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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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东西敷了能变白？”

    阮玉山走过去，低下脑袋对准钟离善夜满脸的黄瓜瞅了又瞅：“你这是干什么呢？”

    “你懂个屁。”钟离善夜抽出枕在自己后脑勺的一只胳膊，摸了摸自己鬓间的白发，显然前段时间阮玉山对他白发的调侃使他对岁月的流逝感受到一些焦虑的情绪，“黄瓜片不仅清爽可口，还美容养颜。多敷一段日子，人就变得白白嫩嫩！”

    两人一兽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

    是以阮玉山打发了两个平日里最乖巧的小丫头去别院送饭，自个儿领着那罗迦去老爷子院子里蹭饭去了。

    哪晓得他慢悠悠转到老爷子院子时，钟离善夜正安安静静躺在屋檐下的竹椅子里闭目养神，双脚抬起来放在脚凳上，脸上敷满了黄瓜片，好一个闲情雅致的光景。

    要哄也得等钟离四消了点气再哄，否则现在谁去钟离四跟前晃悠都只有挨白眼的份儿。

    阮玉山不屑地哂笑一身，绕开他，准备去屋子里吃饭。

    没过一会儿，阮玉山又退回来，俯下身盯着钟离善夜。

    说罢转头就走。

    阮玉山皱眉：“美容？拿黄瓜片？”

    “轰——轰——啪！”

    人又不是他惹的，他才不去触这个霉头。

    “好啊，”钟离四的脸又冷又阴沉，对它的挑衅毫无反应，“那就分家，我不用你，一样可以赢过无方门！”

    那罗迦战战兢兢：“……汪。”

    此时在宅子里听到动静赶来的阮玉山、钟离善夜、那罗迦还有浩浩荡荡一众仆人皆呆愣地站在林子外，正撞见钟离四寒着一张脸疾步走出来。

    于是这天破天荒的，阮玉山没有亲自去给钟离四送饭。

    阮玉山不明就里：“阿四……”

    它直直破穿了数十棵树，陈年老树的树干倒在地上的轰隆声响此起彼伏，直到破命冲到了钟离四就快看不见的距离，它才停下，慢慢靠在一棵小树苗旁边，做出一副悠闲的姿态。

    也不知是在对谁撒气。

    钟离善夜从密密麻麻的黄瓜片中留出的一丝小小缝隙中睁开一只眼——虽然他作为一个瞎子，睁不睁眼都没区别，但这样表示了他对阮玉山的尊重：“美容呢。”

    钟离善夜欲言又止：“四宝儿……”

    除了洞府里的下人们。

    钟离四的视线挨个扫过他们脸上，最后横了一眼，一甩袖子离开。

    钟离四再气，也不会对着他们撒气。

对面的方向猛冲，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走到他们面前时，钟离四又忽然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