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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白日的街头,比艾弗莉想象中热闹多了。

    “F**k…”

    “小丑让我出来吸引注意力。”

    小丑女和其他人都还在,蝙蝠侠有预感今晚他会在阿卡姆待很久,而哥谭又要出乱子了。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听到这话下意识动了动的迪克格雷森倒吸一口凉气。其实他已经习惯了,但是现在这是个示弱的好时机不是吗?

    “哦——迪克,你说这个我真的很伤心。”

    而没有听见她回复的男人微微转头,他的脸侧有一点细小的擦伤,那双蓝色的眼睛充满歉意地看向她。

    “还有罗宾。”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下一秒,小刀飞离杀手鳄,消失在巷子拐角。

    巷中飞刀整整齐齐地摞在墙边,迪克拿起来看了看,比想象中要轻。

    “我是真的想知道,艾弗莉。”

    她说的不是这种溜鳄鱼啊!

    “不,你等一下,”艾弗莉知道迪克是警察,但是她不能让对方去冒险,她没有犹豫地抓住对方的手腕,“我来。”

    艾弗莉很聪明,蝙蝠侠知道,而他给的提示也足够了。

    “要出发吗?”迪克拿出车钥匙看向她。

    艾弗莉看着迪克身上的痕迹,如果她不知道或许真的会认为迪克是去疏散。

    “迪克,我没看错的话,那是杀手鳄?”

    话音刚落,窗外,地上的井盖突然飞起来,冲着杀手鳄的脑袋飞过去,阻止了他向腿软的人伸出的手。

    还在给艾弗莉介绍的迪克声音猛地一收,他顺着艾弗莉手指的目光看过去。

    “…抱歉,”他说着,观察起她的表情,“艾弗莉。”

    好吧,迪克想,这未免也太快了。

    他毫不犹豫投降。



    完全不懂今天这只小鸟怎么下手这么重,杀手鳄抬起手抓住他的脚腕试图还击,却被夜翼的手里棍捅上脖颈电了好几下,疼得他骂了句脏话,怒从心中起一个用力将将对方从身上摔下去,却在下一秒迎面看到向他飞来的小刀。

    *

    他还记得女孩说的不想有麻烦事打扰她的生活。*

    迪克想说点什么俏皮话,今天他好不容易才和对方亲近些,他还不想和对方吵架,也不想打架——虽然这是蝙蝠家小鸟们的特殊仪式。

    “她或许已经察觉了。”

    “你们有什么目的。”

    眉头却皱起来,杀手鳄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阿卡姆又出问题了。

    迪克格雷森动作顿了顿,他没想到艾弗莉会动用能力,最起码,他以为她不会这么直接。

    那些小刀距离他的眼睛和动脉很近,停下来时杀手鳄还听到了风声,他想只要自己再动一下那些刀就会插进去。

    艾弗莉没有坐过他的车,也没有说过那句话,迪克想,他将飞刀递给对方,看她收回包里。

    “艾弗莉……”

    迪克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估计杀手鳄会以为是夜翼觉醒了新能力。”蝙蝠侠根本不知道杀手鳄刚刚看着他的表情,活像是他变成了超人。

    意识到现在不是他一个人。

    “可惜我不能把他绑回去送给朋友。”

    但是不得不说他轻松了不少,大蓝鸟脚步轻快地走进小巷。

    人人都爱格雷森。www.moweiwenxuan.cc艾弗莉想。他确实很容易被人们爱上。

    回到车上,艾弗莉转头看向他,她坐在那里什么话也没说,可是迪克却好像看到她抱着胳膊皱着眉说“你们总是这样不是吗”的样子。

    “卢瑟和小丑或许在计划什么,夜翼,”蝙蝠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情才闹脾气,叹了口气,“注意安全。”

    “迪克…”艾弗莉叹了声。

    “或许是超人?”迪克认真道。

    “额…好像有点疼…?”于是他说。

    直到对方给他上药,迪克格雷森才反应过来,迟缓地开口,“我以为你会生气?”

    “他在哪。”夜翼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道。

    和迪克相处的她也不例外。

    “我的确有想过这个。”艾弗莉有些意外提姆看穿了她的想法,但是她在犹豫怎么开口。

    外面还留着刚刚打斗留下的痕迹,下水道井盖也被热心市民捡走了,人群开始流动,就像是刚刚只是经历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忽然有些痛恨自己的脑子为什么转的这么快。

    天啊,迪克想,艾弗莉好像无师自通就把这招学的淋漓尽致,但他现在真的很认真,他不能再让艾弗莉不能一个人生闷气了,就算他们打一架吵一架也比这样好。

    被车尾气吹了一身灰的夜翼呸了两口,转身看向车里,艾弗莉正坐在副驾驶,她放下车窗,看着他沉默一秒,指了指小巷。

    他心下骂了几句。

    韦恩的旅游宣传似乎起到了很大作用,艾弗莉想,这么看起来,哥谭也挺好的,还不至于看到人在大街溜鳄鱼。

    艾弗莉推了推眼镜,定定地看着那里。

    “我不知道,那疯子说他要整点乐子。”在哥谭谁能弄明白小丑的想法,杀手鳄想可能也只有蝙蝠侠了。

    自己这几天真的不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了吧,她看着有些紧张的迪克,只觉得一口气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我想我后面可以解释,”救人最要紧,艾弗莉从包里拿出飞刀,从窗口扔出去,飞刀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直冲杀手鳄飞过去,“现在,我们下去救人。”

    艾弗莉没有回答,继续抬手为他有些青紫的后背上着药,那上面有很多伤口,大大小小的,有一道在腰间,是刀伤,很深,她的目光停留在那里,又移回来。

    迪克装作吃痛地嘶了一声,还有些不死心地想回头。

    他总是这样,艾弗莉突然有些来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只能归结于车里地方太小。

    他点了几下口袋里的通讯器,将消息发了出去。

    艾弗莉不觉得对方会扔下自己——或许是一种直觉,迪克不会留下她一个人,而且她也不觉得对方会莫名其妙消失在街头,所以当夜翼的身影出现的时候,不合理的事情在她脑海中串成一条线。

    他换回衣服,上面沾了不少灰,又拜托提姆处理一下监控视频,得到对方一个冷漠的表情包,想起刚刚布鲁斯对他的态度,越来越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地位。

    她在帮了一些人之后就在相对安全的角落控制飞刀,但是没有看到迪克。

    这么多明显的线索在她眼前,她怎么就看不见呢——蝙蝠侠甚至——

    “我知道了,”布鲁斯是真的坦诚不少,迪克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看向抓着杀手鳄准备走人的蝙蝠侠,忍不住问,“你还不准备告诉她吗。”

    夜翼被这个有些刁难的摔法扔到地上滚了一圈,起身又要冲上去时就看到被数柄飞刀钉在原地的杀手鳄。

    蝙蝠侠没用不赞同的眼神看他,目光落在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女孩身上,“她不应该使用能力。”一旦让人发现,她的处境会更危险。

    夜翼什么时候有超能力了!他试图后退一步,却感觉后心口的位置突然有些刺痛,那里绝对抵着一把小刀,他觉得他们需要重新评估夜翼的能力。

    “…其实我没想到这个,在你消失夜翼出现之前。”

    她靠近迪克,见他后仰,摸了摸下巴,“迪克,你们男孩一般喜欢什么,除了蝙蝠侠。”

    “小丑越狱了,”蝙蝠侠抓着被他揍昏过去的杀手鳄站起身,“监控没有找到他,夜翼。”

    天杀的,阿卡姆怎么像个筛子,夜翼想,他迟早要再把小丑揍一顿,他相信杰森会和他一起的。

    “艾弗莉你能找个地方呆一会吗?我得去帮他们。”无论是迪克格雷森还是夜翼现在都不适合再在这里等着了,他得去帮忙,已经有人被杀手鳄瞄准了,他找了个监控死角停好车。

    蝙蝠侠将杀手鳄绑在蝙蝠车后面,明明不到一分钟,但是夜翼却觉得对方沉默了很久。

    “你是想给朋友送礼物?”提姆睁开眼,他有些犯困地倒在沙发上想了想艾弗莉的经济情况,还有她可能想送礼物的人,说,“也许对于他们来说一顿饭就不错。”

    杀手鳄把夜翼甩到地上了,艾弗莉记得那个时候他先是后背重重着地的。

    “你的后背还好吗。”

    “…没错。”

    不是,等等。

    他舔了舔嘴唇。

    迪克没再说话,拉开车门冲到那个腿软的人身旁,单手将人拽了起来,往外圈拉了拉几米,确定他没啥问题后,跑到角落将外套一脱扔在巷子角落藏起来,带上面具,抽出腰间的手里棍。

    “…嗯…可能是个好选择?”送给超人超人的礼物,她想到克拉克可能会做出的表情,笑了笑,这确实是个好提议——起码艾弗莉想看到这个。

    这里就这么大的地方,这人能不能别动,她上药的手忍不住用了点力气,然后抬手把人脸扳回去,顺便把他脸上的那处伤抹了药。

    可是她用他今早的话将他的话堵回去。

    “算了,”她看了一眼时间,“去逛逛也来得及。”

    蓝鸟冷着脸收起手里棍,“我有时候真想把他揍残废了。”

    这想法刚落下,她就看到角落下水道里蹦出来一道身影,那下水道盖子直接飞起来,然后砸在一个人身后,滚了两圈。

    但是她只是问。

    矫捷的身影翻身跃上一处阳台,飞身踹向躲开飞刀的杀手鳄,抓着对方几拳揍过去,翻身大腿绞上他的脖颈狠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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