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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走廊里，能清晰地听到宋郁在训练室内将沙袋打的砰砰响的声音。
微信上弹出几条消息, 是江聿行发来的。
宋郁终于也笑了，没有抓她过来继续刚才的事情，手随意搭在沙发背上，撑着下颌看她。
他很喜欢她露出这样的神情，但如果当下情形是在讨论令他不愉快的人，那这笑容反而让他心闷。
宋郁以为燕棠在反对，垂下眼盯着她看，却发现她依然在笑，秀丽的眉头舒展着，像是游刃有余地逗弄他。
燕棠想。
——宋郁在各种意义上都吸引她。
宋郁动作一顿，“调离？”
“你开完会了？”宋郁推开窗户。
之后江聿行还会挂名在项目上，但实际对接人已经成了另一位经理。
在第二天差点儿没能爬起床开会。
墙上挂着鹿尾蕨，一旁的植物架上摆放着这段时间里陆陆续续买来的多肉和薄荷。
江聿行说好久不见, 问她是不是定居莫斯科了，创业经营不容易之类的寒暄。燕棠只是客气地回了两句，随后以又要开会为由结束了聊天。
她的确还有一个小会，是跟刚才那桌上坐在正中位置的领导的通话。
第59章
可宋郁突然把他的微信头像改成了一只躺在被窝里哭泣的小熊。
“因为我让他被调离项目了！”
视频会议那头的办公室很快来人了，长桌两侧，冯橙和公司员工坐一边，基金的人坐另一边，正中坐着一位约五十岁左右的女性，应该是这场会议最大的领导，江聿行则坐在她的右边。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在男人眼里意味着什么，于是这会儿立刻被按在沙发上，底裤被拨开到一侧，直接挨炒。
虽然没什么人，但恰恰好就有江聿行。
话音刚落，出于某种直觉，她朝书房门边瞥了一眼，又吓了一跳。
“九点有一个线上会。”
创业的好处也在这里，自己当老板压力大，但在业务里的话语权是不一样的。
所以当她跟江聿行的顶头上司提出建议，更换项目的带头人的时候，对方没有理由拒绝，也懒得深究其中缘由，反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两边都没有损失。
为了方便训练，宋郁没穿上衣，抬手伸臂或转身出拳时，肩背上的肌群起伏极其明显。
而这次投资方基金往上穿透的实控人背景特殊，投资也带有扶持性质，所以投资方对项目上人员的关联关系要求往往更加严格，免得主导项目的负责人出现徇私、在风险评估等方面不够客观等问题。
但江聿行到底已经有了工作经验，很快朝她客气地笑了笑，“您好，棠总。”
两个人静静对视片刻，宋郁眉眼间的神情一松，“我真没想到。”
“我告诉你我会解决的。”燕棠认真跟他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主动向你表达心意的次数太少了。”
“我可以想办法。”
——甜熊不够贴切，前头应该加“爆浆”这俩字。
“我不高兴的结果就是又服务你一晚上罢了。”他说，“但我会想办法把你的初恋情人支走的，比如找一个投资公司给他开更高的工资，把他挖走。”
他的额头和鼻尖上还冒着汗珠，走廊阳光直射入他眼里，那双瞳孔变成璀璨的金棕色。
“我什么时候教你的？”
「还有开会顺利。」
那次在书房里做了一次，燕棠头一次透过墙面的镜子见过，当他压在她身上，将她的腿举到他的肩头, 或者前后摆腰的时候，他背后的肌肉是如何随动作变化的。
他没想到燕棠已经能想到这样的方法。
「我想跟你说我要出门了。」
这件事对她的公司反而没什么太大影响，本质上是基金的内控要求，江聿行在会议上跟她装作不熟，大概也是因为不想失去到手的项目，毕竟基金经理也是有业绩指标的。
他现在已经开始了部分格斗专项技术的训练, 比如轻量沙袋训练、慢速组合拳和合适强度的摔跤、柔道技术。
“谁说没关系？一点儿小事就让你像个小孩儿一样不安。”
“你不可以。”燕棠制止了这位少爷某些不好的打算，又亲了他一口，“我来解决。”
“因为没聊完我就去开下一个会。”燕棠耐心解释。
“为什么？”
他们上一次聊天结束于一通略有争执的电话，不过也因为是电话交流, 微信上没有留下什么令人不太愉快的字眼，所以现在的交流也维持着基本的体面。
“嗯，超乎预料地高兴。”
燕棠笑着说：“刚刚结束，过来看你是不是真的哭了。”
燕棠套上一件衬衫，屈膝抵在床沿，俯身亲了他脸颊一口。
莫斯科比北京晚五个小时，这会儿是莫斯科早上九点，恰好是北京时间下午两点的时候，线上会议链接提前十分钟开放，燕棠接入时对面还没什么人。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宋郁也刚醒。这小子睡得一脸无害的样子，脑袋一个劲儿往她怀里钻，见她手忙脚乱去刷牙换衣服，立刻问她要去哪里。
“现在高兴了吗？”
他事先已经知道了标的公司的管理层，但此刻看见燕棠，脸上仍然有掩饰不住的怔然。
“在西伯利亚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哄我跟你在一起的。”她说。
“那你高兴吗？”
宋郁不高兴的时候喜欢在床上使坏，比如借助体重和体型优势，只要稍稍多放出几分力道，就能把她喂上面下面一起哭。
准备出门训练的宋郁，不知道什么站在了门边偷看。
恰巧里面的训练结束，教练跟他说了一句话，宋郁立刻转头朝窗户这边看过来，像只大猫看见主人般走来窗边。
“你算得怎么这么精准？”
燕棠放下手机，忍不住想到昨晚。
“我还没说完。”燕棠被他的发丝挠得有些痒，笑出了声。
走廊外侧的窗户大开着，阳光从外头漏进来，把地面和墙壁染上金色的光。
然后变得越来越深刻。
亲吻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对宋郁有安抚作用，他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看着她换上衣服离开卧室。
“那恐怕你没办法这么做了。”
宋郁听完她的解释，眼里是藏不住的意外。
清场的训练室内以粗犷的黑灰色调为主, 高大壮硕的棕发教练快速地念着训练口令。
“五句半。”
“跟你学的。”燕棠笑着说，“从对方的角度思考需求，对他们有利也对自己有利，事情才好谈出结果。”
她正准备连接耳机，所以刚才那道招呼是外放的，宋郁肯定听见了。
“让他们把他撤了。”宋郁说。
燕棠也礼貌性地打招呼，“你好，江经理。”
这本该是很正常的两句话。
虽说公司是初创公司，体量小，而燕棠作为公司里主管业务的创始人之一, 年纪也很轻, 但如果非要对标一下级别, 她其实比江聿行高一个头。
对一个人的感情，如果一直不去想不去看，也许就瞒过了大脑，以为自己真的不在意了。
“你可以直接问你想问的，Kirill。”
而燕棠昨天已经吃过了，今天胃口变小，来了一次立刻认怂。
除了燕棠外，还有几位领导也是线上接入，等人到齐了就开始，是江聿行和冯橙主要进行沟通。
燕棠在下午四点左右完成工作, 散步到雪豹俱乐部去找宋郁。
燕棠和江聿行是老同学，两个人在大学时还有过不少交流。
灯光几乎都关了，只余下一盏中式刺绣落地灯亮着光。这是两人在上个月偶然路过一家古董家具店时淘到的。
可他什么都没说，还替她关上书房的门。
三个小时的会议结束, 燕棠退出会议，往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舒缓有些疲倦的精神。
她故意不说，侧身靠着宋郁肩头，“你总是这样，自己要问，问了又不高兴。”
会议室里应该是有人把视频投屏了，所以江聿行能清楚地看见燕棠。
他没有否认，只是说：“没关系。”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可你还是要跟他一起工作。”
宋郁沉默一秒，低头开始亲她的肩，“好了，不问了，我们可以开始做爱了。”
可如果有人逼着她去直面、去思考、去回忆，这闸门一旦打开，许多细节和情意便会在许多个不经意的瞬间里复苏。
趁他撕开第二个避孕套前，她替他提起裤子，随后立刻战术性拉远距离，坐在沙发另一头严肃开口：
过了一分钟，燕棠忽然收到了两条微信。
宋郁随手拈起燕棠一缕头发玩儿，委婉地问：“今天你开会还顺利吗？”
“我不是跟他一起工作，他只是投资方的一个员工。”
燕棠之前跟宋郁家的基金会打交道久了，对其中门道多有了解。
宽屏电视上播放着体育新闻，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认真看，放出声音只图个热闹，
燕棠笑了笑，“可那不是你们家的基金。”
自从知道燕棠给他的备注是“甜熊”之后，他开始学会用改头像这种更隐蔽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宋郁低头要接吻，燕棠往后一仰，灵巧躲开。
他也不装了：“他跟你说了几句话？”
他们这天照样散步回到家，吃过晚饭后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
] 她站在走廊里，能清晰地听到宋郁在训练室内将沙袋打的砰砰响的声音。
微信上弹出几条消息, 是江聿行发来的。
宋郁终于也笑了，没有抓她过来继续刚才的事情，手随意搭在沙发背上，撑着下颌看她。
他很喜欢她露出这样的神情，但如果当下情形是在讨论令他不愉快的人，那这笑容反而让他心闷。
宋郁以为燕棠在反对，垂下眼盯着她看，却发现她依然在笑，秀丽的眉头舒展着，像是游刃有余地逗弄他。
燕棠想。
——宋郁在各种意义上都吸引她。
宋郁动作一顿，“调离？”
“你开完会了？”宋郁推开窗户。
之后江聿行还会挂名在项目上，但实际对接人已经成了另一位经理。
在第二天差点儿没能爬起床开会。
墙上挂着鹿尾蕨，一旁的植物架上摆放着这段时间里陆陆续续买来的多肉和薄荷。
江聿行说好久不见, 问她是不是定居莫斯科了，创业经营不容易之类的寒暄。燕棠只是客气地回了两句，随后以又要开会为由结束了聊天。
她的确还有一个小会，是跟刚才那桌上坐在正中位置的领导的通话。
第59章
可宋郁突然把他的微信头像改成了一只躺在被窝里哭泣的小熊。
“因为我让他被调离项目了！”
视频会议那头的办公室很快来人了，长桌两侧，冯橙和公司员工坐一边，基金的人坐另一边，正中坐着一位约五十岁左右的女性，应该是这场会议最大的领导，江聿行则坐在她的右边。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在男人眼里意味着什么，于是这会儿立刻被按在沙发上，底裤被拨开到一侧，直接挨炒。
虽然没什么人，但恰恰好就有江聿行。
话音刚落，出于某种直觉，她朝书房门边瞥了一眼，又吓了一跳。
“九点有一个线上会。”
创业的好处也在这里，自己当老板压力大，但在业务里的话语权是不一样的。
所以当她跟江聿行的顶头上司提出建议，更换项目的带头人的时候，对方没有理由拒绝，也懒得深究其中缘由，反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两边都没有损失。
为了方便训练，宋郁没穿上衣，抬手伸臂或转身出拳时，肩背上的肌群起伏极其明显。
而这次投资方基金往上穿透的实控人背景特殊，投资也带有扶持性质，所以投资方对项目上人员的关联关系要求往往更加严格，免得主导项目的负责人出现徇私、在风险评估等方面不够客观等问题。
但江聿行到底已经有了工作经验，很快朝她客气地笑了笑，“您好，棠总。”
两个人静静对视片刻，宋郁眉眼间的神情一松，“我真没想到。”
“我告诉你我会解决的。”燕棠认真跟他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主动向你表达心意的次数太少了。”
“我可以想办法。”
——甜熊不够贴切，前头应该加“爆浆”这俩字。
“我不高兴的结果就是又服务你一晚上罢了。”他说，“但我会想办法把你的初恋情人支走的，比如找一个投资公司给他开更高的工资，把他挖走。”
他的额头和鼻尖上还冒着汗珠，走廊阳光直射入他眼里，那双瞳孔变成璀璨的金棕色。
“我什么时候教你的？”
「还有开会顺利。」
那次在书房里做了一次，燕棠头一次透过墙面的镜子见过，当他压在她身上，将她的腿举到他的肩头, 或者前后摆腰的时候，他背后的肌肉是如何随动作变化的。
他没想到燕棠已经能想到这样的方法。
「我想跟你说我要出门了。」
这件事对她的公司反而没什么太大影响，本质上是基金的内控要求，江聿行在会议上跟她装作不熟，大概也是因为不想失去到手的项目，毕竟基金经理也是有业绩指标的。
他现在已经开始了部分格斗专项技术的训练, 比如轻量沙袋训练、慢速组合拳和合适强度的摔跤、柔道技术。
“谁说没关系？一点儿小事就让你像个小孩儿一样不安。”
“你不可以。”燕棠制止了这位少爷某些不好的打算，又亲了他一口，“我来解决。”
“因为没聊完我就去开下一个会。”燕棠耐心解释。
“为什么？”
他们上一次聊天结束于一通略有争执的电话，不过也因为是电话交流, 微信上没有留下什么令人不太愉快的字眼，所以现在的交流也维持着基本的体面。
“嗯，超乎预料地高兴。”
燕棠笑着说：“刚刚结束，过来看你是不是真的哭了。”
燕棠套上一件衬衫，屈膝抵在床沿，俯身亲了他脸颊一口。
莫斯科比北京晚五个小时，这会儿是莫斯科早上九点，恰好是北京时间下午两点的时候，线上会议链接提前十分钟开放，燕棠接入时对面还没什么人。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宋郁也刚醒。这小子睡得一脸无害的样子，脑袋一个劲儿往她怀里钻，见她手忙脚乱去刷牙换衣服，立刻问她要去哪里。
“现在高兴了吗？”
他事先已经知道了标的公司的管理层，但此刻看见燕棠，脸上仍然有掩饰不住的怔然。
“在西伯利亚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哄我跟你在一起的。”她说。
“那你高兴吗？”
宋郁不高兴的时候喜欢在床上使坏，比如借助体重和体型优势，只要稍稍多放出几分力道，就能把她喂上面下面一起哭。
准备出门训练的宋郁，不知道什么站在了门边偷看。
恰巧里面的训练结束，教练跟他说了一句话，宋郁立刻转头朝窗户这边看过来，像只大猫看见主人般走来窗边。
“你算得怎么这么精准？”
燕棠放下手机，忍不住想到昨晚。
“我还没说完。”燕棠被他的发丝挠得有些痒，笑出了声。
走廊外侧的窗户大开着，阳光从外头漏进来，把地面和墙壁染上金色的光。
然后变得越来越深刻。
亲吻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对宋郁有安抚作用，他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看着她换上衣服离开卧室。
“那恐怕你没办法这么做了。”
宋郁听完她的解释，眼里是藏不住的意外。
清场的训练室内以粗犷的黑灰色调为主, 高大壮硕的棕发教练快速地念着训练口令。
“五句半。”
“跟你学的。”燕棠笑着说，“从对方的角度思考需求，对他们有利也对自己有利，事情才好谈出结果。”
她正准备连接耳机，所以刚才那道招呼是外放的，宋郁肯定听见了。
“让他们把他撤了。”宋郁说。
燕棠也礼貌性地打招呼，“你好，江经理。”
这本该是很正常的两句话。
虽说公司是初创公司，体量小，而燕棠作为公司里主管业务的创始人之一, 年纪也很轻, 但如果非要对标一下级别, 她其实比江聿行高一个头。
对一个人的感情，如果一直不去想不去看，也许就瞒过了大脑，以为自己真的不在意了。
“你可以直接问你想问的，Kirill。”
而燕棠昨天已经吃过了，今天胃口变小，来了一次立刻认怂。
除了燕棠外，还有几位领导也是线上接入，等人到齐了就开始，是江聿行和冯橙主要进行沟通。
燕棠在下午四点左右完成工作, 散步到雪豹俱乐部去找宋郁。
燕棠和江聿行是老同学，两个人在大学时还有过不少交流。
灯光几乎都关了，只余下一盏中式刺绣落地灯亮着光。这是两人在上个月偶然路过一家古董家具店时淘到的。
可他什么都没说，还替她关上书房的门。
三个小时的会议结束, 燕棠退出会议，往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舒缓有些疲倦的精神。
她故意不说，侧身靠着宋郁肩头，“你总是这样，自己要问，问了又不高兴。”
会议室里应该是有人把视频投屏了，所以江聿行能清楚地看见燕棠。
他没有否认，只是说：“没关系。”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可你还是要跟他一起工作。”
宋郁沉默一秒，低头开始亲她的肩，“好了，不问了，我们可以开始做爱了。”
可如果有人逼着她去直面、去思考、去回忆，这闸门一旦打开，许多细节和情意便会在许多个不经意的瞬间里复苏。
趁他撕开第二个避孕套前，她替他提起裤子，随后立刻战术性拉远距离，坐在沙发另一头严肃开口：
过了一分钟，燕棠忽然收到了两条微信。
宋郁随手拈起燕棠一缕头发玩儿，委婉地问：“今天你开会还顺利吗？”
“我不是跟他一起工作，他只是投资方的一个员工。”
燕棠之前跟宋郁家的基金会打交道久了，对其中门道多有了解。
宽屏电视上播放着体育新闻，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认真看，放出声音只图个热闹，
燕棠笑了笑，“可那不是你们家的基金。”
自从知道燕棠给他的备注是“甜熊”之后，他开始学会用改头像这种更隐蔽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宋郁低头要接吻，燕棠往后一仰，灵巧躲开。
他也不装了：“他跟你说了几句话？”
他们这天照样散步回到家，吃过晚饭后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