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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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瑟尔认真地看着艾斯说：“这个人不需要艾斯的回馈。爱是不需要回馈报答的，爱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只要艾斯知道，在我心里你是我很珍重的朋友，我就很开心了。”
“雷利叔叔和夏琪姐看起来好不一般啊，他们以前也一定是传奇海贼，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艾斯露出了一个半哭半笑的表情，别过头，咬牙：“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现在你握住手的这个人，你把真心捧出来给他看的这个人，根本就是……”
赫瑟尔急得要哭了。
夏琪深深看着赫瑟尔，转而说：“我真的很喜欢你们这种年轻人啊。所以小赫瑟尔，要不要让我来教你怎么变强？”
但是这份失落只有一瞬，迎着夏琪洞若观火的眼睛，赫瑟尔扬起笑容：“不过我已经想开了，也不一定要像我偶像那样当剑士嘛。在其它道路成为那样坚定的能够一直向前走的人，也是完成我的梦想了。”
艾斯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呢？
赫瑟尔飞快一股脑说完这些话，气喘吁吁地盯着艾斯。她从艾斯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光亮，接着他仿佛被什么刺痛了般，又藏起了他的情绪。
她点点头：“嗯。因为他很厉害，很强。”
“想过要变得厉害起来吗？就像小艾斯那样？”
“这个人就是艾斯的朋友，这个人都握住艾斯的手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这个人想知道为什么艾斯会突然难过……”
接着他听到赫瑟尔闷闷说：“你不要说‘这个人’了，你不要用很冷酷的像是评价一个和你无关的人的话语来审视自己……你要这么说，那我也这么说了。”
香波地岛的夜晚，月光被巨大树荫挡住，路灯之间隔着的距离很远。四周很黑，但是赫瑟尔能看清艾斯在黑暗中的面庞，透着和以往不一般的肃穆，还有着忧虑。
“可我觉得你不是在羡慕艾斯的力量或者天赋哦？”
他觉得再隐瞒下去真的会彻彻底底辜负赫瑟尔的好意，也是在无形中伤害着这个人。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窗户里艾斯夹在火中的身影，很自然而平静地说：“当然想过。我有个偶像，他是一名剑士，一心扎根在剑道上，不断攀登高峰。我想要成为那样拥有着坚定而有力量的灵魂，至始至终都不会被动摇的，华丽无比的人。所以我——”
“至于过去和来历……要是有那么重要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会很认真地听的。你要是想知道我的，我也会告诉你。”
“是的！”赫瑟尔眼睛亮闪闪的，“果然夏琪姐姐知道呀。”
遗憾吗？赫瑟尔不知道她会不会遗憾。她现在还处于一个“一切都正在发生”的人生阶段，不懂得遗憾的滋味。她只知道在她明白自己没有天赋，放弃了小孩子不切实际的大话时，她很难过。
“我很想成为他那样的人。”赫瑟尔的语气突然有些失落，“可是我没有天赋，我连一把稍微重点的剑都无法举起，我连击打木偶人都不行。比安卡那么厉害，可是她还是教导不了我……我连第一步都无法踏出去。”
一路上，一直没吭声，罕见沉默的艾斯突然开口。同时，他停住了脚步，松开了刚刚一直拉着赫瑟尔的手。
赫瑟尔摸了摸她的眼睛，有些害羞：“我的眼神很明显吗？”
艾斯开口，像是在问赫瑟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艾斯顿住了。
她轻轻念着：“再过几天艾斯就要走了，这个大海好大啊，感觉重逢会很困难……”
因为赫瑟尔力气不大，这一撞对艾斯来说，只是一颗脑袋突然来蹭了蹭。
离开酒馆后，赫瑟尔因为喝了一点点夏琪特调的酒，洁白的面颊被酒熏上了一层微红。
“但是一定会再相遇的！只要我每天对着大海许愿，未来一定会遇见的。到时候该不会艾斯就已经变成超级大海贼了吧？”
赫瑟尔呼吸一滞，她向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起艾斯的手：“可是我和艾斯认识根本没有受到伤害。不如说，我能和艾斯相遇，是我过去18年人生里最幸运的事情了。”
她觉得如果再不说点什么，艾斯会很难过很难过。
艾斯沉默地摸着通红的后颈，没吭声，只是用余光轻轻看着赫瑟尔，眼神晦暗不明。
对上艾斯漆黑的眼睛，她突然意识到，艾斯要做一个重要的决策了。
赫瑟尔看到口红印对着夏琪岁月不败美人的面庞，她突然觉得刚刚让自己变得犹豫不决的想法都是很没必要的东西。她出海就是为了体验人生的，为了见证更加精彩的人生的。
夏琪微笑着看着赫瑟尔，她的眼睛深邃无比，像是能够洞察人心般。她说：“嗯……你已经释怀了，但是真的不会有遗憾吗？”
但是她马上反应过来：“可是我已经和索尔特签合同了，我不能放弃这份工作，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到更大的世界……”
赫瑟尔骄傲地抬起头：“艾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很珍视的人。”
赫瑟尔瞪大眼睛：“光是看眼睛就能看出来这么多吗？”
夏琪给了赫瑟尔一张写着她号码的纸条，右下角还有一个口红印。
赫瑟尔瞪大眼睛，她下意识地问：“真的吗？”
“我体内流着恶魔的血。”艾斯一字一句道，“我是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儿子。”
但是她感觉自己嘴太笨了，说什么也没办法让艾斯停下来，急得她用头撞了一下艾斯的胸膛。
“嗯哼～叫姐姐什么的，小赫瑟尔你嘴真甜。”
她紧紧抱完夏琪后，又冲过去抱了一下艾斯，说：“我也喜欢艾斯，艾斯马上要离开了，所以我要多抱一下。”
夏琪噗嗤笑了，她说：“我只是比你见了更多人，经历了更多事罢了。不过嘛，那个孩子估计也羡慕你呢。”
“赫瑟尔。”
明明他们之间也只有一步而已，她却突然有种和艾斯隔得很远很远的感觉。
“你对我太好了，这样真的好吗？”
“抱歉啊。”艾斯错开目光，沙哑的声音道，“我一直隐瞒了你一件事。”
“你和路飞一定有很多共同话题，路飞也爱动不动拥抱人……”艾斯被赫瑟尔用胳膊吊着脖子，微微低下头，让她动作更舒服点，“不过路飞还会把脚也缠上来。”
艾斯避开赫瑟尔碧蓝如海的眼睛：“你连我拥有着怎么样肮脏的血脉都不知道，不要再期待日后和我再见了。和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对你来说没有好处的。”
原来我和艾斯是一样的心情。
艾斯深知，可能赫瑟尔知道了真相后，就算再怎么在意他本人，也会因为他身体里流淌的罪恶的血，因为他的那个身份，在那一刹那露出厌恶或是恐惧的眼神。
赫瑟尔说：“因为我刚刚发现我好喜欢夏琪姐，所以我要好好抱她一下。”
夏琪：“你说的是鹰眼吧？那家伙确实一直在修炼他的剑术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而且我想成为剑士是小时候的事情啦，小孩子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会想模仿嘛。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最好的朋友，最喜欢，珍视的人什么的……你对一个根本不知道他来历和过去的海贼那么好，会受到伤害的。我也没办法回馈你这份好意啊。”
赫瑟尔感到意外的同时，也有些窃喜。没想到他们竟然拥有同样的心情，果然艾斯就是她命定的好朋友吧！
赫瑟尔万分感动地抱住她。
“……”赫瑟尔认真思考了一下，否决，“不，我就是羡慕他的天赋。”
夏琪的这句话突然击中了赫瑟尔，她愣住了。
“果然。”夏琪笑着说，“我看你的眼睛就能看出来了，如果这不是看喜欢的人的眼神，那就一定是羡慕他身上的某种东西吧？总之是看自己想要却得不到的，充满渴望的眼神。”
“那就够了。”夏琪说，“之后你来找我吧，这是我的电话虫。”
但是艾斯不想隐瞒了，对方赤诚浓烈的感情像烈日一样灼烧着他的愧疚，让他忍不住思考这种好意真的是他能够得到的吗？
“因为拥抱自己的好朋友，心爱的家人……是很幸福的事情啊！抱抱会给人很强大的爱的力量。”赫瑟尔说，“要不是因为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我也会手脚并用扒着的。”
“我当然想了！但是……”
赫瑟尔沉默着思考了一会，才道：“可能会吧，不然我也不会羡慕艾斯了。更不会羡慕那些因为强大，所以可以把世界当成后花园一样玩耍的人了。”
夏琪：“哎呀～是说那个什么当明星的工作吧。索尔特我认识的哦，你大概需要在香波地岛进行至少3个月的培训，他才敢让你出道吧。索尔特很谨慎的。”
赫瑟尔有些不理解，她只知道艾斯现在心情不好。如果她不立刻伸出手，死死抓着艾斯的话，艾斯或许就会像火焰一样变得再也无法被捕捉，被靠近了。
艾斯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赫瑟尔抱着夏琪的一幕，他歪头：“怎么回事？”
“哎呀呀，”夏琪撑着脸说，“你们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她重新组织了一下呼吸：“我当然想过，变强，像那个人一样，成为一个能够不断前进的人……”
夏琪温柔地说：“不用去想别的问题，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有一个变强的机会就可以了。”
她认真看了看夏琪的眼睛：“可是我看你的眼睛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难道是因为我的瞳色是浅色吗？”
] 赫瑟尔认真地看着艾斯说：“这个人不需要艾斯的回馈。爱是不需要回馈报答的，爱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只要艾斯知道，在我心里你是我很珍重的朋友，我就很开心了。”
“雷利叔叔和夏琪姐看起来好不一般啊，他们以前也一定是传奇海贼，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艾斯露出了一个半哭半笑的表情，别过头，咬牙：“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现在你握住手的这个人，你把真心捧出来给他看的这个人，根本就是……”
赫瑟尔急得要哭了。
夏琪深深看着赫瑟尔，转而说：“我真的很喜欢你们这种年轻人啊。所以小赫瑟尔，要不要让我来教你怎么变强？”
但是这份失落只有一瞬，迎着夏琪洞若观火的眼睛，赫瑟尔扬起笑容：“不过我已经想开了，也不一定要像我偶像那样当剑士嘛。在其它道路成为那样坚定的能够一直向前走的人，也是完成我的梦想了。”
艾斯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呢？
赫瑟尔飞快一股脑说完这些话，气喘吁吁地盯着艾斯。她从艾斯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光亮，接着他仿佛被什么刺痛了般，又藏起了他的情绪。
她点点头：“嗯。因为他很厉害，很强。”
“想过要变得厉害起来吗？就像小艾斯那样？”
“这个人就是艾斯的朋友，这个人都握住艾斯的手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这个人想知道为什么艾斯会突然难过……”
接着他听到赫瑟尔闷闷说：“你不要说‘这个人’了，你不要用很冷酷的像是评价一个和你无关的人的话语来审视自己……你要这么说，那我也这么说了。”
香波地岛的夜晚，月光被巨大树荫挡住，路灯之间隔着的距离很远。四周很黑，但是赫瑟尔能看清艾斯在黑暗中的面庞，透着和以往不一般的肃穆，还有着忧虑。
“可我觉得你不是在羡慕艾斯的力量或者天赋哦？”
他觉得再隐瞒下去真的会彻彻底底辜负赫瑟尔的好意，也是在无形中伤害着这个人。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窗户里艾斯夹在火中的身影，很自然而平静地说：“当然想过。我有个偶像，他是一名剑士，一心扎根在剑道上，不断攀登高峰。我想要成为那样拥有着坚定而有力量的灵魂，至始至终都不会被动摇的，华丽无比的人。所以我——”
“至于过去和来历……要是有那么重要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会很认真地听的。你要是想知道我的，我也会告诉你。”
“是的！”赫瑟尔眼睛亮闪闪的，“果然夏琪姐姐知道呀。”
遗憾吗？赫瑟尔不知道她会不会遗憾。她现在还处于一个“一切都正在发生”的人生阶段，不懂得遗憾的滋味。她只知道在她明白自己没有天赋，放弃了小孩子不切实际的大话时，她很难过。
“我很想成为他那样的人。”赫瑟尔的语气突然有些失落，“可是我没有天赋，我连一把稍微重点的剑都无法举起，我连击打木偶人都不行。比安卡那么厉害，可是她还是教导不了我……我连第一步都无法踏出去。”
一路上，一直没吭声，罕见沉默的艾斯突然开口。同时，他停住了脚步，松开了刚刚一直拉着赫瑟尔的手。
赫瑟尔摸了摸她的眼睛，有些害羞：“我的眼神很明显吗？”
艾斯开口，像是在问赫瑟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艾斯顿住了。
她轻轻念着：“再过几天艾斯就要走了，这个大海好大啊，感觉重逢会很困难……”
因为赫瑟尔力气不大，这一撞对艾斯来说，只是一颗脑袋突然来蹭了蹭。
离开酒馆后，赫瑟尔因为喝了一点点夏琪特调的酒，洁白的面颊被酒熏上了一层微红。
“但是一定会再相遇的！只要我每天对着大海许愿，未来一定会遇见的。到时候该不会艾斯就已经变成超级大海贼了吧？”
赫瑟尔呼吸一滞，她向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起艾斯的手：“可是我和艾斯认识根本没有受到伤害。不如说，我能和艾斯相遇，是我过去18年人生里最幸运的事情了。”
她觉得如果再不说点什么，艾斯会很难过很难过。
艾斯沉默地摸着通红的后颈，没吭声，只是用余光轻轻看着赫瑟尔，眼神晦暗不明。
对上艾斯漆黑的眼睛，她突然意识到，艾斯要做一个重要的决策了。
赫瑟尔看到口红印对着夏琪岁月不败美人的面庞，她突然觉得刚刚让自己变得犹豫不决的想法都是很没必要的东西。她出海就是为了体验人生的，为了见证更加精彩的人生的。
夏琪微笑着看着赫瑟尔，她的眼睛深邃无比，像是能够洞察人心般。她说：“嗯……你已经释怀了，但是真的不会有遗憾吗？”
但是她马上反应过来：“可是我已经和索尔特签合同了，我不能放弃这份工作，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到更大的世界……”
赫瑟尔骄傲地抬起头：“艾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很珍视的人。”
赫瑟尔瞪大眼睛：“光是看眼睛就能看出来这么多吗？”
夏琪给了赫瑟尔一张写着她号码的纸条，右下角还有一个口红印。
赫瑟尔瞪大眼睛，她下意识地问：“真的吗？”
“我体内流着恶魔的血。”艾斯一字一句道，“我是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儿子。”
但是她感觉自己嘴太笨了，说什么也没办法让艾斯停下来，急得她用头撞了一下艾斯的胸膛。
“嗯哼～叫姐姐什么的，小赫瑟尔你嘴真甜。”
她紧紧抱完夏琪后，又冲过去抱了一下艾斯，说：“我也喜欢艾斯，艾斯马上要离开了，所以我要多抱一下。”
夏琪噗嗤笑了，她说：“我只是比你见了更多人，经历了更多事罢了。不过嘛，那个孩子估计也羡慕你呢。”
“赫瑟尔。”
明明他们之间也只有一步而已，她却突然有种和艾斯隔得很远很远的感觉。
“你对我太好了，这样真的好吗？”
“抱歉啊。”艾斯错开目光，沙哑的声音道，“我一直隐瞒了你一件事。”
“你和路飞一定有很多共同话题，路飞也爱动不动拥抱人……”艾斯被赫瑟尔用胳膊吊着脖子，微微低下头，让她动作更舒服点，“不过路飞还会把脚也缠上来。”
艾斯避开赫瑟尔碧蓝如海的眼睛：“你连我拥有着怎么样肮脏的血脉都不知道，不要再期待日后和我再见了。和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对你来说没有好处的。”
原来我和艾斯是一样的心情。
艾斯深知，可能赫瑟尔知道了真相后，就算再怎么在意他本人，也会因为他身体里流淌的罪恶的血，因为他的那个身份，在那一刹那露出厌恶或是恐惧的眼神。
赫瑟尔说：“因为我刚刚发现我好喜欢夏琪姐，所以我要好好抱她一下。”
夏琪：“你说的是鹰眼吧？那家伙确实一直在修炼他的剑术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而且我想成为剑士是小时候的事情啦，小孩子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会想模仿嘛。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最好的朋友，最喜欢，珍视的人什么的……你对一个根本不知道他来历和过去的海贼那么好，会受到伤害的。我也没办法回馈你这份好意啊。”
赫瑟尔感到意外的同时，也有些窃喜。没想到他们竟然拥有同样的心情，果然艾斯就是她命定的好朋友吧！
赫瑟尔万分感动地抱住她。
“……”赫瑟尔认真思考了一下，否决，“不，我就是羡慕他的天赋。”
夏琪的这句话突然击中了赫瑟尔，她愣住了。
“果然。”夏琪笑着说，“我看你的眼睛就能看出来了，如果这不是看喜欢的人的眼神，那就一定是羡慕他身上的某种东西吧？总之是看自己想要却得不到的，充满渴望的眼神。”
“那就够了。”夏琪说，“之后你来找我吧，这是我的电话虫。”
但是艾斯不想隐瞒了，对方赤诚浓烈的感情像烈日一样灼烧着他的愧疚，让他忍不住思考这种好意真的是他能够得到的吗？
“因为拥抱自己的好朋友，心爱的家人……是很幸福的事情啊！抱抱会给人很强大的爱的力量。”赫瑟尔说，“要不是因为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我也会手脚并用扒着的。”
“我当然想了！但是……”
赫瑟尔沉默着思考了一会，才道：“可能会吧，不然我也不会羡慕艾斯了。更不会羡慕那些因为强大，所以可以把世界当成后花园一样玩耍的人了。”
夏琪：“哎呀～是说那个什么当明星的工作吧。索尔特我认识的哦，你大概需要在香波地岛进行至少3个月的培训，他才敢让你出道吧。索尔特很谨慎的。”
赫瑟尔有些不理解，她只知道艾斯现在心情不好。如果她不立刻伸出手，死死抓着艾斯的话，艾斯或许就会像火焰一样变得再也无法被捕捉，被靠近了。
艾斯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赫瑟尔抱着夏琪的一幕，他歪头：“怎么回事？”
“哎呀呀，”夏琪撑着脸说，“你们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她重新组织了一下呼吸：“我当然想过，变强，像那个人一样，成为一个能够不断前进的人……”
夏琪温柔地说：“不用去想别的问题，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有一个变强的机会就可以了。”
她认真看了看夏琪的眼睛：“可是我看你的眼睛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难道是因为我的瞳色是浅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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