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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又沉又急。
“我知道。”她说，“可这个机会对我来说——”
宋郁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俯下身去与她鼻尖相对，长睫低垂，又放缓了声音。
两人逛了一遍校园，走到最老的一栋楼里时，恰好碰上几个下课的高三学生。
宋郁笑着将她拉进怀里，安静地抱着她。
高一时写下，如今已经过去七年，她早就忘记自己写了什么。
这场谈话不过是刚起了个头, 燕棠的话语就直接被打断了。
燕棠的中学是南市的重点中学之一，她一毕业，这里就拓宽了校区，新修了一个大操场，又盖了两栋楼。
“可是这几年会发生什么，谁又说得定呢？”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低声说：“不是这样的，Kirill，对我来说，你真的像天使一样……”
“Kirill，我是认真的。”
宋郁就这么直接堵住了她的嘴，手伸入被子中，直接抬起她的腿。
“等等……”
燕棠笑着和她们说再见，一回头，宋郁也笑着看她，目光温温柔柔的。
燕棠凝视着身边的男孩儿，眸光闪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我跟我爸妈说今天晚上不回家，他们同意了。”
“我要回莫斯科……是我自己想回去。”
他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温柔又惹人怜爱的语气，亲吻她的脸颊和眉心，“先休息。”
“她们在夸你眼光好。”
房间变得静悄悄的，空调冷气调得有些低。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宋郁的体温。
“我姓燕，燕子的燕。”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什么话也不说。
校史馆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书架上落了灰，就连这本册子的书页也泛了黄。
宋郁被她这么看着，心里稍微消了气。
“嗯？”
“这里有存放旧书的图书室和校史馆，校史馆里其实就放着以前毕业年级的纪念册，包括年级第一的错题本，高考留言册之类的东西，开放给所有人参观。”
“快六千公里的距离，五个小时的时差……”
太久没做，竟然有点儿像第一次，两个人都疼了一下。
其中一个大胆的问燕棠是不是毕业的学姐，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几个女生纷纷说“你男朋友好帅啊”“怎么认识的”“所以高考结束一定会有帅哥等着我们对不对！”
宋郁伏在她身上，亲吻她紧皱的眉心。
“呜——！！！！”燕棠眼里冒了泪花。
高考留言册是当年步入高中时，班主任让他们订立高考目标，写下励志的话用作鼓励自己奋斗拼搏的。
燕棠被他弄痒了，身体瑟缩一下，没忍住按住他的手，翻身和他面对面，“休息会儿，别乱摸了。”
她刚钻进被子，宋郁就贴了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的身体，嘴上还忍不住说：“软软的……”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门被打开，随后是沉沉的脚步声，她身后床垫塌陷，盖在身上的被子被猛然掀开。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严肃，宋郁也坐起来，温声说：“什么事？你先坐来我怀里，我抱着你听你说。”
“虽然莫斯科是我的家乡之一，但你知道我未来四年多数时间都必须留在北京，剩下的时间都要在国外比赛，而不是在莫斯科吧？”
“这是我自己挣来的机会，Kirill，你不明白，这对我来说很珍贵。”
她已经记不得，原来自己还曾经有如此志气。
“刚才你总是在摸我啊。”
只有门关的灯开着，房间里一片昏暗，两人在夜色里相拥。宋郁黏人得厉害，连事后洗澡都要跟她在一起洗，洗的时候要求也多。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被他咬住了唇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郁就把她拉入怀中，强行盖上被子。
“……为什么还是不行？”
温暖的掌心贴上她的脸颊，迫使她抬头。
燕棠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 感受着那不属于她的温度。
他指着她名字下方那两行清秀的字迹，问：“这是什么意思？”
“哥，我不是在任性。”
大门一关，他将燕棠整个人抱起来压在墙上，单手扯下她的肩带，又从她的裙摆下伸进去，直接脱她的内裤。
“把手撑在墙上，脚踮起来。”
“不能过去的团队成员就给他们付违约金啊。”
他终于捕捉到了什么，缓缓开口，问：“……你不相信我？”
他扣着她的后颈，逼她和自己对视。
几个女孩子看了看燕棠，又看了看宋郁，眼神儿都直了。
从学校出来时是傍晚，宋郁得知她今晚可以陪他，心里特别高兴，带她去吃了个晚饭就立刻回到了酒店房间。
这声音不遗余力地攻击着燕棠心理的双重防线。
房间的窗帘被拉开, 窗外天空漆黑一片，夜色渗进房间里, 模糊了每一个角落的模样。
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最后望着窗外那轮朦胧的月亮打发时间。
燕棠带着宋郁在校史馆里转了一圈，让他感受一下中国高考的力量。
燕棠不说话，只是捧着他的脸颊，与他亲吻，呼吸交缠。
“你累了，先睡一觉再说吧。”宋郁忽然打断了她。
燕棠愣住了。
“有你的留言吗？”他问。
宋郁正跟人在打电话，对面的全身镜隐约映出他脸上稍显冷冽的神情。
“之前离开北京没有当面跟你说，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逃避，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
但宋郁却对此很感兴BB囍TZ趣，拉着她到一侧的架子上翻找，终于从一个角落里翻出了她所在班级的高考留言册，找到了属于燕棠的那一页。
“你知道莫斯科离北京究竟有多远吗？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两个地方的距离！”
燕棠在所有展示柜前都找了一遍，很可惜，她的本科并不出众，被拿出来展示的学生笔记、留言都没有她的。
“你看，你不能离开我太久。”
“Kirill……”燕棠面露忐忑。
燕棠的目光也落在这两行字上。
“那我呢？”
她翻了个身，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玄关处的墙边靠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当她慢慢把这件事前因后果都告诉宋郁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原本温和的神情凝固了。
他满心欢喜地等燕棠跟自己回北京，结果只等来这个消息，又回想起前几天她相亲、原本准备考公的事情，越想越恼，越想越难过。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
燕棠没动，与他双目对视，缓缓道：“我得到了一个机会……”
现在是暑假，只有高三生还在补课，门卫大爷给她的班主任刘老师打了个电话，确认了身份后很快放他们进去。
“怎么了？”
不过宋郁只认得“燕棠”这两个字。
过了一会儿, 浴室内传来隐隐的争吵声, 宋郁恼怒的声音让燕棠有些紧张。
第37章
燕棠觉得宋郁也许还需要一点时间接受，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他，也并不动弹。
他的目光直白又强烈，呼吸灼热，宽阔的肩背像牢笼般笼罩着她。
他这眼神看得燕棠心热，她遮掩般转过头，拉着他往楼里走去。
燕棠吓得抖了抖，身上没穿衣服, 她蜷着身体要伸手去抓被子，却被宋郁抓住脚踝拉到了身下。
不过心里揣着事情, 睡着时也并不安稳，不过半小时又疲倦地醒来。
燕棠看见那双剔透的眼里充满着难过和不解，心里也像被针扎了似的。
应该是有的。
以至于燕棠凝视着那两行有些陌生的字，久久不能回神。
“我做得还不够好吗？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更安心？你告诉我。”
“怎么突然又跟我道谢了？我说过不用跟我说谢谢。如果你真的想谢谢我，不如回北京后就多陪陪我。”
“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当面说。”
他跟电话那头说到一半，忽然瞥向床的方向, 发现她醒了, 转身直接往浴室里走去, 把门关上，隔绝所有声音。
花洒喷出的水流打在地面上，噼里啪啦，响彻浴室。
“那是什么问题？是因为你还不够喜欢我？”
“你要是想去莫斯科继续读书，等过几年再去又有什么区别？我又没有要你攀附我！”
宋郁收回手，垂眸看着她。
燕棠有些惶恐地躺在床上，借着月光看见他差到极点的脸色，心里猜到了那通电话的结果。
“Kirill……”
燕棠默了片刻，起身打开台灯，转身看向他。
七年一过，恍然如梦，现在看着这行字，燕棠鼻尖发酸。
“我要对自己说：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次宋郁连燕棠的中学也要去，就是存了要把她和江聿行的回忆全部踩一遍的邪恶念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眼，他们抵达学校门口时，恰好雨就停了。
床单湿得一塌糊涂，保洁员上门换了一套被单，燕棠终于能躺在床上休息。
她的体力远远比不上宋郁，最终还是扛不住疲倦，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宋郁动作一顿，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 他的声音又沉又急。
“我知道。”她说，“可这个机会对我来说——”
宋郁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俯下身去与她鼻尖相对，长睫低垂，又放缓了声音。
两人逛了一遍校园，走到最老的一栋楼里时，恰好碰上几个下课的高三学生。
宋郁笑着将她拉进怀里，安静地抱着她。
高一时写下，如今已经过去七年，她早就忘记自己写了什么。
这场谈话不过是刚起了个头, 燕棠的话语就直接被打断了。
燕棠的中学是南市的重点中学之一，她一毕业，这里就拓宽了校区，新修了一个大操场，又盖了两栋楼。
“可是这几年会发生什么，谁又说得定呢？”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低声说：“不是这样的，Kirill，对我来说，你真的像天使一样……”
“Kirill，我是认真的。”
宋郁就这么直接堵住了她的嘴，手伸入被子中，直接抬起她的腿。
“等等……”
燕棠笑着和她们说再见，一回头，宋郁也笑着看她，目光温温柔柔的。
燕棠凝视着身边的男孩儿，眸光闪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我跟我爸妈说今天晚上不回家，他们同意了。”
“我要回莫斯科……是我自己想回去。”
他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温柔又惹人怜爱的语气，亲吻她的脸颊和眉心，“先休息。”
“她们在夸你眼光好。”
房间变得静悄悄的，空调冷气调得有些低。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宋郁的体温。
“我姓燕，燕子的燕。”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什么话也不说。
校史馆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书架上落了灰，就连这本册子的书页也泛了黄。
宋郁被她这么看着，心里稍微消了气。
“嗯？”
“这里有存放旧书的图书室和校史馆，校史馆里其实就放着以前毕业年级的纪念册，包括年级第一的错题本，高考留言册之类的东西，开放给所有人参观。”
“快六千公里的距离，五个小时的时差……”
太久没做，竟然有点儿像第一次，两个人都疼了一下。
其中一个大胆的问燕棠是不是毕业的学姐，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几个女生纷纷说“你男朋友好帅啊”“怎么认识的”“所以高考结束一定会有帅哥等着我们对不对！”
宋郁伏在她身上，亲吻她紧皱的眉心。
“呜——！！！！”燕棠眼里冒了泪花。
高考留言册是当年步入高中时，班主任让他们订立高考目标，写下励志的话用作鼓励自己奋斗拼搏的。
燕棠被他弄痒了，身体瑟缩一下，没忍住按住他的手，翻身和他面对面，“休息会儿，别乱摸了。”
她刚钻进被子，宋郁就贴了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的身体，嘴上还忍不住说：“软软的……”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门被打开，随后是沉沉的脚步声，她身后床垫塌陷，盖在身上的被子被猛然掀开。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严肃，宋郁也坐起来，温声说：“什么事？你先坐来我怀里，我抱着你听你说。”
“虽然莫斯科是我的家乡之一，但你知道我未来四年多数时间都必须留在北京，剩下的时间都要在国外比赛，而不是在莫斯科吧？”
“这是我自己挣来的机会，Kirill，你不明白，这对我来说很珍贵。”
她已经记不得，原来自己还曾经有如此志气。
“刚才你总是在摸我啊。”
只有门关的灯开着，房间里一片昏暗，两人在夜色里相拥。宋郁黏人得厉害，连事后洗澡都要跟她在一起洗，洗的时候要求也多。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被他咬住了唇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郁就把她拉入怀中，强行盖上被子。
“……为什么还是不行？”
温暖的掌心贴上她的脸颊，迫使她抬头。
燕棠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 感受着那不属于她的温度。
他指着她名字下方那两行清秀的字迹，问：“这是什么意思？”
“哥，我不是在任性。”
大门一关，他将燕棠整个人抱起来压在墙上，单手扯下她的肩带，又从她的裙摆下伸进去，直接脱她的内裤。
“把手撑在墙上，脚踮起来。”
“不能过去的团队成员就给他们付违约金啊。”
他终于捕捉到了什么，缓缓开口，问：“……你不相信我？”
他扣着她的后颈，逼她和自己对视。
几个女孩子看了看燕棠，又看了看宋郁，眼神儿都直了。
从学校出来时是傍晚，宋郁得知她今晚可以陪他，心里特别高兴，带她去吃了个晚饭就立刻回到了酒店房间。
这声音不遗余力地攻击着燕棠心理的双重防线。
房间的窗帘被拉开, 窗外天空漆黑一片，夜色渗进房间里, 模糊了每一个角落的模样。
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最后望着窗外那轮朦胧的月亮打发时间。
燕棠带着宋郁在校史馆里转了一圈，让他感受一下中国高考的力量。
燕棠不说话，只是捧着他的脸颊，与他亲吻，呼吸交缠。
“你累了，先睡一觉再说吧。”宋郁忽然打断了她。
燕棠愣住了。
“有你的留言吗？”他问。
宋郁正跟人在打电话，对面的全身镜隐约映出他脸上稍显冷冽的神情。
“之前离开北京没有当面跟你说，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逃避，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
但宋郁却对此很感兴BB囍TZ趣，拉着她到一侧的架子上翻找，终于从一个角落里翻出了她所在班级的高考留言册，找到了属于燕棠的那一页。
“你知道莫斯科离北京究竟有多远吗？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两个地方的距离！”
燕棠在所有展示柜前都找了一遍，很可惜，她的本科并不出众，被拿出来展示的学生笔记、留言都没有她的。
“你看，你不能离开我太久。”
“Kirill……”燕棠面露忐忑。
燕棠的目光也落在这两行字上。
“那我呢？”
她翻了个身，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玄关处的墙边靠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当她慢慢把这件事前因后果都告诉宋郁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原本温和的神情凝固了。
他满心欢喜地等燕棠跟自己回北京，结果只等来这个消息，又回想起前几天她相亲、原本准备考公的事情，越想越恼，越想越难过。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
燕棠没动，与他双目对视，缓缓道：“我得到了一个机会……”
现在是暑假，只有高三生还在补课，门卫大爷给她的班主任刘老师打了个电话，确认了身份后很快放他们进去。
“怎么了？”
不过宋郁只认得“燕棠”这两个字。
过了一会儿, 浴室内传来隐隐的争吵声, 宋郁恼怒的声音让燕棠有些紧张。
第37章
燕棠觉得宋郁也许还需要一点时间接受，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他，也并不动弹。
他的目光直白又强烈，呼吸灼热，宽阔的肩背像牢笼般笼罩着她。
他这眼神看得燕棠心热，她遮掩般转过头，拉着他往楼里走去。
燕棠吓得抖了抖，身上没穿衣服, 她蜷着身体要伸手去抓被子，却被宋郁抓住脚踝拉到了身下。
不过心里揣着事情, 睡着时也并不安稳，不过半小时又疲倦地醒来。
燕棠看见那双剔透的眼里充满着难过和不解，心里也像被针扎了似的。
应该是有的。
以至于燕棠凝视着那两行有些陌生的字，久久不能回神。
“我做得还不够好吗？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更安心？你告诉我。”
“怎么突然又跟我道谢了？我说过不用跟我说谢谢。如果你真的想谢谢我，不如回北京后就多陪陪我。”
“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当面说。”
他跟电话那头说到一半，忽然瞥向床的方向, 发现她醒了, 转身直接往浴室里走去, 把门关上，隔绝所有声音。
花洒喷出的水流打在地面上，噼里啪啦，响彻浴室。
“那是什么问题？是因为你还不够喜欢我？”
“你要是想去莫斯科继续读书，等过几年再去又有什么区别？我又没有要你攀附我！”
宋郁收回手，垂眸看着她。
燕棠有些惶恐地躺在床上，借着月光看见他差到极点的脸色，心里猜到了那通电话的结果。
“Kirill……”
燕棠默了片刻，起身打开台灯，转身看向他。
七年一过，恍然如梦，现在看着这行字，燕棠鼻尖发酸。
“我要对自己说：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次宋郁连燕棠的中学也要去，就是存了要把她和江聿行的回忆全部踩一遍的邪恶念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眼，他们抵达学校门口时，恰好雨就停了。
床单湿得一塌糊涂，保洁员上门换了一套被单，燕棠终于能躺在床上休息。
她的体力远远比不上宋郁，最终还是扛不住疲倦，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宋郁动作一顿，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