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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奖励你帮我梳理羽毛。”

    脖颈                                                上的宝石熠熠发光,他的双手无法离开脖颈附近,只能任由她的手压在自己手腕内侧。

    苍宁迫不及待地变回了原身,啄了他一下:“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失望?”

    和所有人一样从他的生命里踏过来,搅浑了,捏着鼻子笑骂他看似人模人样,实则无情不堪,便走了?

    “开心?”

    好想知晓她的模样。

    她走了?

    晏长书浑身僵硬,从床榻而起,金色的结界变得不稳定,岌岌可危。混乱的力量涌动着、流窜着,倏尔间,他闻见属于苍宁的那抹香气回来了。

    圈好之后,苍宁从他唇间取下那一端,满意地看着小狗蛇颈链,拉直,让他直起身子。她玩心大起,将他的双手也绑上去,将他压在身下,兴致勃勃。

    苍宁再度抬手,将他按到床榻之上。长长的墨发蜿蜒在床上,令苍宁爱不释手。

    他诡异地平静下来,勾了勾唇:“你去哪儿了?”

    他还是顺从地倒出一些美羽精华,根据她的步骤来行事。先把美羽精华倒在掌心,用掌心的温度捂热,来回摩挲后,一点一点擦拭在羽毛上,每一片羽毛都需要擦,来回两遍,不用洗,第二天羽毛就会更亮。

    他问道:“宁宁喜欢?”

    她果真低下头,赏给他缠绵情动的吻。

    他不要——

    晏长书浑身发烫,只觉得方才心中的酸涩全然不见,陷入了甜到腻人的蜜糖中。原来只要她一句话,他的情绪便可以如夏日雷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好像这么多年来,他平静的没有感知的年岁全都是假象。

    尔后,晏长书第二遍涂得更认真。

    苍宁低头就是一口,问他:“我是怎么说的?你说!”

    他贪恋她的唇舌,可她及时抽离了,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涂完之后,整个房内都是美羽精华淡淡的香气。晏长书拦腰,从身后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苍宁惬意地靠在他胸膛上,又给了他一个吻。

吗,可以吗?”

    她拨开瓶子上的塞儿,高兴道:“我刚刚回去拿的,是少主送我的美羽精华,听说可以让翅膀的羽毛更加靓丽,在太阳下熠熠生辉,你帮我抹吧。”

    “喜欢。”

    他激动得颤抖。

    因为看不见,他变得更加敏感,那软链在他脖颈上绕了一圈,代替了平日璎珞的位置。苍宁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在他脖颈间游走,使他胸膛上的肌肉微微弹跳,泄露了兴奋的激动。

    晏长书低声道:“奖励什么?”

    “嗯,就是这句。”苍宁反问,“那是因为什么呢?”

    苍宁闷笑一声,丢给他一个瓶子。

    “答得特别好,奖励你一个吻。”

    苍宁挑眉道:“想好了没有?是哪一句?”

    “……不是因为……”他嗫嚅着,闭上嘴,转而道,“我可以给你很多力量。旁人都是这么求我的。”

    涂抹一遍后,晏长书拿来镜子,让她品鉴一番,获得了一个吻。

    “因为你是宁宁。”他含住她唇瓣,辗转,深吮,哑声道,“宁宁……宁宁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晏长书笑起来:“我很有用,对不对?”

    苍宁把玩他的长发:“是因为什么?”

    他蹙眉,没说话。

    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他被她看见了。完整的。不止是茂盛的叶,割手的刺和美丽的花,连同他埋下污秽的泥土里的根茎,她都拿起来看一看。

    他怔了怔。

    烛火闪烁,窗外飘来浮云几片,月光拂照一双人。

    双唇触碰即离,浅尝辄止,却令人安心。

    晏长书:“……”

    很喜欢。

    他刚张开唇,她便将腰链一端塞进他的口中,要他咬着,不许动。

    “你怎么了?”

    “学得这么好,再奖励奖励你吧。”

    小狗蛇抿唇:“不对吗?”

    晏长书抿着唇,心里复杂酸软,从未有过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几乎将他吞没。他迟迟不语,苍宁起身离开,掀开床幔,带走了所有的馨香,他的心如至冰窟,低声唤她:“宁宁,宁宁!”

    “因为……”他的尾音微微上翘,充满犹豫和不确定,“因为我是晏长书。”

    她不回答。

    “真的喜欢吗?”她像是在给他下套,含着笑,语气往上挑,“为什么呢?”

    晏长书:“想亲宁宁。”

    “闭嘴。我不会求你。你若爱我,会主动给我。”苍宁耐着性子道,“我让你重复我方才说了什么。”

    “不对。”

    他低声道:“一想到我能获得幸福,忍不住开心,可想到这种幸福属于将来,我又着急。”

    “很开心。”

    他叹道:“好想……好想看看你。”

    “菩萨不是说你心性很好吗?还有你的小师弟灵尘。他们都夸你呢。”苍宁贴近他耳边,轻轻将笑声送进他的耳中,“我会在未来等你的。晏长书,不要在时间里迷路哦。”

    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回应,代表同意。

    晏长书心事重重,没有及时说话,只是抚摸着她的脸庞。

    苍宁哼声:“大家都说你很有悟性的,晏长书。我刚刚解释过这个问题了。我怎么说的?”

    “那你喜欢我吗?”

    不可以,不可以!别人可以,但苍宁不能误解他……

    “很喜欢。”

    他沉默半晌,涩然张口:“……不是因为……不是因为我有用才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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