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灵车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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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很接近正确答案了，但脑筋别住了，愣是顺不通。
如果不是系统发布的任务要求, 姜郁确有这个打算。
庄飞的声音有些飘忽，显然是对这个检验结果抱有怀疑。
用不雅照片和视频威胁别人的手段对于池嘉而言太过熟悉，以至于听完杨淮卑劣操作后的他如同被阴云笼罩般，脸色暗沉。
这些bug都是眼睛能够看到的，像杨淮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要验证池嘉的猜想是否正确，只能去找2357调查一下这块地皮上搬迁史了。
庄飞沉默了一瞬，讪讪道：“大师，你现在还是学生吗？”
思来想去, 这个施加邪术的最佳人选还是吴荟芸。
庄飞看了眼床上的尸体，回答得磕磕绊绊：“我……我哪儿知道啊，睡一觉起来人就没了，死相还特别恐怖。大师，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和死人呆在一屋实在是瘆得慌。”
“哇，这可真是……”姜郁想了想池嘉说的这种情况，“时过境迁，一块面积有限的地皮上得多拥挤啊，不同年代的鬼挤在一起，会打架的吧？”
“是的, ”为了帮上姜郁的忙，池嘉这几天看了不少恐怖电影和小说，增加了很多没用的知识，“这本小说的主题也是房子里闹鬼。”
姜郁现在是躲在女厕所里接庄飞的电话，听到他的请求后冷言拒绝：“抱歉，我马上要上课了，你先报警，让警察来调查他的死因。”
姜郁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嗯。”
庄飞的大脑一片混乱，镇定片刻后的第一反应竟是给姜郁打电话。
姜郁立马装模作样地翻开单词表。
“死因是什么？”姜郁冷静地问。
姜郁早已通过任务的提示知晓杨淮终有一死，但没想到他竟然会死得这么快。
“我和你同感, 不过现在看来，杨淮遇到的怪事十有八九和吴荟芸无关, 我很好奇幕后的真相是什么。而且，”姜郁停顿了一下, “我们先前处理了这么多委托，这是第一次碰到看不见的脏东西。”
刚到教室坐下，早读课的铃声响起。
池嘉不太确定地回：“姑且算是。”
“有什么不敢的？”
杨淮又做了那个梦。
“我看到了他死前的模样！那个表情明明是看到了很恐怖的东西被活生生吓死的，怎么可能会是脑梗！”庄飞回忆起杨淮脸上的表情，以及他被汗液晕湿的脊背，情绪激动地说。
他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又仿佛是在无声地呼救。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黑色的河水淹没。
长时间抽烟喝酒再加上pc，杨淮的身体也只能算暂时健康。
还死得不明不白。
“恐怖小说吗？”姜郁问。
“……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姜郁说完后喝了口水润嗓子。
大水牛拉着无数节黑色的车厢往黑色的河水驶去，坚硬的牛蹄踩着黑色的河水，发出水飞溅起来的声音。
“这本书的特别之处在于从另一个角度去看房子里出现的鬼影，问题不在房子本身，而在于地皮。地板下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并非是上任屋主犯了事，声音的来源可能要追溯到数十年前，这栋房子还不存在的时候，这块地皮上建立了另一家人的住宅，地下室里关了一个神经不正常的男人，喜欢在地下室里爬来爬去。”
杨淮依旧一动不动。
还是那头三米高的大水牛，穿着婚纱的假人，水牛拉着的第一节车厢依旧是空的。
姜郁：？
浑身都是发酵过的臭烘烘的酒气，庄飞拉着领子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被熏得皱起眉头，“杨淮，借下你的浴室啊，我身上臭死了。”
杨淮没来由的感到恐慌，但四肢还是软绵绵的没法动弹，连喉咙也挤不出惊慌的尖叫声。
庄飞条件反射地尖叫出声，膝盖一软摔到地上。
周一早上，庄飞揉着太阳穴醒来。
姜郁敷衍地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姜郁问。
那是他身份证号的后六位数。
英语老师背着手走了进来。
杨淮垂眼，看着小牌子上的数字：250077。
杨淮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梦，但这个梦比上次要长，好久都醒不过来。
庄飞觉得不对劲，昨晚也不是很热，怎么睡一觉会流这么多汗。
台灯上瘸腿的小狗, 月潭村的大石像, 投射进现实生活中的虚拟人格等。
“公安部门会联系法医对杨淮的死因做出鉴定，反正你不是凶手，有什么好怕的？如果现在你撂下杨淮跑了，警察调查到你头上的时候更解释不清。”姜郁对庄飞神奇的脑回路感到无语。
杨淮已经没了呼吸。
本来到了卧室后, 白黏黏就可以从包里爬出来变回人形，但现在池嘉跟着进了卧室，他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变回原本的形态, 只能憋屈地盘成一团, 听姜郁给池嘉讲述今天的经历。
池嘉一愣，同样小声回：“怎么回事？死因是什么？”
*
这次他记得座位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小牌子，没有一腚坐到上面，而是先拾起这块小牌子，以免硌到腚。
“脑梗？”姜郁的心情和他差不多。
“杨淮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我从来没听说过他患有这种病。”
那是什么呢？
“等等！大师！我不太敢报警！”
但现在形势所迫, 必须要管。
杨淮站在水泥圆台上静默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车厢，他浑身无力，意识恍惚，完全没有要挣扎着从噩梦里醒来的意图，反而还有闲心细看其他车厢里的乘客，看看里面是否有自己认识的人。
“我这两天看了一本叫做《残秽》的小说。”池嘉开口, 话题打飘转朝另一个方向。
昨晚还在一起聊天喝酒的朋友就这么死了。
“好好好，大师，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报警，”说罢，庄飞卡了一下壳，“大师你放心去上课吧，等法医那边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姜郁：“有这个可能, 不过这样就牵涉出另一个问题, 是谁给他施的邪术？”
身旁的人背对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姜郁抬头往门口的方向一看。
姜郁不想为了杨淮这个人渣去打扰她现在的生活。更何况，吴荟芸现在定居的地方距离西城很远, 来回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不清楚。”姜郁耐着性子应付了庄飞两句，谁想他越说话越多。姜郁只好用“作业太多，要写作业”的借口草草搪塞过去，挂了电话。
“真恶心。”池嘉嫌恶道，“这种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姜郁来了兴趣，“和杨淮的情况像吗？”
“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施了邪术？精神力受到影响出现了幻觉？”池嘉在姜郁的床沿上坐下。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我们的早读课马上要开始了。”
没有。
庄飞那边又安静了下来。
等到车厢在面前停住，小门自动打开，杨淮抬脚上车，动作要比上次更加娴熟。
“里面没有出现冰冷的目光这种抽象的东西，不过像是吊着脖子在门口荡来荡去的女人，婴儿的哭声，地板下面有东西爬来爬去的声音这些恐怖片里常见的元素倒是不少。”这本书采取第一人称描写，前半部分略显枯燥，池嘉读着都想睡觉，到了后半部分才终于开始精彩起来。
姜郁：“是吗？”
他伸手晃了晃杨淮的臂膀，没反应，接着把他掀过来摊平在床面上。
“你也该起床了，等会儿上班该迟到了。”庄飞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喂！听到没有？该起床了。”庄飞猛地把被子掀开，发现背对着他的杨淮脊背上湿了一片，像是在水中泡过一般，因为穿着灰色的短袖，晕开的水迹更加明显。
她转过身来，看到东野声手撑着侧脸，懒懒地朝她笑，颜色很淡的薄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地说：“老师来了。”
前晚和杨淮在一起喝了太多酒，现在脑仁还在一抽一抽地疼痛。
“我担心警察会认为杨淮的死和我有关，毕竟昨天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的人就是我。”庄飞犹豫着说。
这六位数不是银行卡号，不是手机的锁屏密码。
白黏黏不能出声，只能在黑漆漆的包里赞同地点头。
姜郁把课本打开竖在桌面上，往池嘉的方向凑了凑，小声对他说：“刚才庄飞给我打电话，说杨淮死了。”
“你是怀疑杨淮遇到的事不是和他住的房子有关，而是和这块地皮有关吗？”姜郁问池嘉。
“我在家，今天给公司请了一天的假，没去上班。”庄飞的声音弱下来，“大师，你说杨淮感受到的那些冰冷的目光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越往前，水越深，就算把头伸出车厢往下看也看不见银亮的铁轨。
当黑色冰冷的水流灌进他的口鼻，扼住他的呼吸之际，他终于想起了小牌子上的六个数字代表了什么。
但是吴荟芸的嫌疑已经洗脱得差不多了, 要进一步确定她是不是幕后主使, 只能和她取得联系后才能下定论。
姜郁刚想解释，就感觉到自己的椅子腿被后面的人踢了踢。
都是些陌生人。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姜郁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再次接到了庄飞的电话：“大师，法医那边出尸检结果了，杨淮的死因是脑梗。”
] 感觉很接近正确答案了，但脑筋别住了，愣是顺不通。
如果不是系统发布的任务要求, 姜郁确有这个打算。
庄飞的声音有些飘忽，显然是对这个检验结果抱有怀疑。
用不雅照片和视频威胁别人的手段对于池嘉而言太过熟悉，以至于听完杨淮卑劣操作后的他如同被阴云笼罩般，脸色暗沉。
这些bug都是眼睛能够看到的，像杨淮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要验证池嘉的猜想是否正确，只能去找2357调查一下这块地皮上搬迁史了。
庄飞沉默了一瞬，讪讪道：“大师，你现在还是学生吗？”
思来想去, 这个施加邪术的最佳人选还是吴荟芸。
庄飞看了眼床上的尸体，回答得磕磕绊绊：“我……我哪儿知道啊，睡一觉起来人就没了，死相还特别恐怖。大师，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和死人呆在一屋实在是瘆得慌。”
“哇，这可真是……”姜郁想了想池嘉说的这种情况，“时过境迁，一块面积有限的地皮上得多拥挤啊，不同年代的鬼挤在一起，会打架的吧？”
“是的, ”为了帮上姜郁的忙，池嘉这几天看了不少恐怖电影和小说，增加了很多没用的知识，“这本小说的主题也是房子里闹鬼。”
姜郁现在是躲在女厕所里接庄飞的电话，听到他的请求后冷言拒绝：“抱歉，我马上要上课了，你先报警，让警察来调查他的死因。”
姜郁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嗯。”
庄飞的大脑一片混乱，镇定片刻后的第一反应竟是给姜郁打电话。
姜郁立马装模作样地翻开单词表。
“死因是什么？”姜郁冷静地问。
姜郁早已通过任务的提示知晓杨淮终有一死，但没想到他竟然会死得这么快。
“我和你同感, 不过现在看来，杨淮遇到的怪事十有八九和吴荟芸无关, 我很好奇幕后的真相是什么。而且，”姜郁停顿了一下, “我们先前处理了这么多委托，这是第一次碰到看不见的脏东西。”
刚到教室坐下，早读课的铃声响起。
池嘉不太确定地回：“姑且算是。”
“有什么不敢的？”
杨淮又做了那个梦。
“我看到了他死前的模样！那个表情明明是看到了很恐怖的东西被活生生吓死的，怎么可能会是脑梗！”庄飞回忆起杨淮脸上的表情，以及他被汗液晕湿的脊背，情绪激动地说。
他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又仿佛是在无声地呼救。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黑色的河水淹没。
长时间抽烟喝酒再加上pc，杨淮的身体也只能算暂时健康。
还死得不明不白。
“恐怖小说吗？”姜郁问。
“……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姜郁说完后喝了口水润嗓子。
大水牛拉着无数节黑色的车厢往黑色的河水驶去，坚硬的牛蹄踩着黑色的河水，发出水飞溅起来的声音。
“这本书的特别之处在于从另一个角度去看房子里出现的鬼影，问题不在房子本身，而在于地皮。地板下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并非是上任屋主犯了事，声音的来源可能要追溯到数十年前，这栋房子还不存在的时候，这块地皮上建立了另一家人的住宅，地下室里关了一个神经不正常的男人，喜欢在地下室里爬来爬去。”
杨淮依旧一动不动。
还是那头三米高的大水牛，穿着婚纱的假人，水牛拉着的第一节车厢依旧是空的。
姜郁：？
浑身都是发酵过的臭烘烘的酒气，庄飞拉着领子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被熏得皱起眉头，“杨淮，借下你的浴室啊，我身上臭死了。”
杨淮没来由的感到恐慌，但四肢还是软绵绵的没法动弹，连喉咙也挤不出惊慌的尖叫声。
庄飞条件反射地尖叫出声，膝盖一软摔到地上。
周一早上，庄飞揉着太阳穴醒来。
姜郁敷衍地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姜郁问。
那是他身份证号的后六位数。
英语老师背着手走了进来。
杨淮垂眼，看着小牌子上的数字：250077。
杨淮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梦，但这个梦比上次要长，好久都醒不过来。
庄飞觉得不对劲，昨晚也不是很热，怎么睡一觉会流这么多汗。
台灯上瘸腿的小狗, 月潭村的大石像, 投射进现实生活中的虚拟人格等。
“公安部门会联系法医对杨淮的死因做出鉴定，反正你不是凶手，有什么好怕的？如果现在你撂下杨淮跑了，警察调查到你头上的时候更解释不清。”姜郁对庄飞神奇的脑回路感到无语。
杨淮已经没了呼吸。
本来到了卧室后, 白黏黏就可以从包里爬出来变回人形，但现在池嘉跟着进了卧室，他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变回原本的形态, 只能憋屈地盘成一团, 听姜郁给池嘉讲述今天的经历。
池嘉一愣，同样小声回：“怎么回事？死因是什么？”
*
这次他记得座位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小牌子，没有一腚坐到上面，而是先拾起这块小牌子，以免硌到腚。
“脑梗？”姜郁的心情和他差不多。
“杨淮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我从来没听说过他患有这种病。”
那是什么呢？
“等等！大师！我不太敢报警！”
但现在形势所迫, 必须要管。
杨淮站在水泥圆台上静默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车厢，他浑身无力，意识恍惚，完全没有要挣扎着从噩梦里醒来的意图，反而还有闲心细看其他车厢里的乘客，看看里面是否有自己认识的人。
“我这两天看了一本叫做《残秽》的小说。”池嘉开口, 话题打飘转朝另一个方向。
昨晚还在一起聊天喝酒的朋友就这么死了。
“好好好，大师，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报警，”说罢，庄飞卡了一下壳，“大师你放心去上课吧，等法医那边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姜郁：“有这个可能, 不过这样就牵涉出另一个问题, 是谁给他施的邪术？”
身旁的人背对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姜郁抬头往门口的方向一看。
姜郁不想为了杨淮这个人渣去打扰她现在的生活。更何况，吴荟芸现在定居的地方距离西城很远, 来回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不清楚。”姜郁耐着性子应付了庄飞两句，谁想他越说话越多。姜郁只好用“作业太多，要写作业”的借口草草搪塞过去，挂了电话。
“真恶心。”池嘉嫌恶道，“这种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姜郁来了兴趣，“和杨淮的情况像吗？”
“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施了邪术？精神力受到影响出现了幻觉？”池嘉在姜郁的床沿上坐下。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我们的早读课马上要开始了。”
没有。
庄飞那边又安静了下来。
等到车厢在面前停住，小门自动打开，杨淮抬脚上车，动作要比上次更加娴熟。
“里面没有出现冰冷的目光这种抽象的东西，不过像是吊着脖子在门口荡来荡去的女人，婴儿的哭声，地板下面有东西爬来爬去的声音这些恐怖片里常见的元素倒是不少。”这本书采取第一人称描写，前半部分略显枯燥，池嘉读着都想睡觉，到了后半部分才终于开始精彩起来。
姜郁：“是吗？”
他伸手晃了晃杨淮的臂膀，没反应，接着把他掀过来摊平在床面上。
“你也该起床了，等会儿上班该迟到了。”庄飞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喂！听到没有？该起床了。”庄飞猛地把被子掀开，发现背对着他的杨淮脊背上湿了一片，像是在水中泡过一般，因为穿着灰色的短袖，晕开的水迹更加明显。
她转过身来，看到东野声手撑着侧脸，懒懒地朝她笑，颜色很淡的薄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地说：“老师来了。”
前晚和杨淮在一起喝了太多酒，现在脑仁还在一抽一抽地疼痛。
“我担心警察会认为杨淮的死和我有关，毕竟昨天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的人就是我。”庄飞犹豫着说。
这六位数不是银行卡号，不是手机的锁屏密码。
白黏黏不能出声，只能在黑漆漆的包里赞同地点头。
姜郁把课本打开竖在桌面上，往池嘉的方向凑了凑，小声对他说：“刚才庄飞给我打电话，说杨淮死了。”
“你是怀疑杨淮遇到的事不是和他住的房子有关，而是和这块地皮有关吗？”姜郁问池嘉。
“我在家，今天给公司请了一天的假，没去上班。”庄飞的声音弱下来，“大师，你说杨淮感受到的那些冰冷的目光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越往前，水越深，就算把头伸出车厢往下看也看不见银亮的铁轨。
当黑色冰冷的水流灌进他的口鼻，扼住他的呼吸之际，他终于想起了小牌子上的六个数字代表了什么。
但是吴荟芸的嫌疑已经洗脱得差不多了, 要进一步确定她是不是幕后主使, 只能和她取得联系后才能下定论。
姜郁刚想解释，就感觉到自己的椅子腿被后面的人踢了踢。
都是些陌生人。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姜郁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再次接到了庄飞的电话：“大师，法医那边出尸检结果了，杨淮的死因是脑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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