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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看什么?”

    ……

    但自己给了他适合他的球啊?难道还不够吗。

    “你记得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吗?”

    “……哈哈,应该是开玩笑的吧?”

    “太稳了,各方面发展都很均衡,队内氛围很好,每个人在打球时都有自己的思考在里面。”

    屏气凝神,他已经摸到九重最高击球点的位置了。但他也同样发现那道身影根本没有凑合的想法。一个模糊的猜测浮现在脑海里:他想要最好的球?想要最适合自己的球?……没错,是这样。

    立海二传连忙拦他,“喂!想要后辈尊敬你你倒是有点前辈的样子啊!……抱歉,九重。要再来一球吗?传球还习惯吗?”

    他想了想,完善了这个说法,“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阿一的定位是强攻手。他的攻击力在队伍中算是很高的那个,也能打出强有效

    六号,生川的强罗,发球很厉害,和他学了一点技巧,但扣球很好拦,拦网则单纯靠着身体素质;

,换成其他队伍,说不准三局就能结束比赛。至于其他人……你觉得青城现在怎么样?”

    “我干什么了?”

    “你在看啥?”

    “可以再高一点吗。”

    立海二传在他的谦逊的笑容中险些迷失自我,特别是和自家王牌龇牙咧嘴的表情做了对比后,果断倒戈,“小事小事。”

    休息结

    和刚刚谈话时如出一辙的冷静语气,说的却是无比狂妄的词句。

    一号,立海大的碇直树,擅长斜线球,喜欢在空中留给自己调整的时机,因此起跳后后停顿一瞬;

    “目前是第十三个……啊,又没打过去。”

    为什么打不过去?立海二传皱着眉头,自己比没能突破拦网的攻手本人还不爽。相田怎么想都不可能突然血脉爆发,自己的队友自己还不知道他的水平吗。那是为什么?

    前者泯然于众人,后者则是让人不爽的强势。

    “至少我记得我今天早上才吃了两片面包,涂了草莓果酱。”

    “还有呢?你怎么看其他攻手的?”

    “……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的攻击……但比起其他学校,特别是以王牌为核心的队伍来说,他的进攻性不足。其他人也是同样。”

    赛场上热火朝天,九重鹰做完一组训练后在场边休息,拿毛巾擦汗的同时眼睛却紧紧盯着场内还在继续练习的选手。

    “又?因为没配合上吗?怎么回事。”

    相田的手指微红,表情却得意。

    “有啊,你不是还说他们的二传是轻浮脸,一点都不正经,更适合去戏剧社团当花瓶,”先岛回忆,“然后被对方回敬‘虽然确实有人邀请及川先生没错,不过如果不来排球部,见不到你当我手下败将的样子不就太可惜了吗’。”

    “我听人说立海大好像是建立在坟场上的。”

    “……宫野十分圆滑,和谁都能聊得来,没有队长的架子,打球时的风格也是如此;古江专注于地面防守,大部分球都能接下来,很可靠,但注意力很容易松懈;香取的扣球、拦网、接球都无功无过,很难打出强有力的一击。你打算让松川补上西条离开后的位置吗?”

    及川彻就在隔壁不远的地方,视野很好。他观察各个球场有一会时间了。岩泉一刚刚结束两组接球训练走过来,及川彻看也不看的扔给他一条毛巾,“辛苦啦。”

    “确实有点。”

    上一次他跳的有这么高吗?击球的时机也略有不同,压腕的力量更大。难不成这小

    第二个、第三个球没能打过去还好,但当第十个球没能顺利突破拦网时,相田本人甚至都有点开始怀疑自己的拦网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让自己配合传球?还是让传球配合自己?

    “确实是这样。”入畑点点头,“松川的风格和VC神奈川的立花选手有点相似。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和立海的人练习这方面的技巧。”

    户美的大将优凑巧路过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球场,“难得见你在休息啊,排球狂人同学?”

    九重鹰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的一点污渍,语气冷静而理智。

    “哦,你怎么知道他也是这么回答的?”入畑教练忍不住笑起来,气氛到此刻才算松快一些,“你还没说你自己。”

    “这次一定可以的!”他坚定的对九重鹰说。

    九重鹰代替蹦出三米远,惊魂未定的大将优回答,“大概是你走路的声音太轻伤到了大将同学的脆弱心脏?”

    思绪纷飞,手掌搓过排球,施加旋转,同时压腕击球。试探球能承受的最高力度,试探自己能施加的最高极限。而多频次的拦网让九重鹰能读懂对面拦网的意图,反过来利用拦网的了解击破对方。

    立海二传的技术很好,传出的球是在大部分攻手范围之内的高球,但不如及川彻传球的顺手,不过现在倒是很不错的挑战目标。

    “啪!”

    回过神来的户美两人面面相觑,大将终于把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都按了下去,咬牙切齿地说:“他一定在记我上午比赛挑衅他队友的仇……”

    ……

    正好轮到立海大的王牌相田拦网,他一脸坏笑,“前辈我的拦网技术也很不错哦?如果被拦死了可别说我欺负你。”

    “哈哈,你还没说及川和岩泉。”

    他不解地问。

    抱着这样的想法,立海二传更加专心的观察着九重。

    二传对于自己配合的攻手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立海

    “本校生。”

    ……

    “行,你再试试。”

    “大将……?”

    “还差得远啊小鬼,你不会只有拦网厉害点吧?”

    “嘶……空调温度开太低了吗怎么这么冷。”

    “松川……他的拦网很难缠。和我不一样,有种操控对手扣球路线的感觉。”

    ——去观察。

    立海二传恍然大悟,令人不舒服的强硬,不肯放低要求的胁迫。

    但这可不代表九重鹰要放弃继续在拦网上下的功夫,相反,他在合宿的这段时间对其他学校叫他去拦网的邀请来者不拒。他很清楚自己的薄弱地方在哪里,无非是见识的太少,了解的太少。不同的扣球有不同的技巧,拦网则在前者的进化中随之改变。他们要怎样避开自己的拦网?适合自己的扣球方式又是什么样的?

    束,他收好毛巾朝场内走去。

    尖叫瞬间盖过体育馆里的各种噼里啪啦的响动,和大将同一所学校先岛伊澄迷茫的保持着伸手拍队友肩膀的姿势,和挑着眉的九重对上视线。

    大将优动作一僵,又很快放松下来,“是吗?谁说的?”

    “我来成为青叶城西撕开一切的矛。”

    大将,“……难道还有很多句?”

    “哦,情况如何?”

    九重鹰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

    “扣球训练,鹰和奈良前辈的。”

    “嗯。”

    “……稳。”

    先岛顺着他的话回想片刻,“哦……你说他们‘攻击软绵绵’的那一句?”

    二号,和碇直树同校的相田,王牌,直线球和斜线球都擅长,和牛岛有点相似,正统的强攻手打法,但因为是右利手所以比牛岛要容易拦下;

    “我有这个想法。你注意到了?”

    五号,生川的道生,打球很鬼,扣球路线选择很多,没有特别擅长或薄弱的,拦网同样很强。和他一起打3v3不用考虑时机,补足空隙就能拦住绝大部分的扣球;

    “抱歉。”九重鹰平静地看向立海二传,“可以再试试吗?”

    “也不能说没配合上啦。”及川彻漫不经心道,“阿鹰很在状态哦。”

    “这也是我们和其他学校战术上根本性的不同。”入畑教练微微叹息,“排球啊……在这项运动中,身体素质几乎能筛掉一多半的选手。我可以肯定的说岩泉不比谁家的攻手要差,但身体上的限制让他的选择比其他人的更少。在找你之前,我也和他谈过,他自己也清楚。”

    “看你打球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九重鹰叹气,大将从那双浅淡的灰瞳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对方一眨眼,影子突然变成了两个,背后一冷,“我看的东西?大概是徘徊在这里的幽——”

    “练好会很难缠。”

    “我?没什么好说的。”他答,“只有一个我们都知道的答案,不是吗?”

    九重鹰冲他虚假一笑,扭头冲立海的二传说,“拜托前辈了。”

    他怀疑的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半晌,又看向明明被扣的球几乎都被拦下来却仍然不为所动的九重,“难道这是隐藏技能?”

    “因为这是你难得被噎回来的场面啊。”先岛嘲笑他,“不是吧,难道你自己毫无印象?”

    “……”

    十号,户美的大将,带脑子打球的标准范例,比赛的时候喜欢给对手施压,挑衅的水平不错,扣球水平平平无奇;

    九号,户美的上田,中规中矩的扣球技巧,但假动作很多,喜欢用细节去混乱拦网;

    “但阿一可不会放弃。”

    重新回到场上的九重鹰却没有加入拦网队伍,而是走到了扣球的这边。

    “彻在团队中承担着穿针引线的职责,如何把一般的手牌打出严密而有效的进攻是他最优先要考虑的事。”九重鹰顿了顿,“一则承担了大部分保护和补位,他的力量很足……但进攻能力不够。”

    名单上的名字继续增多。

    二传现在同样陷入了这种直觉中——九重的状态不错,但就是扣不死这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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