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修文）

[    【作者朝行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两人出门，先去找谢京她们。

    江厚发了解江序的性格，说一不二，她说给十分钟，就是十分钟。

    “你能不能让你妹妹进瀚海实习？你知道的，我那公司现在不景气。初一年轻气盛，长这么大没吃过苦头，她学历出众，在我那里太屈才，现在的人都是势利眼，她去我那里工作，肯定处处看人眼色……”

    重要的是气氛。

    她对“大棉被”情有独钟，前两次江序穿的是黑色，今晚徐向晚给江序拿的是红色。

    江序好奇心有，玩心不大。

    张姨少见的跟江序絮叨：“我想今年办得热闹一点，你非要把人都放回家过年。都走了，把小意也放走了，家里空落落的。”

    保镖有十个人留守，年夜饭丰盛，冰库里食物任取，酒窖里酒类任拿。她们弄了两个小火锅，炒了八个菜，五人一组轮换。

    茶室的落地窗正对着后院，能看见一个高挑雪人。乍一看像徐向晚，细看就是徐向晚。

    其他的东西，她还有研究心思，烟花的科技水平太低，趣味性不足。

    徐向晚自认现在还不够资格了解江序的家务事，上茶以后，跟江序低声道：“我先出去了。”

    她看向徐向晚，“你不打算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吗。”

    江序没拦，在她走后，也不再用气势压人——据她所知，恐惧会使人失禁。

    但性格恶劣的豪门渣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爱上了徐向晚，直到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火葬场刚堆起柴火，就抱得美人归。

    江序问她：“你也叫我老板，我需要跟你保持距离吗？”

    张姨低头擦了擦眼角，“我没什么不同意的，但小秦……”

    烟花炮竹买了很多，她跟徐向晚一晚上都放不完。年节与人同乐才能感受到节日的气息，她乐意分享。

    她邀请徐向晚一起去翠湖溜冰。

    被抱住的徐向晚，脑子里回荡着一句话：你可真是礼尚往来啊。

    他们一起来，目标不同。

    她为了争夺瀚海娱乐，刻意接近徐向晚。跟徐向晚上演了一段狗血虐恋——虐徐向晚的虐。

    江序擅长忽略她人的尴尬不自在，“我打算去翠湖边放烟花，你们吃完也可以过来玩。”

    鞋子到之前，家里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江序看一眼就低头，刚好被抱住她的徐向晚嗑到下巴。

    江初艰难地撑着桌子站起来，脸上已经没有玩世不恭的神态，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爸，我出去透透气。”

    她明明可以用精神力看徐向晚的。

    按照时间推算，她们的妈妈怀孕日期相差无几。

    她的星球没有亲情概念，种族的延续都是科技产物，所以个体之间的感情非常淡漠。

    幸好江序不懂读心。

    她们这对同父异母的姐妹，从名字上就在争高低。

    红包正面字走游龙：赠我夫人的压岁钱。

    江序过来，她们都很拘谨，当即都放下筷子，摆出听从吩咐的样子。

    离开时欲盖弥彰，假装扶额，将那根食指印在了自己额头上。

    两人抱完就回家，回家就洗漱休息。

    是只喜庆的企鹅。

    茶室剩下江序跟江厚发，这位父亲不再维持表面的尊严，哭丧着脸，还算英俊的面容露着苦相，跟江序低声商量。

    江序捧茶细品，一字不理。

    “新年快乐。”

    大年初一，江序不拜年。

    正是这种复杂，有着比绚烂烟花更强的吸引力。

    非常衬气色。

    数家烟花齐声炸响，洒落漫天彩色星点。

    江序频频投去视线。

    江序的父亲江厚发带着女儿江初来拜访。

    徐向晚脸红扑扑的，“我不一样，我是护工，我可以贴身照顾你。”

    江序顿时觉得做人还是应该疯一点。

    放寒假后，各家各户的小孩子都在家里撒欢。

    徐向晚受惊，手臂猛地松开，不知用了多少勇气，才重新环住江序的腰，却做了一个打破暧昧气氛的动作——她拍着江序的背脊，很有节奏的说：“新年快乐。”

    两人达成共识，悄摸摸同城加急单，买了滑冰鞋。

    往年原身都出去度假，多年没见过翠湖上的冬景，也就看不见一群小孩儿在上面聚众滑冰，被家长哄着上岸，揪着就是一顿胖揍热闹景观。

    江序默默张开双臂，任由徐向晚给她上一把名为“棉被”的枷锁。

    最近的例子就是，她想亲徐向晚，但她认为这想法很冒犯。而徐向晚却敢偷亲她。

    江序点头，“我十分钟就好。”

    这个雪人身后，还立着一把大伞。

    她很努力的感受年味儿，被夜里的寒风吹得微微发抖。

    江序不赶客，也没多热情，像招待普通客人一样，带他们去了一楼茶室。

    送张姨上楼后，江序收到了一条来自杨小意的信息。

    谢京作为保镖队长，给队员做表率，吃饭是二批次，现在就带个人跟上，搬烟花搬炮竹，划地盘，给东家玩耍。

    初一是江初的小名，她是六月初一出生的。

    江序突然很后悔低头。

    江厚发立刻找到了父亲的威严，却只敢皱眉表示不满，“你妹妹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徐向晚强烈要求加购防具。她怕她的瓷美人摔碎了。

    是个红包。

    徐向晚在楼上探头，看见江序朝她招手，蹬蹬蹬跨步下楼。

    江序说：“人总要有自己的生活，他们都有家人朋友，而且我给过他们选择，显然高薪并不能留下人心。这世上有比钱财更重要的东西。”

    原书里，江初是女二。

    江初眸光一闪，视线在雪人与徐向晚之间挪移。

    江序揽住她肩膀，脑袋朝她靠近，是晚辈对长辈的亲密姿态。

    江初的妈妈小三上位，她私生女转正，年龄仅比江序小两个月，而江序是早产儿。

    徐向晚对她的体力表示怀疑，江序用她积累的诚信贷款，“我不会逞强，玩会儿就回来。”

    所以他足足讲到临界点才停下来，咕噜噜连喝两杯茶，目光炯炯地望着江序。

    茶水都吞下肚，江厚发也有想喷出来的冲动，太过震惊，把他后面继续劝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带出一阵激烈的咳嗽。

    江序玩茶具上瘾，把空茶杯都拿到自己面前，不同比例的倒茶水，又冷热不同的互相交融，逐一品尝，分辨味道的细微差别，一言不发，冷漠旁听看他演。

    ——

    这是江序精神力观察到的信息。

    江序捏捏她肩膀，“放心吧，她看着冷，心是热的。”

    江序的嫌弃不加掩饰，直接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这是我给你弄来的最新网址，是新年礼物，独一份！】

    茶室的门被带上。

    江初是冲着徐向晚来的。

    真是复杂。

江序帮她装食盒，徐向晚识趣的去衣帽间给江序拿厚外套，没跟过去听。

    张姨不适应，身体僵了下，再缓缓松泛。

    回到她的小房间，徐向晚掀开被子直钻被窝，躺下又坐起，在枕头下看见了一方红色。

    “至于小意，我相信您能懂她的心思。我不介意，我只怕你不同意。”

    徐向晚倒是玩得开心，还把江序拉着走远了十几步，“作为老板，你要跟员工们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样她们才能放得开。”

    江序时髦的回复了数字“1”。

    室内剩下父女三人。

    她们没来多久，小区里其他住户也出来放烟花。

    不怀好意的接近，偏偏动了真心。

    序是首，初是始。

    徐向晚松手，刚脱离怀抱，正想找话题缓解尴尬，就被江序揽入怀中。

    被江序隔着厚实衣物抚触脊骨的徐向晚，大脑则是一片空白。久久回神，传出真心的疑惑：为什么好像有电流在戳我的脊梁骨？

    气氛转变只在一瞬间。

    江序看见她，脑海中自然浮现这段剧情，不自觉的，她眼神由淡变冷，唇角勾出一丝讥嘲笑意。

    她身上散出无形的威压，无差别朝对面两人扑去，让他们周围空间被压缩。坐原地都感觉拥挤、缺氧。

    江序神色不变，“你们还有八分钟。”

    江序给出答案，“可以。”

    说贴身就贴身，她立即挽上了江序的胳膊。

    她来到这里，感受到了很多情感，基于坦诚的本性，愿意表达。可某些情愫到了临界点，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很模糊。

    徐向晚很有职业素养，人在身边，就不让江序听录音，应江序要求，给她读了重复的哄睡童话《灰姑娘》。

    都是以家庭为单位，有大有小。简单的一家三口、一家四口，多的一家十几二十人，人丁兴旺。

    徐向晚照常给江序掖了掖被子，坐床边待了会儿，看江序呼吸平缓无波动，她探出手，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下江序的苍白嘴唇。

    至少在她融合的记忆里，这个名义上是她父亲的男人，从不敢这样跟原身讲话。

    夜里寒凉，江序没在外面久留。

    江初笑眯眯：“姐姐，十分钟也太短了吧？我可好久好久没有见你了，而且……”

    江厚发咳着来拦，不敢碰江序，只抢步抵门，不让江序出去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在当病秧子，终于被勾得技痒，想出去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