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著书传道，百家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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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的身份？”昭阳公主好奇地问道。
“太子自从解了禁足后，越发荒诞，东宫诸事也处理地一团糟。”钟涵面对同在东宫谋事的弟子也不隐瞒。
钟涵是在书房中见乔微的，他正在作画，见到乔微后对她招了招手。
“是姚舍人所著？”冯绎可不知道昭阳公主怎么想的，他现在心里只有惊讶和崇拜。
“你说。”钟涵让乔微直说。
她是公主，见惯了宫中尔虞我诈和阴谋算计，见惯了后宫妃嫔的争斗手段，哪里会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情？
“还请姚舍人告诉在下，在下实在是佩服此人学识，此人堪为当世算学大家，若是此大家还在人世，我想要前去拜师，看看先生是否能收我为徒。”他刚才只顾着和昭阳公主说话，差点忘了算学的事情。
“不错。”这点钟涵自然也看得明白，或者说只要是亲近元和帝的人都明白。
“父亲同意了。”冯绎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
不过昭阳公主到底是昭阳公主，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想来太子殿下不愿意娶一个老师这般喜好劝谏的太子妃回东宫的。”
“你还要拜我为师吗？”乔微好笑地问道。
乔微又问道：“那昭阳公主比楚王如何？”
“差之远矣，昭阳公主领东宫事时，东宫上下无不称赞。”钟涵叹道：“可叹昭阳公主不是嫡皇子！”这也是东宫所有人都扼腕的地方。
“老师可是在为太子所担忧？”乔微问道。
乔微一见昭阳公主的样子，不由摇摇头，这姑娘只有看话本的经验，没有实战的经验，又遇上了一个纯情又直接的冯绎，话本子上的那些套路完全用不上，可不就只剩下脸红了吗？
楚王的那点名声全靠太子衬托。
“这么听你父亲的话？”昭阳公主饶有兴致地看向冯绎。
“冯指挥使同意你求娶本宫？”昭阳公主好奇地问道，她是对冯绎感兴趣，但她更对冯安手中的军权感兴趣。
“怎么了？”乔微问道。
“我之前只听说姚舍人对算学颇为精通，没想到姚舍人已是大家。”冯绎毫不怀疑，他知道以乔微的名声威望绝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会来这酒楼，但不会来见公主。”冯绎说道。
冯绎皱眉：“公主不信吗？”他心里也有些紧张。
“臣冯绎拜见昭阳公主。”冯绎对着昭阳公主行礼，然后又对着乔微道：“见过姚舍人。”
昭阳公主明白冯绎的意思，冯绎不来见她是孝道，不娶亲是对自己爱情的忠贞，也是对冯安的反抗。
见状，昭阳公主哪里还能不懂，随后狠狠地瞪了好友一眼，见乔微还不收敛，脸上很快就布满了红晕。
“我看陛下的意思是有意让太子登基，昭阳公主辅国。”钟涵这些日子也在不断地试探元和帝，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等
钟涵不仅是大儒，更号称书画大家，再加上他身居高位，所以画的价格被炒得很高，如今钟涵的一幅画已经被炒到了千两银子。
“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昭阳公主此时却没有了之前的笑意，她虽然看话本但那都是打发时间的爱好，她并不拿话本中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当真。
“如果姚舍人不嫌我愚笨，我自然是愿意的。”冯绎是真的喜欢算学，甚至达到了痴迷的地步，他是真的不介意拜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做弟子。
昭阳公主看向乔微，讨好一笑：“阿微，不管以后如何，咱们都各论各的。”
乔微：她还是别打翻某人的醋坛子了吧。
这话昭阳公主原本还有些不懂，但旁边的乔微却笑出了声。
再说乔微在国子监讲课多次，国子监中比他大的人比比皆是，算起来那些人也算是乔微的弟子，所以他不丢脸。
冯绎是世家子，他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是家族给的，他不能因自己的婚事害了整个家族，因为他明白昭阳公主选中他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冯家，但同样他也在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
很快外面守着的宫人打开了门，让冯绎走了进去。
“冯指挥使知道你的心思吗？”昭阳公主问道，冯安向来在太子和楚王的争斗中两边不靠，即便冯三姑娘如此喜爱楚王，可是冯安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楚王的选妃宴上冯安还替女儿报了生病，让冯三姑娘没有去成。
见昭阳公主笑得明媚，冯绎的耳朵又红了一些。
“一见钟情吗？”昭阳公主觉得有些好笑。
“太子不如楚王。”钟涵评价道，最起码楚王会做面子，但太子连面子都不肯做。
见冯绎是真的一心向学，乔微轻咳了一声道：“拜师的事情过段时间再说吧，你有不会的，可以写信告诉公主，让公主转交给我，我自会为你解答。”
她之后去了钟家。
乔微又问：“太子比昭阳公主如何？”
“我现在突然有些相信你口中的一见钟情了。”昭阳公主笑得更开心了。
冯绎苦笑道：“知道是一回事，喜欢公主是另一回事。”
“若是忘不了呢？”昭阳公主问道。
听到冯绎说喜欢，昭阳公主却笑了：“你倒是大胆。”
“我这就让人去办。”钟涵赶紧吩咐人去办。
“陛下有意为太子再择太子妃。”钟涵突然换了个话题。
昭阳公主：如果冯绎拜了乔微为师，她再和冯绎成婚，那她和乔微怎么算？
“父亲知道。”冯绎点点头。
钟涵眼前一亮，觉得不错，这样的名声既能太子不喜，也没有太委屈孙女的名声。
“山水图？”乔微看到钟涵的画，评价道：“此山水图晕染不开，显然是用墨时手腕凝滞，没有控制好力道，起承转合没有衔接好，此画有失老师以往的水准，可见心境不佳。”
她总算是知道好友的险恶用心了。之前她几次逗弄乔微，乔微都没还手，合着是在这等着她呢。
他是几次推拒，元和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他怕再拒绝下去，元和帝便要厌弃钟家了。
“陛下是慈父。”乔微笑了，“让昭阳公主辅国，大约是想在太子上位后保全楚王的荣华富贵。”
“今日倒是碰巧。”昭阳公主笑道。
“冯绎请见姑娘。”
钟涵听后叹了口气，将那画直接扔到了地上。
“你特地来等我？”昭阳公主笑着问道：“等我做什么？”
“老师可命人向京中传钟家姐姐性子肖似老师，中正秉直，颇有老师言谏之风。”乔微说道。
“老师觉得太子和楚王相比如何？”乔微问道。
“你当日不还觉得你我相遇是我在算计你吗？”昭阳公主实在是不懂冯绎是怎么想的。
“陛下有意让钟家女为太子妃？”乔微问道。
“我…我心悦公主。”冯绎说道这，耳尖都红了。
“我编写的，你要拜我为师吗？”乔微毫不避讳地承认，随后看向一旁的昭阳公主。
见钟涵为此事发愁，乔微却道：“我有一计可以为老师解忧，只是怕委屈了钟家姐姐。”
冯绎却摇摇头：“不是碰巧，是我特地在此等候公主，只要是休沐日我都会来这酒楼一次。”
见状乔微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如果你父亲不同意，你还会来见本宫吗？”昭阳公主又问道，她对冯绎确实很感兴趣。
冯绎没有回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昭阳公主动容。
元和帝不愿意废太子，也有意让昭阳公主入朝。
昭阳公主听后和乔微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意。
“那我就终身不娶。”冯绎道
好戏看得差不多，乔微正要起身，冯绎却赶紧对着乔微拱手：“敢问姚舍人，您送我的那本算学章论，是何人编写？”
冯绎道：“那日姚舍人派人送了谢礼去冯家，说是替友人相谢，父亲询问了我那日的情况，之后父亲就猜到了公主的身份并告诉了我。”
之后乔微也不再留下，给少年少女留了一些独处的空间。
听冯绎这么说，昭阳公主很感兴趣。
旁边的乔微却笑道：“老师这一扔可是千两银子没有了。”
送谢礼的事情乔微和昭阳公主说过，昭阳公主点点头，冯安能在御前这么多年深得元和帝信任，自然不是个傻的，他不仅不傻反而粗中有细，心思玲珑，更何况乔微原本也没打算瞒他。
元和帝想让太子娶钟家女，可是太子不愿意，元和帝也就怪不到他身上了。
乔微觉得看两个纯情少年少女谈恋爱，有些羞耻，但她此时还是决定当一烛明亮的蜡烛。
钟涵叹了口气：“陛下前几日和我说话时，屡次赞扬我钟家女子贤良淑德，陛下这是要让我嫁女给太子啊！”
乔微听后笑了，看向昭阳公主。
钟涵想了想道：“昭阳公主处事公允，一心为民，非楚王能比。”楚王的小算盘太多了，如若不是太子是扶不起的阿斗，楚王又哪里有机会兴风作浪。
昭阳公主被乔微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清了清嗓子，道：“让人进来吧。”
听到这话，乔微终于知道钟涵在为什么心烦了。之前太子做得荒唐事那么多，都没有乱了钟涵的心境，结果今日却失态了，看来是因为此事了。
只可惜，太子和楚王两人不明白。
“我不会娶亲，直到忘了公主。”冯绎道。
“你这孩子就会拿这些话逗趣。”钟涵也知道乔微说这些俏皮话是为了让他开心，指了指下面的位置上她坐。
] “你知道我的身份？”昭阳公主好奇地问道。
“太子自从解了禁足后，越发荒诞，东宫诸事也处理地一团糟。”钟涵面对同在东宫谋事的弟子也不隐瞒。
钟涵是在书房中见乔微的，他正在作画，见到乔微后对她招了招手。
“是姚舍人所著？”冯绎可不知道昭阳公主怎么想的，他现在心里只有惊讶和崇拜。
“你说。”钟涵让乔微直说。
她是公主，见惯了宫中尔虞我诈和阴谋算计，见惯了后宫妃嫔的争斗手段，哪里会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情？
“还请姚舍人告诉在下，在下实在是佩服此人学识，此人堪为当世算学大家，若是此大家还在人世，我想要前去拜师，看看先生是否能收我为徒。”他刚才只顾着和昭阳公主说话，差点忘了算学的事情。
“不错。”这点钟涵自然也看得明白，或者说只要是亲近元和帝的人都明白。
“父亲同意了。”冯绎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
不过昭阳公主到底是昭阳公主，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想来太子殿下不愿意娶一个老师这般喜好劝谏的太子妃回东宫的。”
“你还要拜我为师吗？”乔微好笑地问道。
乔微又问道：“那昭阳公主比楚王如何？”
“差之远矣，昭阳公主领东宫事时，东宫上下无不称赞。”钟涵叹道：“可叹昭阳公主不是嫡皇子！”这也是东宫所有人都扼腕的地方。
“老师可是在为太子所担忧？”乔微问道。
乔微一见昭阳公主的样子，不由摇摇头，这姑娘只有看话本的经验，没有实战的经验，又遇上了一个纯情又直接的冯绎，话本子上的那些套路完全用不上，可不就只剩下脸红了吗？
楚王的那点名声全靠太子衬托。
“这么听你父亲的话？”昭阳公主饶有兴致地看向冯绎。
“冯指挥使同意你求娶本宫？”昭阳公主好奇地问道，她是对冯绎感兴趣，但她更对冯安手中的军权感兴趣。
“怎么了？”乔微问道。
“我之前只听说姚舍人对算学颇为精通，没想到姚舍人已是大家。”冯绎毫不怀疑，他知道以乔微的名声威望绝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会来这酒楼，但不会来见公主。”冯绎说道。
冯绎皱眉：“公主不信吗？”他心里也有些紧张。
“臣冯绎拜见昭阳公主。”冯绎对着昭阳公主行礼，然后又对着乔微道：“见过姚舍人。”
昭阳公主明白冯绎的意思，冯绎不来见她是孝道，不娶亲是对自己爱情的忠贞，也是对冯安的反抗。
见状，昭阳公主哪里还能不懂，随后狠狠地瞪了好友一眼，见乔微还不收敛，脸上很快就布满了红晕。
“我看陛下的意思是有意让太子登基，昭阳公主辅国。”钟涵这些日子也在不断地试探元和帝，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等
钟涵不仅是大儒，更号称书画大家，再加上他身居高位，所以画的价格被炒得很高，如今钟涵的一幅画已经被炒到了千两银子。
“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昭阳公主此时却没有了之前的笑意，她虽然看话本但那都是打发时间的爱好，她并不拿话本中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当真。
“如果姚舍人不嫌我愚笨，我自然是愿意的。”冯绎是真的喜欢算学，甚至达到了痴迷的地步，他是真的不介意拜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做弟子。
昭阳公主看向乔微，讨好一笑：“阿微，不管以后如何，咱们都各论各的。”
乔微：她还是别打翻某人的醋坛子了吧。
这话昭阳公主原本还有些不懂，但旁边的乔微却笑出了声。
再说乔微在国子监讲课多次，国子监中比他大的人比比皆是，算起来那些人也算是乔微的弟子，所以他不丢脸。
冯绎是世家子，他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是家族给的，他不能因自己的婚事害了整个家族，因为他明白昭阳公主选中他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冯家，但同样他也在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
很快外面守着的宫人打开了门，让冯绎走了进去。
“冯指挥使知道你的心思吗？”昭阳公主问道，冯安向来在太子和楚王的争斗中两边不靠，即便冯三姑娘如此喜爱楚王，可是冯安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楚王的选妃宴上冯安还替女儿报了生病，让冯三姑娘没有去成。
见昭阳公主笑得明媚，冯绎的耳朵又红了一些。
“一见钟情吗？”昭阳公主觉得有些好笑。
“太子不如楚王。”钟涵评价道，最起码楚王会做面子，但太子连面子都不肯做。
见冯绎是真的一心向学，乔微轻咳了一声道：“拜师的事情过段时间再说吧，你有不会的，可以写信告诉公主，让公主转交给我，我自会为你解答。”
她之后去了钟家。
乔微又问：“太子比昭阳公主如何？”
“我现在突然有些相信你口中的一见钟情了。”昭阳公主笑得更开心了。
冯绎苦笑道：“知道是一回事，喜欢公主是另一回事。”
“若是忘不了呢？”昭阳公主问道。
听到冯绎说喜欢，昭阳公主却笑了：“你倒是大胆。”
“我这就让人去办。”钟涵赶紧吩咐人去办。
“陛下有意为太子再择太子妃。”钟涵突然换了个话题。
昭阳公主：如果冯绎拜了乔微为师，她再和冯绎成婚，那她和乔微怎么算？
“父亲知道。”冯绎点点头。
钟涵眼前一亮，觉得不错，这样的名声既能太子不喜，也没有太委屈孙女的名声。
“山水图？”乔微看到钟涵的画，评价道：“此山水图晕染不开，显然是用墨时手腕凝滞，没有控制好力道，起承转合没有衔接好，此画有失老师以往的水准，可见心境不佳。”
她总算是知道好友的险恶用心了。之前她几次逗弄乔微，乔微都没还手，合着是在这等着她呢。
他是几次推拒，元和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他怕再拒绝下去，元和帝便要厌弃钟家了。
“陛下是慈父。”乔微笑了，“让昭阳公主辅国，大约是想在太子上位后保全楚王的荣华富贵。”
“今日倒是碰巧。”昭阳公主笑道。
“冯绎请见姑娘。”
钟涵听后叹了口气，将那画直接扔到了地上。
“你特地来等我？”昭阳公主笑着问道：“等我做什么？”
“老师可命人向京中传钟家姐姐性子肖似老师，中正秉直，颇有老师言谏之风。”乔微说道。
“老师觉得太子和楚王相比如何？”乔微问道。
“你当日不还觉得你我相遇是我在算计你吗？”昭阳公主实在是不懂冯绎是怎么想的。
“陛下有意让钟家女为太子妃？”乔微问道。
“我…我心悦公主。”冯绎说道这，耳尖都红了。
“我编写的，你要拜我为师吗？”乔微毫不避讳地承认，随后看向一旁的昭阳公主。
见钟涵为此事发愁，乔微却道：“我有一计可以为老师解忧，只是怕委屈了钟家姐姐。”
冯绎却摇摇头：“不是碰巧，是我特地在此等候公主，只要是休沐日我都会来这酒楼一次。”
见状乔微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如果你父亲不同意，你还会来见本宫吗？”昭阳公主又问道，她对冯绎确实很感兴趣。
冯绎没有回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昭阳公主动容。
元和帝不愿意废太子，也有意让昭阳公主入朝。
昭阳公主听后和乔微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意。
“那我就终身不娶。”冯绎道
好戏看得差不多，乔微正要起身，冯绎却赶紧对着乔微拱手：“敢问姚舍人，您送我的那本算学章论，是何人编写？”
冯绎道：“那日姚舍人派人送了谢礼去冯家，说是替友人相谢，父亲询问了我那日的情况，之后父亲就猜到了公主的身份并告诉了我。”
之后乔微也不再留下，给少年少女留了一些独处的空间。
听冯绎这么说，昭阳公主很感兴趣。
旁边的乔微却笑道：“老师这一扔可是千两银子没有了。”
送谢礼的事情乔微和昭阳公主说过，昭阳公主点点头，冯安能在御前这么多年深得元和帝信任，自然不是个傻的，他不仅不傻反而粗中有细，心思玲珑，更何况乔微原本也没打算瞒他。
元和帝想让太子娶钟家女，可是太子不愿意，元和帝也就怪不到他身上了。
乔微觉得看两个纯情少年少女谈恋爱，有些羞耻，但她此时还是决定当一烛明亮的蜡烛。
钟涵叹了口气：“陛下前几日和我说话时，屡次赞扬我钟家女子贤良淑德，陛下这是要让我嫁女给太子啊！”
乔微听后笑了，看向昭阳公主。
钟涵想了想道：“昭阳公主处事公允，一心为民，非楚王能比。”楚王的小算盘太多了，如若不是太子是扶不起的阿斗，楚王又哪里有机会兴风作浪。
昭阳公主被乔微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清了清嗓子，道：“让人进来吧。”
听到这话，乔微终于知道钟涵在为什么心烦了。之前太子做得荒唐事那么多，都没有乱了钟涵的心境，结果今日却失态了，看来是因为此事了。
只可惜，太子和楚王两人不明白。
“我不会娶亲，直到忘了公主。”冯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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