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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的影音区,热芭正和伍佳艺、几位女生坐在一起,笑声不断。



    说完,他便站起身,朝身后的一个男生点点头:“你帮我打几轮。”



    他回来时,热芭走向他,笑道:“谁啊?能让你笑成那样?”



    王小葱起身:“差不多了,烟花都让人准备好了,咱们过去吧。”



    “不是看不上。”章紫怡摇头,“她是要新的结构。不留旧账,才好出成绩。”



    这是塔楼的顶层,一侧是开阔的主厅,灯光柔和,dJ台的爵士乐混响着。



    那头静了一秒,“她也在蓉城?”



    “所以……”邓焯托着下巴笑了笑,“如果我们真想参与,就得拿资源、带项目、做成片。想再混个名字、占个股——门儿都没有。”



    凌远点头:“几点到,发我手机,我让人去机场接你。”



    “他会看不到这些?”陈昆靠着沙发,半开玩笑,“他的拼朵朵,你们忘了?还不是从电商中杀出一条血路。”



    “这样也挺好,比谁关系硬,不如比谁内容硬。”



    凌远语气温柔了几分:“就为了陪我跨年?”



    李滨滨第一个开口:“真的全清退?我以为这钱这辈子是收不回来了。”



    “我说真的,”她声音不高,“这次清退,说是结束,也可能是新的开始。”



    男生接过牌,凌远走出棋牌区,穿过主厅,向观景露台走去。



    凌远与热芭并肩站在露台边,倚着栏杆,身后,脚下,是一片欢呼声,人群在倒数。



    夜已深,灯光明亮,壁炉里火焰跳动。



    李滨滨笑着摆摆手:“别提了,娜扎今晚结束跨年晚会,连衣服都没换,就飞去找他了。”



    晚餐结束,众人被引至楼上——天府双子塔78层的私人会所。



    黄小明笑了一声:“谁不是?那时候感觉投的是梦想,结果差点打水漂。好在我们进得早,现在退出来,居然还有收益。”



    “是接盘的人。”



    “但他就这么有信心?能在阿里腾讯的围剿中脱颖而出?”



    “换个人接盘我能理解,但是凌远……凭他的眼光,能看不出来现在的格局?”



    娜扎正要挂电话,凌远忽然道:“对了,今晚热芭也在。”



    “对啊。”娜扎声音低了点,“新年我最想见的人就是你。”



    热芭时不时对着凌远看一眼,像在找什么回应。



    邓焯看向他:“你说凌远?”



    随着乐视资金链断裂、业务坍塌,他们一度对回本不抱希望,都将这笔投资视为0收益。



    热芭眨眨眼:“我干嘛吃醋?”



    “好,那等下见。”娜扎声音轻快。



    凌远坐在其中一桌,手里拿着一把牌,王小葱几人都在场,一人一摞筹码。



    “现在都九点过了,等她飞到蓉城,再从机场过来,你都跟我跨完年了。”她凑近他,笑了笑:“所以,今晚陪你跨年的是我,我已经赢了。”



    孙红磊忽然开口:“那……我们要不要组个团,正式提个合作计划?”



    “影视这边,阿里、万达、光线,哪一个不是又有资源、又有渠道,自己出品自己发、还能控票房的那种?”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蓉城。



    众人都安静了一瞬。



    “再说长视频,腾讯视频、爱奇艺撑着头,阿里又收购了优酷土豆,凌远真准备来插一脚?。【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



    “还能有谁?”他眯起眼,“星瀚出手,说明他们是真的要把内容板块做大了。清退我们,也未必是赶人,很可能是为了理顺架构,为后面的大动作腾路。”



    娜扎语气带着笑意:“想见你嘛,航班都订了,快到机场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回去游玩,许久后,时间推至十一点五十五分。



    很快,远处几栋大楼滚动播放倒计时。



    另一侧,是半开放式的棋牌室与影音区,大屏幕上面还正放着跨年晚会的直播。



    那头笑出声来:“好啊,那我来了。”



    “我们自己人去接触星瀚,别用贾跃亭那条线了。”



    “可他不是说了嘛,统一清退,咱们要想继续参与,还得另谈合作模式。”



    直到今天——贾跃亭发来通知:所有股份清退,现金结算,估值以星瀚收购价格为准,一次性支付。



    几人抽着雪茄,边打牌边闲聊。



    “咱们这波人,都算幸运了。”张义谋在旁边开口,“毕竟进得早,估值低;不久前进的那批,都被埋了。”



    夜风扑面而来,凌远倚着栏杆,接通电话:“怎么了,娜扎?”



    当凌远在蓉城跨年时,京城,某私人会所内。【高分好书必读:百家文学】



    “谁去?”秦澜问。



    “话说回来。”郭敬铭轻声道,“今天收到通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不是他看不上我们?”



    “嗯,她和你想到一块了,也是来陪我的。”凌远语气平稳,“不过你来就好了,新年该有你的。”



    “你们想再合作吗?”秦澜忽然问。



    黄小明笑着开口:“合适,你手下那俩——一个娜扎,一个周野,和凌远关系都不一般。你这个老板出马,确实有分量。”



    围坐在沙发和酒几旁的,正是乐视早期的明星股东。



    靠窗的酒吧台后摆着酒水,调酒师与服务员早已就位。



    “这事最不寻常的地方,不在于清退,也不在于钱。”



    娜扎的声音轻快:“我的节目结束了,我现在飞过来,陪你一起跨年。”



    凌远一愣:“你现在过来?会不会太辛苦了?”



    众人走上会所的观景露台。



    娜扎轻哼一声:“那我过来,是不是打扰你俩了?”



    “娜扎。她节目结束了,说要飞过来一起跨年。”



    “好”



    热芭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



    凌远笑了笑:“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告诉我。”



    凌远笑了笑:“你来,不叫打扰——叫到齐。”



    凌远笑着看她:“你要是想吃醋,趁现在。”



    “可以,不管他愿不愿意,起码我们的态度摆出来。”



    凌远接电话时,热芭不时看向他的方向,注意到他不时露出微笑。



    “我觉得他不想再搞以前那一套了。以前是讲人情,现在他只看执行。”



    凌远目光扫去,朝她笑了笑,刚准备出牌,手机却在桌上震动起来。



    “谁都看得出,他是想把这些内容资源整合进自己的体系里,凭他的本事,搞不好真会创造奇迹。”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一动,看向众人:“你们打着,我接个电话。”



    城市天际线铺陈眼前,远处高楼外立面的灯光秀正在变换色彩。



    “啧啧,果然年轻人动作快。”刘涛忍不住摇头笑,“我们这边还在研究合作方式,人家已经抢占高地了。”



    秦澜脸上难掩笑意:“当初投的钱,现在一算,还赚了点儿,虽然不多,但总比烂账强。”



    “我来。”李滨滨看向众人:“当初我第一个签的投资协议,这次,也让我第一个站出来。”



    棋牌区内,几张胡桃木牌桌错落而设。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凌远为什么要接盘?乐视视频、影业、体育,每年上百亿的投入,而且这些赛道早就被巨头占满了。”



    偌大的会客厅里,一场非正式的聚会正在进行。



    “3——2——1!”

    脚下街道已被人群塞满,密密麻麻,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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