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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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有一阵子可能会很忙，我身边又没人可以商量、可以帮我出主意，我好想念姐姐。
她将信收起，忽听马车外五谷的声音道：“公子，少夫人已经在外面骑马骑了两圈了，问你什么时候跟她一起走。”
萧斩石对张聪十分信任，见他愿意同往，自然高兴，很快就做了安排。
其实他先前教她用枪时，就不时注意到她离自己很近，并因此有点紧张。
所以我后来想了个办法。
谢知秋未注意到他的异样，只说：“我目前无法涉足军事，但如果将来有机会触及，定会设法使用。”
我如今其实不太在乎祖母叨叨几句了, 只是依照祖母性情，我若执意不改, 她恐怕隔三差五就要烦上半天, 久了非得耳朵长茧不可。
事实上，谢知秋也的确因此大吃一惊。
知满的信，是在上一个驿站拿到的，或许是怕外人读到信会造成麻烦，她没有暴露出任何与谢知秋真实身份有关的事，但饶是如此，谢知秋仍能从信中读出知满的意思。
那时，张聪就对这离家多年的萧家二少爷印象不坏，后这二少爷竟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中了状元，张聪惊讶之余，更加隐约感觉自己判断不错。
张聪是萧斩石的旧部，上一回与“萧寻初”接触，还是这二少爷忽然提出要去昭城那时。
既然萧寻初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那么于情于理，他都该亲自给谢知秋展示一下，他与师兄弟们多年来苦心钻研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谢知秋不免惊讶。
萧寻初如今的重心还是放在研究黑石，好想办法尽快让两人换回去上。但是总研究一个东西，终归容易腻烦，尤其总拿不出成果，更让人挫败。
萧寻初当初对谢知秋提出的交易，就是谢知秋可以随意使用他的身体，但同时，如果将来谢知秋真的可以身居高位，也要重用墨家之术，令其发扬光大。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抵达驿站。
“等在月县安定下来，我再仔细改一改，这样你如果有兴趣的话，等我们恢复原本的样子，还是可以正常使用。”
现在爹爹在梁城买了两件布铺，说交给我管理，让我练练手。
姐姐, 你与姐夫可已到任上？
她想了想，又说：“这里应该离下个驿站已经不远，一会儿你们若是在前头没见到我们，我们就是先行去了驿站，你们自行跟上即可。还有，先前我们路上捡的两个男女，让丫鬟照料着，等到县里，马上为那女孩请大夫。”
她就着萧寻初的手，轻轻抚了抚突火.枪的枪.杆，说：“确实是很好的东西，如果能运用于军事上，想必会大有助益。”
“是。”
不知姐姐姐夫如今在任上如何？盼姐姐一切顺利，盼姐姐早归。
家姐谢知秋亲启——
我既不愿减少研究墨家术的时间，又得应付祖母, 那只要提高纺织的效率，不就好了？
在驿站住下，晚上，谢知秋也没闲着，在夜色中张灯读有关月县的文书，只是她越是读，反而越是头痛——
算算距离，以马车的速度，这下再有个三五天，多半就能到月县了。
过去师兄弟四人尚可以分工合作，比如打铁这样的工作，就主要由邱师弟这个从小练习的熟手来。而萧寻初和宋师兄，都是以计算或者设计图纸见长。
“另外，目前军中用的突火.枪，是以基础的火绳点火。但这样速度慢，遇到刮风下雨，也很容易出问题。
马车之中，谢知秋正在读信。
先前姐姐还在家里的时候，多亏姐姐见识广博，让我得知了墨家术一学。这段日子, 我一直悉心钻研, 未尝荒废功课。
*
见知满如今过得不错，谢知秋也算可以安心了。
谢知秋闻言一愣，有些意外于萧寻初的细致，但她十分感激萧寻初能想到也要让她正常使用。
这事说起来上下嘴皮子一动的事，可实际却麻烦得很。
梁城一切皆好。m.gudengge.com
此刻，她的肩膀被枪的冲击力震得发麻，纵然有萧寻初在旁边教她使用的正确姿势，甚至帮她撑了一点力道，她仍然被此物的威力所震撼。
“……谢谢。”
谢知秋将书信收起，颔首道：“我这就去。”
而此时，萧寻初端着枪，还若有所思地掂了掂，说：“以前是男子身体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这把枪重量正好，现在换作是你的身体，才发现若是女子使用，好像有点太沉了。
然后，他微笑道：“我相信你。”
地上，她方一扣动机关，当即嗅到一股火药点燃之声，随着一声巨响，枪.管内的子窠应声飞出，精准击中两百步外拿来当目标的大石，在上面打出一个凹槽来！
五谷送走“少爷”，就坐到车前头，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赶车的张聪说话。
“所以我师父当年，一直在琢磨怎么能将外部的结构换成金属管。我与我的几位师兄弟，花费数年光阴，才有了现在的结构。
这本来是用来应付祖母的小技巧，但有一回父亲见了，端详新纺车许久，说此物或许在商业上大有可为。
所以，萧寻初偶尔会换换心情。尤其是他与谢知秋明面上当了夫妻以后，昔日在临月山上的工具也都取回来了，正适合大展拳脚。
五谷听了张聪的话，亦笑道：“确实，看到少夫人的马术，我也吃了一惊。少爷他……许是在临月山上几年没机会骑马，有点生疏了吧。不过凭少爷的天资，差也差不到哪儿去，等他适应几日，想必就会恢复。”
只是人的精力有限, 我太沉迷于墨家术，多少有些荒废了纺织刺绣这般女子本业, 又受到祖母责骂。
金属不同于软质材料，不是削一削弄一弄就能改变形状的，要将坚硬的铜铁制成桶状，本身就不是易事，更何况要承载火药和子窠，便不得不考虑药仓、火门一类如何安排。
他望着萧寻初与谢知秋二人离开的方向，浅浅一笑：“梁城里的夫妻大多盲婚哑嫁，相敬如宾已经算不错，能投契得实在是少。少爷与少夫人这般合得来，感情好得像一个人似的，委实是桩幸事。”
砰！
于是萧二少被授官外派之时，萧斩石想为这个儿子挑选几个护卫，张聪就主动请缨，表示愿意随二少爷外出。
谢知秋趴在
*
如此这般，张聪就跟着“萧寻初”一同远行了。
萧寻初向她介绍道：“突火.枪最初由寿春的工匠发明，整件武器呈圆筒状，外部以一根巨竹做成，使用时需要左手持械，右手点火，射程可达百步有余。
姐姐出嫁后，许是因为家中只剩下我一个女儿，爹娘与祖母, 对我都比以前更好了。
张聪应道。
“我后来想了想，就做了一些改动，将它换作以燧石点火，主要是做了个小机关，让燧石可以快速受到撞击，用火星点燃火药。这是我几位师兄下山以后，我才做的改动，因此花了不少时间。”
小妹知满，写于天顺二十年九月廿四，梁城。
从萧寻初的视角，可以看到谢知秋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神态。
“小心，将撑杆这样放在地上，推动其身调整方向，等到差不多了……对，大概这个位置，然后点火……”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道：“那在此期间，我可得更努力一些，争取做出更好的枪才行。”
“但是用竹筒做管身，结构稳定性较差，强度弱，也难以承载更强力的火药。
而且, 由于去年安家的事，父亲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 不曾再说过要给我议亲之类的话。我想, 可能是因为姐姐出嫁以后，家中比以前冷清不少，爹娘都对这事有点怕了吧。
但即使如此，光凭这简单的一枪，谢知秋仍能感觉到，这是一种远远超出目前大众认知的先进之物。
这些日子，谢知秋之所以常常与萧寻初单独在一起，一来是以他们两人的情况，有许多话只能两人单独说，还是没有旁人时来得自在，二来，就是萧寻初除了教谢知秋骑马以外，还在教她如何使用他与师兄弟们改进多年完成的“突火.枪”。
不久，谢知秋骑上寸刀，就与萧寻初一块儿骑远了。
“也是。”
而只剩下萧寻初一个人后，事事都要由他亲力亲为，他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带过了，天知道实际上吃了多少苦头。
五谷应道。
谢知秋说。
我闭门苦思许久, 然后利用姐姐教我的墨家术, 成功将原来用的三锭脚踏纺车又多增了三个纱锭, 变成六锭，用起来可以比以前快两倍不止。
萧寻初掌心微微冒着汗，当谢知秋低着头时，他悄悄看她，但等她抬头望来，他又不禁局促地移开视线。
两人碰着同一把枪，距离必定极近。
*
而在师兄弟们下山以后，只剩下萧寻初一个人，事情就更加复杂。
张聪看着那夫妻远去的身影，有些惊讶地道：“少夫人虽是书香门第的女子，但马骑得真好啊！反倒是二少爷，骑在马上还不够熟练的样子。”
她对武器了解不多，纵然她博览群书，这一块没见过多少实物，终究是个盲区。
——在他们的所有成果里，萧寻初认为最为有用的，就是这种经过精心改造的“突火.枪”。
我以前没做过经营，手忙脚乱，而且新纺车的用法和旧纺车不同，铺子很缺人。
尤其以前宋师兄还是个龟毛怪，非得坚持要造得美观、手感好，使得突□□改进的进程一慢再慢，经常几个月没有进展。
萧寻初慢慢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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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信收起，忽听马车外五谷的声音道：“公子，少夫人已经在外面骑马骑了两圈了，问你什么时候跟她一起走。”
萧斩石对张聪十分信任，见他愿意同往，自然高兴，很快就做了安排。
其实他先前教她用枪时，就不时注意到她离自己很近，并因此有点紧张。
所以我后来想了个办法。
谢知秋未注意到他的异样，只说：“我目前无法涉足军事，但如果将来有机会触及，定会设法使用。”
我如今其实不太在乎祖母叨叨几句了, 只是依照祖母性情，我若执意不改, 她恐怕隔三差五就要烦上半天, 久了非得耳朵长茧不可。
事实上，谢知秋也的确因此大吃一惊。
知满的信，是在上一个驿站拿到的，或许是怕外人读到信会造成麻烦，她没有暴露出任何与谢知秋真实身份有关的事，但饶是如此，谢知秋仍能从信中读出知满的意思。
那时，张聪就对这离家多年的萧家二少爷印象不坏，后这二少爷竟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中了状元，张聪惊讶之余，更加隐约感觉自己判断不错。
张聪是萧斩石的旧部，上一回与“萧寻初”接触，还是这二少爷忽然提出要去昭城那时。
既然萧寻初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那么于情于理，他都该亲自给谢知秋展示一下，他与师兄弟们多年来苦心钻研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谢知秋不免惊讶。
萧寻初如今的重心还是放在研究黑石，好想办法尽快让两人换回去上。但是总研究一个东西，终归容易腻烦，尤其总拿不出成果，更让人挫败。
萧寻初当初对谢知秋提出的交易，就是谢知秋可以随意使用他的身体，但同时，如果将来谢知秋真的可以身居高位，也要重用墨家之术，令其发扬光大。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抵达驿站。
“等在月县安定下来，我再仔细改一改，这样你如果有兴趣的话，等我们恢复原本的样子，还是可以正常使用。”
现在爹爹在梁城买了两件布铺，说交给我管理，让我练练手。
姐姐, 你与姐夫可已到任上？
她想了想，又说：“这里应该离下个驿站已经不远，一会儿你们若是在前头没见到我们，我们就是先行去了驿站，你们自行跟上即可。还有，先前我们路上捡的两个男女，让丫鬟照料着，等到县里，马上为那女孩请大夫。”
她就着萧寻初的手，轻轻抚了抚突火.枪的枪.杆，说：“确实是很好的东西，如果能运用于军事上，想必会大有助益。”
“是。”
不知姐姐姐夫如今在任上如何？盼姐姐一切顺利，盼姐姐早归。
家姐谢知秋亲启——
我既不愿减少研究墨家术的时间，又得应付祖母, 那只要提高纺织的效率，不就好了？
在驿站住下，晚上，谢知秋也没闲着，在夜色中张灯读有关月县的文书，只是她越是读，反而越是头痛——
算算距离，以马车的速度，这下再有个三五天，多半就能到月县了。
过去师兄弟四人尚可以分工合作，比如打铁这样的工作，就主要由邱师弟这个从小练习的熟手来。而萧寻初和宋师兄，都是以计算或者设计图纸见长。
“另外，目前军中用的突火.枪，是以基础的火绳点火。但这样速度慢，遇到刮风下雨，也很容易出问题。
马车之中，谢知秋正在读信。
先前姐姐还在家里的时候，多亏姐姐见识广博，让我得知了墨家术一学。这段日子, 我一直悉心钻研, 未尝荒废功课。
*
见知满如今过得不错，谢知秋也算可以安心了。
谢知秋闻言一愣，有些意外于萧寻初的细致，但她十分感激萧寻初能想到也要让她正常使用。
这事说起来上下嘴皮子一动的事，可实际却麻烦得很。
梁城一切皆好。m.gudengge.com
此刻，她的肩膀被枪的冲击力震得发麻，纵然有萧寻初在旁边教她使用的正确姿势，甚至帮她撑了一点力道，她仍然被此物的威力所震撼。
“……谢谢。”
谢知秋将书信收起，颔首道：“我这就去。”
而此时，萧寻初端着枪，还若有所思地掂了掂，说：“以前是男子身体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这把枪重量正好，现在换作是你的身体，才发现若是女子使用，好像有点太沉了。
然后，他微笑道：“我相信你。”
地上，她方一扣动机关，当即嗅到一股火药点燃之声，随着一声巨响，枪.管内的子窠应声飞出，精准击中两百步外拿来当目标的大石，在上面打出一个凹槽来！
五谷送走“少爷”，就坐到车前头，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赶车的张聪说话。
“所以我师父当年，一直在琢磨怎么能将外部的结构换成金属管。我与我的几位师兄弟，花费数年光阴，才有了现在的结构。
这本来是用来应付祖母的小技巧，但有一回父亲见了，端详新纺车许久，说此物或许在商业上大有可为。
所以，萧寻初偶尔会换换心情。尤其是他与谢知秋明面上当了夫妻以后，昔日在临月山上的工具也都取回来了，正适合大展拳脚。
五谷听了张聪的话，亦笑道：“确实，看到少夫人的马术，我也吃了一惊。少爷他……许是在临月山上几年没机会骑马，有点生疏了吧。不过凭少爷的天资，差也差不到哪儿去，等他适应几日，想必就会恢复。”
只是人的精力有限, 我太沉迷于墨家术，多少有些荒废了纺织刺绣这般女子本业, 又受到祖母责骂。
金属不同于软质材料，不是削一削弄一弄就能改变形状的，要将坚硬的铜铁制成桶状，本身就不是易事，更何况要承载火药和子窠，便不得不考虑药仓、火门一类如何安排。
他望着萧寻初与谢知秋二人离开的方向，浅浅一笑：“梁城里的夫妻大多盲婚哑嫁，相敬如宾已经算不错，能投契得实在是少。少爷与少夫人这般合得来，感情好得像一个人似的，委实是桩幸事。”
砰！
于是萧二少被授官外派之时，萧斩石想为这个儿子挑选几个护卫，张聪就主动请缨，表示愿意随二少爷外出。
谢知秋趴在
*
如此这般，张聪就跟着“萧寻初”一同远行了。
萧寻初向她介绍道：“突火.枪最初由寿春的工匠发明，整件武器呈圆筒状，外部以一根巨竹做成，使用时需要左手持械，右手点火，射程可达百步有余。
姐姐出嫁后，许是因为家中只剩下我一个女儿，爹娘与祖母, 对我都比以前更好了。
张聪应道。
“我后来想了想，就做了一些改动，将它换作以燧石点火，主要是做了个小机关，让燧石可以快速受到撞击，用火星点燃火药。这是我几位师兄下山以后，我才做的改动，因此花了不少时间。”
小妹知满，写于天顺二十年九月廿四，梁城。
从萧寻初的视角，可以看到谢知秋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神态。
“小心，将撑杆这样放在地上，推动其身调整方向，等到差不多了……对，大概这个位置，然后点火……”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道：“那在此期间，我可得更努力一些，争取做出更好的枪才行。”
“但是用竹筒做管身，结构稳定性较差，强度弱，也难以承载更强力的火药。
而且, 由于去年安家的事，父亲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 不曾再说过要给我议亲之类的话。我想, 可能是因为姐姐出嫁以后，家中比以前冷清不少，爹娘都对这事有点怕了吧。
但即使如此，光凭这简单的一枪，谢知秋仍能感觉到，这是一种远远超出目前大众认知的先进之物。
这些日子，谢知秋之所以常常与萧寻初单独在一起，一来是以他们两人的情况，有许多话只能两人单独说，还是没有旁人时来得自在，二来，就是萧寻初除了教谢知秋骑马以外，还在教她如何使用他与师兄弟们改进多年完成的“突火.枪”。
不久，谢知秋骑上寸刀，就与萧寻初一块儿骑远了。
“也是。”
而只剩下萧寻初一个人后，事事都要由他亲力亲为，他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带过了，天知道实际上吃了多少苦头。
五谷应道。
谢知秋说。
我闭门苦思许久, 然后利用姐姐教我的墨家术, 成功将原来用的三锭脚踏纺车又多增了三个纱锭, 变成六锭，用起来可以比以前快两倍不止。
萧寻初掌心微微冒着汗，当谢知秋低着头时，他悄悄看她，但等她抬头望来，他又不禁局促地移开视线。
两人碰着同一把枪，距离必定极近。
*
而在师兄弟们下山以后，只剩下萧寻初一个人，事情就更加复杂。
张聪看着那夫妻远去的身影，有些惊讶地道：“少夫人虽是书香门第的女子，但马骑得真好啊！反倒是二少爷，骑在马上还不够熟练的样子。”
她对武器了解不多，纵然她博览群书，这一块没见过多少实物，终究是个盲区。
——在他们的所有成果里，萧寻初认为最为有用的，就是这种经过精心改造的“突火.枪”。
我以前没做过经营，手忙脚乱，而且新纺车的用法和旧纺车不同，铺子很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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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注定要位极人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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