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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潞王终于发现皇孙不见了,他要以拐带皇嗣的名义把卫姜入狱。

    卫姜轻轻叹了口气:“可我能问的也只有您一个人了,你怕是还不知道吧,皇上病重已陷入昏迷,为皇上诊病的几位太医都被扣在宫里了!”

    她的笑容让潞王觉得刺眼,可她的话更让他生气。

    一连几日,莫院判那边都没有进展,倒是卫姜这里出了事情。

    他看向卫姜,“县主说如今皇上已经昏迷,那我倒是肯定了一种猜想。”他一字一句道:“皇上是中毒了。”

    卫姜看向他。

    “让人留意着点,不要让人跟住了。”

    中毒,而且是慢性毒,皇上身边那么多人,这毒该怎么下?

    卫姜只能用重话诈他了,果然,莫院判脸色大变,惊的站起身:“怎么会?”

    还没

    姜太医看她那笑容就有些可怕,老实回道:“是臣才疏学浅,诊断不了县主的病情。”

    见他迟疑,卫姜继续道:“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您还担忧什么,事实也证明您的判断没错,若皇上真的脉象正常,如今又怎么会忽然病倒了。”

    太子妃表演的恰到好处,卫姜也配合着大惊小怪:“不是说静养几日就会好吗?”

    姜太医垂下眼,县主明明没病,最多也就是昨晚没歇好,有些心火旺,一个民间普通大夫就能治好,所以她的真实目的……

    “别人要是问起,姜太医知道怎么说吧?”

    “潞王殿下怕是没见过大理寺怎么办案的吧。”

    莫院判家在城西,,他看到窦家下人那么急,还以为县主是得了急病等着救命,但等他折腾了半条老命赶到的时候,只见到新宜县主悠哉悠哉地在饮茶。

    皇后垂眸低目,一味不语。

    莫院判老腰是坚持不住了,在椅子上坐下:“县主这么火急火燎地请我来,是有何事?”

    卫姜眉头动了一下,这皇后可真有意思,听着好像是替潞王说话,可这话总觉得不太好听呢?

    卫姜前脚刚到家,后脚,家门口就多了很多盯梢的人。

    “我听说闹了误会。”

    葛月见丈夫要发作,连忙抢先一步替他开口道:“殿下的意思,父皇病重,皇孙殿下最好还是不要出宫,一切要以他的安危为重。”

    她竖起食指:“第一,我不是招认,我只是承认皇孙是我带出宫的,但我是受太子妃所托,听话不能听一半哦。”她的笑带着几分讥讽,微微摇头,然后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要让我下狱,首先得褫夺我的封号,这得下圣旨才行,第三,虽然是拐着弯的皇亲,但好歹是个县主嘛,只能去宗人府受审。”

    卫姜听出他的不满了,尴尬起身:“莫院判您老真是火眼金睛,我这装病一下子就被您识破了。”

    见她蹙眉,脸色不好看,他心念一动,立刻想起一人:“县主,倒是还有一人能为您诊脉。”

    但不知毒物是什么,配置解药谈何容易,而且这还关乎皇上的龙体,疏忽不得。

    潞王:“太子妃怎么能擅自作主……。”

    他偷偷觑一眼新宜县主,若是自己拒绝,她立刻就要翻脸,难搞不是她这个病,是她这个人!

    卫姜却只是笑着让人送他出去。

    “可我还是一个月前给皇上诊过脉,当时……”莫院判已经对自己的诊断没自信了:“当时大家没诊出异常。

    她还以为莫院判也在宫里呢,要是他没有进宫那可就太好了。

    “怕什么!他要是真的敢撕破脸,就该派锦衣卫上门了!”卫姜也烦,但还稳得住

    话比人先到。

    卫姜开口:“请莫院判来确实有要事相求,望您能如实告知我皇上的脉案。”

    卫姜情急之下拉住他老的手:“莫院判,如今皇上危在旦夕,能救他的只有您了,还请您想想办法,您以前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对吧。”

    莫院判正襟危坐。

    她看向皇后:“母后,怎么没有人去东宫告知这事,父皇如何了?我能去看看吗?”

    “这才一个月而已?”莫院判狐疑地看着卫姜,“县主,这话可不能胡说。”

    懂了,就是被皇上赶走了。

    甚至皇上还会有些补过头的症状,比如以前的头疼,浮躁,都是没完全消化的缘故

    ……

    “县主,让老臣给您把把脉,您这是哪里不舒服啊?”

    潞王眸光动了动。

    他当初提议让皇上暂时停止服用这丸药,只是为了查找脉象虚浮的原因,并不是怀疑这丹药。

    他讶异抬头,这样说自然不会有人怀疑他的医术,可县主为什么要帮他

    姜太医趁机收回手,想要要告退,卫姜讪笑着,让人备了一份非常丰厚的诊金。

    怪他大意了,竟然让两个女人把皇孙送了出去,坏了他的谋划。

    但其他太医觉得皇上只是有些体虚,并无大碍,延年益寿丹反而能帮着调养,而皇上也确实在服用此丹过后,人更有精神。

    卫姜继续下重药:“

    卫姜看了长佩一眼,上完茶后她带走了屋里的人。

    “刚开始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糊涂了,可这些日子我也常替人看诊把脉,都没有出现问题,我就一直在想,皇上那脉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姗姗来迟,轻柔地笑着解释:“都是我不好,让县主受委屈了,潞王误会了,是皇孙贪玩,一直想去宫外,我又脱不开身,就拜托县主帮我带出去了。”

    “县主,皇上身边常用的几位太医都在宫里服侍,已经好几日都没有出宫了,您若是不急只怕要等一等……”

    太子妃惊呼:“父皇病重了?我怎么不知道?”

    潞王狠瞪了一眼葛月,跟她们说这些做什么!

    “记住了吗?”

    如今乾清宫被潞王把持,我都见不到皇上的面,谁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服侍皇上还是被扣押了!”

    “莫院判。”

    她让长佩过来,低声嘱咐了几句。

    “新宜县主也是,这脾气也太大了,潞王不过是找你来问问,你何必臊他呢?他不过是好心提醒罢了,下次不可这么胡来了。”

    皇后终于出声了:“没什么大事,皇上在养病不见任何人,既然误会解开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卫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延年益寿丹,王庆云和潞王关系匪浅。

    卫姜诧异:“他没有进宫?”

    既然是中毒,卫姜便拜托莫院判去配置让皇上能清醒的解药。

    长佩点头。

    “县主亲口招认,是你把皇孙拐带出了皇宫,如今父皇病重,皇后娘娘伤心太过,本王只能替他们处置此事了。”

    潞王脸抽搐,眼神带着冷意,他原以为只是一个无知妇人,吓唬两下,让她老实点。

    卫姜道:“潞王野心勃勃,皇上若是不能清醒过来,这天下就乱了,如今能阻止这一切的只有您了。”

    他捶了捶快被颠断的老腰,在官场中练出的养气功夫瞬间破功。

    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骇人,他都乱了。

    “这毒不烈,却慢慢地渗透到人的脏腑中,太医把脉时只会发现脉象虚浮,大多数人都会以为是年老体虚所致。”

    “潞王……”这……谁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了?

    姜太医看她不知情的样子,解释道:“皇上体恤莫院判年纪大了,让他回家安享晚年。”

    卫姜看到他神色有变化,立马问道:“你一定发现了什么?”

    莫院判摇头:“县主难道不知道泄漏皇上脉案乃是重罪,再说了,就算我不怕治罪,可县主也该知道,皇上已让我告老,我已经一个多月未给皇上诊病了,县主找错了人。”

    “潞王殿下,这宫里什么时候是你做主了?”卫姜讥讽眼神扫过皇后。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莫院判才会一直觉得皇上有病。

    潞王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这些日子他在宫中威风惯了,还是第一次被人顶了回来。

    可他是真不知道啊!

    卫姜噗呲一声笑,见众人看她,她道:“潞王殿下老喜欢说笑话,让人都忍不住发笑,皇孙是太子妃的亲儿子,她都不能做主,难道还要请示下潞王。”

    “但皇上不可能这么快出现体虚的症状,他服用的麒麟果乃是大补圣物。”莫太医语气异常坚定。

    但莫院判却说方子没问题,那丹药也没问题。

    “县主,这可怎么办?”这是把府上给监视起来了,长佩神情惊慌。

    “吓唬人也不是这种玩法,这幸好我胆子大,要是小一点,说不定就被你唬住了。”

    她看向太子妃:“还是把皇孙早点接回来吧,要是在宫外出了事,到时候只怕不好交代,还会连累张家。”

    几次三番争论之后,皇上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年纪大了犯糊涂,开始有些冷落他,最后还让他告老了。

    她连声叫着长佩,吩咐人立马去请莫院判。

    莫院判道:“我发现皇上脉象虚浮,检查了往日所用的药物并没有发现异常,我提议皇上暂时停掉延年益寿丹的服用。”

    卫姜摇头:“姜太医自然是医术精湛,是我这个人难缠,不喜欢用陌生人。”

    他眼神有些冷。

    卫姜笑出声,潞王脸色更难看。

    锦衣卫,卫姜扶额,她怎么把邓春风给忘了,这可是皇上的心腹。



    莫院判有些踌躇:“太医院还有其他人,他们医术高超,会有办法的?”

    姜太医想到她最后那句话,她是想要找给皇上看过病的太医,只怕是跟皇上的病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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