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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过去,再不接受、再不敢变,人心是会亡的。若是她…也一定会这么说吧。”地上的黑白郁金依然是那么的黯然忧伤,两人站在洁白的墓前静静默哀了十五分钟。

    从高中见面开始,两个人就像喝了假酒一样玩在了一起,直到像韩国肥皂剧那样爱上了同一个男人……重视学习的丽娜自然而然输了这场女人之间的战争,但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自考上大学两人之间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

    一个穿着高跟鞋,拿着公文包的女子,走进弗里公司的大门,其实可以不用带包,重要的文件都存储到在一个人体的新器官——智能手机里,公文包只是一个看起来适合的装饰罢了。

    “你不介意吗?”克拉克斯看着墓上的碑文。

    “丽娜总管,北海道的那批货已经装机了,和客户之间合作很顺利。”

    “这倒是小事,打科研部布洛夫的电话,今天他要是还不来参加部门会议,就把他从年终奖名单里除名。”

    这里的照明设备大多已经损坏,各种烟尘微粒充实在大气层,仅剩的一点儿太阳光也被高层建筑所阻挡,地表无论何时一直呈现出严冬的景观,气温下降,普通居民区宛如一片幽暗的河沟。

    丽娜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上了沙发,此刻她又翻出手机,启示录上却多了一条神谕:

    阴雨不断,车门关闭,霍尔带着鲜花像往常那样去墓园看望那那座白色的坟墓,空袭只撕去另一边其他人的回忆,属于他的那份还在,这真是多么幸运而又自私的行为呢。

    “没那么简单,多说无益,你去做你的事吧。”打发完助理ai,她直直走向另一边的私人电梯。

    闻言,警员ai再次四处扫视,回到一处充当临时瞭望所的破楼房,水泥地面上的玻璃碎屑仍然在闪烁着湛蓝色的光芒,给这个房间带来了那么一点光亮。警员ai踩在上面,发出了“咔咔”的碎裂声。

    “都核验完毕了吗?”

    “列戈夫将军您好,这段时间身体好一点了吗?”

    “霍尔?察金斯,是否允许访客进入?”

    这个客人就称呼她为a吧,毕竟丽娜心想,一个军火大亨的私生女使用假名也是正常情况,比起温驯的c4炸药,她更像一个塞了旧报纸的燃烧瓶。

    “听说皮革市场搞促销,价格便宜了很多,人造革卖不出去。”

    “欢迎!科捷丽娜女士!你怎么走路过来啊!这样寒冷的天,让专车来接送更加稳妥。”

    到了午休时间,街边固定摊位上的小贩也陆续收拾自己的摊位,准备结束上午的工作。

    又到一年中的结算日,劳工向雇主讨要过冬用的薪水,路面上凝结的霜冻让萧条的大街更增添了一丝穷乏气息。www.mankewenxue.com一位购买食品的主妇拿着两个又长又高的纸袋,里面有刚进口的瑞士奶酪和塞满了葡萄干、坚果的大列巴硬面包。蔬菜的价格高得惊人,有人说是城里的蔬菜培养园供应水出问题,刚出栏的一批蔬菜质量不佳,这批待出售的货物全被食品安全监管部门清理了。

    “好多了,只是少了一半需要撰写的文案心里有点不踏实。”列戈夫身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目光从书中移回,看着眼前的铜发女子。

    “这些话不必说了,客人呢?”

    “好的。”一旁面容帅气的ai助理接过丽娜刚脱下的羊绒外套,瞳孔突然收缩动了一下,拨通了电话。

    “客人已经走了,不过她叫我转达,原话是‘干得不错’。”

    安静充斥着这个街区的每一个角落,即使是这个相对来说比较和平的小城,也依旧让人感到十分不适。

    “没错,她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客户。”

    “电话号码?那个老女人已经16年没和我见过面了,然而,就在刚才,她跑了!?”

    “好的!”另一个部门员工也过了匝道,小跑向拥挤的电梯上到四十二层。

    “她那种人是不会说‘失礼了’这句话的,下次给我说实话。”丽娜接过名片,名片的手感很好,就像银行卡一样。

    “谁会去穿那个破玩意儿,皮不是皮革不是革,保暖性极差,送给女朋友太没面子了。”

    “这样,我和你再多说几句。”列戈夫示意让一旁静待的护士ai退到门外。

    “如果你还有未完成的任务,就不要来管我们这些的残烛之年…像霍尔,他还年轻,如今国际形势风云变化,我不放心把国家交给这样的年轻人…一些有理想有抱负的空挡。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帮我们……”

    “第四十六层。”丽娜拿出手机扫描录入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存储进联系人中,和名片上名字相同的号码一共有19个,只是系统自动加了编号,有的可以打,但有的已经是空号了,这个麻烦又懒散的女人给她留下了许多不好的回忆:

    从外观来看,这片街区和原本没有一点区别。

    “切,客套!还有什么吗?丽娜暗骂了一声,稳住情绪。

    “知道了,你去和销售部的哈利文说说,将这个项目的会议提到我的日程上,5分钟。”丽娜推开ai助理递来的文件夹板,将脸对准识别器,过了员工匝道向敞开门的电梯走去。

    “霍尔,好久不见。”列戈夫接下氧气面罩,从一旁的桌上拿了一个白瓶子,喝了一口消炎合剂,扭上盖子放回原处眼睛微闭。

    “久别重逢,花不散,人未还。”像是真得到启示一样,科捷丽娜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走到房间一处的书架,在第四列第七行找到了封了金色侧边的《易经》。

    “听着。”列戈夫语气加重了一级。

    “是,他去安排慰问品了,一会儿就到。”

    自始至终,警员ai一直默默站在破楼看着车里两人的互动,听着他们的对话,它也差不多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

    这时,警员ai头盔内侧的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情况调查得怎么样了?有任何异常现象吗?”

    “我们同在一所国际军校读书,只不过…短暂的成为敌人而已……”列戈夫的目光从纸上移开,重回窗外的洁白之景。冬日的雪是漫长难熬的,是凄苦难耐的,对他一个人来说。

    “呃—咳咳、记住我表达的意思…允许。”穿着得体的霍尔走进病床。

    真是不寻常的一天!

    “谢谢你救了我的朋友。”

    “我对你们尚且未知,但为了维护这个美好的和平愿景我们会付出一切代价!”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她还留下了一个电话,说下次请你吃饭,原因是今天下午还有急事,还说道失礼了。”助理ai递来了一张名片。

    盖了一年多的弗里公司分部就在破楼斜对面的下一个街区施工,拐一个弯就可以看到高耸入云的信号塔和不太有用的太阳能板,那个街区新修的地砖脚感不错,人踩在上面还会略微向下缩一下,虽然只有将近300米的一段路,但对于每天工作的上班族确实是一个新鲜事物。这些地砖借助压感装置发电,旁边的自助充电宝和路灯都可以用。

    自战争结束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年了,物是人非的电子地图上,基础设施缺乏给本地居民带来了相当多的困扰,游走在路边,在一些地方有可能还会找到一丝过去熟悉的影子,当然也能找到更多的叹息与哀伤。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跟我说

    警员ai头部部件配备夜视仪和全覆盖视摄像头,主体由轻便的钛合金、铝合金组成,地上的积水时不时闪过暗色的涟漪,倒映着手中的枪械和腰间的催泪弹。

    警察坐在警车里,开着暖气喝着米勒夫咖啡,红褐色的汁里泡着提神抗寒的黑巧克力,他们看着刚出服务厅的劳工,手里全是新崭崭的卢比,他们羡慕极了,他们的补贴金还要过两个星期才下发到账。他们现在只能用面包片蘸着融化的巧克力浮沫小吃一顿,在凄寒时分享用午餐。

    克拉克斯将折叠的纸翻开,两面都写满了数字和公式还有一个图表,被雨水击打的痕迹,晕开的墨汁干皱干皱的。

    “你有女朋友?”

    “欢……”电梯门口还有另一个接应的助理ai。

    货车在公司背后的卸载区装货,待组装的工业机床、定制的生产线机器人被一箱箱送上货运电梯,卖力的转运机器人有条不紊地将货车传送带上的大物件纸箱,依照编号分开运送。一位来自日本的商人从贵宾电梯里走出,身旁还有负责接待的服务ai,车辆开出地下停车场,消失在冷清的街道。

    “好了,清净多了。”列戈夫从病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这位女子。

    不同的是,身旁了多一人。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装模作样了,一切都是你设计安排好的吧。”

    “请过目。”ai助理递上了红纸的订单和a4大小的合同。

    列戈夫又一次咳嗽了起来,克拉克斯想去帮扶。

    “核实身份,请抬起……验证成功!”一道射线在她的虹膜上扫过,电梯开了门。

    “……我不能明白你的意思。”

    “是他带你来的?”列戈夫带着氧气罩,发声不是很清楚。

    “一切正常。”

    离开墓园,汽车的目的地是军事医院。

    “……没有。”对此,另一位警员只能无奈地耸耸肩,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么打光棍一辈子,警察们的谈话声在空荡的街上沉淀。

    12年前的自拍,只让她感到难堪,直到战争时期她们又遇见了,还是以客户的身份。丽娜放下了手机走出电梯,提示音打断了她对过去的回忆。

    也许是出于隐蔽性的考虑,每个警员ai都隔得很远。

    “别动!讲正事!”

    “原来你们认识啊,真是巧合。”克拉克斯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但说话的语气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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