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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或许撕咬更为准确。

    南煦舌尖抵着腮,后牙咬紧,轻笑出声,“要还回来的。”

    南煦扯了扯嘴角,面上的肌肉随着动作火辣辣地疼。

    为什么独独不接受他?

    像小时候被关在那小小的房子里,被迫承受莫国华酒后的拳头般。

    为什么?

    莫莫这次没犹豫。

    那挨了两下巴掌的脸,已经疼到麻木。

    “下次是谁?”

    他垂下眼眸,低声喃喃,“对啊……我有病,有精神病……”

    南煦眼前一晃,他连忙扶住身旁的桌子菜站稳。

    莫莫红肿的唇瓣颤抖着,呼吸紊乱,如小兽般的眼眸紧紧盯着他。

    南煦触及她那厌弃的眸光,身子狠狠一颤。

    她双手紧紧捂住耳朵,整个人蜷成一团,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般,不断地尖叫着。

    “为什么除了我,你都可以接受!”南煦音量提高。

    南煦睫羽微颤,视线转移到莫莫颤抖的右手上。

    连续的两个巴掌落在他脸上。

    南煦一脚踩在拖在地上的锁链上,莫莫一时不查,往前倒去。

    “怎么

    南煦看到她扑到在地,发丝将整张脸遮住,眼眸微颤。

    莫莫浑身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疯子!真的疯子!”

    “还有两次……”低哑的嗓音染上一丝欲望,“要还的……”

    南煦凑近她,森寒的眼眸冷冷地打量她,又莫名带着狂热。

    几乎是同时,南煦左脸浮现一个红色的,娇小的掌印。

    残暴的,带着浓重欲望的吻……

    南煦这次聪明了不少,在察觉到她的动作前,率先退了出来。

    危险的气息如猛兽袭来般,笼罩她全身。

    他阴沉着脸,猩红的眼眸疯魔一般,动作缓慢又具极大的压迫感。

    莫莫唇瓣紧抿,双手撑着地,呼吸间全是南煦的气息。

    是莫莫带着凳子往后缩的声音。

    “混!蛋!”莫莫咬着牙,眼眶红得像兔子似的,恶狠狠地望向南煦。

    她睁开眼,定定地望着他,一字一顿,“精!神!病!”

    “哈哈哈……”

    “嘘……”南煦半阖眼眸,一手捏住她的双颊,一手轻柔地拂开她面上的发丝。

    冰冷,视一切为无物,仿佛世间所有事物都不能阻拦他。

    再次抬眸,望向距离拉远的莫莫,脸上浮起悲戚。

    南煦见到她那滴泪水,心尖狠狠一颤。

    莫莫倒在地毯上后就没动过,一直保持着匍匐在地的动作。

    “为什么?”他一字一句,十分认真地问出,求知若渴的眼眸,仿佛新生的婴儿般,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

    延绵的凄厉的尖叫声,从莫莫喉咙里发出。

    随即很快笑了起来。

    “孟辰……温新……”

    她闭上眼眸,冷漠的话音从她那带着血的,殷红地唇瓣吐出,“因为……”

    他抬手,指腹轻轻触碰左脸。

    滋啦……

    南煦再次抬眸,漆黑的瞳孔阴沉沉的,像无边无际的深滩,不知到底有多深,一不小心踩空,就能没命。

    笑到他胸腔的空气越来越少,笑到他忍不住弯了腰。

    “不是吗?”

    偏偏南煦只是将目光一寸寸黏在她身上,没有其他动作。

    说罢,他歪了歪头,去寻她的唇。

    “知道就好。”莫莫还在呛他,挣脱不了,就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莫莫的气焰逐渐小了下去。

    她被他捏着两颊,唇瓣嘟起,连话都说不明白。

    头发将她的侧脸遮得严严实实,她只能从狭小的缝隙里瞥见南煦越来越近的身影。

    “松手!”她厉声命令。

    “刚刚打了四个巴掌,还咬了我一口。”

    他抬手将唇瓣的血迹擦掉,眼眸深沉地盯着她红肿的唇瓣。

    南煦不满地擦了擦嘴角,意味不明地开口,“打了我两次。”

    明明他也学着他们听话,学着他们不去计较她身边的其他人。

    叮铃……

    莫莫腾地站起身,警惕地盯着他,不断后退。

    南煦猛的欺身靠近莫莫,一把钳制住她的下颌,紧紧盯着她不断颤动的眼眸。

    话音刚落,莫莫明显紧张得浑身僵硬。

    她死死盯着地面,指甲扣进地毯,骨节泛白。

    他轻笑出声,缓缓转头,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莫莫哑声开口。

    通红的眼眶染上热意,眼尾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仿若情人间低声缠绵,“既然……我有病。”

    她变成只有他巴掌大的模样,被紧紧扼住命脉,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南煦掀起眼帘,如同锁定猎物般,漆黑的视线紧紧黏在莫莫那张充满怒气的小脸上。

    她从未在南煦身上见过这样的气势。

    脚下的锁链将两人的距离固定在一米远。

    老旧的窗口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在嘲笑弱小的她。

    “这次是陈逸晨……”

    随即缓缓松开她的手腕。

    南煦被她着模样吓了一跳。

    她心底涌现出一股无助。

    “啊!……”

    伸出手,将她的头发往后撩。

    南煦蹲在她身边,静静地看了她几秒。

    “呵。”南煦盯着棕色的地毯,长长的刘海将他半张脸遮住,阴郁的神情却无法隐藏半分。

    “你看到他们都不跑的。”南煦低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像是记仇般,一件件数着。

    南煦垂眸,盯着脚下的金锁链,指尖勾着上面一个铃铛。

    打完后莫莫连忙后退。

    南煦这次被打得松开莫莫,脚下不稳地踉跄。

    莫莫咽了咽口水,“你……唔……能……”

    风暴没有预警地袭来。

    “咳咳……”他骤然咳嗽出声,身形不稳地往后仰。

    这是她第一次后悔,后悔刚刚刺激南煦,后悔刚刚没忍住。

    童年那些卑劣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向她涌来。

    莫莫只觉得唇瓣的伤口更痛了,胸腔的空气被挤压得一丝不剩。

    他今天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还有我不知道的人吗?”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不断缩小,南煦的身影不断扩大。

    “跑什么?”他缓缓蹲在莫莫面前,因着身上的疼痛而大口喘气。

    浑身散发着嗜血阴冷的气息。

    南煦凑近她,鼻尖蹭着她的,难得温情又缠绵。

    手下一用力,锁链带着莫莫脚腕,将她猛的拉到他身前。

    “还要跑多少次呢?”

    莫莫紧闭双眸,浑身颤抖着。

    他扬起眉头,瞥了眼她握成拳头的双手。

    话音落下后,她满脸厌弃地拍了拍他钳制在下颌的手。

    垂在身侧的右手不停颤抖,手心一片殷红。

    “我不能做什么?”

    “混蛋又怎样?”他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毫不在意地开口,“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就算当一辈子混蛋畜生……”

    莫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气急了般瞪着他。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爽朗,像是遇见极大的喜事。

    他松开手中的锁链,跪直身子,双手无措地捧着她的。

    “可我只亲了三次……”他抬起眼眸,指尖反转,紧紧勾着锁链。

    那是在无数人命堆砌下行形成的天然的屏障。

    在南煦攻城略池时,狠狠咬下去。

    南煦轻笑出声,接下她的话,“我不能?”

    不过,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平静。

    他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随时防备着,生怕他接近一步。

    指尖动了动,却没去扶。

    和他一样,也带着诱人的鲜红的血迹。

    痛苦,无法挣扎。

    可抬起手的瞬间,手腕被南煦一把攥住。

    “因为……你有病啊……”

    南煦顿了顿,微凉的指腹拂过她的眉眼,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她。

    看着手下挣扎的女孩,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点的笑意。

    “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卧室内再次响起巴掌声。

    弯下身子,唇瓣贴着她的侧脸,诱哄般开口,“我也……在所不辞……”

    他拖长尾音,欣赏般地望着莫莫越来越愤怒的眉眼。

    南煦喉结轻滚,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她被迫停在原地。

    莫莫心尖一紧,明显意识到他此刻不对劲。

    他张了张口,下意识想哄人,却在感受到脚下那绷得紧紧的脚链后,将心底的疼惜狠狠压了下去。

    像是得不到糖的孩童般,无法理解。

    啪!

    那不是一个人的,是他们两人血迹的混合。

    啪!啪!

    “我都是精神病了,做什么都不稀奇。”

    话音刚落,清脆的响声在莫莫耳畔响起。

    南煦歪斜着脸,手上力道没松。

    “还总是想跟着他们一起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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