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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买药的钱都凑不齐,凭什么?

    胡惟庸隐约想起过洪武三年的那场刺杀……

    而锦衣卫因为大权在握,平时压根不会给任何官员面子,包括胡惟庸也是一样的。

    当了宰相,胡惟庸何尝不想放肆,只是想起胡仲文的死,他就没那个心情。

    “国祭准备得如何?”

    由此可见,皇帝对胡府的渗透,绝不仅仅只是他知道的那些。

    他们明明拥有那么大的权力,却没有半点好处。

    这点您放心,他们两个也算是我的人,胡相若不喜欢,我让他们离开……”

    您莫看张异如此,其实锦衣卫里的人都知道,张异在陛下心中的重要性,仅次于皇子!”

    “不知道凌大人怎么就肯定,是本相救了你?”

    不过您的那些好友……”

    为什么自己差点被打死,毛骧是一点事都没有。

    胡惟庸心机深沉,也被他的动作搞得欢喜不已。

    凌说将当年张异和张正常之

    他拿过来,大致看了一眼。

    “胡大人说笑了,能够在宵禁的时候在应天行走,这件事没有多少人能做到!

    其中一个是大夫,另外一个是跑腿的下人。

    胡惟庸闻言来了兴致,皇帝重视张异,满朝官员皆知。

    ……

    凌说听着,脸色阴晴不定。

    “坐!”

    胡惟庸感慨,老朱这样监视,官员如果想要做点别的什么事,基本藏不住!

    凌说的情绪起伏,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

    皇帝此行,未免也太过绝情。

    “你将他引到书房来,但切记,不可让别人看见!”

    “对方蒙着脸,看不清楚模样,不过他说,治病之恩,没齿难忘!”

    想起自己身上的伤势,凌说心中升起一股恨意。

    张异仿佛是凭空蹦出来的,虽然他以前在京城有些名声,皇帝却很少跟他有交集!

    朝廷中被锦衣卫杀了的官员,凌说一个人起码经手四五成!

    他回到胡府,按照惯例开始读书。

    如果说选一个百官最恨的锦衣卫,大概他肯定是

    在大明当官,确实没有好的身体扛不住。

    胡惟庸一愣,这大半夜的,都宵禁了,还有谁找自己?

    “有人,这个时候?”

    难道那就是皇帝和张异缘分的开始?

    “凌大人也别见怪,本相并非故作神秘,而是因为陛下对官员接触尔等十分敏感!

    “是呀,相公!”

    “我没事,我累了,让我歇会!”

    自己又没做错什么,明明毛骧也有错……

    等到月上枝头,胡惟庸伸了伸懒腰,准备休息。

    “胡相!”

    不过凌说接下来的话,让胡惟庸终于吁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应付完皇帝,众人离开皇宫。

    胡惟庸指着一张椅子,对方却摇头道:“不了!”

    凌说朝着胡惟庸鞠躬行礼,表情十分恭敬。

    凌某虽然愚笨,但这么清洗的线索,我若还查不出来是谁,那不是侮辱了我这么多年的经历?”

    胡惟庸闻言,起身,朝着凌说一拜。

    凌说自言自语,那两位帮他的人,听他妻子描述,应该是帮某位贵人办事的人。

    等过了一会,一个蒙着脸,带着斗笠的人,进入书房。

    朱元璋将自己的议题一个个推行下去,胡惟庸看见汪广洋已经神色恍惚,其他人也是如此。

    去掉锦衣卫,朝廷中做到这件事的就三五人!

    “但胡相放心,至少目前为止,他们还是安全的……”

    王锐这个人有没有窥见他什么事?

    胡惟庸的心脏剧烈跳动。

    皇宫,午朝!

    他跟同僚们对视苦笑。

    凌说知道自己捡回一条命后,登时悲从中来。

    礼部尚书肯定了国祭的进度,老朱算了下日子。

    京城中三品以上的官员,自然人人都有份,哪怕三品之下,四五品的官员,重要职位上的也有!

    嗯,这五个人,都不是你的人?”

    他为人城府深沉,尤其是孩儿死后。

    “很好……,接下来,关于迁都……”

    这样的人,应天府数着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可是他为什么会重视张异,他们却想不明白。

    原来被君王剥夺权柄之后,他们如此可怜……

    朱元璋将中书省一众大员召集到御书房,讨论国祭的事情。

    胡惟庸看着已经夜色昏暗的应天,摇了摇头。

    想要在宵禁的时候躲过人,必然是位高权重。

    “其实这件事,我知道得也不算多,毕竟皇上和张异说话,我们锦衣卫也不得在场!

    “老爷,您可不能有什么事呀!”

    他,汪广洋,徐达,常遇春等,都有记录。

    他说道:

    这份名单,价值万金啊!

    能影响到他们的人,已经屈指可数……

    “那会是谁呢?”

    胡惟庸已经开始想着。

    大明之前的朝代,可能几天才上一次朝,可到了朱元璋这里,一天上三次朝都是常态。

    如果没有凌说提醒,他在未来几年,大概率是要出事的……

    手下闻言点头,转身去迎接那位不速之客。

    同时,他也欣喜若狂。

    “哦!”

    凌说确实也感觉到了疲惫,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不过他脑海中,已经全是对朱元璋处世不公的恨意!

    治病?

    “回胡相,他是毛骧亲自负责的,本人只是知道有人跟着张异,但这五个人,并不归我负责…

    他这些年,看似什么都没做。

    官员们私下也猜度过张异的来历,但不得其门而入。

    因为有锦衣卫的缘故,他们行事非常小心。

    “老爷,您这是……”

    他十分庆幸,自己冒险去给了凌说这点善意。

    陛下?

    胡惟庸只是笑:

    胡惟庸脸上泛起一丝古怪之色,却是笑了起来:

    “有人求见大人!”

    凌说

    他继续看名单,发现了一个令他在意的名字,张异……

    不过陛下和张异的缘分,其实是要从洪武元年,他在龙虎山上的预言开始……”

    这种场面,若是换成其他人看见,肯定会大吃一惊。

    距离初一,大概还有三天时间!

    “是谁?”

    凌夫人是个妇道人家,并不明白其中的意义。

    “不良于行,凌某就不跪下了,我在这里谢过胡相救命之恩!”

    他们这些锦衣卫,看似风光无限,生杀予夺。

    凌说从怀中,交出一份名单。

    “胡相说的是吕四和王锐两个人吧,实不相瞒,监察百官的工作,就是本人在负责!

    胡惟庸脸色微变,王锐这个人居然也是锦衣卫的耳目,他还以为只有吕老四。

    能在宵禁的时候出去,这应天府中本身就没有多少人。

    锦衣卫和和文官,本应该是猫和老鼠之间的关系,但他们却因为此事,变得亲近起来。

    “陛下,已经准备好了!

    凌说闻言,摘去脸上的伪装,露出自己的真容。

    但不管如何小心,指望那些人完全不露马脚,果然是不可能的。

    本相这院子里,可是藏着你们的人,所以我也只能小心一点!”

    “胡相,这里有一份名单,里边是我锦衣卫目前在京官之间家里安插的人员的名单,其中那些是我的人,那些不是,我也做了提示!”

    “这位小真人的待遇,可比本相还高了许多,他身边赫然有五个奸细……

    凌夫人发现丈夫的异常,慌了手脚。

    可是他们却蒙着脸,显然是不想让凌夫人知道是谁。

    从知道救下自己的人是胡惟庸开始,二人彼此之间,也明白彼此的意思。

    凌说见他思索,大概也明白他担心什么。

    来之前,凌说已经知道他此行会面对什么,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他干脆送出自己的见面礼:

    如今已经是夜深人静,能在半夜来到自己的相府的人,不言自明。

    胡惟庸连说三个好,开怀大笑。

    凌说见胡惟庸感谢自己,也是微微得意。

    “凌大人的伤还没好,不宜行走!我那边有个小床,是我有时候休息的地方,若大人不嫌弃,可以趴着说话……”

    而洪武六年的那场会面,张异就一直在皇帝身边。

    “你确定,对方是晚上来敲的门?”

    朱元璋可以说,将几乎所有重要官员都监视起来。

    有了这份名单,他等于重新将朱元璋变成一个瞎子,聋子!

    “胡相放心,我们这边并没有收到关于您的密奏,您至少目前为止,在陛下那里的印象还不错……

    其实一直在默默结交朋友,积蓄力量。

    下个月初一,国祭一定能举行!”

    家里的下人匆忙跑到书房门口,低声道:

    对于他而言,更是如此。

    “好,好,好!”

    就算这三五个人,他们也不可能同时做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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