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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控欲是什么。

    叶思乔很不适应现在的江序,更不适应她们之间的距离。

    否则,她只能等死了。

    高行乐很隐蔽的观察江序反应,见她连听见“老实粉”都能笑,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疯得更厉害了,最初的喜悦缓缓淡去。

    高行乐很懂:“没去公司?”

    江序不跟她的思路走,“请问你有什么事?”

    江

    徐向晚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不明白,为什么说过不会接电话,讨厌打电话的江序,会到直播节目里跟徐向晚连麦。

    江序的声音一听就是躺下休息了,充满倦意。

    徐向晚这张脸初次在荧幕亮相,就有许多人闻腥而来。最初怕这份贼胆色心惹怒江序,连个“替身”都不敢动,有叶思乔授意,他们胆子就大了起来。

    江序没空。

    江序摇头,“不知道,我没吃。”

    临出门,又戴上了帽子围巾手套。纯羊绒织品,张姨亲手织的。

    江序打断她的抱怨,“我说过,妻子跟朋友是有区别的。”

    江序:?

    高行乐看一眼秦素,皱眉看回江序,沉思几分钟,才问她:“你最近有自残倾向?”

    原身是个极端偏激的性格,有人惦记她名义上的妻子,她怎能不动怒?

    江序稍作思考,为原身“永远当好朋友”的承诺,点击接听。

    独自在房间,江序眼皮都懒得睁开——她今天戴上了眼罩。

    大概是宿舍环境的变化,今天的培训安排,还有感谢江序连麦,让她避免挨骂尴尬,她今天会录三个哄睡童话。

    在原书中,徐向晚的黑暗人生经历,有一半来源于人渣们的觊觎。

    江序没应,“晚安。www.qingxi.me”

    秦素见江序点头,才同意带上。

    检查项目多,高行乐有意延长体验电击的时间,让江序慢慢积累害怕恐惧,自己知难而退。

    江序的理直气壮,让叶思乔一下炸毛,“你以前说什么都不让我给你打电话,你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她直播打电话,这个片段全网都在传,我都没有……”

    车内短暂的安静后,秦素应声,同时迟疑道:“江总,你最近……最近好像有点变化。”

    这人设立的,不混娱乐圈太可惜了。

    徐向晚这才利索的回复:“好的,谢谢!”

    江序熬不住夜,幸好已经提前洗漱,可以直接躺平。

    这也让徐向晚对原身的行为释怀。

    叶思乔冷笑,“你在嘲讽我?因为我没答应你的追求,你故意这样对我?”

    抵达医院,江序见到了传闻中的“霸道总裁的家庭医生”高行乐。

    徐向晚是个敬业护工,知道江序是来医院做检查,决定来陪同。

    她开了飞行模式,听着《丑小鸭》,精神力飘飘然点进徐向晚的聊天窗口,懒洋洋的看着徐向晚“正在输入中”的状态,倦意滚滚而来,发出一条问候。

    这让叶思乔不敢表露不满,她声音因克制而发抖,“今天、今晚,今晚的《歌颂者》直播你看了吗?”

    然后自夸:“这位家属真是雨露均沾啊。”

    秦素:“邮件全是未读。”

    天下着雪,环球基地那边不好等车。徐向晚还要筹备五强赛,离开基地,对她人气不利。

    “叶小姐发了脾气,失手推了工作人员,对方摔倒,已经送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与她协商好赔偿金额,到账后签订了保密协议。人暂时留院观察,两天后无异样出院。”

    高行乐笑意僵住。

    同样是个年轻精英,算年龄,仅比江序大两岁,已经博士毕业,业内名声斐然。

    基础问诊结束,就到检查环节。

    江序:“……”

    果然疯得更厉害了。

    她点开早上下载的《丑小鸭》,进入哄睡模式,刚闭眼,手机就震动起来。

    吃粉问诊,江序知无不言,比任何一次都配合,秦素最后补充:“最近尤其爱笑,情绪稳定,喜欢温暖亮色,不挑食,掌控欲变弱。”

    江序垂眸想想,“不用阻止,想办法给我弄一张邀请函,我也想见识见识什么叫潜规则。”

    她深呼吸几次,平和心情,问:“你明天有空吗?我有东西要亲自交给你。”

    秦素早早过来,等待时吃了一碗牛肉丸青菜粉。

    高行乐嘴里念叨:“失去世俗的欲望……”

    “等你回家,我请你喝酒。”

    午饭在医院吃,江序疑惑徐向晚怎么没有找她,拿出手机一看,恍然发现她的飞行模式还没关掉。

    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救不了她。

    恢复后,她就能进行微小的精神治疗,将脑袋里的“路线”疏通修复。

    最后还浅浅表达了疑惑,说她看了录播,中间没插播服装广告,意有所指的自言自语:“你说这会不会是某个学员的家属送来的冬衣啊?”

    一个无法自控的疯子,一个没人爱的可怜虫,跟她计较什么。

    高行乐已经收到杨小意的信息了,“明明是老实粉,秦秘书,你怎么假传圣旨呢?”

    网上评价,叶思乔全看见了。

    秦素把保温桶递过去,“小意给你煮的牛肉粉。”

    叶思乔对江序也真心过,曾经为她遗憾心疼,陪江序去过数次医院,陪同问诊,守过夜。

    到中午,该检查的不该检查的项目,江序全部完成,高行乐又说吃完饭再治疗。

    叶思乔很紧张,很忐忑,同时很生气很不满。

    不管出于什么心理,她实实在在多次救徐向晚于水火之中。

    最初的“怕她挨骂”的理由,在江序与徐向晚的一问一答里,站不住脚,自己倒了。

    秦素的冰山脸险些裂开。

    江序很喜欢幽默。

    徐向晚一看她秀幽默就想笑,想到江序对外是暴戾魔女的形象就更想笑了。

    所以江序说:“变得活泼了?”

    次日,大雪绵绵。

    她相信,今天徐向晚不会联络她。

    精神力探出小触角,看见来电显示上是“乔乔”。

    她不服气,第一次违反了“不打电话”的约定。

    江序一本正经道:“没有,我只是觉得我的脑子有问题。”

    先解释了今天在医院,刚看手机;又说不用录太多,一个就行。

    江序隔了四个小时,才逐一给出回复。

    直播结束,生活继续。www.sujing.me

    习惯孤独的人总会自己找乐子。

    “我跟主办方沟通过,主管巡逻加密,为防止学员眼红成绩,不再合住,全员单间宿舍,所有公共区覆盖摄像头。夫人昨天回宿舍,一切顺利。”

    江序一如昨天,站窗边看了会儿雪景,才换衣服。

    名气会附加征服欲。

    她干笑一声,“那你忙,结束后给我打电话?”

    ……

    徐向晚早上就发来了日常问候,江序没有回复,她也独自说了会儿话。

    她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但不愿意承认。

    她新买的衣服。内衬换了白色毛衣,配姜黄羽绒服。下身在张姨的主张下,是蓝灰色羽绒裤,和白色雪地靴。

    直到她在医院看见江序情绪失控的疯狂与丑态,那些情绪就都被恐惧覆盖。

    她同意做江序的家庭医生有两个原因,第一,江家出手阔绰,为她建了个研究院。第二,江家人不爱多管闲事,江序甚至连自己有什么病都懒得问,除了偶尔任性不听医嘱,其他时候都是非常好相处的雇主。

    高行乐看见她们来很高兴,尤其看见江序神态平静,脸上有淡淡笑意的时候,她比江序本人还开心,“是这次的药有作用?”

    如果不是利益太大,她会躲到天涯海角。

    现在要出门了,还要再带个保温桶,里面装着给高医生的“老实粉”。

    江序明白她问什么,直截了当道:“我跟她连麦了。有事吗?”

    江序刚好做观察记录,乐意奉陪。

    这身装扮让江序显得特别年轻有朝气。虽然她的脸不显年纪,可她平时一丝不苟的黑白灰配上阴鸷气质,很是压抑,暮气沉沉的。

    杨小意快速看一眼江序脸色,见她并不生气,才笑嘻嘻道:“有福同享,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上车后,照例有工作汇报。

    而在她“学习当人类”的经验条里,有记录“幽默的人总是受欢迎的”。

    叶思乔现在还会经常做噩梦,所以对江序的态度很矛盾,急躁不耐,又讨好谦卑。

    “夫人的经纪人最近在接触一些投资商,有意向安排酒局。在叶小姐明示不会对‘替身’之事在意后,他立即组局。需要我出面吗?”

    越难得到越心痒。

    高行乐:“……”

    现在太散。用人类世界的例子,好比眼睛闪光,一个小小的点,被放大变多。

    杨小意说这是她新研究的“老实粉”。

    叶思乔极惹人眼馋,碍于江序,没人敢碰。

    叶思乔?

    江序主动要求体验电击疗法,“希望是电击头部。”

    优先环球基地的情况。

    她要试验一下,这种刺激,能不能让她的精神力变得凝练。

    并给出了叶思乔无法拒绝的原因:“我明天去医院,看神经科,可能还要检查一下大脑。”

    江序很体贴的没有笑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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