
他有些后悔入京了，可话又说回来，他入不入京，根本就不是他能左右的，那天他是被镇国公府的门客和兵士架到马车上来京的。
镇国公夫人很快发现了异常，问道：“可是这凝膏有问题？”
那郝医师把了脉，之后又查看了一下池贵妃平日里所用，就在看到一个凝膏的时候脸色一变。
“既是如此，娘娘和夫人可安心，陛下也可安心了。”高恭笑呵呵地道。
说完后高恭又叩首道：“奴婢妄言，还请陛下恕罪。”
广明帝接过后数了数，嗤笑道：“镇国公真是有钱啊，只打赏你就用了三千两银票。”
之后就一切如常，最后郝医师道：“娘娘的身子并无任何不妥，这女子怀孕之事除了身体问题外，还要看天时地利，娘娘要放平心态，有时越是心急反倒会不利子嗣。”
“那就让人将此事推向正阳宫。”广明帝说道，又对着高恭问道：“那医师可知道你的身份？”
“母亲！”池昭仪见到镇国公夫人的那一刻直接哭了出来。
“高内侍不妨去外面喝杯茶？”镇国公夫人见高恭不出去，面色不太好。
郝医师身子一颤，摇头道：“娘娘的身子没问题。”
“自然是明白的。”郝医师答道。
镇国公夫人听后心口一沉：“是陛下亲口下旨降了娘娘的位份？”
“镇国公夫人见到昭仪就直言昭仪受苦了，又说自己和镇国公没有护住昭仪。”
在宫中受苦，那不就是在说广明帝和皇后苛责她吗？
“奴婢的主子只有陛下，只要陛下有命，奴婢定然粉身碎骨相报。”高恭道。
旁边的池昭仪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又是高兴父母体贴，又是有些害怕，就算是她如此大胆惩戒妃嫔，也不敢说出这番话。
高恭并不打算说太多，他只是按照广明帝的要求装模装样提个醒，免得日后广明帝镇国公府发现了什么怀疑到他的身上。
高恭在旁笑道：“郝医师你倒是说啊，都等着着急呢。”
高恭想了想道：“怕是不会，这等有名的医师最要的就是脸面，绝对不会一会儿一个说辞，砸了自己的招牌，再说奴婢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他总得要自己的小命吧。”
“高内侍，我母亲刚才的话是无心之失，还请内侍不要见怪。”池昭仪说着又让人递给了高恭几个荷包说道。
“夫人是担心娘娘，奴婢什么都未听到。”高恭收下了那个荷包，立刻笑着道。
“奴婢先去外面给那位郝医师搜身，等您唤人。”高恭立刻说道，郝医师就是镇国公夫人带进来的那位妇科圣手。
高恭立刻应道：“如今山匪猖獗，行路的人更是经常丧命，这也在情理之中。”
镇国公夫人道：“我就是要让陛下知道我镇国公府的不满，你父亲毕竟是前朝的臣子，不好多言后宫的事情，那就我来，总是要让他知道你是我们家最疼爱的女儿，若是对你不好，镇国公府是不会答应的。”
之后高恭又亲自送镇国公夫人出去，才回广明帝身边复命。
郝医师赶紧答道：“是能看一些。”
“这是给你的封口费？”
高恭又问道：“那若是他这两日就离开京城呢？”
高恭应是。
“你觉得他可会将真话告诉镇国公？可还会反水？”广明帝对着高恭问道。
“母亲，我没事。”池昭仪到底在宫中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纵然骄纵，也懂得了一些后宫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这话让镇国公夫人原本提起的心又放下一些。
池昭仪点点头：“麻烦高内侍了。”
听到这话，池昭仪只觉得快感动地哭了，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温暖极了，果然父母还是未出嫁前那个疼爱她的父母。
等到高恭退下，池昭仪才对着镇国公夫人道：“刚才的话您以后可千万别再说了，这话听着像是怨怼陛下。”
说完后镇国公夫人又摸了摸女儿的脸：“阿璇，别担心，女子出嫁但凡受了委屈，就是要有娘家人出头的，若是娘家人不理会，那只会让女子在夫家的日子更不好过。这入宫和在外出嫁没有什么不同，陛下也是镇国公府的女婿，他还要倚仗镇国公府，没事的。”
旁边的池昭仪听后笑呵呵地道：“这可是陛下特地让内廷司制的，是前朝留下来的方子，自然是好的。”
旁边的镇国公夫人看了看高恭，又看了看郝医师，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但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高恭却道：“陛下对昭仪娘娘的身体也很是关心，也是盼着昭仪娘娘能够早日怀上龙嗣，所以特地命奴婢在一旁听着，回头好将昭仪娘娘的身体情况回禀陛下，这也是陛下对昭仪娘娘的一片关心啊。”
很快，就听到那边有人来传郝医师过去了。
郝医师见到这人说话还要和他隔个屏风就更害怕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入宫，宫廷森严让他踏进来后就浑身颤抖。
镇国公怒道：“你别忘了你一家的小命都赚在我手里，你想要全家给你陪葬不成？”
高恭又说了许多话，才将人送到锦华宫中。
另一边，那郝医师回去后，就要立刻从镇国公府请辞，但是却被镇国公夫人拦了下来。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这药膏应当是用不少珍贵药材熬制而成，用此膏可让人容色长留，草民原来只听说过宫廷驻颜方子不少，今日得见才发现如此精妙，果然名不虚传。”郝医师赶紧道。
镇国公夫人也顾不得许多将池昭仪搂在怀里：“孩子，我的孩子，你受苦了！是我和你爹无能，未能保全你！”
高恭道：“如若他没有离开又该怎么办?”
“如若这两日这人就从镇国公府离开，那就说明他无事，如若没有……”那只能说明他泄露了池昭仪的身体情况。
广明帝点了点头，眼中依旧晦暗不明。
如若皇后趁着女儿被罚在锦华宫中安插人手，那锦华宫还不成了筛子？还能有她女儿的活路？
“奴婢是隔着屏风和他说话的，他认不出来奴婢。”高明赶紧道。
“那就好。”广明帝点点头。
特别是高恭这个广明帝身边第一内侍还站在她们旁边呢。
“医师对妇科颇有研究，可能看女子怀孕？”高恭对着郝医师问道。
高恭瞥了一眼广明帝脸色变得铁青，连忙又从袖子里将镇国公夫人给自己所有的银票都递给了广明帝。
“等他回乡的时候，怕是会遇到流寇丧命，你说对吧？”广明帝对着高恭问道。
“自然，如此大事只能是陛下亲自下旨。”高恭说道：“不过夫人还需体谅陛下，毕竟昭仪娘娘做得太过了，当众责打嫔妃，别说是本朝，就是前朝也没有啊。”
“这是满朝都知道的事情，哪里算是妄言？”广明帝摆摆手让高恭起来，“你能不为镇国公府钱财所动，将这银子交给朕，足见你的忠心。”
之后高恭又将郝医师的话，以及自己如何警告对方的说了一遍，最后又说了郝医师对池昭仪的诊断，这才让广明帝放心。
郝医师颤颤巍巍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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