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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也懒得去想这么复杂的几何题。

    谭辞点点头:“你看出来了?”

    可明摆着,他如果说不是,好像她很在意这件事。

    姜末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改天再庆祝吧,今天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一袋薯条被他们吃得七七八八,姜末实在吃不下去了。

    等她拿着一大袋子的食物回到车上时,车里瞬间弥漫着汉堡的味道。

    谭辞一怔:“真的?”

    姜末还沉淀在自己的情绪里。

    姜末下意识地转过头。

    “心情是挺好,你呢,你心情不好?”

    她只知道,她和姜微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有了这笔钱,什么困难都过去了。

    他今天心情也很好,因为离婚的事已经敲定了,只要王世杰那边有消息,他把赔偿金打过去。

    姜末差点被汉堡呛到,看了眼自己的可乐,又看看他的可乐,上面的吸管张着嘴。

    所以她根本没往别的方面想。

    “那现在去哪儿吃,还吃牛肉面?”

    “好。”

    谭辞看着自己旁边的可乐,挑了下眉:“那可乐两杯也浪费呀?”

    姜末没有看他,自己内心的激喜还没有褪去,她看着前方的路,忍不住地笑出来。

    谭辞把车子靠边停下,姜末下车去买。

    谭辞仰了下头,深吸了口气。

    上中学时她最怕做几何题,因为总是解不出来。

    她摁住了电梯的开关,身体闪进电梯。

    姜末后悔,早知道买两包小薯条了。

    “我要离婚了。”

    他轻轻笑道:“你说我们是不是挺有缘,连离婚都这么一致。”

    电梯门敞开,仿佛进入了倒计时。

    姜末:“离婚你                                                这么高兴?”

    站到她面前时,神情透出局促,他也垂了下眼。

    她把一个牛肉汉堡交给谭辞,又给他一杯可乐。

    “买两包太浪费,一包我们两个人也够了。”

    姜末饿了,她快速吃掉了半个汉堡。

    姜末抬头理了理头发。

    就在她快走进单元门时。

    谭辞今天开车时嘴角都是上扬的,他一只手肘架在端子上,手指掩在自己的唇边,好像故意要隐去自己的得意。

    车子开过一家麦当劳,里面的人还很多。

    她以为他还挺盼着他老婆回来的。

    她想问谭辞是不是吃牛肉面胃疼。

    他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身姿优雅,步履轻盈,修长的腿在路灯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们相拥着有说有笑。

    两个人谁都没有看谁。

    姜末艰难开口:“我该上去了。”

    姜末:“......”

    姜末心里又开始狂跳,她垂着眼站在原地。

    她嗯啊了几句。

    等汉堡吃完,她拿出薯条,把番茄酱挤上去,端给了谭辞。

    何止是工作顺利,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救爷爷了。

    叮地一声响,电梯里走出来一对男女。

    姜末抱着书包,朝谭辞挑了下眉,眼中也是隐藏不住的兴奋:“我也要离婚了。”

    姜末也没觉得几何有趣过。

    剩下的全给了谭辞。

    她下了车,抓着包包往单元门走。

    身后的电梯在一楼停住。

    两个人吃饱喝足,回到姜末家楼下时才9点多。

    小区里还有人走动,来来往往难免有打招呼的声音。

    姜末也打量了他两眼。

    谭辞歪着头打量她:“心情不错,看来工作还挺顺利。”

    “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车子的火没熄,呼呼呼地冒着气。

    摇窗的声音倒是没有响起,但车门咚地一声沉闷地划破了空气。

    “真的,他主动提出的离婚。”

    谭辞转过了脸,看向窗子,轻轻咬住自己的手指,可唇边的笑意却是一根手指压不下去的。

    两个人喝一杯可乐?

    以后他就恢复自由了。

    姜末对这种味道其实不排斥,还觉得很香。

    其实也很奇怪。

    姜末咬了口汉堡,没有讲话。

    车上没有放音乐,冷风很低,从四面八方驱走了闷热。

    老师说几何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觉得很有趣。

    他低头大口吃着汉堡,顺手端起可乐吸两口,讲得随意,并不刻意。

    她眨了眨眼:“庆祝?”

    车里的冷气开着,不能开窗,汉堡薯条的味道愈发浓郁。

    谭辞已经从车里下来。

    他喝了可乐,抿唇一笑,捏起一块咬在嘴里。

    她今天有望早点睡觉。

    袋子里还剩下一大包薯条。

    “什么事这么高兴?”

    手机还在手里亮着,上面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为什么不高兴?离了婚我就是单身了。”

    他猛地一转身,姜末的思绪才被抽回来。

    车子开向了长街。

,姜末的心情明显舒畅,她嘴角微微扬起,还主动跟谭辞笑着打招呼。

    姜末一面走,心尖还在发紧,不确定谭辞会不会摇下车窗。

    谭辞目光透着点点晶亮,时不时地转过头来,看着她笑。

    他如果说是,那她该怎么接?

    牛肉面三个字一说出口,姜末的思绪全部回笼。

    外面的谭辞往前走了两步,在电梯门关上前,抬手挡住了电梯的门。

    谭辞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忍不住又扫了姜末两眼。

    谭辞咬了口汉堡,盯着薯条问她:“怎么只买了一包?”

    谭辞瞥了姜末一眼:“不应该高兴吗?”

    姜末背脊一挺,指着外面道:“要不然就麦当劳吧。”

    “周末?”

    吃完的垃圾在袋里放着,谭辞放到了后座。

    他含笑的声音轻轻淡淡传来:“等我们都离婚了,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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