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著书传道，百家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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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倒是大义。”元和帝轻哼一声：“只是不知道你做得也是否如你嘴上说得那般大义凛然。”
元和帝听到乔微的话，闭了闭眼，沉默不语。
“臣是有私心，但也是确实是为了朝廷和陛下。”乔微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的野心。
若是其他的帝王或许会心狠不管自己的儿女，但元和帝不会。元和帝真的是慈父，就算是寻常世家大族也不太能找出比元和帝还慈爱的父亲了，他是真的全心全意为子女打算，他想保住每一个子女。
听到这种直接的话, 元和帝反倒打消了一些心中的疑虑。
“哦？怎么个不同？”元和帝颇有兴趣地问道。
昭阳公主在一旁忍不住说道：“父皇，阿微当时只是举荐彭氏女，彭氏女那么多，阿微怎么可能算到父皇到底给太子指婚哪一个？”
乔微拱手道：“臣不敢，当初臣向陛下举荐彭氏女为楚王妃，如今发生这等事，却是臣的过错。”
乔微却道：“若是老师在此，定不会举荐昭阳公主为储君，而是让陛下过继。”
就算乔微不提，他也会派人彻查。
她, 要自己来。
“你是承认你之前知道彭蔓和太子之事？”元和帝目光摄人。
乔微说道：“老师不同，老师是举世皆知的大儒，即便欣赏公主才能，也定会守着礼法之道，让陛下过继子嗣，而非如臣一般冒天下之大不韪，拥立女主。”
“臣虽是女子但也向往君臣相知的故事，也向往入阁拜相，而愿意给臣在朝堂上施展才华机会的，除了陛下，也就只有公主了，臣举荐公主却是为了臣的私心。”
乔微却道：“太子是一国储君，臣身为东宫舍人，也兢兢业业，从未曾缺席东宫议政，不曾告假一日，臣在东宫也曾屡次劝谏太子。陛下，臣身为太子舍人，自问从未负过太子。”
听到这话，元和帝笑了：“你说话向来比你老师好听。”
这是乔微所不愿看到的。
“你倒是对自己有信心。”元和帝轻哼一声。
“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想要替昭阳谋划储君之位了？”
“臣可能唯一对不住太子的地方，便是向陛下举荐彭氏女为楚王妃。”乔微道。
“哦？你倒是不避讳。”元和帝道。
“臣自幼受教育于老师门下，六岁举神童，陛下也赐臣进士出身，这些年臣的文章也曾风靡京都，臣也著书译文，名声广为天下知。”乔微说道：“可即便这样，朝臣依旧不许臣为官，只有昭阳公主在主持东宫事务后，愿意欣赏臣的才干，保举臣为官。臣更感激陛下恩德，允许臣以女子之身入朝，所以公主于臣有再造之恩，陛下更是对臣皇恩浩荡。”
“臣和老师不同，臣是女子，能入朝为太子舍人乃是公主举荐，所以在臣心中公主对臣有知遇之恩，臣万死难报。”
许久之后，元和帝睁开了眼，眼神比之前更为锐利。
“臣是昭阳公主伴读, 自然举荐昭阳公主。”乔微直接道，连圈子都没绕。
这话就连旁边的昭阳公主都开始呼吸急促了，她知道这是元和帝开始怀疑她们了。
“陛下的皇嗣中，除了太子和楚王，只有四位公主。临江公主是陛下长女，性情柔顺，且已经孕育子嗣多年，不宜为储；平城公主是陛下次女，太子胞妹，也已经成婚也已经怀有身孕，而平城公主性子骄奢，御史屡有弹劾之言。”
乔微知道，元和帝心动了。
元和帝听到乔微的解释点点头，一些疑虑消散了，但紧接着又是另一个问题对着乔微砸下。
大殿内寂静无声，仿佛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如果此时顶不住元和帝的威慑, 说错一句话，那么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所以乔微不愿意将命运的舵交给别人掌控。
“公主？你想举荐朕的哪位公主？”元和帝转了转手中的扳指，意味不明地看向乔微。
相比之下，和她这样一个只有六品的小官结党, 就微不足道了。
“但也可见你从来都没有心向太子过！”元和帝冷哼一声。
乔微说道：“况且，臣的出路也不止公主一人，老师也是臣的出路。”
乔微说道：“若是臣没有能力，自然会老死在任上，又或者被朝堂削去官职。同样，若是臣没有能力，纵然公主身为储君，臣也不可能位列公卿。即便公主顾念旧情，可不说陛下，就是朝臣也不会同意。”
“剩下的也只有年纪尚幼的四公主和昭阳公主适合为储了，昭阳公主为嫡女，依照礼法本就比四公主更有正统之名。”
乔微苦笑道：“陛下臣只是举荐彭氏女为楚王妃。只臣认识的彭氏女就不止三个，除了彭蔓外，临淄伯还有一嫡女，只比彭蔓小一岁，名叫彭芙；除此之外，彭开也有一嫡女。”
这种时候，无论是由谁提出立昭阳公主为嗣，都会被元和帝怀疑。
“可昭阳公主不一定要成为储君才能提拔臣，若是昭阳公主成为辅政公主，一样也可以提拔臣。”
而乔微之所以选择自己来冒这个险，而不是说服钟涵或是其他朝臣, 那是因为后者更不行。
“臣师从老师，但处事之风却不相同。”乔微答道。
昭阳公主紧张地握了握拳头。
这话说出来让元和帝一愣。
如此一来，昭阳公主在元和帝心中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就会轰然倒塌。
“至于过继，臣只能说陛下敢赌新君上位后会善待太子和楚王吗？太子和楚王始终占着陛下亲子的名分，新君心中总会忌惮，这是其一。”
这对元和帝来说无法接受，在元和帝心中昭阳公主只是一个辅佐兄长的乖巧女儿。若擅自夺了兄长的下属，那就成了心机深重之人。
彭蔓的事情可以说是元和帝的心结，此事毕竟是乔微提示他，他才会有此决断。
她想要开口说话，但是想到之前乔微告诉她不要随意开口，也不要出口维护，所以她只能紧紧地闭住嘴巴。
“这么说你拥立昭阳为储，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元和帝的声音越发威严森然。
“哦？以你的志向，区区一个太子舍人之位能满足？”元和帝不信：“若无昭阳公主继续提拔你，你怕是要止步于此了，你能甘心？”
“于臣来说，入朝才是最艰难的，一旦臣入了朝，自有百般手段得以升迁。”
这话音刚落, 乔微就感受到了一道摄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m.juyuanshu.com
“其二，自古以来过继的新君，往往都会追谥亲生父母帝后之尊，到时候又会置陛下于何地？置皇后于何地？不仅是太子楚王，还有四位公主又该如何自处？”
“并无，臣是从刚才太子和楚王出事后才开始有此想法的。”乔微说道。
听到乔微的话，昭阳公主见元和帝神色不明，想要开口，但却被元和帝制止了。
刚刚乔微辩驳的话，元和帝其实基本上都相信，他现在唯一疑心的地方就是在彭蔓和楚王的婚事上了。
乔微明白，在元和帝心中，她背后始终站着自己的老师。元和帝总觉得她的意思，就是自己老师钟涵的意思。
“朕还以为你们师徒一心，如今看来似乎不是？”元和帝问道。
“这话倒是没错。”元和帝点点头。
乔微却觉得这是好事，元和帝开始怀疑，就说明他现在真的有意考虑立昭阳公主为嗣了，所以才要确定昭阳公主是否如表现地那般孝顺友爱。
乔微见元和帝愿意相信自己所说，就知道元和帝是相信自己的了。
乔微答道：“外举不避嫌，内举不避亲，为人臣子向陛下和朝廷举荐储君和官员的时候，必须以陛下和朝廷需要为主, 不以自身远近亲疏为量才标准，此方是君子之为。”
听到此话，元和帝有些意外：“朕还以为你会糊弄过去此事！”
这也是她始终不让昭阳公主收服东宫官员的主要原因。
论官职，她只是小小的东宫舍人，六品小官，能操纵的事情不多, 元和帝再疑心也不可能想太多。可钟涵等人已经是朝堂重臣，如果是由这些朝臣来说, 就会给元和帝一种昭阳公主已经结党的印象。
“让她接着说下去。”元和帝用手止住了昭阳公主，说道。
乔微当然知道元和帝此时已经起了疑心, 可是不管此话是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只要昭阳公主成为太子和楚王相争的既得利益者，元和帝都会怀疑到昭阳公主身上。
乔微说道：“此外，臣听闻四公主醉心书画，不喜俗事，所以陛下若是不想过继，诸皇女中只有昭阳公主最为合适。”
“陛下是圣明之君，向来容忍臣子直谏。”乔微说道：“臣斗胆直言，大义凛然之词臣愧不敢受，因为陛下是仁君，不需要臣死谏，所以臣自然也没有什么凛然之风。”
“再者，父皇你赐婚的圣旨上只说是临淄伯嫡女，如果临淄伯真的脑子清楚，就该让彭芙嫁过去，再不济过继彭开的嫡女嫁给二皇兄都行，何必非要让已经被太子占了身子的彭蔓嫁人？”
可他没想到乔微居然会主动提及此事，要知道这可是引火烧身之举。
“之前老师就曾和臣说过，若是臣愿意可调任地方。陛下也知大周的规矩，不历州县不拟台省，只要臣能在地方上做出功绩，又有老师在，臣一样仕途昌顺。”
只有不结党，才能过元和帝这一关。
她怕自己说错话误了乔微的谋算，更怕元和帝迁怒乔微。
如果今日举荐昭阳公主的不是她，而是钟涵或者是其他东宫官，那么在元和帝心中，昭阳公主已经收服了东宫官员，或者说东宫官员已经开始拥立昭阳公主。
] “这话说得倒是大义。”元和帝轻哼一声：“只是不知道你做得也是否如你嘴上说得那般大义凛然。”
元和帝听到乔微的话，闭了闭眼，沉默不语。
“臣是有私心，但也是确实是为了朝廷和陛下。”乔微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的野心。
若是其他的帝王或许会心狠不管自己的儿女，但元和帝不会。元和帝真的是慈父，就算是寻常世家大族也不太能找出比元和帝还慈爱的父亲了，他是真的全心全意为子女打算，他想保住每一个子女。
听到这种直接的话, 元和帝反倒打消了一些心中的疑虑。
“哦？怎么个不同？”元和帝颇有兴趣地问道。
昭阳公主在一旁忍不住说道：“父皇，阿微当时只是举荐彭氏女，彭氏女那么多，阿微怎么可能算到父皇到底给太子指婚哪一个？”
乔微拱手道：“臣不敢，当初臣向陛下举荐彭氏女为楚王妃，如今发生这等事，却是臣的过错。”
乔微却道：“若是老师在此，定不会举荐昭阳公主为储君，而是让陛下过继。”
就算乔微不提，他也会派人彻查。
她, 要自己来。
“你是承认你之前知道彭蔓和太子之事？”元和帝目光摄人。
乔微说道：“老师不同，老师是举世皆知的大儒，即便欣赏公主才能，也定会守着礼法之道，让陛下过继子嗣，而非如臣一般冒天下之大不韪，拥立女主。”
“臣虽是女子但也向往君臣相知的故事，也向往入阁拜相，而愿意给臣在朝堂上施展才华机会的，除了陛下，也就只有公主了，臣举荐公主却是为了臣的私心。”
乔微却道：“太子是一国储君，臣身为东宫舍人，也兢兢业业，从未曾缺席东宫议政，不曾告假一日，臣在东宫也曾屡次劝谏太子。陛下，臣身为太子舍人，自问从未负过太子。”
听到这话，元和帝笑了：“你说话向来比你老师好听。”
这是乔微所不愿看到的。
“你倒是对自己有信心。”元和帝轻哼一声。
“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想要替昭阳谋划储君之位了？”
“臣可能唯一对不住太子的地方，便是向陛下举荐彭氏女为楚王妃。”乔微道。
“哦？你倒是不避讳。”元和帝道。
“臣自幼受教育于老师门下，六岁举神童，陛下也赐臣进士出身，这些年臣的文章也曾风靡京都，臣也著书译文，名声广为天下知。”乔微说道：“可即便这样，朝臣依旧不许臣为官，只有昭阳公主在主持东宫事务后，愿意欣赏臣的才干，保举臣为官。臣更感激陛下恩德，允许臣以女子之身入朝，所以公主于臣有再造之恩，陛下更是对臣皇恩浩荡。”
“臣和老师不同，臣是女子，能入朝为太子舍人乃是公主举荐，所以在臣心中公主对臣有知遇之恩，臣万死难报。”
许久之后，元和帝睁开了眼，眼神比之前更为锐利。
“臣是昭阳公主伴读, 自然举荐昭阳公主。”乔微直接道，连圈子都没绕。
这话就连旁边的昭阳公主都开始呼吸急促了，她知道这是元和帝开始怀疑她们了。
“陛下的皇嗣中，除了太子和楚王，只有四位公主。临江公主是陛下长女，性情柔顺，且已经孕育子嗣多年，不宜为储；平城公主是陛下次女，太子胞妹，也已经成婚也已经怀有身孕，而平城公主性子骄奢，御史屡有弹劾之言。”
乔微知道，元和帝心动了。
元和帝听到乔微的解释点点头，一些疑虑消散了，但紧接着又是另一个问题对着乔微砸下。
大殿内寂静无声，仿佛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如果此时顶不住元和帝的威慑, 说错一句话，那么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所以乔微不愿意将命运的舵交给别人掌控。
“公主？你想举荐朕的哪位公主？”元和帝转了转手中的扳指，意味不明地看向乔微。
相比之下，和她这样一个只有六品的小官结党, 就微不足道了。
“但也可见你从来都没有心向太子过！”元和帝冷哼一声。
乔微说道：“况且，臣的出路也不止公主一人，老师也是臣的出路。”
乔微说道：“若是臣没有能力，自然会老死在任上，又或者被朝堂削去官职。同样，若是臣没有能力，纵然公主身为储君，臣也不可能位列公卿。即便公主顾念旧情，可不说陛下，就是朝臣也不会同意。”
“剩下的也只有年纪尚幼的四公主和昭阳公主适合为储了，昭阳公主为嫡女，依照礼法本就比四公主更有正统之名。”
乔微苦笑道：“陛下臣只是举荐彭氏女为楚王妃。只臣认识的彭氏女就不止三个，除了彭蔓外，临淄伯还有一嫡女，只比彭蔓小一岁，名叫彭芙；除此之外，彭开也有一嫡女。”
这种时候，无论是由谁提出立昭阳公主为嗣，都会被元和帝怀疑。
“可昭阳公主不一定要成为储君才能提拔臣，若是昭阳公主成为辅政公主，一样也可以提拔臣。”
而乔微之所以选择自己来冒这个险，而不是说服钟涵或是其他朝臣, 那是因为后者更不行。
“臣师从老师，但处事之风却不相同。”乔微答道。
昭阳公主紧张地握了握拳头。
这话说出来让元和帝一愣。
如此一来，昭阳公主在元和帝心中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就会轰然倒塌。
“至于过继，臣只能说陛下敢赌新君上位后会善待太子和楚王吗？太子和楚王始终占着陛下亲子的名分，新君心中总会忌惮，这是其一。”
这对元和帝来说无法接受，在元和帝心中昭阳公主只是一个辅佐兄长的乖巧女儿。若擅自夺了兄长的下属，那就成了心机深重之人。
彭蔓的事情可以说是元和帝的心结，此事毕竟是乔微提示他，他才会有此决断。
她想要开口说话，但是想到之前乔微告诉她不要随意开口，也不要出口维护，所以她只能紧紧地闭住嘴巴。
“这么说你拥立昭阳为储，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元和帝的声音越发威严森然。
“哦？以你的志向，区区一个太子舍人之位能满足？”元和帝不信：“若无昭阳公主继续提拔你，你怕是要止步于此了，你能甘心？”
“于臣来说，入朝才是最艰难的，一旦臣入了朝，自有百般手段得以升迁。”
这话音刚落, 乔微就感受到了一道摄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m.juyuanshu.com
“其二，自古以来过继的新君，往往都会追谥亲生父母帝后之尊，到时候又会置陛下于何地？置皇后于何地？不仅是太子楚王，还有四位公主又该如何自处？”
“并无，臣是从刚才太子和楚王出事后才开始有此想法的。”乔微说道。
听到乔微的话，昭阳公主见元和帝神色不明，想要开口，但却被元和帝制止了。
刚刚乔微辩驳的话，元和帝其实基本上都相信，他现在唯一疑心的地方就是在彭蔓和楚王的婚事上了。
乔微明白，在元和帝心中，她背后始终站着自己的老师。元和帝总觉得她的意思，就是自己老师钟涵的意思。
“朕还以为你们师徒一心，如今看来似乎不是？”元和帝问道。
“这话倒是没错。”元和帝点点头。
乔微却觉得这是好事，元和帝开始怀疑，就说明他现在真的有意考虑立昭阳公主为嗣了，所以才要确定昭阳公主是否如表现地那般孝顺友爱。
乔微见元和帝愿意相信自己所说，就知道元和帝是相信自己的了。
乔微答道：“外举不避嫌，内举不避亲，为人臣子向陛下和朝廷举荐储君和官员的时候，必须以陛下和朝廷需要为主, 不以自身远近亲疏为量才标准，此方是君子之为。”
听到此话，元和帝有些意外：“朕还以为你会糊弄过去此事！”
这也是她始终不让昭阳公主收服东宫官员的主要原因。
论官职，她只是小小的东宫舍人，六品小官，能操纵的事情不多, 元和帝再疑心也不可能想太多。可钟涵等人已经是朝堂重臣，如果是由这些朝臣来说, 就会给元和帝一种昭阳公主已经结党的印象。
“让她接着说下去。”元和帝用手止住了昭阳公主，说道。
乔微当然知道元和帝此时已经起了疑心, 可是不管此话是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只要昭阳公主成为太子和楚王相争的既得利益者，元和帝都会怀疑到昭阳公主身上。
乔微说道：“此外，臣听闻四公主醉心书画，不喜俗事，所以陛下若是不想过继，诸皇女中只有昭阳公主最为合适。”
“陛下是圣明之君，向来容忍臣子直谏。”乔微说道：“臣斗胆直言，大义凛然之词臣愧不敢受，因为陛下是仁君，不需要臣死谏，所以臣自然也没有什么凛然之风。”
“再者，父皇你赐婚的圣旨上只说是临淄伯嫡女，如果临淄伯真的脑子清楚，就该让彭芙嫁过去，再不济过继彭开的嫡女嫁给二皇兄都行，何必非要让已经被太子占了身子的彭蔓嫁人？”
可他没想到乔微居然会主动提及此事，要知道这可是引火烧身之举。
“之前老师就曾和臣说过，若是臣愿意可调任地方。陛下也知大周的规矩，不历州县不拟台省，只要臣能在地方上做出功绩，又有老师在，臣一样仕途昌顺。”
只有不结党，才能过元和帝这一关。
她怕自己说错话误了乔微的谋算，更怕元和帝迁怒乔微。
如果今日举荐昭阳公主的不是她，而是钟涵或者是其他东宫官，那么在元和帝心中，昭阳公主已经收服了东宫官员，或者说东宫官员已经开始拥立昭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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