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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员长大人,当年我就说过,今天,我还要说同样的话:

    “‘皇帝’,鲁铎象征。

    她停顿,目光转向安井真和他的团队:

    “我们是在投资一个时代看向世界的‘可能性’,灌溉一颗注定要刺破苍穹的‘种子’,成就一个璀璨无比的‘梦想’!

    “我们聚集于此,不是在保护一件珍贵的‘资产’。

    “这,就是我的答案,也是‘我们’的答案。”

    他们不约而同地、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将目光投向席位的中央。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用清晰而郑重的语气说道:

    “这份周密到可怕的觉悟,这份能够动员如此多时代力量的准备……我想,我,我们,无话可说。

    对方席位上,长时间的沉默蔓延开来。

    他们的脸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变幻不定,最初的惊愕逐渐被一种深沉的凝重取代,那凝重中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颓然。

    “梦想。

    “因为,我们为后来者,留下了最初的路标。”

    “这,才是不能用愚昧而无聊的规则来否定的珍贵资格。

    “所谓的资格——无论是能否参加经典三冠,还是能否前往海外远征,所谓的资格到底是什么?

    她又看回委员长:

    “这才是对‘闪耀’之名,最彻底的背叛!

    “你和当年,为了小栗帽,站在委员会办公室时一样……不,不一样了。

    “鲁铎……不……”

    良久。

    “我,什么都没有改变,非要说的话,变得只是我的手段,而非我的内心。”

    “全都不是。

    “是否在中央登记?出身和血统?比赛的战绩?利益?风险?旗帜?稳定?

    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在此刻寂静到极点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这种摸索,勇气,侥幸,伤痕,并非毫无意义。

    她的目光再次环视会场,平静之中,炽热如炬:

    “当年的你,只有刚刚担任学生会长的一腔热血,和热血上头之下,在那万人署名上的签名。

    也终于开口。

    奈濑文乃快速翻阅着放在面前的三份文件,眼中难以抑制地掠过震惊,但强大的专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平静。

    “凭着一腔勇气和些许侥幸,我们撞开了通往世界大门的路,伤痕累累,却眼睁睁看着近在眼前的世界,一次次对我们关上大门。

    直白地说出对方错了之后,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北部玄驹身上,变得深沉而温和:

    那道身影,从出现到现在,未发一言,却已掌控全局。

    她抬起眼帘,目光扫过对面那些脸色变幻、甚至有些失魂落魄的代表,用尽量平稳的语调宣布: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

    “我,会永远坚持我的想法。

    她不需要亲自争辩,不需要亲自展示什么。

    “是在理解了自己的处境之上的继续奔跑,是见证了她们在赛场上奔跑的身姿之后,不约而同希望她们能够继续奔跑、朝着更高奔跑的所有人。

    “他们看得比我们当年站得更高,看得更远,跑得更快。

    协会委员长终于合上了手中最后一页文件。(重生都市必看:旺仔书屋)

    她只是站在那里,便代表着足以颠覆天平的意志与力量。

    “而是起飞的风。”

    “如果今日,我们因为恐惧失败的可能性,就亲手扼杀这次奔向巅峰的起飞——”

    之前那些跃跃欲试的代表,此刻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有实质意义的音节。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里面已没有了最初的锐利与程式化的疏离,只剩下一种复杂的、几乎可以说是疲惫的清明。

    “竟然,能瞒过所有人……不,瞒过所有不愿意告之的人,不声不响从欧洲回到日本,又悄无声息、没有丝毫风声地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材料已接收。请协会、联合会代表就此,进行质询或陈述。”

    “训练员也好,员工们也好,赛马娘们也好,比什么都更热爱闪耀系列赛的粉丝们也好,包括我。所有人,全部都在期待着足以载入史册的巨星的诞生。”

    “断然不是。

    “这样的他们,需要的,不是名为‘保护’、实为‘圈养’的栅栏。

    “而我坚持到这种地步,理由,仍旧是我当年和您说过的:

    她的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才是一名赛马娘,与众不同的资格。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韵律,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会场每一个角落:

    “皇帝之名,你,当之无愧。”

    URA协会委员长的声音响起,完全没有之前那些代表们的官方腔调,而是带着一丝卸下某种重负后的感慨,以及深切的疲惫:

    “错。

    “当年,以及之后的许多年,我们是‘摸索者’。

    那份厚重文件中的内容——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风险对冲模型、密密麻麻横跨顾问团签名、以及庞大到令人咋舌的联署数字——如同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试图反对的人心头。

    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复杂地聚焦在了那自始至终都只是沉默立于众人之前、身披墨绿与猩红的身影之上。

    目白高峰陈述完毕,微微颔首,退后一步,将舞台交还给主持人。[科幻战争史诗:百家文学]

    她带来的不是简单的支持,而是一个时代、一群力量、一种不可阻挡的洪流般的确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条理分明,数据扎实,方案惊人,更带着一种用绝对实力将对方所有质疑轻松瓦解的、优雅而真正的,“傲慢”。

    “而今天,没有过来的不挠真钢、鸣声雷动、里见皇冠等等后辈,以及站在这里的北部玄驹,和她们的训练员、她们的团队——他们是站在我们肩膀上的‘准备者’与‘开拓者’,甚至可能是……成功者。

    她的目光,越过长条形会议桌,越过那些或震惊、或期待、或依旧紧绷的面孔。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积蓄力量来面对接下来的场面。

    “而今天……”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厚重的文件,扫过那些静静肃立的传奇身影,最后又定格在那一个人身上:

    她缓缓地、带着某种迟滞的重量站起身,身体似乎比刚才佝偻了一分。

    “委员长,您错了。”

    协会委员长和商业联合会会长正慢慢翻阅着面前的文件,手指划过那些无可辩驳的数据和条款。

    那道墨绿与猩红的身影——鲁铎象征,终于向前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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