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穿越第四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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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我所知，水岛川她将这样的纸给了很多个人哦。”太宰治托着下巴，“小姐你要去把东西找全吗？”
你怕你一思考就哭出来。
“我就是太激动了，您不要动，让我看一会儿。”
“好吧，”太宰治似乎觉得你的反应在预料之中，并没有给出失望的神情，他给自己倒了杯清酒润嗓，开始讲述水岛川泽的故事。
这种想法，与其说是你现在发现的，不如说是之前一直因为纸片人太宰治的滤镜，逃避了一些不太好却现实的东西。
你点头。
太宰治将纸张放到桌面上，纤长的手指摁住，推到了你面前。
“不喝。”你捏着自己的眉心，“太宰先生，我......我能问问那位水岛川的事情吗？”
“看好她当Mafia的首领呀。”
你几乎是看见字的那一瞬间，就惊得无法控制面部表情，眼睛瞪圆了。要不是受限于生理因素，你觉得自己这俩眼珠子非得跳出来贴到纸上，把字吞进去看看这是不是真实的。
但这思维加速也有很明显的副作用，电击的痛苦咬咬牙就能过去，体力消耗却不是马上就能补回来的东西。才半个小时，你就已经累到几乎不能起身，趴在桌面上对着临时买来的小学生教材呼呼喘气。
“那个......我不是水岛川泽。”
这得犹豫一下，因为目前发生的事情全都是你的猜测。
“打开看看吧。”
“不可以哦。”太宰治笑眯眯地说。
什么背不下来的东西，只要来一次思维加速，就能飞快理解消化。几次下来，你已经可以磕磕绊绊地进行一些对话了。
“万年小学生”
他不说话，你也不说话，气氛就这么僵硬着。
“安心。”太宰治在杂物堆里翻找着什么，听见你的声音，回过头笑了一下，蓬松的头发也跟着晃来晃去，明明是3D的样子却有着2D的特性，从不保养头发也能获得飘柔般的效果，“我只是单纯对小姐你很好奇罢了。”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甚至随便利用一下街边无名无姓的恶人，就能叫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人丧失半条命。
你在太宰治的员工公寓里疯狂反思。
你听了太宰治这话，“好奇”这个词真是让人纯纯的害怕。
你们的对话全程通过花袋做的那个软件翻译。
“但你能理解她的一些行为。”
你发现，在小金的辅助下，你学习日语的速度有了飞的提升。
你捏起纸张。
和刚刚审讯时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幼稚极了的孩子，和一只猫都能吵架。
“那么小姐愿意为情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太宰治仿佛早已经预料，在此时提出了一笔看着就险恶的交易。
纸片人隔着屏幕，可以开开心心欣赏颜值，放下脑子，三观跟着五官，就算吐黑泥，也不会吐到自己头上。
你用力推开太宰治。
“小姐你知道她为什么消失吗？”
“你不了解她。”
那是......一听就比你有才华的人。
每多一个词，你感觉自己的世界之窗就被关上一点。
“什么？”
太宰治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你的表情。
从今天起，你决定丢掉滤镜，好好做人。
他的手指就搭在你的动脉处，感受着那里的血液奔涌，心脏急促的跳动，以及你忽然停下的呼吸。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你也稍稍松了口气。
如果说解密普通的密码需要密码本，那么，这种密码的密码本就是眼前的人。
“太宰先生——”你眼里闪烁着泪花。
据说人在受到了极大冲击的时候，是不想说话也不想思考的，既然太宰治拒绝让你一个人独处，你就只好捂住半张脸，带着泪花看向太宰治，进行一个放空大脑的动作。
“怎么样？这可是那位水岛川小姐的留言。”太宰治无所谓地把重要信息一点一点吐出来，“我打开看过了，中文的词汇，即使查了翻译也完全看不懂。失踪前她说要把这个东西交给合适的人，我想，应该就是小姐你吧？”
太宰治当即就裂开了，相当不满地和一只猫咪置气，互相用爪子试探来试探去。
面前这个家伙虽然摸得到看得到，有温度更鲜活，却可以实实在在地把你玩死，玩到连骨头都不剩。
这样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他自己也会玩这种暗语，所以也知道这种东西几乎无解。
你......“事实上，我全靠猜测。”
“喝酒吗？”
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好像，超乎想象了......
你对这种耍酷又营造神秘感的动作毫无感觉——也许是担心桌面上的油渍污染干净的纸张吧。
你相信他答应织田作之助，会当个好人。
肉，活着的太宰治分割开了。
“你认识水岛川吗？”
“水岛川是个非常奇怪的人。她有一套奇怪的行事准则，并不按照利益，也不按照情感，经常做出一些奇怪的选择。总感觉她背后有什么别的东西在指导她做出那些事情。”
这只猫，确实是过于bug的金手指。
“噗——”幸好嘴里没什么好喷的，“咳咳咳......”
一个女科学家。
“摇头的速度慢了哦。”太宰治支起身，越过桌面，凑近你。
“文盲野鬼”
你再一次低头看了一眼纸，然后被上面的字烫到，抬起头看太宰治。
最后写着一行：水岛川留。
面无表情的你在心里使劲哀嚎，小金则是窝在你头顶，淡定地打了个呵欠。
看完，眼前已经一片漆黑了。
但你还是点头。
那上面的信息他看了两年，思索了两年也没有结果，只能得出是暗语。而且不是普通的暗语，是基于两个人有相同的认知、相同的记忆下，对此编辑形成的东西。
“我拒绝。”这是绝对不能说的事情，“很抱歉，但这件事不可以。”
不仅有点窒息，还有点想吐。期末考试都没那么紧张过。
......
“不要太紧张。”他轻声说，“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太宰先生想知道什么？”
但你也知道这个人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在“当个好人”的前提下，让你死得无声无息——随便利用一下Mafia就行了。
太宰治停下来，于是你充当捧哏，提问了一句：“看好什么？”
你终于支棱了一回。
手腕都在颤抖了。
“综漫”
太宰治完全没有反省的自觉，安然坐下，翘着二郎腿。
太宰治对这只猫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他伸出手想要摸上一把，结果被警惕性超强的小金勾住了裹在手上的绷带，尖利的爪子如同弯钩，挂在上面，轻轻一拉扯就把绷带撕成碎布。
“对不起，我有点紧张过头。”你捂住胸口。
因为被压了很久，纸显得很薄，小心翼翼才能分开，上面用钢笔写了几个潦草的字，是中文。
小金似乎也累得够呛，和你一起趴在桌子上，胡须一抖一抖地吹气。
水岛川留下的纸上，只留下了几个关键词。
你疯狂摇头。这又不是什么游戏任务，搜集全部的碎片，解锁下一步。
你摇头。
“可惜她对当首领一点兴趣都没有，虽然手头上做着研究的活，不过只要见她一面，就能感觉到她对所谓的研究也没有一点热情。从始至终，我推测不出来这个人行为的目的。消失得也毫无理由。”
“很抱歉，不能说。”你神情诡异，“恐怕我自己也需要消化一些这上面的信息，太宰先生可以让我独自思考一会儿吗？”
有点疯，不太正常——能让太宰治说不正常，那肯定是非常不正常了。
“但不可否认，她是个相当有才华的人。完全适应了这个国家黑暗的地方，生长出了自己的枝丫。说实话，我还挺看好她的。”
“看小姐的表情，绝对是看懂了吧。小姐有兴趣讲一讲纸上写了什么吗？”
你缓慢地摇了摇头，一开始有些艰难，但很快就变成了坚定地摇头。
“当然可以。”
“纸上的信息。”
“与其思索那些事情，我想先学习日语。”你也静下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以吗？”
你抬头看向他那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鸢色的眼里反射着灯光，是猫一般好奇的神色。
“那......”你小心翼翼地问，“太宰先生想做什么？”
“柯学”
他终于从杂物堆里抽出了一张纸。这张纸被折叠起来，从这折叠的痕迹来看，已经放了很久了，只有被重物压着，压上一两年的纸张才会有这种折叠痕迹。你高中毕业时从角落里扒拉出来的两年没找到的考卷，就是这副模样。
但纸张被保存得还算不错。
你摇头。
“2020烫穿地心的烫男人”
“太宰先生，我只是来自平行世界的一个普通少女，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以您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分清我和她的区别。她做的事情，不应该被算在我的头上。”
有什么办法嘛——太宰治那种表情完全是威胁吧——完全不敢反抗他就只能跟着回来了啊——
] “据我所知，水岛川她将这样的纸给了很多个人哦。”太宰治托着下巴，“小姐你要去把东西找全吗？”
你怕你一思考就哭出来。
“我就是太激动了，您不要动，让我看一会儿。”
“好吧，”太宰治似乎觉得你的反应在预料之中，并没有给出失望的神情，他给自己倒了杯清酒润嗓，开始讲述水岛川泽的故事。
这种想法，与其说是你现在发现的，不如说是之前一直因为纸片人太宰治的滤镜，逃避了一些不太好却现实的东西。
你点头。
太宰治将纸张放到桌面上，纤长的手指摁住，推到了你面前。
“不喝。”你捏着自己的眉心，“太宰先生，我......我能问问那位水岛川的事情吗？”
“看好她当Mafia的首领呀。”
你几乎是看见字的那一瞬间，就惊得无法控制面部表情，眼睛瞪圆了。要不是受限于生理因素，你觉得自己这俩眼珠子非得跳出来贴到纸上，把字吞进去看看这是不是真实的。
但这思维加速也有很明显的副作用，电击的痛苦咬咬牙就能过去，体力消耗却不是马上就能补回来的东西。才半个小时，你就已经累到几乎不能起身，趴在桌面上对着临时买来的小学生教材呼呼喘气。
“那个......我不是水岛川泽。”
这得犹豫一下，因为目前发生的事情全都是你的猜测。
“打开看看吧。”
“不可以哦。”太宰治笑眯眯地说。
什么背不下来的东西，只要来一次思维加速，就能飞快理解消化。几次下来，你已经可以磕磕绊绊地进行一些对话了。
“万年小学生”
他不说话，你也不说话，气氛就这么僵硬着。
“安心。”太宰治在杂物堆里翻找着什么，听见你的声音，回过头笑了一下，蓬松的头发也跟着晃来晃去，明明是3D的样子却有着2D的特性，从不保养头发也能获得飘柔般的效果，“我只是单纯对小姐你很好奇罢了。”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甚至随便利用一下街边无名无姓的恶人，就能叫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人丧失半条命。
你在太宰治的员工公寓里疯狂反思。
你听了太宰治这话，“好奇”这个词真是让人纯纯的害怕。
你们的对话全程通过花袋做的那个软件翻译。
“但你能理解她的一些行为。”
你发现，在小金的辅助下，你学习日语的速度有了飞的提升。
你捏起纸张。
和刚刚审讯时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幼稚极了的孩子，和一只猫都能吵架。
“那么小姐愿意为情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太宰治仿佛早已经预料，在此时提出了一笔看着就险恶的交易。
纸片人隔着屏幕，可以开开心心欣赏颜值，放下脑子，三观跟着五官，就算吐黑泥，也不会吐到自己头上。
你用力推开太宰治。
“小姐你知道她为什么消失吗？”
“你不了解她。”
那是......一听就比你有才华的人。
每多一个词，你感觉自己的世界之窗就被关上一点。
“什么？”
太宰治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你的表情。
从今天起，你决定丢掉滤镜，好好做人。
他的手指就搭在你的动脉处，感受着那里的血液奔涌，心脏急促的跳动，以及你忽然停下的呼吸。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你也稍稍松了口气。
如果说解密普通的密码需要密码本，那么，这种密码的密码本就是眼前的人。
“太宰先生——”你眼里闪烁着泪花。
据说人在受到了极大冲击的时候，是不想说话也不想思考的，既然太宰治拒绝让你一个人独处，你就只好捂住半张脸，带着泪花看向太宰治，进行一个放空大脑的动作。
“怎么样？这可是那位水岛川小姐的留言。”太宰治无所谓地把重要信息一点一点吐出来，“我打开看过了，中文的词汇，即使查了翻译也完全看不懂。失踪前她说要把这个东西交给合适的人，我想，应该就是小姐你吧？”
太宰治当即就裂开了，相当不满地和一只猫咪置气，互相用爪子试探来试探去。
面前这个家伙虽然摸得到看得到，有温度更鲜活，却可以实实在在地把你玩死，玩到连骨头都不剩。
这样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他自己也会玩这种暗语，所以也知道这种东西几乎无解。
你......“事实上，我全靠猜测。”
“喝酒吗？”
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好像，超乎想象了......
你对这种耍酷又营造神秘感的动作毫无感觉——也许是担心桌面上的油渍污染干净的纸张吧。
你相信他答应织田作之助，会当个好人。
肉，活着的太宰治分割开了。
“你认识水岛川吗？”
“水岛川是个非常奇怪的人。她有一套奇怪的行事准则，并不按照利益，也不按照情感，经常做出一些奇怪的选择。总感觉她背后有什么别的东西在指导她做出那些事情。”
这只猫，确实是过于bug的金手指。
“噗——”幸好嘴里没什么好喷的，“咳咳咳......”
一个女科学家。
“摇头的速度慢了哦。”太宰治支起身，越过桌面，凑近你。
“文盲野鬼”
你再一次低头看了一眼纸，然后被上面的字烫到，抬起头看太宰治。
最后写着一行：水岛川留。
面无表情的你在心里使劲哀嚎，小金则是窝在你头顶，淡定地打了个呵欠。
看完，眼前已经一片漆黑了。
但你还是点头。
那上面的信息他看了两年，思索了两年也没有结果，只能得出是暗语。而且不是普通的暗语，是基于两个人有相同的认知、相同的记忆下，对此编辑形成的东西。
“我拒绝。”这是绝对不能说的事情，“很抱歉，但这件事不可以。”
不仅有点窒息，还有点想吐。期末考试都没那么紧张过。
......
“不要太紧张。”他轻声说，“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太宰先生想知道什么？”
但你也知道这个人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在“当个好人”的前提下，让你死得无声无息——随便利用一下Mafia就行了。
太宰治停下来，于是你充当捧哏，提问了一句：“看好什么？”
你终于支棱了一回。
手腕都在颤抖了。
“综漫”
太宰治完全没有反省的自觉，安然坐下，翘着二郎腿。
太宰治对这只猫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他伸出手想要摸上一把，结果被警惕性超强的小金勾住了裹在手上的绷带，尖利的爪子如同弯钩，挂在上面，轻轻一拉扯就把绷带撕成碎布。
“对不起，我有点紧张过头。”你捂住胸口。
因为被压了很久，纸显得很薄，小心翼翼才能分开，上面用钢笔写了几个潦草的字，是中文。
小金似乎也累得够呛，和你一起趴在桌子上，胡须一抖一抖地吹气。
水岛川留下的纸上，只留下了几个关键词。
你疯狂摇头。这又不是什么游戏任务，搜集全部的碎片，解锁下一步。
你摇头。
“可惜她对当首领一点兴趣都没有，虽然手头上做着研究的活，不过只要见她一面，就能感觉到她对所谓的研究也没有一点热情。从始至终，我推测不出来这个人行为的目的。消失得也毫无理由。”
“很抱歉，不能说。”你神情诡异，“恐怕我自己也需要消化一些这上面的信息，太宰先生可以让我独自思考一会儿吗？”
有点疯，不太正常——能让太宰治说不正常，那肯定是非常不正常了。
“但不可否认，她是个相当有才华的人。完全适应了这个国家黑暗的地方，生长出了自己的枝丫。说实话，我还挺看好她的。”
“看小姐的表情，绝对是看懂了吧。小姐有兴趣讲一讲纸上写了什么吗？”
你缓慢地摇了摇头，一开始有些艰难，但很快就变成了坚定地摇头。
“当然可以。”
“纸上的信息。”
“与其思索那些事情，我想先学习日语。”你也静下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以吗？”
你抬头看向他那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鸢色的眼里反射着灯光，是猫一般好奇的神色。
“那......”你小心翼翼地问，“太宰先生想做什么？”
“柯学”
他终于从杂物堆里抽出了一张纸。这张纸被折叠起来，从这折叠的痕迹来看，已经放了很久了，只有被重物压着，压上一两年的纸张才会有这种折叠痕迹。你高中毕业时从角落里扒拉出来的两年没找到的考卷，就是这副模样。
但纸张被保存得还算不错。
你摇头。
“2020烫穿地心的烫男人”
“太宰先生，我只是来自平行世界的一个普通少女，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以您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分清我和她的区别。她做的事情，不应该被算在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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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甲文主角不当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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