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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野声:……

    在他看来,姜郁在失忆的情况下第一个遇见的人是他,怎么都该有几分不同于其他人的亲密,就算是对他产生严重的依赖感也不为过。

    姜郁在书桌前坐下,翻开选来写读后感的名著,继续做读书笔记,“我们系能考的比较有实用性的证也就这个了。”

    “你们医院也评职称的吧?你也该努力一把,评的职称高,对应水平的工资也高。”姜郁诚心规劝,毕竟谁都不会嫌钱多。

    郑妍慌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姜郁!姜郁!雨霏死了!”

    姜郁看了几分钟, 略嫌无聊地换台, 觉得动物频道的金丝猴吃水果要好看多了。

    察觉到杵在身旁的未婚夫迟迟不走,姜郁抬眼,颇嫌弃道:“你快走,别在这儿影响我。”

    “谢谢肯定。”姜郁跟着落座。

    “她是自杀,还是……”姜郁沉默下来。

    “你以后想当老师?”

    姜郁敲了敲脑袋,努力回忆了一阵,“我忘了,我好像认识一个人,他也像你这样喜欢撒娇。”

    吃过饭后,姜郁抱着绵羊抱枕, 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多时便佩戴上。

    “谢谢。”姜郁站起身。

    “作为未婚夫的我想靠未婚妻的肩膀有什么不对吗?”东野声理直气壮。

    “就……随便问问。”

    好巧不巧,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姜郁嚼巴嚼巴菜叶,“你想多了,我只是懒得热两遍菜。”

    “什么啊?”

    “打开看看呗。”东野声把首饰盒塞到她手里。

    金丝猴开始吃第二个橘子时,一颗毛茸茸的头歪靠在她的肩膀上。

    姜郁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可以吃饭了。”

    “我要学习。”

    姜郁的表情变化和预料中相同,东野声:哈哈哈哈。

    东野声脱掉

    “什么?!”早上上课的时候,郑妍才说过陈雨霏是和她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只是这两天都没回寝室。

    姜郁笑:“我知道,我只是随口一说。”

    姜郁想起东野声先前提过,他和家里的人都断绝了关系,“他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

    挂掉电话,东野声立马道:“我跟那些人都断关系了。”

    “你怎么跟……”姜郁下意识想说另一个人的名字。

    东野声笑着看她,心想:没啊,只有你一只。

    “嗯?”东野声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儿?去照镜子吗?”

    她是这么蠢的人吗?

    “中什么毒?”

    姜郁嗯了一声,不知该作何应答。

    “听说是自杀。”郑妍压低声音道,“我怀疑是和她的男朋友有关,前段时间我听到他们两人在吵架,唉,如果你还记得先前的事情就好了,雨霏和你关系那么好,她肯定会和你说为什么和男朋友吵架的。”

    氛围有一瞬间变冷。

    东野声:“跟什么?”

    “小羊这么可爱,干嘛不喜欢啊?”东野声无辜地问。

    “我帮你戴上。”东野声伸手接过项链。

    东野声:“吵架肯定会吵,哪对情侣不吵架啊。”

    他拿起驾驶座上的手提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和一顶黑帽子和一个黑口罩。

    “我只知道你和她的关系不错,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东野声捂着被她拍开的手,委屈地说。

    想起中午和池嘉吃过饭的场景,以及对方说的那些话,不安和愧疚感悄声滋长而出。

    “我要写论文。”姜郁自顾自地往客房的方向走。

    “你喜欢看这种类型的爱情片?”东野声问。

    可事实上没有。

    东野声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条银色的吊坠, 坠饰还是小羊。

    “没说不喜欢,”姜郁捏着坠饰,“只是家里的小羊太多了。”

    东野声:哈哈哈。

    姜郁有些失望:“这样啊。”

    姜郁想得头疼也想不起来,只能摇头,“不记得了。”

    一进门,没人来迎接。

    周五下午,东野声去疗养院看望完姜郁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去了距离大学城十公里左右的一个公寓。

    “怎么死的?”

    “你在唤小狗吗?”东野声嘟囔着在她的旁边坐下。

    姜郁:“额……我等会儿帮你问问。”

    “先考着,证多又不烧手。”姜郁完全回忆不起来大学这几年学习的知识,心慌得不行,不多考两个证拿在手里总觉得不踏实。

    “哪有, 我觉得很好吃啊, ”东野声拉开凳子坐下,“我又不是没吃过。”

    换到电影频道, 电视正在播放一部很多年前的老电影。

    “唉呀,早点写完早点放松嘛,更何况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没, 我等你回来一起吃。”姜郁把盛好米饭的白瓷碗放到餐桌上,“冰箱里的食材挺多的, 我随便做了几样。”

    东野声抬起头来,“为什么这么问?”

    姜郁当时只是随便一听,没有深究,不想只隔了几个小时就听到陈雨霏死亡的噩耗。

    东野声把车停在公寓的大门口,这个公寓的地势比较偏僻,门口连安保人员都没有,楼房看起来较为老旧。

    “我不记得了,随便看看。”

    “你没有先吃吗?”东野声换好鞋,“路上堵车, 我耽搁了好一会儿呢。”

    东野声的眼神冷下来,但嘴角是带着笑的,“谁啊?”

    “那堂兄堂弟,表哥表弟啥的。”

    “坐这里。”姜郁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什么别的事?”东野声不悦地皱眉。

    “我不要,我要玩,我白天已经很辛苦了。”东野声任性道,他弯下身子,头搁在姜郁的肩膀上,“你什么时候能陪我玩?”

    “东野,我们以前吵过架吗?”姜郁问。

    东野声奇怪:“你这个学期只有一门不重要的选修课,学什么习?”

    姜郁还抱有几分希望。

    “别把全身的重量都倚过来啊,你好重。”姜郁用力地推了推。

    姜郁打开,“哇,好漂亮的……怎么又是小羊?!”

    奇怪,明明下午就已经打电话来八卦一通了,姜郁费了好多脑细胞才搪塞过去,怎么这个时间点又打来?

    东野声像块石头一动不动。

    “吵得最严重的一次是因为什么?”姜郁犹豫着,“我们中间有分过手吗?”

    他是来玩游戏放松的,可不是来内卷的。白天兢兢业业扮演牙医的角色就算了,怎么晚上还要回来看书学习啊!

    简直难以置信。

    姜郁本想拒绝的,但心底那一丝丝的愧疚感在作祟,她点了点头,侧过身子,撩起头发。

    或者说,根本没有体现。

    姜郁:“喂?”

    “最严重的一次是……”东野声作出思考的模样,“我们只是冷战过一段时间,当时科室在传我和一个实习生的绯闻,所以你吃醋了,但我们绝对没有分手!”

    东野声洗好碗,擦了擦手, 从厨房钻出来。

    姜郁:……无聊。

    走进客房,东野声发现,原本空空如也的小书桌上堆着好几本名著和红色封皮的参考书。

    姜郁伸手推他。

    面对言语打击,东野声无动于衷。

    不过现在说再多也晚了,她确实玩弄了池嘉的感情。

    他已经能预料到姜郁拿到这个礼物时臭脸的样子了。

    “唉,姜郁,我可真羡慕你啊,你能不能问问你未婚夫,他还有没有哥哥弟弟啥的,能不能介绍给我?”

    时间倒回三天前。

    这才刚从疗养院回来,她竟然把心思放到了考证上?!

    *

    “算了,随你吧。”发尾扫到姜郁的脖子,她觉得有点痒。

    东野声觉得,雏鸟情节在姜郁身上体现得并不明显。

    东野声:……

    “听说是中毒。”郑妍激动道。

    屏幕上的男女主站在海边谈心,身后是沉浸在灯海里的城市。

    “这个我不太清楚,她妈妈来寝室收拾东西,我还没来得及多套点消息,她就和辅导员吵起来了。”郑妍略带惋惜地说。

    姜郁拿起手机一看,是郑妍给她打来语音电话。

    东野声:……

    “东野,你以前有听过我提起陈雨霏的事吗?”姜郁拍开他的手。

    “我给你买了个礼物。”东野声从包里翻出首饰盒。

    “这门选修课的论文吗?距离这个学期结束还有三四个月呢,你急什么?”东野声跟在她的后面。

    “嗯。”东野声低着头,扯了下她脖子上的项链。

    根据东野声所说,她应该是在这段冷战的时间里偷摸着和池嘉交往,估计是怀着一种报复东野声的心态。

    “你现在在做什么?和未婚夫在一起吗?”郑妍坏笑道。

    “……教资?”东野声从桌上拿起一本书,“你考这个干嘛?”

    姜郁抬头看了眼东野声,“嗯。”

    姜郁无奈, “你好幼稚。”

    见东野声的目光落到餐桌的小菜上, 姜郁提前说明:“我的厨艺很普通, 也就填个肚子,不要抱太大期望。”

    “因为想我所以才等着和我一起吃晚饭的吗?”东野声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到碗里, 笑眯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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