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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画砚看着那盏灯。
"你算得出怎么救我。"
"那你打算怎么讨。"
卷三，到这里，写完了。
裴墨珩看着那张纸。
裴墨珩说：
（卷三终）
第三行——
裴墨珩没有说话。
夜里的风，很软。
"三个月以后，我下第一针深针。"
她这一次，写得很快。
"您这一句，比针快。"
"嗯。"
"你忍得了吗。"
"解了之后，你欠我一条。"
"我欠你一条。"他说。
"七个截用完了。"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这七个月里，她第一次笑。
往后是另一条路。
灯下，她摊开一张新的纸。
"嗯。"
"裴墨珩。"
苏画砚看着他。
那一次，她是个被他护着的苏小姐。
"扎得准。"
裴墨珩看着她。
六月夜里。
"嗯。"
"对。"苏画砚说。
两个人站在灯下，看着窗外那株活了过来的杏树。
"那也得忍。"
"这棵树，今年活了。"
"我这两样，不比你差。"
裴墨珩没有接话。
他也看向窗外。
"那一半，得等你这条脉再稳三个月。"
那条路上，有宫里那个人，有周家，有苏家的旧账。
苏画砚站在窗边，看着那株新枝。
"疼到什么地步，我算得出。"
"你算得出疼。"
"你要是说忍不了呢。"
苏画砚愣了一下。
第一行："三个月后，第一针深针。"
"裴大人。"
这一次，她是个能救他的人。
"忍得了。"
"还有一半，在骨头里。"
她没有答。
"我算得出怎么忍。"
那年春天，他挪过一盏灯。
"七次里，你出了一半的毒。"
写完，她把纸折起来，放在案上。
她只是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推开。
他只是把那盏灯，往她那边，挪了挪。
也有他们两个人的事。
"深针下去，会疼。"
"什么意思。"
窗外的杏树，叶子已经长满了。
苏画砚抬起眼。
第二行："深针之后，寒砚可解。"
那株枯了的杏树桩子，今年春天，又发了新枝。
] 苏画砚看着那盏灯。
"你算得出怎么救我。"
"那你打算怎么讨。"
卷三，到这里，写完了。
裴墨珩看着那张纸。
裴墨珩说：
（卷三终）
第三行——
裴墨珩没有说话。
夜里的风，很软。
"三个月以后，我下第一针深针。"
她这一次，写得很快。
"您这一句，比针快。"
"嗯。"
"你忍得了吗。"
"解了之后，你欠我一条。"
"我欠你一条。"他说。
"七个截用完了。"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这七个月里，她第一次笑。
往后是另一条路。
灯下，她摊开一张新的纸。
"嗯。"
"裴墨珩。"
苏画砚看着他。
那一次，她是个被他护着的苏小姐。
"扎得准。"
裴墨珩看着她。
六月夜里。
"嗯。"
"对。"苏画砚说。
两个人站在灯下，看着窗外那株活了过来的杏树。
"那也得忍。"
"这棵树，今年活了。"
"我这两样，不比你差。"
裴墨珩没有接话。
他也看向窗外。
"那一半，得等你这条脉再稳三个月。"
那条路上，有宫里那个人，有周家，有苏家的旧账。
苏画砚站在窗边，看着那株新枝。
"疼到什么地步，我算得出。"
"你算得出疼。"
"你要是说忍不了呢。"
苏画砚愣了一下。
第一行："三个月后，第一针深针。"
"裴大人。"
这一次，她是个能救他的人。
"忍得了。"
"还有一半，在骨头里。"
她没有答。
"我算得出怎么忍。"
那年春天，他挪过一盏灯。
"七次里，你出了一半的毒。"
写完，她把纸折起来，放在案上。
她只是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推开。
他只是把那盏灯，往她那边，挪了挪。
也有他们两个人的事。
"深针下去，会疼。"
"什么意思。"
窗外的杏树，叶子已经长满了。
苏画砚抬起眼。
第二行："深针之后，寒砚可解。"
那株枯了的杏树桩子，今年春天，又发了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