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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要认清一个事实,现在能救她的人只有我,你只能在一旁看着!”克拉克斯有点生气了。

    “…谢谢。”

    “真是…那些遗失的人和物,具体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这是我应该做的。”a从坏了把手的抽屉里,找到了藏了很久的烟盒,从红色细纹条路的纸盒里拿出一只香烟。

    “我和丽娜的关系不需要外人掺和。”

    “最后,希望你能真正设身处地为她着想。作为一个友人,对她你也不要抱太多的幻想,丽娜的另一面,比你想象的自私得多。”

    “顺便帮我解决了。”墨忒走向了窗,用指尖顶着玻璃的一边。

    克拉克斯沉默了一会儿,查看的报告里,拍摄的图片上全是弗里公司飘扬的三角垂线标志。

    “结束这无意义的对话吧。”

    “……”克拉克斯看着情绪低落的a。

    “她的身体比你差太多,她今天不能来也是这个原因,她正在接受惯例的基因筛查,当然庆幸的是她还没有完全发病。”

    “不必。”克拉克斯转身离开,推开了书房的门。

    “你的身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对于易怒而野蛮的人类来说。”

    墨忒那蓝色的眼抖动了一下,放在裙皱上的双手自觉地据成碗状,俯下了身,把手送在了一边。

    “跟我走,我会送你出庄园的。”墨忒依然礼貌地问候客人。

    “你错了,人的心病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加严重,你夺走了原来的那个她!控制了她的心智!”

    窗开了,墨忒将手上的烟灰撒向了窗,寒冷的空气一下子贯进书房,扬着金黄的发边,女仆装上的蕾丝,卷起了桌上的泛黄的纸张。

    “……”a一言不发。

    “那,丽娜怎么样了…”a振作了一些。

    “要不要来一只支?”

    “或者你就根本不能治?”a质问道。

    “墨忒,准备这么多辛苦你了。”

    “原来你还会在意这些细节。”

    “主,没有说错。”开门的金发女仆走进会客室,轻轻关上了门,立侍一侧,腰节也别着枪。

    眼神短暂对峙,没有了争锋相对的底气。

    “发现他们已是上个礼拜六的事,他们的结局很惨,人被肢解后,挂在了边境的村落屋檐上。”

    “不用了,烟味会粘在身上的。”

    烟屑落入这双有些许老茧的净手上,烟头抖出点点火星,碧蓝的宝石又一次抖动着。

    “救护车来得及时,暂且捡回了一条命,她脸上写满了三天没睡的憔悴和日夜工作的奔波,我查找了她的档案,居于人下的她,自身的使命、家族血缘让这样半大之人走上了绝路,简单一句话,全是被逼的。”

    “……”a一言不发。

    “在寒天的路边,我遇见了一个精神恍惚极度疲惫的路人,她走路不稳,直接倒在一旁清雪车堆积的脏雪上,我把她扶到一旁的长椅,人已经昏厥过去。”

    “她一直都是一个令人操心的人,她的家族病我稍有了解,但实在是太快了。”a调整了坐姿,无意间翻开了桌上的《控制论》。

    “……”a一言不发。

    “是她自愿的,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克拉克斯说话的语气开始加重了。

    “他们……”a吸了一口,把愁思化作了烟尘。

    客人没有坐下,从进来起就一直看着窗面上的暗色斑痕,眼光随着火光收回。

    a沉默地关上了书,凝视着眼前的非人类。

    “而真正的你在哪?”

    “要我—”a抬起手将抽了一半的细长香烟放在了墨忒嘴里,自己从口袋里掏出药片,吞咽了进去。

    “空口无凭。”

    “不用担心,无尼古丁的。”a先静静地检查着烟,确认完好后,放进了嘴里。过后,女仆从口袋里拿出了金属方块,安静的房间中响起清脆的一声,狭长的火苗卷着烟,a一只手习惯性的护着火,烟雾散了出来。

    “我希望你能体会我的感受。”

    “保持一个好的形象,对于交谈的双方都有利。

    “他们出差到东欧波兰首都华沙,全是支援基站建设的技术人员。”a低下了眼,因为其中的一员就是她亲爱的丈夫。a说到这就吸不进去了,有点犯恶心,咳了几声。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忠告,送客。”a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墨忒接到了指令,靠着窗户的她一口吸完了剩下的烟,把烟蒂弹到了窗外。

    “坐在那吧,那个沙发没有被虫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

    “过来。”

    “你一直都在隐瞒她的病情,或许我做出一个假设,她已经发病了。对吗?”

    手里的火星一点点散去,克拉克斯看着这一幕,又看向了女仆微闭的眼。

    “当她还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时候,她睡梦时恍惚而出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半夜她醒了,紧紧地抱住了坐在病床边的我,呼喊着那个名字,松开时才发现认错了人,她把我看成了你,那个心中需要的人。”

    “条条框框的,我不管这些,你处事这么多年,见过的烂人应该不比我少吧,衣装外表带来的印象又能说明什么,身份?地位?抱歉我厌倦了。”a深吸了一口烟,自然地舒展着腿,抬起左腿压在右腿上,相互交错。

    “这一点没错,但是这些基本要素对于一个注重细节的人还是挺有用的。”伪装成丽娜的克拉克斯走到窗边,侧对着a,烟火在木色质香的书房里燃着,烟燃尽了一段,来得仓促,墨忒没来得及准备烟灰缸,况且书房也是禁止吸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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