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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重?”韩炎拉过了顾西的手,“爷有什么好自重的?爷的枪遇到西西就这样,西西又不是没见过,没吃过,嗯?要怪就怪西西太漂亮了,身子也可人的紧,爷玩儿几次都不腻,昨夜里西西明明喜欢的这么厉害,死活不肯撒开爷,西西今儿个怎么害羞起来了?”

    “少帅!”顾西实在没眼看韩炎,就韩炎现在的这幅样子,像是随时随地都能扒了裤子那啥似的,便只好扶额道,温声劝诫道,“下场戏就要开场了,少帅若想听,就把您下/半/身管好再进来!”

    但中间顾西休息的时候,也会有戏班子其他的人顶上。

    在韩炎身后隔着七八排都空了座位儿,却在最后一排乌泱泱的挤满了人,还吵吵闹闹着想要好几个人共坐一个位置,死活都不肯往前坐。

    他虽然不听戏,但能察觉出,小戏子是不开心了。

    周围的士兵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在地上。

    韩炎察觉出了顾西的不对劲儿,指尖儿摩擦着顾西的口脂,调笑道:“西西可是在唱,投怀送抱这一曲?”

    韩炎一脸的幽怨,但也怕小戏子真的生气,便一脸大方的说道。

    韩炎拦住了顾西的腰,猛的往自己怀里带,撞的小戏子头上带着的凤冠上的装饰叮叮当当的发出脆响,他唇角上挑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乖戾而又任性:“让谁进?怎么进?西西大点声,爷听不清啊。”

    所幸韩炎穿着黑色披风。

    顾西脸上出现几分慌乱,明明韩炎可以躲开的,却硬生生的受下他这一巴掌,他一时之间搞不清楚韩炎的意图,只好强装起了镇定:“少帅,您这幅丑态,还,还请您自重!”

    “啪!”

    “各位,最好乖乖的听爷的西西唱戏,只用耳朵仔细听着便好,眼睛嘛,可以暂时失明的对吧?爷的西西若是以为爷把你们赶走委屈了一分,你们的小命也就到头了!”

    顾西从后台又换上了身儿轻便的戏服。

    “西西这么看不惯,那就……”韩炎轻声说道,“西西帮着爷管管,嗯?西西知道的,这东西一时半会儿消不去,西西现在无论做什么爷都会更兴奋,等爷憋的久了,爷会做出什么来,西西最清楚的不是吗?”

    正当唱着高音要转折时,台下的韩炎突然叫了一句儿:“好!”继而疯狂鼓掌,弄得顾西一嗓子差点儿提不上气儿。

    ……

    顾西勾了勾唇,这人/渣终于来了吗?

    却发现身后出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中年男人——顾笙。

    谁曾想,只听到“撕拉”一声儿,小戏子后背所有的衣服都被扯烂了个干净。

    韩炎的表情,好像就在说,西西要是不同意,老子随时把这里炸了给你看。

    但脸上却留着一道醒目的巴掌印。

    顾西无奈的吩咐道:“给少帅搬把椅子,配上些吃食。”

    韩炎大摇大摆的进来,手里捧着玫瑰花儿,拽到不行。

    不过,顾西这个真正的小少爷会是小桃子认亲最大的阻碍,看来是不能留了!

    韩炎悠闲的在下面喝着茶水,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能让他们听清楚,其中饱含着威胁与警告:

    要不然这个疯子真的不介意向众人展示他对顾西的邪念。

    就这样,戏院里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融洽的气氛。

    他先是只露出了一双含情眼,琥珀色的瞳仁中点缀着水光,就像是刚哭过一样,晶晶亮亮的疼人的紧,紧接着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合上了折扇,露出了整张面庞出来,整套动作下来媚而不妖,纯欲的紧。

    这台戏虽是顾西的主场。

    “呜——”顾西面上虽挂着油彩,眼角却被韩炎欺负出了红色,他手下紧紧拽着戏服的裙摆,宛若娇贵的小王子像恶龙低头奉献身体般,声音细小如蚊呐,偏头不敢看韩炎,“进。”

    “西西——”韩炎温声唤道,眼神中满是含情脉脉,却在看到台子下坐的这么多男人后,眸底满是压抑不住的穷途末路般的疯狂,他指了指离台子最近的那块地方,“爷眼神儿不好使,爷想坐这儿瞧西西……唱戏。”

    顾西鼻尖儿嗅着韩炎身上独有的好闻的雪松味儿,带着些凌冽的寒,却日复一日的将顾西给侵占浸染,不禁皱了皱鼻子咬牙切齿道:“顾西……请,请少帅,进……进我……畅音……”

    小戏子被迫侧身躺在了韩炎的怀里,宽大的裙摆下骄奢的面容和双手主动勾着韩炎脖子的动作,像极了蛊惑昏君不早朝的绝世妖妃。

    向来无悲无喜不容易做表情的顾西,在韩炎面前是少有的动怒,低声道:“韩炎你放开我!”

    韩炎的指腹带着几分温热,恨不得立刻就将眼前小戏子的戏服给揉碎了去,一副饿狼姿态,嗓音喑哑道:“西西的扮相真好看,要不是西西面皮薄,爷左右会在这儿搭个露天的戏台子,撕碎西西的衣服,让他们瞧瞧西西的好嗓子还有这番用处。”

    他们想开门逃,却被一排排的枪逼了回来,只好就此作罢。

    不是吧不是吧?他们的少帅竟然被打了?

    顾笙是顾府的管家。

    韩炎凑近了顾西想要吻上去。

    韩炎将戏子放在梳妆台上,一把将小戏子翻过身来,使得小戏子背对着他,顾西嘴巴里呜呜咽咽的,也挣扎不得,只能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身后像野兽一般发狂的男人。

    就这样,顾西几乎唱一句儿,韩炎便叫好。

    顾西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顾西不出所料的迈着莲步凑近韩炎,眼神中透露着几分警告。

    帝都之中谁人不晓韩炎这个疯子的大名。

    那年战乱,便带着同岁的小少爷和小桃子逃了出来。

    韩炎却直接伸手摸人的脚腕儿,趁着顾西的手往下伸扇子的时候,手下抓着扇子尾巴,反手往下滑,直到拽着了顾西的胳膊将人从台子上拉扯入自己怀里。

    台下的观众都傻了,爱听戏的行家都知道一般都是给角儿在什么时候叫好,哪有韩炎这种,随意叫的,但既然韩炎都开嗓了,他们也不敢不从。

    韩炎烦躁的厉害。

    小疯狗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想凑近些看他。

    可如今,韩炎竟然又来了!脸上怎么还有个巴掌印?

    “西西——”韩炎瞧着眼前低了他半个头的小戏子,下意识的垂了垂脑袋,明明昨夜小戏子还抱紧他的腰哭,今儿个却像不认识他似的,索性手下捏起了顾西的喉结,状若威胁,实际上却在唤醒小戏子身体的记忆,温声儿蛊惑道。

    小疯狗偏生喜欢逼高高在上的神灵说出各种羞人的话,非要瞧见从清冷的顾西口中生涩的说出那些要命却又诱惑的字眼,享受着诱惑神灵品尝禁忌果实的快乐。

    韩炎皱了皱眉。

    顾西觉得有什么东西在d着自己,夏日的衣料本来就薄,现在的感觉更甚,顾西抬头瞧见韩炎上挑的唇角,突然一把推开了韩炎,扬起了手臂。

    “呼——”韩炎似乎被取悦到了,将怀里的小戏子给搂的更紧了,手指不老实的从顾西漂亮的肩胛骨滑到了腰臀线处,两只手刚好将小戏子的腰给掐住,“爷都听到了,西西没必要讲这么大声。嗯?才一晚上,西西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爷弄你了?”

    韩炎抬起了顾西的一条腿:“西西不是喜欢给人唱戏吗?这么多蠢货,都看到西西勾人的样子了……勾了爷一个不够,西西想要多少人弄你啊?爷可真想给你打个金笼子关一辈子啊!爷那么多次都没把你弄坏?还不长记性?操!不准哭!”

    但顾笙很聪明,留下了戏班子的地址,为的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利用小少爷的消息去顾家讨赏,自己到时候还能落个忠仆的名声。

    顾笙穿着得体,看来顾家已经找上他,而且给他的待遇不错,他双眼浑浊眼神却闪烁不已:“西西啊,这么多年,你都长这么大了,我真的,太,太高兴了,当年,当年,都是我一时糊涂,我,我对不起你们啊……”

    啊啊啊!少帅大庭广众之下和嫂子调情,有没有顾及过他们的感受啊?

    “呵呵——”韩炎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就往后台走去。

    

    ——

    顾西一出场,便拿了把推开的折扇挡在了面前。

    熨烫的指尖触的人发麻,顾西的身体经过小疯狗日夜喂养,肌肉所形成的习惯性记忆简直强到可怕,稍一触碰,便会做出最适合讨好这个疯狗的反应。

    “可西西竟然给那群蠢货送戏票,许他们进院子瞧你,不许爷进。”韩炎将顾西视作天上月,只许卑劣的他染指,那群可恶的蠢货,是不配瞧见顾西一根头发丝儿的。

    该死的诚实!

    见是韩炎走来,便飞快的让座,生怕触了这杀神的霉头。

    生旦净丑,总归需要调节下口味。

    后来,为了一口饭,便将两人卖进了戏班子。

    “乖,西西亲口告诉爷,要不要爷进?”

    ——

    因为自己吗?

    顾西恨不得说一句儿“欢迎光临,次次都来”!

    看戏一般以前排稍往后的中间最佳,能看清楚戏曲的整个轮廓,否则太靠前容易扭到脖子,太靠后则会看不清。

    怎么说呢,被韩炎玩儿过的戏子,想想就很激动。

    经过刚刚韩炎在畅音阁门口开枪闹事,戏院子里还剩下一半儿的观众。

    WOC!!!!

    他唇角轻轻翘着,侧脸却显得格外的冷硬。

    韩炎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个巴掌,头偏过了一侧。

    他随着乐曲声儿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只不过传闻不是说,韩炎和顾西闹掰了,不再做顾西的靠山,今儿个可来了好几个权贵富商,等着抱美人儿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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