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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段时日灵素峰的老峰主面上并无异常,只是比之前沉默了一些,也更为忙碌了一些。此后一段时日,她与越长歌一起,下山收集一些惜贵药材,想要寻求挽回之法,可是最终天不如人愿,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这晨会,一般是卿舟雪来的。

    云师姐慢悠悠的调子,骤然在越长歌心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她沉默片刻,狐疑道:“是吗?可那不是我主动下山的。”

    “后来……不知不觉,一人往西去,一人向东寻。”

    “不该如此啊。”

    越长歌不由得微微后仰,蹙眉瞥了回去,“本座虽然生得国色天香,也经不得这般露骨的目光。”

    越长歌刚欲回答,却发现这音色似乎不是云舒尘,让人熟悉得害怕。

    云舒尘叹道:“不是不懂,只是没想到。”

    她骤然一惊,一寸寸扭过头,正巧对上柳寻芹。

    这话听着好生诡异。

    云师姐还是温温柔柔的老样子,她挪开眼神,不紧不慢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妹还是把心事都写在脸上,一点长进都没有。”

    “方才见你隐约蹙眉,心不在焉。”云舒尘将茶杯放下,意味深长道:“我坐在你旁边,你却来不及反应,目光若有若无,总是盯着柳寻芹惯常的位子瞧——哪怕她还没来。如何?”

    浑身的血一下子从头凉到脚。

    云舒尘立马若无其事地喝茶,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和越长歌谈论——哪怕方才发现柳寻芹进门走过越长歌身旁时,也没让她把脑袋扭回去。

    “嗯?”

    前些年,柳寻芹座下的大弟子出了意外,丹田俱毁。那个叫做白苏的孩子很是特殊,一来她陪伴柳寻芹的时光最久,二来她也是她尽心培养的下一代峰主。

    “人家去采药还非带着你一个外行?为什么不带徒弟们?许是她心中已有了计较,不过还摸不准,亦或是纯粹心情不好想找你作陪。你想过深意么?”

    “呀,您来了。”

    越长歌将那段不相往来的旅程仔细捋了捋,若有所思道:“按照柳寻芹惯来的脾性,她只是想压榨我罢了。”

    云舒尘惊诧道:“你们还没成?那你们下山干了什么?”

    越长歌又忍不住瞪她一眼,察言观色的女人最讨厌了。

    越长歌说:“你也知她为了治徒弟,面上不显,心里定然焦急。我就提议和她分头去找,这样快上许多。”

    云舒尘愣住,“你们先前不是一道出门寻药了么。就我和卿卿下山那会儿。”

    云舒尘轻笑一声,嫌弃道:“你和我掐架时诡计多端,怎么一对上她头脑就和没开过光一样。”

    5. 第 5 章 免费阅读.[.aishu55.cc]

    “什么?”

    “不不……怎么会呢?”越长歌眨了下眼,让僵硬的笑容变得和蔼可亲一些:“师姐心慈手软,最是善良——怎么舍得压榨别人。”

    “和柳寻芹有关?”

    久得实在过分了些。

    在说这话时,越长歌又有点肉疼那十三株九转回魂草的市场价。因而显得并不算特别真诚。

    越长歌奇道:“那么可爱的卿小师侄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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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长歌一愣,掩下眸中惊异,她情不自禁地拿指尖抚了下面颊,“真有这般明显……我脸上写着有字?”

半年飘雪的鹤衣峰,曾经多以体弱抱恙的由头缺席。前些年,她唯一一个徒弟卿舟雪也混上了长老之位,此后一峰二主,其中缘由甚是复杂,一时很难说清。

    此事的确不假。

    “在教训她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一时很难脱身。”云舒尘优雅地喝着茶,抬眸一瞥,却盯了她许久。

    越长歌觉得有些扎心,揪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小缕发梢,围着指尖饶了两三圈:“看来有人年纪来了。寻药,方方正正两个字,撇竖捺横哪个笔画不懂?”

    “这不废话么。”

    “……”

    柳寻芹冷笑一声,并未多言。

    “是么?”

    然而云长老的兴致已起,甚至微微凑过来了一点:“她怎么你了?你又怎么她了?”

    越长歌没了辙,倚在靠背上,慵懒地拖着语调:“……我能怎么她?她看起来也不想怎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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